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家,有琴弹,有唱片听,有书看,有厨具自己烹调,有酒喝,就知足。)
| 分类:荏苒 |
序
其实我要写些字的。也确实有话想说。
这个圣诞去教堂吧,还是西城那座,再冷也得去。
写很多人,苏菲,绮贞,罗伯茨,洁尘...
迷醉一个女子,和绮贞一样“本土”,是泥土的味道。清朗,细腻。
我要说粤语。自觉语言天赋还行。
头发长了,思想短了。
生日那天其实不是我生日,菲说要给我打电话,多想听她的声音,可惜了我该死的作业和我学得一败涂地的课程。
你常发来的飞信都是我好久才看到,早晨8点半收到你说你在这样的夜里哭出来,看窗外,这里明晃晃的阳光在雪地里跑,想念曾在怎样的夜里身旁的你翻动身体时细细碎碎的声响。
那些日子,这些时刻,一些人,很多话。
在不断消逝也不断变迁。
fuck
澳门回归。9年了。
我的思路非常之乱,说话颠倒,写字也罗嗦,不能说“毫无逻辑”,甚至连“天马行空”对于我都太过赞美了。
马超说,你说话要理清头绪,不要劈头盖脸,不要跳跃,不要乱,你要改。马超是个自由散漫内里却认真笃定的男人,皮肤惨白,我曾一度坚信他长期敷高档次的面膜,他却说是供血不足。他自然卷发,瘦而且白,喜欢音乐,出自西边那个盆地,曾一直在我心里投下郭敬明的惨淡影像,直到以后的相处才使这一碉堡似的影像轰然坍塌,至少是在阴柔之美的外表下很现实且有信念感的异数。
除却音乐,他与我还有一个一直他引以为豪却令我嗤之以鼻的共同之处,是情感的过于细腻敏感。这是我们在十一之前一起讨论过的问题。他坐在冰淇淋店的座椅上很严肃地跟我说,告诉你件事儿,我发现我感情非常细腻,细到我对声音,光甚至一种气味都能感知得非常清晰,能把我带到一个时代,带回一种特定的氛围,那个特定氛围里独一无二的人,事,物,物的摆设,当时的味道以及彼时的复杂心情都清晰得像在放一场电影。他像是在说特异功能一样的语气被我死灰的眼神瞬间遏制住,我说我发现这个问题已经是
今年的中秋。一碗泡面,一只鸡腿,两个月饼。外加煮泡面剩余的半瓶热水。确凿比我想象中丰盛盎然。胃病犯了,套上你180的T恤,像穿了条短裙,在你面前不停踱步,加快胃动力。千真万确,我买的T恤让你更年轻俊美了,比你自己的任何一件都耀眼。
和婷儿在东四十条到处乱窜的时候,想到过要一辈子的。只是这日子哪里会是我们手中的棋子。这一生都是被操纵了的棋盘。走不出那些个界限和规则。
无法与不熟的人之间应酬,总还是做不出比哭还难看的笑,逼迫自己是再痛不欲生的事情。这比起一个人抽根烟,喝醉酒都要艰难得多,是更令人觉得羞耻的事。
要去西城的教堂,北京最古老的那座。
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