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段没精力没心情写字的日子里,你们一个个二个个都十二分地亢奋,如酒雪、有礼之流,闷头闷脑放肆地写,我看了以后都缩头缩脑不敢吭声,因为自己跟不上你们的新时代节奏,因此你们的行为帮我完成了一个从少写到干脆不写的过程。
在此,我小声地郑重地宣布,我,我,我,从今年到明年,要休博(学某人抽一回风成不?)
休博不表示不看,只表示不写,我依旧缩头缩脑地看你们竭力思索的成果,嬉笑怒骂的结果,开圆桌会议的花生果……
请所有我的好友们依旧勤奋努力耕耘,待来年春暖花开,我送大家一撮箕桃花外加两箩筐桃花运……
不许提反对意见!谁提的罚谁写三篇议论文;不许骂我,谁骂我的罚写三部长篇小说!
又横横!
胆大如鼠口若悬溪的酒雪琴梅说我生于湖南则吃桃长于广州则吃蛙,我被冤枉了,做无辜状在此呐喊几句,在广州的这些年里我实在没吃到过青蛙。
湖南老家田野里捉来的青蛙,个头不大,很结实,肉肉白白嫩嫩,大腿的肌肉很紧,翠绿的皮也是松脆的,用青椒、大蒜米、花椒熬一钵,清香诱人,慢慢挑着拣着吃,也全然顾不得残忍啊环保啊这些空洞的字眼了,我一人能收拾一整钵。恩,流口水中……
广州没得吃,要是哪酒家餐厅说有青蛙千万别信,全是假的,都是人工培育的牛蛙,个头大,肉都是松的,一口咬上去如同咬了一团烂泥,还有一股腥味,反正就是和家乡的青蛙没得比。
哦,想起来哒,还有一种东西我一直没吃到,就是重山菌,那家伙的,山珍呢,555555,严重想念中。
哪天实在忍不住就要发宝气搭飞机回去美美嗨一顿再搭飞机回来炫耀一辈子。
横!
(2009-11-14 22:38)
为了响应悦屏小姐的号召——发朦胧照,我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一张不太吓人的照片,为了显示自己实在不色嘎,姑姑我这就发出来哒,以前看过的请装着没看过,以前没看过的请仔细看过,这就是姑姑我,一张最最清晰的扮嫩图。
(其实这时我已经50岁哒,大概也许差不多……千万别夸我年轻哈,我会激动得睡不着滴……)
今天早早就闲下了,坐在电脑前随意翻阅博文,竟然全看见的是老人仙世、年轻歌手轻生、深爱不得相守之类的文章,一时间,忧伤袭来。
我总是感觉孤独,不知未来的时光是怎样的,有个怎样的花开花谢伴随我的晚年,人可以不死么?人可以一直幸福么?这个答案只可遇不可寻。
晚十点半,我突然接到同学的电话,他们进行聚会,参观了校园参观了多个景点,晚上是文艺汇演时间,原定我与陈一起主持,由于我缺席,由陈一人独撑到底。电话那端还是陈那磁性的声音:“现在麦克正对准我的手机,全体同学和老师都盼望能听见你的声音,请你说话!”我顿时,呆住了。
那边又说:请说话。于是,我的声音开始颤抖了,我说遗憾我说抱歉我说感谢我说怀念我说现在我说未来……我带着哭音整整说了一箩筐。最后陈说:你听见同学们的掌声了吗?我说:听见了,谢谢!其实,那边整个音乐背静闹哄哄我哪里听得见掌声呢?属于我的那些掌声已被湮没在流动的秋风中。
过去的年月是青涩的又是鲜亮的,那时的我一袭
从QQ空间的开心农场一直偷到开心网,这些日子我和我的朋友们谁也没闲着,只要有点空就一定记得一个动作:偷!
前段时间老乡巴菲特大把胡子的人了,天天猫在我的园子里,偷不偷都那么猥琐地冲我笑;还有五六个人一齐挤在蒲草的园子里数秒等着她的菜成熟,同时去抢,那个热闹劲如开运动会;TT生产了小动物,价值那个贵啊,眼巴巴等着去偷,可是谁的网速慢谁倒霉;我那做了公司老总的朋友,总是在上班第一时间偷偷地那么偷一下下。这世界怎么了?“偷偷儿匠”为何如此盛行?
多少复杂的网游也没有如此多的人去参与,一个简单的开心农场,一个小小的开心网,一时牵动多少电脑一族的心?难道真的有趣?难道真的过一个偷的瘾?其实这里的偷并不是实际上的偷窃,只是一种轻松的定义,从自己园子出发逛到人家园子里去摘点果实回来,这是一种被游戏允许的偷。并不是像雨林咬牙切齿说的那样:你多久没写文字了,你就知道偷窃去了!至于这种被允许的偷窃行为到底是成人游戏还是儿童游戏,到底对身心是有益的还是无聊的?还有待定论。
我理解为:因为简单,只寻开心。 这就是一种休
人生活在外地,即使不远的外地,这生活中的语言也会慢慢失去本色,现在不得不说痞通话,偶尔跑几句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鸟语,何时能说回我的桃源话?
回去也是容易的,但俗语道:一步一步回头望,你已不在老地方。记得有一年回去,在街边买水果,那个小伙子一句“我的日干好啊”,让我一激动买了一大堆,他还以为他的水果好,其实是他的那句话说得正宗,那天一群同学朋友聚会,我拼命地说话,拼命地说桃源方言,但他们还是有些失望,他们很委婉地告诉我:你的音调已经不是很准了。这一句,差点把我说哭了,我所酷爱的乡音啊!
但只要听见有人说桃源话我便立即喜笑颜开,因为乡音我结识了博友悦屏,初初见到她极其优雅地冒出来几句乡音,顿觉比我在老家偷七“萝卜嘎嘎儿”还舒爽。她的博友大部分都是我们家乡的“土特产”,我凡有空就走东家窜西家,搞拐哒就开溜:)我可不怕别人笑我是桃源佬儿起高腔,我爱死这种语言了。
如今年迈的长辈也在讲蹩脚的普通话,因为他们如果讲:“给我把蒙衫子拿过来一哈!”那么小辈们都会面面相觑,真的搞不清白到底是要拿什么扇子。原来,我们的下一代已经完全不会那满
(2009-08-15 23:16)
一直在欣赏画家戴凌云的油画,可一直不敢评论,只因为自己是外行,只因为担心优美的作品被我粗浅的语言所亵渎。拿一本画册在手,细细体会那些静默的山水唤醒流动的风,却很想说出我自己的感受,亵渎也好,奉承也罢,就当说给同类听吧。
戴凌云曾说:我们都是自然之子,我们没有理由不爱她(自然)。由情滋生的爱,厚重绵长,由爱滋生的画便流淌着青山不老、碧水长流的风情。
将戴凌云部分风景画串联起来,我似乎看见了一位画家整体的形象——《额济纳旗的秋水》是优雅的姿态,《玛曲的青山绿水》是俊秀的面容,《朗木寺的早上》是肃穆的声音,《沙坡头》是博大旷远的胸怀……
然而,戴凌云的眼睛里蕴藏更多的是执着与奋进后等待喷薄而发的忧伤,这位高大硕健的西北汉子,就着儒雅和粗犷的天性将自然界那一草一木的情绪展现在人面前。那不仅是描述,不仅是记载,而是一种物与物的交流,更是一种超然物外的灵与灵的碰撞。有交流、有思索、有碰撞,岂能没有忧伤?有忧伤、有激情、有行为,又怎能没有升华?正因如此,作者的内
2009年8月6日,大雨。
在雨中我被淋成了落汤鸡,还挥舞出左右霹雳掌打断了一把雨伞,还好没打断人……
第一次淋瓢泼大雨,好舒爽也!
过后头晕晕,被小公公用白色被子包起来,还被摇呀摇,活像个婴儿,羞死!
(2009-07-18 00:30)
我困在这里
你在奔来的路上
你总是在路上不肯停歇
你喜欢攀越那些山峦喜欢亲近那些飞鸟
你的心如一面湖水风也皱不出一丝波纹
白云告诉我 你
都快不会打字了,密码尝试了好几次才进来呀,好不容易,老爷爷我又回来咯!
我来吹一吹,清风的牙就不疼了的,我来闹一闹,我老乡的股票就狂飙的,我来笑一笑,老李的文字就会更舒爽的,我来抬抬杠,酒雪的杂文将更忧国忧民的,我来抛个假媚眼,树妖会乖乖把我写成聊斋里的狐狸精的,我再叫声大哥,老戴的油画就会迷死人的……
还有好多发癫的发懒的发呆的发痴的发宝气的发横财的朋友,我得一个个像捡稻穗一样将那些友情、智慧、风趣、善良、才华一一捡到我的盛蘑菇的小篮子里!
先睡觉,养好精神,闹腾死你们!
横横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