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有些不确定。你讲的故事实在离谱。
圣人说,慈爱的人你以慈爱对TA,乖僻的人你以弯曲对TA!
有一大半的烦恼来自假想的尚未发生的事。一些褒贬难辩的称谓,用不着去计较厘清。
不因为遭遇不公平的对待就怨及自身的性别,也是独立的一种。
总是遇人不淑?那要反省自己是否情商太低。情商太低最好不要去学人家做文青。
做文青不是不好,但又要玩又玩不起就不好玩了。
热爱艺术也不是错,但不代表就要献身给搞艺术的男青年们。
何况,还是一个文艺男中年。长头发总显得猥琐。动机亦然。
要向一只猫学习,冷静佻达。不用向给你食物的人感恩戴德,这之间没有因果关系。
也不要抱怨好男人太少。好男人又不是傻瓜的代名词,先检视自己是否足够好。
保持真性情。难缠就难缠。矫情就矫情。
有人宠爱,从来也无需对得起全世界。
另:我不希望下次你再说的故事有相同剧情只是换个男主角的名字。
祝安.
这样忙累,梦境一点也没受影响。
最大的改变是,我终于不再梦见很多陌生人。
我的梦和如今的我一样亲近生活。
我们在潜意识里相聚。B坐在角落里。X大声说笑。
有的人早已淡出我的生活,有的人沉淀在我的记忆里。很少想起。
为什么要梦见她们?
她们和我。过去与现在。主题与旁枝。
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像是一只紧紧粘在蛛网上的昆虫。既然逃不掉只有笑着认命。
---------拂晓时分,我伫立在阒无一人的街角,我熬过了夜晚。
夜晚是骄傲的波浪;深蓝色的、头重脚轻的,带着深翻泥土的种种颜色,
带着不太可能、但称心如意的事物。
夜晚有一种赠与和拒绝、半舍半留的神秘习惯,有黑暗半球的欢乐。
夜晚就是那样,我对你说。
我对你说,香云纱有夜晚的一切颜色。她紧贴肌肤,共同呼吸。
但是不要在夜里听陈升。怪异,不伦不类,难以调和。
惶惶忽忽一瞬间,荒凉一梦二十年。
写歌的人假正经啊听歌的人最无情。
那天,一个人去吃饭。
老板娘是烂熟的,每个菜做了一人份的给我。
小鲫鱼,螺蛳,马兰头炒香干,黄瓜虾皮汤。不超过二十块。
出来见到落日正好。拖曳大片云朵如华丽贡锻。遂停车在湖边小坐。
年岁越长越是觉得一个女人,独立是多么重要的事。
经济上,心理上。一个人。
对任何事物,不寄望,不依附。
四月有好天气。暖风熏得游人醉的时节。
漫天梧桐的飞絮拂到脸上毛绒绒麻酥酥的。惹得人要发笑。
三月里开了这个空间。无非也是个玩。一改我以往说绝不付费给腾讯。
不知怎地,对写日记这个事倒底意兴阑珊起来。整个人十分冲淡。
有一阵常常从城西那座桥走。叶宅几个大字十分触目。入口处有个牧童骑牛吹萧的像。
我说,这像实在贻笑大方,骑奶牛的牧童?
他见了,也大笑起来。
又一次,离得更近了些,我无意回头望了一眼。看清了牧童的正面。
小身子上一张成人的脸。忽然觉得十分恐怖。
从此,经过了也再不去看它了。
昨日给老爷子庆生。店家送了长寿面,上头整整齐齐卧着两只煎蛋。
我们都说,可是一定要吃光的。又说,这家店的生意经做得真好。
方姨也回来了。老爷子说,去年我忘了给她写卡片,人家好一阵介怀。
这次见了就分外热情一些,想留了她过了母亲节走。偏又把日子搞错了。
太不伶俐。不免懊恼。不像他,连老爷子的
归途突遇大雨。街景迷离。
我说,难得好天气。他转头笑笑,那我们兜一圈再回家。
电台连播老歌。十分应景。
回头再听,只觉人生况味难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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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行茫然世间
世上行人纵孤单
寒风声萧萧看江山景色渺。
细雨纷纷送夕照。
“镜面人”的题材其实有很多人拍过了。韩国那本《镜中人》就蛮好看的。
好久没有被吓到也挺无聊。挑来挑去就这个海报还算中意。法国的恐怖片。
导演是拍MV出身的。所以镜头很好看。剪辑气氛都还行。
只是有点圆不过来。有点虎头蛇尾。
但看认真一点也不算很难懂。自己琢磨一下好了。也算个看碟的乐趣。
镜子这个东西大家还是小心一点吧。不觉得照久了挺恐怖的吗?
光靠小动作小细节来判断我是不是我已经不管用了。关键时候还是听感觉的吧。
嘿嘿。
家里用的**宽带什么都很烂。惟独有个超级新鲜的影院。替我省下不少M。
当然这个新鲜度也是有局限的。比如,我一直揣测电影院的管理员的口味是否和我有点像。
TA有一阵也迷恐怖片。连着几星期更新的都是这个。
有时也很文艺。喜欢枝裕和喜欢比诺什。好像也喜欢北野武。偶尔有很冷门的欧洲片。
TA跟了《迷失》四季之后终于移情《犯罪心理》。惠及我这条池鱼。一口气看到饱。
言归正题。对于科幻。我不喜欢蝙蝠侠也不喜欢蜘蛛侠,对超人的感情一般般。
但我喜欢哈里波特。喜欢X战警。
这个版本可真“毛”啊。演员们吊威亚都没剪掉,**岛常常出现电脑模拟图。
特技的背景是蓝色的。他们开的飞机全是假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