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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5月14日(2009-05-14 15:49)
最初看她,是在《云上的日子》,应算是十分愧疚了。之后《芳芳》《忠贞》...尤其《忠》里的那个扛着相机专拍边缘照片的年轻摄影师,灵动自如摄人心魄。以及她在驶动的火车里与母亲交谈,听母亲说年轻时情人的场景,有无限婉转温煦。

      她的眼睛最美。时而哀婉迷离,时而空洞飘渺,时而洞明灼亮,时而像蒙上一层薄薄的雾,那雾似是要结成水滴落下来,那里有皓月,有另一番洞天。她娆而不妖,媚而不妩,即使光裸身体游走于我们的视线,也是一首泉水叮咚,细细流淌,顺流而下,沁人心肺。她的裸露是如同孩童挣了脚上的鞋奔向大海的自然随性,像每个人运动时都会流下的颗颗汗珠,让人快乐,清醒,充满生气。她把镜头当作自己的家,洗漱,吃饭,更衣,睡觉,做爱...一切顺当得如同日常生活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没有诱惑,没有做作,毫不避讳,像每时每刻的呼吸。

       她能给我即是这样一种气质心境,一颦一笑一皱眉,都直指人心,表演顺利清新,如一段光溜溜的藤蔓,肆意随性,从不拖泥带水。她被称法国第一美女,于我并非如此,她依旧是惊而不艳的柔媚,如碧波,荡出的全是轻幽的浪和软柔的沫。是一股

台北(2009-03-14 00:06)
    看<政治学>的时候听雷光夏,突然就想到了台北这座城市。

     

    台北,一个读出来有些厚浑,有些娇傲,有些远古又有些小资的词儿。它对我而言有很大的神秘感,在看过的仅有的几部台湾电影印象里拼凑出些许错落有致的画面。

    看<蓝色大门>的时候想,它应该会是夏夜里长满湿潮黏腻苔藓的残墙破壁,墙下也一定会有褶裙白袜的女学生和装成熟的小男孩儿;看<最好的时光>,<九降风>,它该会有夜夜笙歌的声色场所,霓虹灯下辨不出真假的面容和千篇一律的媚笑;那里充斥太多年轻的氤氲,同性恋,自慰,经血。。。看<刺青>,喜欢痴呆弟弟居住的幽深山谷,能想到长长的斑草刮过指间的微灼感,有指尖溢出血液的辛香和兰草的清冽。

    听台湾的独立音乐,张悬,绮贞,雷光夏,珊妮。。。都渗透着台湾本土的特质,清瘦,时而甜腻,时而凛冽,声音绵绵远远,薄薄凉凉。吉他是主旋律,间或有口琴的清甜,大提琴的呜咽,长笛的悠远,台北在我这里有单车,有海岸线,有常青藤,有高山上的民谣,有太多年轻的

年轻不得了(2009-03-05 19:11)

   

(有一个家,有琴弹,有唱片听,有书看,有厨具自己烹调,有酒喝,就知足。)

    走神这件事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的坏毛病,怕有好几年的光景了。现今凡事走神,频频发呆,愈演愈烈。像黏在地上的一滩水,怎样都蒸发不了。

    心里时常像被突然灌来的一股风堵住,只张口却言不得。言无所物,又言给谁听。语言没有意义。青春愈发得萧索贫乏,所谓飘渺的回忆所谓清绝的过往所谓那些汹涌过的都统统被卷了走,留在地上的人还被风沙刮伤了眼。

    父亲说过两年让我去芬兰,我连摇头,再不是一心想

...(2009-02-28 00:44)

    晚上的心理学课,中途跑去厕所哭,眼泪扑拉扑拉急急得掉,止不住。
    想到母亲,以及自己诸多不如意,苦从全身各处冲至胸口,泪腺像突然破裂的水管,辛洌泪水喷薄而出。手里是和母亲的短信以及前夜留在收信箱里父亲的那一句,知道真是极其痛极其深才可以这么哭出来。
    见到他,一个拥抱便足够,笑说我像极他母亲,嘴上说无所谓,内心其实比谁都执拗。
    他是我的好人儿,在我的身边陪伴,包容,安慰,鼓励,体贴,信任,做足了另一半的好的样子,我却还是时时情绪不定令人生厌的女子,爱没有表情的脸色,叫人失望,却也无力,那些清心的暖实的看见了便深深按进心底埋进深壤,想让它培育更枝繁叶茂的植物。日子长久之后,越来越恐那些会飘会不定,于是就慢慢全部收过来珍藏,只自己咀嚼歆享,忘记表达忘记任何的形式,甚至一个微笑亦觉得不能够,令人黯然的样子,实则爱至深,也还是自私罢。


    愈来愈觉得自己不再是一株能够随心情唤来阳光雨水的植物,却是即将要接满果实。无论青瘦干瘪或饱满多汁,都是要经人之手被人采拮了去有归处,再不能

好东西(2009-02-12 22:43)

    喝完酒,世界就不一样了,其实还是一样,只是隔着一束万花筒,有别样的虚幻和美好。尤其有这么一帮子人肆无忌惮得喝几杯酒,畅快流汗,说脏话,身子轻飘飘,可以飞。像足了酒鬼,酒真是好东西。

    满嘴酒味,听《另一种平静》,与菲说“看到你又换新容貌,诶呀呀,只想和你盅一杯酒,也不再多言。”喝青岛,雪花,一品黄山,只差燕京了,呵,多甘甜的液体。其实真是厌烦了啤酒,还是白的量少而精,一小口足够会心,我喜欢,像一首直指要害的短诗。

    我以为我有一个你便足够,却也足够艰难,深刻懂得时间是魔鬼,爱是罪,是迫人的赘,应当节制,因此觉得这奢侈必定都要从手心剥离,它不应当在周遭在能见范围内不应当被感知,不应去触碰它的质感状貌,那是失去它的最快的方式,我要点头微笑要铭记要看着脚尖走路,不要左顾右盼不要回头也不要踮脚眺望。因为一个倏忽那些就不见影踪。

    希望身边每个人都好,这是真话,我看到了晶亮亮的纯善的心,亮堂,温润,暖人。

    亲情是必需品也是日常品,粗茶当饭,不可或缺。情谊是奢侈品,如珍品佳肴,不可多

海南 . 印象(2009-02-02 00:29)

 

    我迫不及待要开始我的游记,苦于回来这些天全都在重感冒中,现在稍微有好转,开始想要记一记这趟流水帐,曰海南 .

九年(2008-12-21 02:09)

其实我要写些字的。也确实有话想说。

这个圣诞去教堂吧,还是西城那座,再冷也得去。

 

 

 

写很多人,苏菲,绮贞,罗伯茨,洁尘...

迷醉一个女子,和绮贞一样“本土”,是泥土的味道。清朗,细腻。

我要说粤语。自觉语言天赋还行。

 

 

头发长了,思想短了。

生日那天其实不是我生日,菲说要给我打电话,多想听她的声音,可惜了我该死的作业和我学得一败涂地的课程。

你常发来的飞信都是我好久才看到,早晨8点半收到你说你在这样的夜里哭出来,看窗外,这里明晃晃的阳光在雪地里跑,想念曾在怎样的夜里身旁的你翻动身体时细细碎碎的声响。

 

 

 

 

那些日子,这些时刻,一些人,很多话。

在不断消逝也不断变迁。

 

fuck  the  mess  away .

 

 

 

 

澳门回归。9年了。

 

 

 

          &nbs

知更鸟(2008-10-09 11:57)

我的思路非常之乱,说话颠倒,写字也罗嗦,不能说“毫无逻辑”,甚至连“天马行空”对于我都太过赞美了。

马超说,你说话要理清头绪,不要劈头盖脸,不要跳跃,不要乱,你要改。马超是个自由散漫内里却认真笃定的男人,皮肤惨白,我曾一度坚信他长期敷高档次的面膜,他却说是供血不足。他自然卷发,瘦而且白,喜欢音乐,出自西边那个盆地,曾一直在我心里投下郭敬明的惨淡影像,直到以后的相处才使这一碉堡似的影像轰然坍塌,至少是在阴柔之美的外表下很现实且有信念感的异数。

除却音乐,他与我还有一个一直他引以为豪却令我嗤之以鼻的共同之处,是情感的过于细腻敏感。这是我们在十一之前一起讨论过的问题。他坐在冰淇淋店的座椅上很严肃地跟我说,告诉你件事儿,我发现我感情非常细腻,细到我对声音,光甚至一种气味都能感知得非常清晰,能把我带到一个时代,带回一种特定的氛围,那个特定氛围里独一无二的人,事,物,物的摆设,当时的味道以及彼时的复杂心情都清晰得像在放一场电影。他像是在说特异功能一样的语气被我死灰的眼神瞬间遏制住,我说我发现这个问题已经是

静流(2008-09-20 14:21)

今年的中秋。一碗泡面,一只鸡腿,两个月饼。外加煮泡面剩余的半瓶热水。确凿比我想象中丰盛盎然。胃病犯了,套上你180T恤,像穿了条短裙,在你面前不停踱步,加快胃动力。千真万确,我买的T恤让你更年轻俊美了,比你自己的任何一件都耀眼。

 

瞻云(2008-09-10 23:41)

  my   nana 。

 

和婷儿在东四十条到处乱窜的时候,想到过要一辈子的。只是这日子哪里会是我们手中的棋子。这一生都是被操纵了的棋盘。走不出那些个界限和规则。

 

 

无法与不熟的人之间应酬,总还是做不出比哭还难看的笑,逼迫自己是再痛不欲生的事情。这比起一个人抽根烟,喝醉酒都要艰难得多,是更令人觉得羞耻的事。

 

 

要去西城的教堂,北京最古老的那座。

已静止了诸多欲望,敞敞亮亮得待人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