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jaryor[订阅]
个人资料
陌上花开

 

生于八十年代末。天平座

喜欢摇滚,电影,足球

喜欢王小波和昆德拉

常一个坐火车

一个人到田野里去

习惯在寂静的午后或清醒的夜晚写一些文字

习惯孤独,和MORE淡淡的味道

 

 

只要以相同的姿态观望

我们就能彼此安慰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陌上花开

 

音乐播放器
博文
二00九年,大雪。(2009-12-07 16:15)
    很多次我都发誓要写一篇牛逼烘烘的博文,人见人顶鬼见鬼醒的那种。但每一次都不知从何说起从哪下笔。就像我每天都打算不久后就买辆A8却每天都在为洗了两大洋的热水澡而无限心痛一样。昨晚和学生会同一个部门的共事出去吃饭,期间说到男生宿舍楼时不时发生的打架事件,一位学长爆料:打架那帮人特喜欢打那些把君威皇冠开到校园里来转上七八圈的家伙。原来这位学长竟是打架帮元老级人物。在把学长五体投地的佩服一番之后我在心底偷偷长舒了一口气:好在咱还没买A8。
    今天是二00九年大雪,按照传统惯例,是该写点儿字出版篇博文啥的,总不能在那篇牛逼烘烘的文章出来之前老让博客冷场。
    不管我脖子伸的有多长盼的有多殷切,北纬23度愣是不肯下雪,就在昨天我还穿着擦伤膝盖型朋克风牛仔裤出去吹风。气候越来越湿暖。记得我哥跟我吹嘘了很多次当年他拣冰雹儿吃的那些破事,搞的我无比羡慕他居然见过冰雹儿。到我上小学那会冬天的早晨还能见点草叶上的白霜,而现在我压根以为自己光临到了南半球。趁着今天这个听起来相当滴天寒地冻的节气,
二00九年,立冬。(2009-11-07 22:36)
   冬天如期而至。好象夏天一过,冬天就来了,没有蛰伏,没有预示,也没有惊喜。南方基本上没有秋天。
   难得周末里有这样适宜的天气,能看得见微淡的阳光,然而却又是凉意深浓的。于是寝室全体姑娘们都选择在这样一个周末,窝在棉被里,来一场深沉的猪头觉。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到运动场转了一圈。穿过足球场的杂草站在远处看到我们学校,在淡淡夕照下居然有一种遗世独立的秀美和恬静。篮球场那边有男生在打球,运球的声响和放肆的叫喊---那些年轻而欢快的气息,穿破清冽的空气,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米兰、巴塞罗那和利物浦们今天没有来足球场踢球。阿森纳也没来,看见他用手机上Q,大概是又在坚持不懈宁死不屈地嘟嚷他那四个字的QQ空间心情了。我曾无比严肃地警告和无比凶狠地威胁过他:不许再说那四个字!可他压根完全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也难怪,跟他斗了这么长时间,我居然一次也没有赢过他。相反的,每次都被他的漫不经心和吊儿郎当气的要吐血。为此他变本加厉地嚣张。阿森纳每天都在嘟嚷的
曾经我们是兄弟(2009-10-25 21:52)
  我是不曾预计过我会再想起他的。那个周日的午后,我从毫无节制的昏睡中醒过来,走出因为过于现代化而显得生冷寂静的寝室,看到远方城市的建筑在秋日清淡的阳光下如同白帆般飘渺,然后忽然发现,原来我真的不曾打算再想起他。
  我蹲在阳台上,努力回想在那个昏沉又冗长的梦中,他模糊的脸。在KTV包厢闪烁着黑暗与霓彩的喧嚣中,他开了一扇门,然后穿过同学们熏然的脸,向我走来。他走了很久,而我也醉了很久。我一直努力着睁开苦涩的眼睛。他对我说了些什么,想不起了。但我却记得我无言以对。
  在这个梦之前,也就是前些天时候,我遇到一个名字叫子强的人。一个名字跟他的一样的人。
  在想如果不是遇到那个人,我是真的不会再想起他了。因为没有他的日子,一切也都照常。想来有点不可思议。我们那个集中营一样的高中校园,我们的AC米兰和《足球周刊》,我们的Day of your beliefs 和 Don't cry,我们漫
秋分将至(2009-09-19 21:26)

那些投映在窗上的黄昏,偶然遇见,以为触手可及。然而其实,风景一直在很遥远的地方。我甚至不是遇见风景,只是路过一扇平凡的窗子。

 

城市的高度,它越长越快。我依然依然,一个人离开,一个人回来。

 

 

 

  
  昆德拉先生的小说《无知》中有这样一个故事:女中学生和一个男生相恋,却在发生亲密关系后被男生抛弃了。寒冬里她一个人跑到深山上,躺在森林里两天两夜,想等待生命慢慢流逝,欲以自己的方式来挽回或是缅怀最初的爱情。结果她没死,只是,被迫割掉一只冻坏了的耳朵。
  很多年以后,这个始终单身也一直保留着齐耳发型的女生,坐在布拉格的一间酒馆里,安静并微笑着听对面的一个陌生女人谈论她在巴黎的婚姻和生活,她在巴黎机场的艳遇,还有她的情夫。这个安静倾听的女生忽然发现,那个女人口中的情夫竟然就是当年她欲以生命来祭奠并最终以一只耳朵来纪念的男人。她从酒馆出来,然后回家,做饭,洗头,唱歌。她再也想不起那个男人的脸。她发觉,她所选择和坚持,并将一直继续下去的生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和那个男人没有一毛钱关系。
   很多东西,你以为永远不会变的,你觉得很重要的,你告诉自己永远不要忘记的,随着时间的静默流逝,其实都在无声无息地改变。它们
 
  长途客车的卧铺很柔软,空调开的恰好。窗外的阳光灼盛而静默。高速公路在漫无边际的田野中延伸延伸。还有那条与公路一路相随的铁轨,在旷远的绿色中,如此妖娆如此美丽。
   几乎是目不转睛地,我默默观望着六月里这场盛大的绿的盛宴。心中充满了静和美。
最初的苍老(2009-05-23 17:55)
  有没有人还记得,生命里最初的忧伤。
 
  那个秋天我去到一间中学,开始了全寄宿的漫长岁月。周日的午后,我一个人走在中学后山的小树林里。杜鹃依旧烂漫,蒲公英永远轻盈。秋日的阳光斜斜地流进树林,带着些微清冽。我躺到草地上,不知名的小野花执在指间。马尾松的锥形花絮飘落在脸上和头发上,淡淡的香味如同绵长不舍的太息。透过树叶间细密的罅隙,看到高远的天空,澄澈如水。云雀的啼叫始终没有远去。我安静地观望和倾听。我想家。也想念母亲。还有我的乡村小学,那个榕树下的乒乓球台。
 
  我记得这样清楚,那是我生命里最初的忧伤。青涩且隐忍,轻盈而明净的忧伤。
  十三岁的忧伤,是人生最初的苍老。
五月(2009-05-03 17:39)
  在我的记忆中,五月是隐忍而渴盼的。
  稻秧刚开始站立起来。田野泛着嫩淡的绿。山岭上玉米和高粱的苗子,在清净的风里,尚未呈现出蓬勃和热烈。菜园里丝瓜和豆角的藤蔓正沿着安静的篱笆慢悠悠地爬行。
  阳光亮白美好。天空蓝蓝的布幕上是结朵的白云。在这样新净且充满希望的季节里,我们却忍耐着饥饿。和所有的农民一起,在九十年代初的农村里,隐忍着五月天里无声而盛大的饥饿,并进行着旷远又漫长的等待。
  就象忘记了自己的成长和出走一样,在很长的时间里,我都没有再想起过那些五月。曾经以为那是耻辱。刻意地不去提起。直到后来终于渐渐淡忘。
  现在突然想起,遁着记忆细细回想,却觉得无比的亲切,和怀念。那些泛着绿意的五月,那时新净的天空和田野,年少的哥哥和我,还有那个远去的九十年代。
  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怀念。
 
 
&n
很牛X很无奈(2009-03-28 20:43)
  我还小的时候,父亲很少在我们身边。他到三亚到太原去做生意,尽管一次也没做成。在那个电灯尚未普照到南方偏远小农村的年代,我和哥哥每天唯一的娱乐节目便是晚饭后一起凑在昏黄的煤油灯下看父亲还在部队时拍的那些黑白照片。军装的父亲和他身后的坦克让我们着迷。每次看完照片要上床睡觉了,哥哥都会拿出另外一些彩色的图片,突然凑到我面前,很坏蛋地晃上几晃。紧接着我就会很配合地哇哇大哭。那些彩图,是一些逼真的老虎狮子像。
  这件事说明我小的时候很不牛X。或者说我从小就没表现出什么牛X的天分。如果我那时够牛X,我就会把那些老虎狮子们凑到唇边亲一下,然后横给坏蛋一抹鄙视的眼神。可我那时每次都无耻地哭得很难听。
  但是后来我居然变得牛X了。在我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前,T就率先告诉了我。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T在电话那头对我说,加加你很牛X,独一无二,举世无双。
  T一下子用了两个成语,这让我很是吃惊。在我的记忆中,T说话是从来不用成语的。用她自己的话说,她是很不文绉绉的。说话用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