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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转眼就十二月了。
十一月在超忙碌中度过,工时惹人艳羡。
就是这样我还与女伴们度过了数个聚餐吃大闸蟹、看话剧的周末。
然后就是“淘宝”,购回了鲜艳欲滴的毛线裙,生活多姿多彩。
一进入十二月,医生就宣布我的眼睛得休息一个月:“你的眼睛像是被隐形眼镜磨损了十年……”
戴上丑陋框架眼镜,瞬间没了扮美的兴致。
于是日日埋在psp里读小说,科幻武侠言情一概不拒,学会了好多名言警句。
然后计划下个月去看《宝岛一村》,如果票价不算太贵的话。
女同事们都让我去问问香水大叔的香水是什么牌子,而我终于得到了个机会开口。
香水大叔一脸得意:“Dior Fahrenheit !”
第二周
香水大叔亮出那个美丽的红瓶子:“看!”
我故作欢喜:“哇,很漂亮。”
香水大叔:“Have a try。”
我作惊讶状:“不……了吧。”
大叔不由分说在我的手上一喷……好吧……
“你为什么喜欢这款香水。”
“It's soft …… I dont wantto tell 'I'm here'……”
再淡的香水,一口气喷这么多也很难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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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旅游 |
就是无论如何也要写下去……
这国庆节的出游计划由普吉岛变为鼓浪屿,再变为扬州,再变为嵊泗,最后定下杭州,称为“沦落”也不为过吧。
风和日丽,我第五次来到杭州。
上次路过我告诉同事杭州的空气很特别,可面对她的疑问我实在答不出来是什么特别。无非就是空气比较好呗。
D1:西溪湿地,冯导的广告做得好啊,慕名而来的游客多是多得来……
D2:本世纪最大的钱塘潮……观后感——“本世纪最大的忽悠”,我们在桥头等了一下午,就盼来了这么几朵小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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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易中天不是说爱不爱吃热干面是区分真假武汉人的试金石嘛,在武汉验证过后,那么现在也好修改修改:
能不能喝豆汁是区分真假北京人的试金石!
我只抿了一小口,希更无敌,拿筷子蘸了一滴尝尝……既然这样,何必买两碗嘛。别说旁边的大爷,就连我也痛心了。
大爷怨恨地说:“这么好的豆汁,怎么不喝啦……南方人吧……”
聚因为散而更显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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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公车上,有人吵得面红耳赤,就为了一个座位。
马路上,有人推开你,就为了走快三秒钟。
办公室,有人说月亮周期出现了变化,导致心情沮丧。
的确是没什么可开心的事,除了下周的北京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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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那日上郑同学的课,不知怎么,话题到了89年的那场学生运动,他就详细介绍了1980年韩国那场类似的光州事件。由于政府镇压,一直称它为“光州暴动”,1997年新政府终于将它正名为“民主化运动”,媒体方面也开始大力报道,并纪念这些推动国家民主化进程的学生们。据他说,一直被诟病的现任李明博政府有再次歪名的可能性(不过我觉得这是不实消息,那样的话,岂不是社会的倒退)。
之后他就推荐了这张《曾是超人的男子》,根据真人真事改编,主人公小时候,适逢光州事件发生,在家门口中了流弹,可是他没有死,子弹一直留在脑里,从此患了癫痫,精神也有了问题,相信自己是超人……
不过在影片中,历史事件只是背景,并不算影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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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天气预报仿佛说本周日日有雨嘛,莫非我错过了?只是,窗外的天确实挺阴郁的……
普通人的心情都会被天气左右,我就这么莫名地被忧郁了。
也或许,不是那么毫无理由的——侬晓得伐?沪语并不似传说中那么香甜软糯,沪女却如传说中那般××××(其实不是我词穷,只是一言难尽)
本年度最大的沮丧是好友尽失,伊拉统统返乡或是外地谋生,总之就是,上海这么大,眼下竟然找不到一个志同道合,可以促膝谈心的人儿了。
对工作是激情耗尽,我是老师诶,为啥要扮活泼可爱状取悦小日本。尽职就好,而以本美女的才学相貌,绰绰有余。我就这么不思进取下去吧。
而既然学业事业无甚建树,那么还是专注于自己的小世界吧。
购物、话剧、电影、上海一周、一茶一坐,love radio,一个也不能少!
现如今,对粉红色及圆点的物品毫无抵抗力,在钱包和手机以外,又增加了粉红链条包、桃红零钱包、玫红卡包……如此这般一番。
关于一茶一坐,这样解释吧,由于垃圾时间太多,又不愿端坐在办公室做份外事,只能找个环境优雅,小菜不错的地方歇歇脚啦,毕竟那微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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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还是一直鄙视连开心都用外挂的人的。
可是,今天发现有这么一群人是太过认真对待一切了。挺值得佩服。
关于27号开心bug日,农友纷纷开贴纪念这个里程碑,因为传说中的神秘玫瑰、原始郁金香(据说还有什么老人参、何首乌什么的就是我闻所未闻的了)等曾经的绝版植物大放送,很多人一直耗在开心的愿望终于圆满,可以退出这个“无聊”的游戏了。
我的愿望还是比较简单的,种满一院红玫瑰就行了……唉,眼角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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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那天问久保:“周末怎么过的?”“我去了田子坊。”“那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很有名的,很有意思的,很多艺术品。我买了漂亮的画和照片。你应该去看看。”
听见“艺术”两个字,基本就可以和zhuangbility联系起来了,不过俺还就好这口。
于是入梅第二天的夏至,我和我家猪颠儿去寻饭吃。
田子坊在泰康路的老弄堂里,简直就是小型新天地,这样的老上海风情混合西洋情调很受老外的欢迎,所以在这种地方大概会恍惚一下,这究竟是哪个国家啊?唯一和新天地不同的就是:新天地是瑞安公司的改造工程,更有规划些,形形色色的酒吧是主打;而田子坊是因艺术家自发聚集形成的,没有规划,更市井些,可能一间画室的隔壁还是这里的老住户,也不知道这些人家在这样的热闹中住得舒不舒服。狭窄的道路两边是餐厅和小店,门口的板子都写着英文,也有桌椅摆在路边,有人看着闲逛的路人喝下午茶。
这里的东西也是价格不菲的,看看就好……餐厅的感觉很欧式,橱窗里看进去,有软软的沙发和温暖的灯光,座位拥挤显得热闹非凡,这样的场景下,如果悻悻地走开,会像极了卖火柴的小女孩。于是我们找到一家日式料理店钻了进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