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与同事吃饭。回办公室后,发了一条微博:春节前同事们聚餐,不少孩子散席后都返回租住的房间,打听了
我很少算数字,不,是关于数字的一切。比如说有人问我今年多大的时候,我会掰着指头算一下,要不然,还以为自己一直23岁,心里会笑话自己,真的要翻篇了,还当自己小年轻。可是再仔细想想,毕业都已经6个年头了,一想起来,却还好像是前不久的事。
毕业之后,在北京的同学很多,可像我这样的一毕业就不做本专业的却很少,也有中途该行的,也有在本专业岗位上迷茫着的,也有干的风生水起有滋有味的,还有的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想想这6年,着实很多人变了,但聚在一起时,却又觉得都还那样。估计是我比较迟钝的原因吧。
但是我每天下班的时候,总有一种感觉出现,
差不多的时间里,一大批人一起往地铁那边走,总有种还是在学校,大家下了课去餐厅的感觉……
一宿舍的姐们天天在舍群里侃大山,虽然天南海北的,偶尔聚到一起,竟然没有觉得疏远,还是那种感觉没变。我提议着大伙青岛再聚的事情,随着新一年到来,逐渐的提上了日程,虽然个别人不能参加,但当大于3个人聚到一起时,那种大学的感觉就又回来了。
前不久有件高兴事,和高中的好姐们联系上
早晨6点15分,闹钟没响之前我准时会醒来,银子在门口叫唤着,磨蹭到6点半起床去开门,银子一准在门口趴着呢,门一开,金子就会斜刺刺的冲过来,跳到床上,趴在温暖的地方看着你,等你摸他。不过通常这样的事都不用我去做,早晨是我最忙的时候。
接着是打开收音机,有时是AM90.0,不过有的中文歌曲真的让人很烦躁,经常听的还是88.7.6点半之前听到佳伟的声音,还是很熨帖的。
然后是喂猫,每只各半汤勺。然后打开冰箱考虑下早餐吃什么。有时候是糊塌子配米粥,有时候是汉堡搭咖啡,也可能是炒菜蛋炒饭,或许是饺子云吞之类的。比如今天,是烫面饺子加棒渣粥。
银子吃完猫粮通常不一会就会BB去,我要守在他面前,等他解决完,很多时候金子会和我一起蹲在那。不过面对我们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银子都很淡定,拉完之后在猫厕所里胡乱的挠,抓抓前面的栅格框,或者扒拉几下猫砂,在或者挠几下猫厕所四周——唯独不去碰BB,等这二少爷出来之后,我逮住他给他擦屁股,然后帮他把BB盖上,唉,到底谁是猫,我真败了。
猫儿们吃饱了会玩自己的去,这时候要开始喂人了
今天是2011年10月17日。同事素素给我拿来了三毛的书。埋头便看了起来,有些惭愧,快30岁了,才真正仔细的看起三毛的书。
有的记忆是在小升初的那年,最喜欢做的事是呆在新华书店里,那时候,心目里的书店很大,望不到边,在一进门左手边,有一些大孩子才能看的书。有的时候走过去,偷偷的,装作不经意的翻看,大段大段的片段在眼前闪回,搭不上,看不懂。——只记得封面的样子,后来才知道,那是哈尔滨出版社版本的三毛全集。放在她旁边的好像还有张小娴。这个暂且不提。今年十一又去了新华书店,刚一进门,环顾一周,竟觉得书店变小了,怅然若失的走了一圈,便出了门去。
记得大学采风那年去周庄,去的时候还不到8点,很多店铺没开张,倒是有一家挂着青蓝粗布旗袍的布店开得很早,店老板很热情的和我聊天,问我要不要看她织布,可以量身定做。在我笑着摇头之后,她向我一颔首,用下巴点了点对面还没开张的一家铺子说,喏,那个茶馆啊,当年有个叫三毛的人去过呢,我抬头一看,那茶楼名字叫三毛茶楼,因为没开张,便没上去坐。
初中的时候,琼瑶很风靡,因为喜欢和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