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三、鲜花禾木
去禾木的路上,草原渐渐丰厚起来,路边不时见到三三两两的帐篷和成群的牛羊,有人在路边晒乳制品,卖自制的酸奶。有段盘山路,下山是繁茂的林区,林间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我们在此停车,搬下西瓜在溪边吃西瓜和馕,因为路途遥远,地广人稀,未必能赶到合适的吃饭地点,所以他们车上备了很多吃食和瓜果。溪水凉冽清澈,向上是茂密的森林,旁边有两个帐篷,树下还放了一把以树根型的自制的小凳子,真是住家的好地方。
花了一个星期,我读完了这本书《三杯茶》,作为一个经常读书的人,这速度是很慢的,这本书经常会让我停下来掩卷深思,也经常会让我想起很多事。
这是一个关于爱的故事,一个叫葛瑞格•摩顿森的美国人的爱心,如何超越了地域、种族,为了另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教育事业,冒着生命危险,穿越炮火,离别家人,从零开始,一点点构筑他的教育大厦。
这是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在如今的时代,信守承诺几乎已经成为天
我去新疆12天,家里的鱼活得好好的,回家来这几天,居然死了两条,不知是不是因为对他们太好,给他们吃多了?
其中一条小鱼已经在我家生活了近两年,骤然离去,心中不免伤悲。不过我的性格是喜欢什么就坚持到底,前仆后继,生生不息。今天下午继续去买鱼,选了3条底色为白色的锦鲤,颜色很正,光线好的时候看上去仿佛透亮的一般。其中有一条鱼通体洁白,只是额头有一抹红色,另一条是脊背两侧有
序:为什么是新疆?
前晚去国家大剧院看《丝路花雨》,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看节目,朋友曾描述其富丽堂皇,而我看来,更准确的形容词却是典雅厚重,穿过宏伟的大厅,头顶是潺潺流水,瞬时忘却身在何处,仿佛这不是在北京、不是在天安门、不是在熙熙攘攘的闹市,而是远离尘世的大西洋海底。望着那流水,一股清新而适意的感觉传遍全身,仿佛三月的第一缕春风,又仿佛夏天的一场细雨。
球形的穹顶仿佛夜空一般高远而阔大,徜徉在厅中,只觉自己渺小,环顾四周的展览,仿佛在艺术的海洋中遨游,乐而忘返。
流行音乐给人带来快乐,却也让人心浮气躁,幸好这世界上还有帕格尼尼,他的琴声总是让我平静,仿佛瞬间来到开满鲜花的世外桃源。
有这样不可思议效果的还有一本书,《江湖外史》,这本书对我有一种奇特的安抚作用,就像一棵干旱的植物突然遇到大雨,每每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从这本书中,我看到青春,看到血性,看到爱情,看到痛苦,看到成长,武侠中有很多血腥和死亡,而这本书却常常让我感受到阅读的快乐,让我觉得在我不可知的地方有人和我心意相通、惺惺相惜,这种感觉让我深深体会到人生的美好和生活的乐趣。
算来有五个月没见阿罗了,还是老样子,在云南漂了那么久居然也没见晒黑。同来的还有嫣然,阿罗的朋友,我们在大理打了个照面,然后擦肩而过,我们到,她离开。那时的我们都是在旅途中风尘仆仆的样子,骤然看到平时的模样,大家都有些惊奇。
6个人,3
以前常常说,悲伤的时候工作是良药,现在发现,郁闷的时候,音乐是良药。
昨天在吉米等着做头发的时候翻看杂志,看到这个名字:王若琳,王冶平的女儿,有些西化的性格,顿时记下了这个名字。
今天空闲的时候听了一下她的歌,就像乌云中的一道阳光,瞬时照亮了我的心,我不由自主的浮起一个微笑。
无独有偶,flower也有同感,郁闷的她被一个项目纠缠不休,常常被发到郊区干活,昨晚在msn上遇到,都快八点了,她说,我们唱歌去吧,我说,现在啊?你不是在大兴吗?她说,你要唱歌我就回去。我笑,不能我俩去吧,现在能找到人一起吗?她也笑,又疯了,还是控制一下。
音乐,就是这样,不管是听还是唱,都是最好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