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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想写博了,我就写了。

 

 

    

 作者  伊丽莎白·哈斯·埃德莎姆

 译者  吴振阳

 出版  机械工业出版社

 

     绝大部分身在企业经营管理的人都知道一个名字:彼得·德鲁克,这一位被誉为管理界鼻祖的大师,喜欢将自己称为社会生态学家——他集历史、艺术、文学、音乐、经济学、人类学、社会学和心理学各家之长,往往能从中提炼出德鲁克式见解。他思考了近半个世纪之久的管理世界,给了很多从事商业的管理者汲取不尽的思想,几乎遍布了全球。德鲁克一生都在传道授业,笔耕不辍,所著书籍已有39部,比如我们所熟悉的《卓有成效的管理者》(The Effective Executive)和《管理的实践》(The Practice Of Management)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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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老去了多少少年(2008-04-29 18:42)

无意看到很久前写的一首诗,想起爱情到来的时候,令人不可思议的开始。诗有些幼稚,

彼时的心情却是真实。

 

总有机会知道
时间流向天空
天空流向自己
总有机会知道
爱情来了
我们无比镇定地
平展双手  握紧

忧伤潜伏半生
坠落的是自己
拯救的也是自己
苛求什么呢
复杂是划碎的镜
哪怕遇上年轻
哪怕曾经惧怕的死亡挥之不去
有谁能改变
那些在不同时代里的印记
记录个体时代的自己

2007年
江湖老去了一个少年
也老去了一份年少
2007年以后
有多少人在重复我们的老去
我听不见数字
只听见自己对自己说
不要你的时代
也不要你的年轻
只要你的名
还有那姓

    “亦,我应该结束我的小说,然后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过去和此刻的情绪一直压在我的心里,和记忆里,让我看不清未来的路,感到无比地惶惑和慌张。你何曾想过,生命如果处在这样的状态,自由就是苦苦追寻而永不可得的云上之物。我们的手那么短,如何伸得及,如何触得及。我急切地想要摆脱这样的人生,期望蜕变,看到欣喜的样子。因为这样的日子无法将它称之为时光,时光是很美好的,而日子那么平淡俗气。人所追求的终极人生是怎样的呢?我不知道。也许就是能放下一个个包袱,轻松地走向时光深处吧,那里有暖身的阳光,悠闲的城,和风。都是喜爱的事物。没有厌恶。
    那是多么美好的自由。”
    因为疲惫,小说一直停在这里,写不下去。
    每天有两个多小时是坐在公车上,和无数陌生的人同行或分道。早晚往返于公司和学校,晚上回到宿舍往往睡意很浓,倒头睡下便可以一夜不醒。很久没有失眠,却始终觉得精神不够。
    早晨是喧嚣的,晚上是嘈杂的,整座城市就像永远不得安静,一座不夜城。每天坐车的两个小时,不说一句话,只是在想。
     很久没有在微凉的雨天吹着掠过阳台的风,静静享受一个人读书的美好时光。我想念在三水九楼的天台遥望一片丛林上方洁净的天空,远远地看着飞机飞过,听火车轧过轨道的声响。那时唯一的愿望和理想是有一双翅膀,可以任由自己飞往每一处想要去的地方。
    《春天没有卡夫卡》是很久以前读过的一本书,是文化写手李立玮先生的万里行记。这是一部颇具审美价值的著作。不仅仅在于真实而美奂的来自各个地域拍摄的风景,不仅仅在于明净而丰富的性情文字,更在于其组建成的体验式文化,以及足以弥散的多重的、多维的视觉开拓价值。
不知在说什么(2008-03-04 17:06)
 
 
 一整天的独处,旧照片。
 听HIM <<gone with the sin>>,
 翻安妮宝贝的《莲花》。
 “他说,与你分别之后,我觉得非常孤独。仿佛一个人沉没于无垠的海底,覆盖过来的海水。堵塞住一切通道。屏住呼吸,试图存活在这个已经无人可以交会的世间。有时候我不知道该如何生活下去,内河。
   她说,不要觉得失望。善生。所有的幻觉像美丽的肥皂泡一样破灭之后,你发现自己坐在一个黑暗的牢笼里。但是一切就是如此。人生是苦痛的。我们不需要言语。行动起来。”
  夕阳真美。
  美得真不知要不要躲开它。
  Nana Mouskouri <<alone>>真适
纯粹纪念(2007-11-10 15:13)

 

     从帘间穿透的 一米阳光铺往侧脸,视线循至窗外,循至窗外的天空,以及天空之上,是暖日。

    立冬已过,小雪未至。年复一年的日子,光华若明若暗。性子似是卸不掉层叠的不可一世。

    镜子里那张脸依然细致,只是细长流密的眉毛下,那双眼还是依附一些茫然无措和不定的神。长长的睫毛亦是微微卷起,应承着一如既往的固执。

 

罪恶是一枝花

                                                                     ——再读穆玛《诗十六首》及《潜行者》

 

                    接触穆玛的诗应该是在一年半前的样子。《诗刊》上集有穆玛的《诗十六首》和《潜行者》,另有一文评论性的文章。某日整理旧资料

 

                  朱天心,《时移事往》。以一女人的笔触,写一男人,以一男人的角色,写一往事。

                  我应该如何叙述,朱天心的时移事往。

                 它让我非常渴望读书,非常渴望。

                 非常渴望读完本科后,依旧可以潜心念硕士,想用更多清心的日子去读,去靠近这个莫测的女作家,她,以及她近50年积淀的所有创作,还有那创作背后的隐秘,高明地让人心向往之的,创作力。哪怕是带着意外从缝隙里拼命挤进去而获得一丝光亮,也是非常强烈地,想要循去。

俗世里掩隐的哀(2007-10-09 15:55)
 

           “如果,此时有一种解脱的虚弱和轻松如同神祗一般从空中降临,该有多么好。如果我遗忘你,如同你遗忘我一样,该有多好。”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