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7 23:53)
小满过后,在江南已是农忙的季节,昨日打电话回家,父母说这几日正忙于插秧。
每当这个时节,总会让人泛起浓浓的乡愁。已经11年没有在这个季节参加过劳动了。
上午和玩命稻草人出发去骑车,稻草人说到大外环转一圈。从学校出来,我们前行在西环道上,马路上车来车往,熙熙攘攘,因为上一周刚转过大外环,于是我有些懒于重复。于是提议到田园里走走,去看看那片即将成熟的麦田。
我们从大路上拐到了小道上,因为事先没有做好计划,稻草人似乎没有太大的兴趣。骑在小道上速度于是慢了下来,而稻草人希望行在大马路上可以加速,可以燃烧卡洛里。我们行走在田间的小路上,路面不怎么平整,骑在路上,车子起起落落,有些颠簸,但让人觉得分外的亲切。田间地头,农民伯伯们正在忙碌着,看着他们的身影,让我想起了远方的故乡,想起了稻田里的父亲母亲。
身边的麦田在轻风里微微荡漾,再过半个月,就该是收获的季节了。虽然明媚的阳光在头顶烤着我们,但拂面的风却能给人带来几分清爽。空气异常的清新。我甚爱这田园,甚爱这土地。
我和稻草人说,要是能在这里有那么一亩三分地,有一个间小屋,然后在城里上上班,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只要强拆不要拆到我就好。稻草人说,就拆你,拆你没商量。
我们在麦田附近转了一圈之后,回到了大路上。稻草人喜欢把骑行作为一项体育锻炼,而我喜欢把骑行作为旅行的工具。
来到大道上,加速前行,然而稻草人因为刚起床并不多久,于是状态调整不过来,我们依旧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前行。
我们前行在前往廊涿高速的路上,让我惦记起了前一周刚去看过的那片板兰花,不知道半个月过去,那些花是否依旧绚烂于阳光下。
正当我们行在路上的时候,稻草人的IPHONE手机掉在了地上,因为屏幕是玻璃的,稻草人担心摔坏了,低头看手机,直接捏了前刹。结果车仰人翻,人冲了出去,车从人身上翻了过去。稻草人首先担心的是手机有没有摔坏,对自己倒是不太关心。于是我只好没心没肺的挖苦他那怪异的人生观。挖苦他摔倒的姿势还可以更加优美些,可惜那时没来得及拍下来。
在路边小憩过后,我们继续西行,到了高速路口,决定还是不再西行,于是往东往北行进。
我们一路前进,一路放歌。没有目的的行走,感觉真好。
守望成长里的麦田,我所能陪伴的并不多。待到收麦的季节,我还来。

我要飞得更高

麦田

可爱的小女孩

麦子快熟了
(2012-05-16 09:24)
五年前,当我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东方大学城是一个让我们感到很是神往的地方,那里有好多的学校,有好多的学生,而且那里的公交车直接可以做到首都。那里仿佛像是一个城堡。
时光匆匆,毕业五年过去了,对于那座城堡的印象依旧,可是当再次到达的时候却感觉那里像是一座没落的城堡。前几年,在工作的时候,曾经在新闻上看到了大学城,成为了明星,可惜的是看到的是关于大学城大量资金漏洞的问题。
晚上,和同学玩命稻草人骑着自行车再次前往大学城。前天晚上,我们从和平路前行,从大学城的南门进,东门出,沿着祥华路南下,再从艺术大道转回来。今天,我们正好反过来,从东门进,从南门出。艺术大道上,照例有好多骑友在那里骑行练车。
走进大学城,看到的景象,比去年白天的时候去要好一些。夜里的校园人来人往,不像上一次的冷清,这或许与上一回是周末,而这一回不是周末有关。只是几处的灯火辉煌掩盖不去那些破旧的楼房。许多原本设在大学城的分校都已经搬走了,于是学生少了很多,曾经繁华的店面也冷落了好多。
站在一块标志性的大碑前,看到上面写着“我们的使命——为了让更多的孩子走进大学的殿堂”。在南门入口处,看到了一个如同烽火台似的大门,上面是五个字“东方大学城”。定睛看时才知道那是老江题的,不过老江题的字太多了,随处可见,于是似乎并不稀奇。
大学城里有好多美女,可惜得很,我一个也不认识。成双成对的年轻情侣们漫步在校园里。我和稻草人说:“要是在这里谈个女朋友,天天晚上骑车过来约会那该多浪漫。”稻草人说:“有病。”
我们在大学城里作了短暂的停留,便驱车回来了。
初夏的夜晚,不冷不热,恰到好处。如果路上车再少一点,那就更好了。

老江写的字似乎已经久远

艺术大道

二傻夜访大学城

单车
(2012-05-14 10:42)
几天前,骑友清心发信息来,说周末行如风组织到礼贤镇看大片的油菜花。上一个周末,就有不少骑友驱车前往,而且拍回了好多漂亮的照片。
当我和朋友提及周末要去看油菜花的时候,朋友说真是“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因为在江南,油菜花开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当时和朋友说,北方的春天来得迟。
今天早上,在微凉的薄雾中出发。结果接连被放了三次鸽子,先是接到同学玩命稻草人的电话,说昨天晚上接到亲戚电话要从北京过来,让他接,于是去不了。再后来是骑友花全缺说,昨晚接到单位电话要他上北京出差,于是去不了。我再打电话给骑友作瑞的时候,作瑞说他的东西都在他姥姥家,去不了。于是我只好独自吃过早饭,然后前往集合地富士车行。到达的时候发现车行前已经排满了自行车,比起上一个周末队伍又壮大了好多。一个骑友说,队伍大了好,汽车都躲着我们,人少的时候只好我们躲着汽车。
八点钟,我们的队伍出发向西,向北,再向西,再向北。我们从大道走上了小道,四周是绿油油的一片片麦田,正长得郁郁葱葱。在几经辗转之后,我们已经进入了北京界。三十余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前行着,甚是壮观。因为是第一次看到郁郁葱葱的麦田,我问一个骑友这麦几时收割,骑友说,“都说‘秋麦秋麦’应该是在立秋的时候”。因为我记得十月的时候田野里是收割玉米的季节,有些不解。后来又问了一个年长的骑友才知道,这麦是在六月十号左右收割。对于我这从江南而来的北国过客而言,这一切仿佛都是那样的新鲜。
前往“油菜花”田的路虽然不远,但是几经辗转,来回绕,如果不是跟着领队,我们肯定会丢在弄一处。一个骑友说,要是回去的时候跟不上,那就找不回去了。
在行程三十余公里后,我们来到了“油菜花”田。来到跟前的时候才发现,和江南的油菜花比起来相去甚远。于是有骑友说,这是单独品种。我将信将疑,在想是不是油菜花开到了北国于是变了模样。后来一个骑友说,这不是油菜花,是芥菜花。因为我素不知道芥菜花是什么模样。于是我信以为那就是芥菜花。直到我们准备离去的时候,碰到一个当地的老乡,问了一下方才得知。原来那是板蓝根绽放出来的遍地黄花。
我们这一大群人,年长的年少的,虽然没有四体不勤,但确是有些五谷不分,我们离田园还是好远。虽然我们也会偶尔的靠近,但我们不过是匆匆而过,看看就走。
回程的路上,我们放慢了脚步。一路上,和一位50年出生的伯伯级骑友聊着。伯伯一路上讲了许多过往的故事,关于他们知青支边的故事。我也一路分享了关于骑行川藏的乐趣。
回到廊坊后,我们到了一家自助店涮羊肉。交杯换盏,谈天说地。吃得不亦乐乎。
好一个丰富的星期天。虽然我们把板蓝根绽放出来的美丽黄花,误以为那是油菜花。但这并不影响赏花的心情。
许多骑友都是初次相见,却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人一见如故,这便是自行车的奥妙。我们的人生旅途如同是行走在一片森林里,相逢的人会相逢,迷失的人迷失了。下一次的活动都有谁,未知。然则,能够共同走过,那实在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北京的那片“油菜花”,开得恰到好处。

我们

板蓝根与花生

在路上

麦田

单车带我去旅行

忙里偷闲抖空竹的老冯
(2012-05-07 10:24)
昨日骑友花全缺打电话来,问今天去不去参加骑行胜芳古镇。因为已经有些时日没有骑车出行,加上难得的好天气,于是欣然决定参加。
清早,在闹钟声里艰难的爬了起来,出门以后顿觉开朗,因为是周末,于是校园里的早晨清静了许多,仿佛空气也因之清新了几分。
早餐过后,我们奔赴集结的地点,网友清心所供职的车行。到了那里发现除了我和花两人是来自巡游者车队,其他人员均来自行如风,队伍中大部分人的年龄都较大,除了领骑的是两个小伙子。
八点钟,我们的队伍一行二十余人,浩浩荡荡的沿着272省道南行。在经过了3个小时的辗转后,我们来到了大悲禅寺,周末的大悲禅寺很是清静,前来烧香拜佛的人并不多,不过香炉前倒也不乏一些香在燃烧着。大悲菩萨站在太阳底下微笑着,和蔼可亲。我们在寺内转了一圈。守门的人很善良,让我们把车子全放在了院子里,于是不必担心丢车。寺内的一个师父说这里可以提供斋饭,后来才得知这里的斋饭是免费的,但是吃过以后需要在功德箱里投币,一块起投,没有上限。于是让我想起了桃花岛上的寺庙,那里的和尚会鼓励求佛的人点一盏灯,但是点完以后却要付上一两百块钱。顿时,我感觉还是这里的和尚让人感觉亲切一些。
大悲禅寺的门口有两大块的表格上面是援建的资金,其中居于首的是一对夫妇,两人捐了四百万,胜芳镇政府也就捐了三百万。这对虔诚的夫妇,让政府情何以堪哦。不惜重金建立起来的大悲禅寺富丽堂皇,不知道可以给人们带来多少的福祉,对于心诚的人而言应该很多吧。
中午的时候,我们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AA后一个人只需交29块钱,看来这里的消费还是相当的低,要是换在红联,那就只能吃到一半了。席间交杯换盏的时候,才知道在座的老骑友中都是一些很不普通的人物,其中年龄最长的居然已经62岁,比我的父亲还要年长,有一个骑友年轻的时候是体校毕业的,一米八的个背跃式的跳高能跳两米多。我是桌上最小的一个,50后,60后,70后加我一个80后,一见如故没有任何的代沟,这就是骑行的奥妙。
酒足饭饱后我们又到了胜芳古镇,我们在文昌阁转了转。在二楼有一铜佛,看着像玉皇大帝,于是我拜了拜,同行的一个大哥说,你知道他是谁不,你就拜,我说不知道,大哥说不知道你还拜。我说他不会在意的。后来问了打扫卫生的一个大姐才知道二楼是文曲星,三楼是槐星。于是我赶紧让文曲星保佑我顺利毕业。到了三楼,又见的是一个相当可爱的铜佛,后拿一支笔,于是我又拜了拜。
从文昌阁出来,我们在阁边的长廊里小憩。有一个88岁的老大爷在那里一直的自哼自唱,听起来仿佛像是在京城的茶馆里,虽然我没有在茶馆里待过。老大爷唱的都是些抗日救国的内容。老大爷说不能当汉奸。女人要是当了汉奸就嫁不出去了。末了,我们要走的时候,大爷唱着《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我回应大爷说我们不当汉奸,我们当抗日英雄。老大爷说好。于是我也哼着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跟着队伍前往张家大院。张家大院出来后,我们来到了胜芳古镇博物馆,在那里看到了曾经的胜芳,仿佛比当下还要繁华许多,因为那时候这里仿佛是一个水乡,四处都是水。可是现如今已经旱得不行了。
在博物馆的门口,一个骑友大哥说,在这里忌讳说“美女”两个字。如果你看到女的对她喊美女,她会觉得你是在污辱她。而“胜芳出美女”是不可以说的。当问及何因的时候,那们大哥说,因为当时的胜芳是水运的一个中心,有码头,于是跑船的人上了岸经常会去逛窑子。这让我想起了沈丛文老先生笔下的那些吊脚楼。对此,另外一个大哥说,这太夸张了,要按这么说秦淮河那还得了。如何正视历史上的那些事,实在是件值得考究的事情。
走进胜芳,让我觉得这个古镇还是颇有一番风味。不知道,下一次我还会不会再次来到这个地方,也不知道将会是在什么时候,将会以什么样的方式。
回程的路上,我们全速前进,速度飚到了三十多码。原以为来的时候走的是下坡,回去得走上坡,速度会变慢,结果感觉好像来的时候是下坡,回的时候还是下坡。于是我终于感受到了地球是圆的,这真是太好的一件事情。
272省道比起273要坏得多,因为一路上有好多的玻璃茬子,还有一些钢丝片什么的,极易爆胎。在前往胜芳的路上,一位大姐的车爆胎了。回程的路上,没走多久,我的车爆胎了,补完后,费了老大劲才追上前方的队伍。休息完出来,另一位骑友的车又爆了,结果更让人头疼的是连补了三遍都没有搞定。我们回程的路上,看到一辆三轮拖拉机也爆了胎,于是才觉得我们并非是唯独不幸的。因为赶着在七点前回到校园里点名,于是回程的路上骑得比较艰难。
这一天,往返骑了133公里。认识了一帮新朋友,虽然大多是叔叔阿姨还有大伯。这一天的收获还是蛮丰富的。

大悲禅寺

272省道

爆胎了

虔诚不?

大雄是谁?居然有个殿

这POSE像不?

大餐

耶

一直在说唱的老大爷,很爱国

134公里
林语堂先生的《A Leaf in the Strom》已经看完有些时日了,直到这个雷电交加的夜晚才静下心来写一篇读后感。
《风声鹤唳》被称为是中国版的《飘》,因为我不曾读过《飘》,所以并不清楚《飘》这本书里写的是怎样的一个故事。
A Leaf
in the storm,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真真切切的形容了书中的故事。读完书后让我深切的感受到了两点,一是战争这东西很不好,给人们带去了无数的疾苦;二是恨由心生,日本鬼子太可恨,不收拾不行。
因为读的是英文版的原著,所以我只能说读懂了七成的内容,下一次再读的时候,我想我可以读得更明白一些。
林语堂说:The history of the China War, like the history of all great
movements, is written upon the minds and hearts of its generation.
Fifty or a hundred years from now, tea-house gossip and old wives’
tales will carry on the stories of thousands of these storm-swept
leaves. Every leaf in the storm is an individual with a heart and
feelings and aspirations and longings, and each is as important as
the others. Our task here is to trace what the war did to one
woman, on leaf among the millions.
战争中的女人,犹如暴风中的叶子,书中的两个女主人公唐妮(Tanni)和玉梅是这战争中千万受害者中的代表。
虽然在图书开始的时候,因为没有介绍战争,当读到唐妮和有妇之夫博雅(Poya)偷情的时候,让我们对其妻子楷男(Kainan)感到有些同情,特别是当她明知自己的丈夫移情别恋的情况下仍然能够把委屈藏于心中时,让我们不得不钦佩于这个女人的宽容与大度。所以当后面,读到楷男把唐妮写给博雅的信拦掉并自己回信的时候,我觉得她做得一点也不过分。
当读到后面唐妮的身份和往事渐渐清晰的时候,又让我们对这样的一个女人开始感到同情,因为战争,她的命运变得跌宕起伏。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些不光彩的过去,也因为其身不由已而被得到了宽容。
故事中的玉梅是一个极为不幸的女子,刚刚新婚不久丈夫就被日本鬼子杀掉了,而且还被日本鬼子奸污。本想通过死亡的方式回到丈夫的身边,却因为考虑到可能有了身孕,于是坚强的活了下来。书中写到玉梅生下来的小孩眼睛斜视,那是一个不幸的小生命,老彭和唐妮希望玉梅能把小孩生下来并抚养成人,为了说服玉梅他们甚至编出了日本人生的小孩子身上有毛的谎言。最终因为小孩的斜视,于是生命没有得以延续。而那婴儿究竟是谁留下的种子,无从证实,我们只能是期望玉梅结束掉的不是丈夫留下的血液。
书中,当唐妮和老彭独自南下的时候,我仿佛就预感到了两人之间会有感情的故事发生。此前读过林语堂的《红牡丹》,在那本书里就有年轻的女子和年龄相去甚远的中年男子结了婚。这或许是林老先生在创作中的习惯,或许也是当时文化背景下的一种常态。
当书中用了大量笔墨讲述唐妮和老彭救死扶伤的故事的时候,对于博雅却只是专注于自己,读到后面,我觉得如果我是作者,我也不会把唐妮交给博雅。出乎我意料的是在故事行将结束的时候,博雅通过和日本鬼子的对抗,保护了心爱的女人,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并把心爱的女人让给了自己的朋友。在书的最后,博雅的墓碑上写的是“Greater love hath no man
than this, that a man lay down his life for his
friends.”
《风声鹤唳》是一本还原历史的书,是一本讲述战争的书,是一本关于爱情的书,更是一本值得我们反思的书。
倭寇一直没有停止过对我们的侵犯,新的一轮挑衅又开始了。我们的祖国正面对着重重的围困,四面楚歌。许多人都对于政府没有采取更为强硬的手段却解决这些问题而耿耿于怀。身不在其位,难谋其职。和平是来之不易的,战争最大的受害者还是百姓。
苟利国家生与死,岂因福祸避趋之。国耻不当忘,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今天,是王小波先生逝世十五周年纪念日。时光匆匆,这个特立独行的家伙已经辞世十多年了。
可惜得很,他活着的时候我并不认识他,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挂了好多年。当然,即便他现在活着也只是我认识他,他不一定认识我。正如我知道他老婆是李银河,可是只是我关注她,她关注不了王小波的那么多粉丝。
但是,要是他现在还活着那将会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我就可以读到更多的优秀作品了。
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好像是在2004年,第一次读到了王小波的作品。当时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喜欢上王小波的作品,而且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还记得第一次读《黄金时代》,是从同学的书架上找到的,好像读了一本黄色小说,读到书中一些场面,力必多也会活跃,甚而觉得意犹未尽。第一次读完之后,感觉这书也就一般般。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无意中又再次的拿起了这本书,再次翻开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在那些诙谐的文字下面,有着许多值得让人深入的思考。
在王小波的小说里,我最喜欢《似水流年》。每次读的时候,都会让我捧腹大笑,笑完之后又陷入沉思。在那个荒唐的年代里,大家都在做一些荒唐的事情,于是闹出了许多荒唐的笑话。许多发生在当时的问题,如今又改头换面的在持续的发生着。这就是悲催的现实生活。
在王小波的杂文里,我最喜欢《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我曾经干过一件很卑鄙的事情,那就是我借了图书馆的书,然后因为喜欢上了那篇文章,我就把那一页纸给撕了下来。我比孔乙己还恶心,他说他“窃书不为偷”,至少敢于直面承认自己做了什么。如果某天,你在图书馆里找到了一本大学语文,发现上面少了一页,正是《一只特立独行的猪》,那肯定是我干的。当然,事隔多年过去,我依旧对此耿耿于怀,在这个怀念小波的日子里,我把自己的罪行公布出来,那说明我的卑鄙无耻还是有时效性的。
从某种意义上讲,王小波的作品改变了我的一些人生态度。从他的作品中我感受到了思维的乐趣,知道了什么叫黑色幽默。
不知道王二到另一个世界是不是还写小说,也不知道他在那个世界里有没有遇到陈清扬,有没有遇到线条。当然,陈清扬和线条可能还活在我们这个世纪,估计该是满脸是褶牙掉光光了吧。她们那饱受摧残的面孔你喜欢不?
小波,在那边多写点小说哈,五百年后,我上那边找你交流交流切磋切磋。
2012-4-11
(2012-04-05 07:13)
4月4日是清明节,本该是上坟扫墓的时候,身在他乡,于是只好遥寄哀思。
北国的清明,阳光明媚于天穹,于是“清明时节雨纷纷”的场景无从发生。晚上打电话回家,江南在晴朗多日过后的清明这一天变得阴沉沉,黄昏的时候天下起了雨。不得不钦佩于杜牧老先生与天公的默契。
上午父亲和姑父到爷爷奶奶的坟前挂了纸,下午父亲又和堂兄一起去挂了纸,我已经不知道哪坟是爷爷奶奶的,哪坟是太爷爷太奶奶的。
清明的三天假期即将告于段落,搬家搬了一天,在纠结中宅了一天,于是在假期的最后一天进了一趟京。左思右想后,决定前往圆明园。为了赶7点26的绿皮火车,于是在一早6点就起床了。结果宿舍楼的门却是锁着的,钥匙不知道在谁的手中,于是只好翻窗出楼,像是在干什么坏事。
因为北京的地铁通到了杨村,于是从廊坊坐绿皮火车到杨村,票价只需3块5毛钱,比直接到北京站便宜了一块钱,而地铁2块钱全城通,速度还较绿皮火车要快一些。京城的轨道交通不能不说还是不错的。
在曾经的大学岁月里,去过好几次颐和园,去过几次清华背大,却一直未曾前往圆明园,倒不是因为感觉太过屈辱不敢去看,而是因为一直没有安排到。这一次,选择在清明节前往,仿佛别有一番感慨。虽然在圆明园的往事里,没有太多关于值得我们缅怀的先烈的记载,更多的是对于一个如此宝贵的皇家园陵被外国鬼子破坏后的仇恨。
清明时节的圆明园已经充满了春的气息,进园处,有许多人在那里卖郁金香,红的粉的白的花,让人感觉春意盎然,园中的垂柳也早已经冒出了绿芽。只是所到之所,看到的多是些断壁残垣,那些被岁月冲刷过后的凄凉,让人感觉更为悲凉。
行在路上,看到许多人沉浸在旅行的喜悦中,倒不是说走进这样的一个环境需要哭丧着脸,我只是在想,有多少人在转过这片土地后会有所思考,会感到义愤填膺。或许对于平头百姓而言,塑造更多的仇恨于事并无补,那些屈辱的往事已经是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或许需要反思的是那些身居要职的人们。但是这个问题关系到一个民族的向心力,关系到一个民族的尊严。
走在园中,不时会遇到一些老外,他们拿着相机在四处拍照,此中不乏一些美丽的金发碧眼。于是我在想,他们在欣赏这些风景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罪恶感和愧疚感是不必指望的,会不会有骄傲感和自豪感那还真不好说。他们的祖宗确实很牛逼。
对于那些烧杀抢掠的旧仇,已经没有办法再通过烧杀抢掠的方式去报回来了。或许能够让悲剧不再重演已经是个万事大吉了。
清明节造访圆明园,游走的过程中并没有太多的伤感,倒是在走过以后心中久久难于平静。有时候在想,我们想报国,但并不一定有门。
可惜国不富强,不然的话把西方列强的女子抓几个来当压寨夫人,那样是不是可以洗血一点国耻。然则,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玩笑罢了。







郑永年是新家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的所长,英国诺丁汉大学的终身教授,浙江余姚人,被称为是一个中国问题专家。如果不是因为《涉外问题研究》课程的老师给我们推荐了他写的《中国国际命运》,我大抵是不会关注到这样一本书,也不会关系到这样一个人的。
读完了《中国国际命运》让我想起了陆游说过的一句话,叫“位卑未敢忘忧国”,当然想到这句话不是说郑永年位卑,而是说我位卑,他在忧国,我也在忧国。这种忧有时候是可以被感染和扩散的。
《中国国际命运》这本书里对朝鲜问题、中日问题、东南亚问题及中美问题都作了深入而独到的分析。他的观点站的高度确实很高,对于问题的分析也很透彻,可以给人很多启发。
看完书以后,发现我们所面临的形势真的是四面楚歌,美国姥很会搞事。在郑永年的书里提到了一个词叫“小北约”,在此之前我没有听说过,但是老美在把拉登干完,反恐的借口用得差不多以后,开始高调的重返亚太地区。就是要搞中国。美日联合军演,美韩联合军演,美日韩联合军演,把朝鲜作为假想敌的同时,更大的程度上是把中国作为了假想敌。美澳原本就是北约的伙伴,如果再把菲律宾也拉进其军事同盟的话,那么在亚太地区的一个“小北约”就真的形成了。
最近,老美又在琢磨着要在亚洲建立反导系统,嘴上喊着是为了防止伊朗和朝鲜,实质上却是从腹背两面给中国罩上一个网。
罗素是美国人,不过对中国的感情还是不错的。罗素对中国人的分析也很透彻。他在死之前说过,在若干年后,中国人中有一部份人会变成坚定的布尔什么主义者,有一部分人会变成仇日主义者。他的话说对了一半,因为那些坚定的布尔什维克已经把布尔什维的初衷给变掉了,真正能坚定下去的少之又少。倒是仇日的这一部分会继续。
中国的国际命运,掌握在中国人自己的手中,但是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危机四伏,命运会是如何真的很不好说。郑永年说,我们积极的加入由西方国家建立起来的经济秩序中,这让中国不会像苏联一样解体。但是我们在这些秩序中常常是受到排斥的。这一路走来,很辛苦。许多时候,我们会骂领导,会骂政府,会骂体制。这些骂是有理的,但是许多时候我们只是因为不在其位,于是不知道如何谋其职。
郑老先生为什么不在国内发展,跑到新加坡去当教授,这个问题似乎让人怀疑他爱不爱国。我倒是觉得,许多时候,确是置身于其外才能观其中。敢于实话实说的人,在我们自己的热土上并不容易可以一直说下去。
都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现在的天下虽然看似太平,其实却处处藏着危机。如果再搞内耗或许只能让西方列强坐守渔翁之利了。
温总理说了,要搞政改,要反腐。我觉得这不是口号,但是能不能实施下去真的很难说。古人早说了“山高皇帝远”,国大了,人多了,事多了,要协调太不容易了。
我们,免不了要发牢骚,但是在谩骂的时候,多出一些主意,多一些呼吁总会好一些。动辄拿国外的好来比对我们的坏,会正中外国人的下怀。
一个家如果不能给你归属感,那你就会想着到外面去。一个国如果不能让你有被认同感,你就会很难去爱她。
但愿祖国能够真正的繁荣富强,不是靠着种种假象在做秀。但愿我们的对外政策是在以柔克刚,而不是在做遗臭万年,丧权辱国的事情。
(2012-03-26 23:50)
今天,是林语堂先生逝世36周年纪念日,要是老先生活着的话,那得117岁了。林语堂先生在我最喜欢的作家里名列三甲,在他前面有钱钟书、王小波,在他之后是胡适、沈丛文。他们的作品总是可以让人百读而不厌,也成为了我精神财富中的宝贵一份。
这几天刚好在读《A Leaf in the Storm》,译著叫《风声鹤唳》,于是怀念起来似乎多了几分亲切。书是上个月从图书馆借来的,因为是英文原著,所以读起来颇有几分吃力,阅读的进度也不是太快,一个月过去了,只读了半本。
此前读过《生活的艺术》、《吾国与吾民》、《红牡丹》、《人生不过如此》、《苏东坡传》。《京华燕云》只读了一半。文字这东西真不错,在阅读的时候仿佛像是一种交流,可以感受到作者的许多思想。在读过的作品是,我最喜欢的是《苏东坡传》,因为他那诙谐幽默的文字把一个活生生的可爱致极的诗人,月夜徘徊者,小丑呈现在了我们的面前,通过他的作品让我更加的走近了东坡先生,而对东坡原本就特别的欣赏。于是读《苏多坡传》像是三个人穿越时空的对话,虽然是他俩在讲,我只在听。
语堂先生应该说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他对婚姻的许诺方式与众不同,在结完婚后把结婚证烧掉。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倒不是说我有其它的想法,只是当代的婚姻有太多的无法预料,我所能相信的只是我可以为了从一而终的婚姻而不懈努力。语堂先生是一个模范丈夫和模范父亲,是一个榜样。才子不风流,在文人中这样的情况并不太多,钱钟书是一个,王小波是一个,当然王小波不彻底,他老是在作品中意淫。许是自由恋爱和包办婚姻的冲突,于是鲁迅把母亲给他找的老婆当成了礼物摆着守活寡,徐志摩是个多情的风流才子离过婚留下了许多爱情传说,沈从文在师生恋既遂后还来了个婚外恋,胡适比较孝顺坚持了包办的婚姻但是绯闻女友不断。如语堂者,并不多。
1976年的3月26日,林语堂在香港逝世,灵柩移到了台北,如果不是因为祖国未统一,我想他的灵柩应该会是运回福建樟州。抗战八年,林老先生一直在国外,免受战争之苦,许是这个原因,于是受到了许多的争议。但是文学作品有时候应该说与政治无关,林老先生的作品中有许多爱国的情结和乡情在其中,让人读过之后可以收获许多。而他那独特视角对社会现象和问题的反思不能不说是值得我们思考的。
关于语堂先生的评价有太多,关于他的作品读过之后的感慨有太多。今天似乎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
缅怀一下这位伟大的作家,为我们留下了如此丰厚的精神财富。

(2012-03-19 23:23)
“坤哥,你花了这么多人力物力财力去做一件完全对自己无利的事是不可能的,我觉得我们不过是你的一个工具,在陪你做秀。”这是陈坤在他的书《突然就走到了西藏》里面写到的。把这句话作为开头,也许可以预见,我对这本书的评价应该是批判多于赞赏。
昨天下午,收到了昔日队友栗子在网上淘给我的一本书。封膜没打开的时候我看到了作者陈坤,我只当是一个背包客,恰巧和演艺圈的陈坤同名同姓。回到宿舍胖子抢着把书打开,翻了一下说,就是那个陈坤。我还不信,拿回来确认了一下。胖子说:“你看看人家这书,印刷质量多好。”我说:“你看看标价。”带着几分不懈。本来对书比较期待,加上是栗子推荐的。我倒宁愿它是一个普通的背包客写的,因为是拍电影的陈坤写的,于是让我的期望值打了折。胖子看着书中的插图说:“怎么全是哥伦比亚。”于是才发现,原来他们的“旅行”有许多的赞助商,包括户外用品,汽车,食品。他们玩的不是穷游。
翻开书后,我读了作者的自序和费勇教授给他作的序。又颠覆了刚刚产生的那份不懈,或许这真的是一本好书。我以先入为主的成见,错判了这本书,看来我非常的自以为是,于是决定要细细品读这本书。
今天是周一,上午的四节课,我没有认真听,而是在读这本书。同桌小薇说:“这书会不会是他自己写的哦。”然后我说:“我怀疑可能是费勇写的,要不就是他简单的写了写然后让费勇帮他改出来的。”小薇说:“没准就是他口述一下,然后别人帮他写的。”我们的猜测很卑鄙,很八褂,或许我们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样的问题发生在明星身上的机率有多大我们不清楚,但是这样的情况发生在领导的身上却是一点也不稀奇,找人代笔的现象不要太多了。这是在读之前的猜测,读完以后,我知道这本书是作者自己写的,是不是完全独立完成这个不好说。但这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本书传递了一些东西,传播了一些思想,让更多的人了解了西藏,了解了行走,这本身就是一件好事。
下面谈谈对这本书的感受。西藏确实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去过西藏的人都会有自己的解读,而前往西藏或者准备前往西藏的人对西藏都会有自己的憧憬。走过以后,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和大家分享,传播实在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通过徒步行走的方式去寻找本真和自我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式,行走可以给人许多力量,那力量源自大自然的赋予和内心潜能的放大。
读完《突然就走到了西藏》,感觉这本书中关于西藏的内容并不多,更多的是关于作者的成长和他的个人演艺事业的发展。陈坤的电影看过一些,但我对于陈坤一点也不迷,昨天微博里发了一条关于收到书的消息,于是弹出了一条是否关注陈坤微博的通知。我浏览了一下他的微博,还是没有加关注。所以我只是从西藏的角度去读这本书,书中关于西藏的内容写得还是蛮不错的,那片圣洁的土地真的可以给人们无限的灵感,也拉近了我与作者之间的距离。
在我读到陈坤说他有个九岁的儿子时,我在想陈坤不错,还真是个爷们。同桌小薇说“陈坤是有个儿子,说是领养的,但有人说是他的私生子。”可是当我读到“有一天你会知道妈妈是谁”的时候,我看不明白了。于是不得不八褂的在网上搜关于他儿子的有关消息。于是才知道,那是他的儿子。娱乐圈在关注孩子他妈是谁。网上有解释说之所以他不向外界透露孩子他妈是谁是因为工作的关系,签约的公司不让他透露,于是我就开始怀疑了。
陈坤在书中写到:“走着走着,就找到了自己。”“走着走着,突然就走到了西藏。”前面一句话有点假,后面一句话则太假。我觉得他并没有找到自己,或许他找到了演艺圈里的自己,但他并没有找到家庭里的自己。儿子明明有母亲,却让儿子在成长的路上缺失母爱,还牵强附会的用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不完整家庭,不幸福的童年和成功的现在去勾勒儿子的未来,这一点实在是太卑鄙了。他的儿子之所以会通过啃别人脚趾的方式去向朋友示好,已经是一种不言自明的母爱缺失条件下的结果。后面一句就更假了,如果是突然走到西藏的话,那么他此前的种种准备与策划应该算是什么。
本文的题目是的谈谈行走的力量,好像更多的内容是关于对陈坤的人生攻击,迷陈坤的人该骂我嫉妒心作祟了。陈坤说自己的一路成长像是一个暴发户一样,很坦诚,让人觉得很亲切很真实。从他一路艰辛的走过来,我们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可以给人一种榜样的力量。只是说到亲子的问题时,他同样没有逃出大多数演艺明星的漩涡。从家庭角色的扮演上讲,张学友,周润发他们成功得多。
“11天,115公里,32座大山,最高海拔5230。”这对于背包客来说只是毛毛雨,微不足道。和他书中提到的小梅和大强比起来,他们这帮人要黯淡得多。但是因为陈坤是一个影视明星,所以显得难能可贵。在他的引领下,可以让更多的人关注行走,并通过行走的方式寻找自己。这是非常值得肯定的。
徒步的旅行我还没有加入,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加入这个行列,但我不是菜鸟。因为16年前,我13岁,刚上初中一年级,周末的时候我们总在周末从学校徒步20多公里翻山越岭回家,为了省出3块钱的车费。那是迫于生活的奔波。儿时的那些行走,给过我无穷的力量,于是成就了今天的我。
陈坤说:“行走,只要开始,就不会结束。”这话真没错。
但愿他的下一次行走,能让他找到生活中的自己。
愿更多的人生因为行走而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