在北京这么多年,对798只听说过,并没有去过。今天第一次去了798,那个艺术区。不知道怎么评价,反正很多没看懂的东西。这个世界,不懂的东西太多了。
新的一年却没有新的心情,心情抽象得像798中的画一样,混乱的一团,看不出东西来,只有作者才懂。就算所谓专家,所谓学者,所谓懂行的看到那些画,也许真的理解了一些,但是他总不能和作者的理解一样。
昨天是北京2012年的第一场雪,早晨还真有点鹅毛的样子,然而下午就销声匿迹了。发现自己越来越怀旧,越来越容易感动,这或许就是老了吧。
北京依然很冷,疯子依然很多,傻子依然如火如荼,疯子加傻子前仆后继,人丁兴旺,薪火相传。可现在入夜了,依然很黑。
元旦,同学婚宴,人真厚道,不要红包,我们只好勉为其难地大吃大喝了一顿。然后发现我和楚楚都撑坏了……然后逛了沃尔玛,买了衣服和鞋。这是我的新年礼物。
2号,去了一个游戏厅。因为团购的币,20块钱100个。那个游戏城位于清河,还真远。看来我们都是乖孩子,从小就没怎么去过游戏厅,这次就算是寻找缺失的童年吧。
3号,就是今天。用了团购的券,吃了火锅。双人套餐真好,总是看起来很少,吃起来很多。2号和3号北京都是很大风,大概有3-4级吧,可我们的心里都是暖暖的,嗯。
长假就这么结束了,放假时,我还忙里偷闲地学习了一下-.-。然而现在的我,却怅然若失……毕竟还是漂在北京,漂在北京。
新的一年即将开始,似乎应该写点什么,可我又不知道写什么好。博文越来越短,真的快成微博了。发博频率也越来越稀疏。
这个月参加了两次面试,穿上正装,怎么看怎么不像。何苦要那层皮?都这样,游戏规则都这样。
这个月有平安夜,有圣诞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西方的节日变得这么流行了,我虽然不这么爱凑热闹,但也随波逐流了一把。平安夜到处都是人,连地铁的末班车都推迟了半个小时。
这个月我吃了阳澄湖大闸蟹,也就是获得点经验值,获得点茶余饭后的谈资——“吃过了”。本来吃螃蟹前还想像《红楼梦》里那个类似的情节,那个太浪漫了,不现实……
这个月我去K了一次歌,貌似好久没K歌了,久违了的感觉。
这个月看了电影《失恋33天》。
这个月我不知道是越来越清楚还是越来越糊涂,还是那样,在帝都漂泊。我多么希望曾经那样有许许多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本科4年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偏锋”,可我不后悔。
现在四周都是冰冷的雪,而昨天真的下
青蛙离开了北京,阿泽离开了北京。他们在北京的时候,一年也见不到几次,现在离开了,往往总会想起他们。我,总是那么的怀旧。我向来把杭州作为第二故乡,然而帝都呢?
歌词里说过“什么都与我无关”,而我,还在。倘若我不是我,那么我又是何人,何人是我?正如白马非马,而我也非我。
微斯人,吾谁与归?没有志同道合的,是永远的痛,可以不在乎,不去想,但是它真的存在,沉默成本太高了,而还在不断地变本加厉……
总是在漂泊,就算一个人骑自行车瞎转悠,时不时地也会想起那首老歌——《故乡的云》。
一直在思索。或许是漫无目的的。“科学与技术”,“道与术”。话不知道怎么说,我似乎只对术感兴趣。不是不能去小黑屋,不是不能坐冷板凳,问题是去小黑屋、坐冷板凳是去做什么。我们每个人都各是其所是,各非其所非。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变有多难?
伯夷叔齐也不是那么想饿死,陶潜也不是那么弯不下腰。作词家李煜偏偏当了皇帝,艺术家宋徽宗也偏偏当了皇帝……
说起皇帝,又让我想起了周幽王和李隆基。一个宠褒姒亡国,一个宠杨玉环差点亡国。史书上总是把这种事情归罪于宠爱一个女人,其实是给君主找个借口罢了。食色性也,想起赵本山小品那句让人跺脚脚麻了,“你跺你也麻”。变则通,会变的人才是牛人,譬如越王勾践、晋文公重耳,这俩人都是隐忍成大器。
提到周幽王之流,又让我想起晋献公来,这个人可不简单,造反派。安定了晋国后,杀伐之心大盛,杀无赦。管他叔叔大爷,姑姑舅舅姨的,全突突了,连自己儿子的不放过。史书上认为晋献公杀太子申生是受了骊姬
的蛊惑。前已述及,借口,只不过是借口罢了。我想说的就是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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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博文了,上一篇居然是9月6号的。算来,有3个月没写了。近况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感想是,我越来越体会到我们的语言的博大精深,它表现在不只是“回”字有四种写法上,还有“哭”和“笑”的含义有什么不同,哪一个更轻些,哪一个更重些。哪一个太绝对,哪一个太概括,哪一个太具体,哪一个太抽象,哪一个不符合主流,哪一个过于流俗上面。如果不掌握这些,想说的话往往词不达意,这是相当危险的,因为——下笔千言,离题万里了。想说的话,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言归正传,上星期周末,我参与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香巴拉”活动,何谓香巴拉?顾名思义——香山、八大处、拉练。话说我们是从八大处出发的,一行六人。说好是10点集合,真正集合起来就超过11点了吧。集合地点是八大处中学门口。等最后一个人是我们的“向导”,大家都认为他认识路,然而他似乎也不怎么认识。这让我想到了“曾参杀人”的典故……
爬山的过程很简单——简单描述是“三起三落”,事实上更精确的描述是“四起四落”。大致可分为四个部分:
(一)如何又好又快地从八大处的一个地方走到
好久没写,随便写一篇。
吴起,何许人也?战国时卫国人,战国名将。卫国那时候已经衰落了。吴起去卫至鲁,跟着曾参学习儒学。曾参是谁呢?孔子的高徒之一,就是我们说的曾子。吴起家有老母,在卫国去世了,他听到这个噩耗后,也不回家奔丧。于是曾子认为他不孝,拒之门外,有点逐出师门的味道。吴起转而学习兵法,由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终于学有所成。当时齐国比较强大,正要大鲁国。而吴起的老婆姓田,要知道田氏代齐后,齐国的国姓是田,而不是姜。所以他老婆跟齐国是有很强的关系的,属于齐国贵戚那种,所以鲁国虽然知道他是将才,而不敢用他,害怕他跟齐国有关联。吴起回家把自己老婆杀了,结果鲁国用他为将,并且胜利了。
吴起不奔母丧,杀妻求将,可谓残忍之至了。然而,他的确是将才,带兵打仗,用兵如神。可比孙武,司马穰苴之辈。而且他能以身作则,身先士卒。战士身上长疽,他就亲口帮人家吸,爱士卒如此,故士卒多为所用。(关于这段,史书上说还有个老太太——那个士兵的母亲在哭,原因是当初吴起就帮那个士卒的父亲吸疽,结果他父亲冲锋陷阵,视死如归,死在战场上。
最近帮一个师兄搬家,他送了我一套《王小波全集》,上网搜了一下,这套的版本是“滇本”,而且传闻错字很多。然而,老实说,我并没太仔细读,大概也算不上一目十行吧,所以错字可能被我免疫掉了不少。
很早就知道王小波其人——因为本科时我的室友就有《黄金时代》、《白银时代》和《青铜时代》,但并没看过他的东西。现在,偶然间得到了这套集子,随便翻看了一下,我就觉得爱不释手了。这套书一共分为十卷,我刚刚看完前两卷,都是杂文,就已然被他犀利的文风和幽默的语言深深感染了。读了才知道,大师可以把语言用到这种炉火纯青的境界,却又丝毫看不到穿凿的成分。据了解《王小波全集》在两年前出了一套“终结版”,貌似口碑还不错的样子。我想等适当的时候收藏一套那个版本吧,然而现在似乎还不是时候。依我看,在不适当的时候这样做是对作者的亵渎。
小学我的作文很不好,直到高中依然为作文考试头疼。然而,上本科后我发现我不是不喜欢写作文,而是不喜欢作文考试。没有各种条条框框的真情流露我还是很喜欢写的……引用小学作文辅导书上的一句话“作文就是写话”。然而,我如果真的把
杨过误入全真教,“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郭大侠都认为全真教是个好地方,然而杨过不适应它,它也不适应杨过。成天陪着一帮牛鼻子有什么意思?把自己折腾得跟精神病似的只为一个“全真教弟子”的虚名有什么意思?也许死后坟上能多几缕青烟吧。用周伯通的话说,应该叫“全假教”。
佩服杨过之个性,他也找到了适合自己的道路,渔夫硬去当樵夫的痛苦只有渔夫本人才能体会,正所谓谁最难受谁知道者也。尽管这条路不适合大多数人,我们不是经常说理论联系实际,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么?我觉得这是比较好的事例了,尽管它也是小说里杜撰的事件,总比那一大摞条条框框好多了。
仰慕杨过。
说实话,这次爬蟒山,对我来说,已经是生平第三次了。但是之所以标题用“再”字,是因为我少记录了一次。这次本来也不想做什么记录,但是如果不记录,我认为未免觉得可惜了……
上周六(算来应该是2011年7月2日),中午和大师和历史学家一起在集天小吃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大家说要不下午去爬山吧。北京的天气预报说这天是下雨的,但是看天气应该不会下了。用大师的话说,他夜观天象,应该不下雨……于是,我们索性就去了。毕竟人生择日不如撞日啊。
然后,就是悲剧的开始。大师开车,我们4个人是乘客,还要叫上凯哥。但是凯哥不和我们在一起。他从回龙观坐地铁到南邵(昌平线),然后我们去南邵接他。悲剧的地方在于,我们没有一个人知道怎么开车去南邵。经过大师“周密”的计划,我们就上路了。到了高速才发现,有些路早已改了名字……告诉凯哥下午两点到,结果两点半了,我们还在路上瞎转悠呢……
昌平的道路真是好……没有路牌,没有红绿灯,有红绿灯了也没有停车线……所以,我们根本不知道方向。曾几何时,我们都认为迷路了。小满哥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