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投放统计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令我下午一度陷入烦躁中,我跟P桂说了会儿话,其间P桂说:“你还真把自己当男人啦?”我瞬间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而且,阿桂,我觉得你这句话好窝心噢
阿桂说我该谈下感情了。
我说没有感情。
阿桂问,难道你还在疗伤?
我说,伤太多,疤都结了几层了。我没时间,没精力,怕欺骗。
Life goes on...
易中天老帅哥的博关注几年了,今天看到他去了新西兰探访顾城生前的木屋,言辞间甚是庄重肃穆。
顾城的诗,读过,很少量,只因我向来对诗歌没有太大感觉。大一时WP来信跟我说他在读叶慈的诗感觉很好,令我汗颜,我无论如何不太可能主动读诗。其实我也读过,高二还是高三的时候,我用两个晚上读了海涅的长诗《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海涅不是被称为一把闪亮的宝剑么?确实读出了对国家现实的不满,读出了战斗精神,只是过程颇为艰涩。那本书是初中时就从学校图书室借出的,此前只有一个人借阅过,是我的初中英语老师。由于图书室借阅管理松散,自己又还比较喜欢它,结果直到毕业也没还,现在仍躺在我家里。
挺巧,我在梁文道的博读到的是他写“夕爷”——林夕。心想着:这是怎么了?顾城和林夕,都是爱说话半截停顿的。
这当然是个玩笑。我知道有的人特别偏爱诗歌,唯有诗歌那样的表现形式足以准确表达其心中所思所想所感。我关于苏童短篇小说赏析的论文也讨论过内容和形式的关系问题,特定的形式会帮助表达内容甚至放大内容。但是前提是有内容。诚然,顾城和林夕都是有内容的作者。
“小花”是大学时低我一年级的学弟,艺
Ms. Q今天又在电话中焦躁,催我快交论文,她不理解为啥我从去年就在写还没交出来。我说,Q老师,我是按今年的调查情况写的啊。
跟行政老师是讲不清这些事情的,尤其是Q。我现在非常担心我的组织关系还有档案会不会都已经被她弄丢了…………
银杏黄了,梧桐黄了……树叶落了,冬天来了。
最近工作状态是比较好的,比较有效率。但我今天花了不少时间做简单体力劳动,以便整理思路找灵感,因为对刊物贵州版有点忐忑——既要试探市场,又要试探Ms.Young的口味,思路和成都版不可能也不应该一样,但还要考虑到工作量的问题,总得自己能承受才行啊。噢,这个“度”好奇妙…… 很晚才和欢欢离开公司(她近日借宿我家),几个大的版块已经有眉目了,只还有一篇大稿子不晓得做什么,留待明天继续思考。不过啊,还得经过Ms. Young的挑剔才可能踏实。
小剑他们报社组织去厦门旅游了,此娃会给我带生日礼物来,哈哈,好奇,我还是相信他的眼光的。虽然也闹别扭,但我和猪贝贝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两个人——他自己说的
23:40,我眼皮有点
虽然我的blog在播放林忆莲莫文蔚,但今天我其实听了一整天的华语摇滚。小鱼早上短信说等她从上海回来。我跟她说:我在听XXXX之类的歌,以保持痛并痛快的青春感。
我以前就喜欢把我喜爱的人集中起来,最原始的动机是为了便于互相激荡、分享真知灼见,小时候我们靠课本和媒体获取知识,随着年龄增长,就发现越来越多的知识见闻是通过身边的朋友获得的;再后来,发现这样还可以扩大交际圈,让大家互相结识彼此的朋友,分享更多资源。这跟“功利”扯不上关系,分享应该是有来有往的,杜绝“利用”。就算我内在有点孤僻,我还是非常享受被大家爱的感觉。有两句话在不同的场景下被我频繁地自言自语,一句是“没人关心我,没人疼爱我”——自从我听到LSM说这句话以后我就狂爱它,而另一句是“大家都爱我”。
所团结的人不见得都很了不得,我不至于团结没有用的人,但其实我本身永远相信每个人都是有用的有自身价值的,所以,实际上我团结的是我喜爱和欣赏的人。可是这就有个矛盾:你喜爱和欣赏的人人家不一
无论顺境逆境,富有或贫穷,疾病或健康,永远相爱,对您忠诚,直到死亡将彼此分开……
叶倾城警官给李米播放方文的录影带时,我想到了上面这段话。这段誓词很多人听过,有几个人理解?有几个人可以做到?……追求到了很多东西,却失去了原先的方向,遗忘了初衷。李米要的不是那些,否则也不会等四年。没法,人们总是这样一意孤行做自己认为对的事,而不是对大家好的事。我在说方文。想想身边,类似的事也很多。
马冰伸手去拿那杂志时,故事已经清晰了,不过导演讲故事的技巧还是比较好,不至于让观众知道了结局就不再想知道过程。诚然,最后十来分钟的煽情太突然,刻意为之的痕迹明显,但不论如何确实成功让我又稀里哗啦哭了一场。
看过《不能没有你》后那篇日志里我本来就想说:其实不能没有的就是“爱”。看了《李米的猜想》我也是这个感受。而我十分推荐的《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中松子更是一个不能没有爱、一直追求爱、付出爱的女性。
我想到毕淑敏《心灵七游戏》中第一个游戏“我的五样”。不知道身边有没有人会把“爱”写到白纸上,在假设的危机来临时,迟迟舍不得抹去这个字。我个人猜测大概不会有这样的人。可是,我转念想:如果
好久没做新浪心理测试了,还是那么准!~ 怀疑那些编辑是不是都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
初一第一个学期英语期末考试的听力部分有一篇文章是介绍Sandy的。同样是初一,暑假军训,有一首叫《伤痕》的歌很流行,是Sandy的。其实那时,我听不懂,我听不懂她的歌和她歌里那些女人的心事。我知道那不是简单的“伤心”或“悲哀”,可我也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直到遇到《愿》这首歌,Sandy第一次让我想流泪。
这么多年Sandy的专辑其实我只认真听了一张,就是那张《夜太黑》。没有厌倦的时候,每年听都很新,每年听都听到自己的故事和预言。
小白熊所说的我的孤僻,或者说不愿接触外人,在一定程度上我是接受这个说法的。我的防备有时是过度的,可是我的防备只因为我真的不会说谎,我从小缺乏这项技能。我只和我认为“安全”的人相处,虽然我也知道这“安全”是相对的。希望,失望,希望,失望,希望,失望……在这样的交替中,慢慢地,也就听懂Sandy的歌了。
跟欢欢告别后我需要过两次斑马线去赶公交车。过肯德基和棒棒鸡之间那个斑马线时我东张西望了一下,结果我居然看到了小白熊!但是我从他眼前飘过去了~~~而小白熊没有东张西望,红绿灯交替时他也从我面前飘过去了~~~~
楼上的新房客实在比之前那个房客讨嫌,没有时间观念、不讲礼貌、破事儿多、还一副得理的样子,敲个门都跟土匪似的,老子硬是想一开门就先甩他几飞刀再说!
那天同事LB说觉得我是个很压抑的人。我觉得说得一点没错。好吧,一语中的。
我觉得,可能我到死都不会明白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在意家人的想法,或者说,为什么总是要说服自己接受家人的看法,哪怕明晓得自己根本不赞同。因为那样做的话他们会舒心会放心,他们表达的就是这个,那么如果我不照做的话,他们就会担心会伤心,那么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简直就陷入了“不孝”的境地。
这也是我为什么从内心里很排斥《弟子规》这个东西的原因。
印象里,这种压抑是从高一开始的,从父母发表一些关于我朋友的反面言论开始。为什么那么讨厌我的朋友呢?不管怎么说,她是我的朋友啊,怎么都不考虑下我的心情……不过我还是接受了,我不止接受了,我还把他们的话变成了我对朋友评价的一部分。
每一次家人表示担忧我课外活动太多影响学习,我都会真的认为我不该参加那么多活动管那么多事,而且我会这样给老师表达……天啊,其实我内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
定下了那个基调,再加上家里其它一些事,高中三年我的学校生活总体比较愉快,家庭生活则非常抑郁。那几年我写很多很长的日记,可是关于家里的记忆寥寥。透露一个隐秘吧,高中时我如此专注学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