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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ess.(2009-11-08 07:11)

 

 

阳光从Khafre的西侧收下去的时候,那些在一侧觅食的乌鸦和鸽子随着傍晚腾升的气流飞上金字塔顶,旋绕在那里。一个人一生中总有那么几个自己的难忘画面,毕业典礼的会场,婚礼的气氛,这两个我都没有经历过,前一个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后一个,那更是遥遥无期。但是今天这个画面,便是我一生中难忘的几个之一,就像九八年和妈妈在西双版纳第一场春雨中散步,就像零四年某天雨过天晴牵起某人的手,就像零六年和某人在滴水结冰的冬天站在屋顶看流星雨,就像零八年秋某晚躺在撒哈拉的彻谈,也是今年初跳进红海看到那无尽绚烂珊瑚的激动,也像现在,第五次的金字塔脚下。

游客已经被清场出去,我就坐在Khufu金字塔北面脚下的一块两米见方的大花岗岩上,石头已经被几千年的风沙侵蚀的棱角圆润,或许那时候这里是某个祭祀的站立处,旁边有几个工人在清扫,没有什么垃圾,只是一些骆驼和马的粪便,Khafre的东面,Sphinx面对着整个吉萨和开罗,远处可以看见尼罗河边高大的建筑。Eric还在Khufu里面没有出来,Juan也不知道抱着相机跑哪里,只有我坐在这,秋风虽不像北京的一样凌厉,却也还算疾风,有时能吹起沙砾,不时的脸庞便会被细沙拂过,自从上次回国就没剪过现在已一寸有余的头发也随风舞动。踢了踢满是黄沙的靴子,捋了捋头发,也感觉到黄沙割手。旁边的胖警员催我叫他们俩回来,天晚了,这里没有照明设施,怕有意外。我却很享受这一刻,随手指了一个方向让怕警员自己去寻,走到Khafre's神庙的台阶上,顺着Sphinx望着的方向望下去,其实什么也没在看,想这四千多年世间万物都经过了这里,波斯人来了又走,罗马人来了又走,拿破仑来了没辙拿Sphinx撒气又走了,法国人来过,英国人来过,只有阿拉伯人留了下来,哇哦,现在我站在这里,只想想经过了我自己的那些来来往往。

工作陷入等待的瓶颈,H1N1肆掠学校只是半周上课,健身房装修停十天,头发已经疯长到这二十三年最长。墨西哥联络处从北京派来两个西班牙记者参访中非合作论坛和埃及的研究工作,每天和这两个巴塞罗那人穿行在大街小巷,一遍遍的文字工作,上了出租车就在用Blackberry发电邮,到了餐厅就用iphone Wi-Fi查消息,在KhufuKhafre金字塔里面穿行了两次,巷道狭窄需弓腰蹲行,氧气稀薄且潮湿,在那里面一并呆上几个小时,我觉得对身体还是有害吧,还有传说法老的魔咒。

就在这一两个月内,Maggie在去了大不列颠,Jay女士跨过了英吉利海峡,随后听到宇震兄前脚到了那里范滇小子的后脚就赶到,最后连Priscilla也在大英帝国落了脚,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阴雨连绵抑郁低沉的岛国有那么大的吸引力。Miss.Tiffany疯似的以豹的速度在欧罗巴大陆转了一圈,Stena同志却来了北非都不打个电话给我,烟花也以闪电的刹那从棒子国回来,萝卜从利比亚采访完接着去了土耳其,黄兄也探亲完毕再赴北非。我就这样糊糊涂涂的接到无数的乱七八糟号码的电话,接着问无数次为什么。孟公子和婷小姐期待我回国的佳音,但是我却还在等待。

远处的一阵喧嚣把我又拉回这里,好像是不远处的一个马厩里传来的,天也暗下来,胖警员在远处呼我,EricJuan在不远处用鼻音很重的西班牙语交谈,除了这些,还有风吹过金字塔石头缝隙的的丝丝声,是法老众生的灵魂在窣语,还是我脑中电影回放的旁白,但是这一切的音源都被胖警员开过来的吉普车给打破了,吆喝我上车,嘴里嘟囔着时间晚了,可能家里有个不好对付的胖媳妇儿吧。

一天工作算是结束,算是庆祝,在尼罗河边一家私人餐厅定了桌子,坐在车上都一言不发,也没有发电邮,只由着自己向金字塔背驰而去。

 

朝花夕拾——异国篇(2009-09-21 07:13)

    他挤在地球上,给联合国添麻烦了~~~

埃及,开罗,堵车。

埃及,开罗,影(我,Sooyuang)

埃及,科普特城。

埃及,亚历山大,地中海,钓鱼者。

埃及,亚历山大,电车,老头。

埃及利比亚边境,去往撒哈拉的路上。

埃及,巴哈里亚。

埃及,巴哈里亚,看我在哪?

埃及,沙伊姆沙伊赫。

埃及,沙伊姆沙伊赫。

以色列与埃及边境。

以色列,运往巴勒斯坦的物资车队。

以色列,特拉维夫,快速双层列车。

迪拜,克里克。

迪拜,克里克。

泰国,曼谷。

泰国,曼谷,某mall.

 

 

 

                                                ——The End.

 

朝花夕拾——祖国篇(2009-09-18 06:47)

    09年截止到现在,累计飞行约86小时。走过很多地方,既然留不下,那就带走一些瞬间,给大家看看我眼下的部分世界吧。

云南,玉溪,红塔山

云南,建水,孔庙

云南,建水,朱家花院

云南,建水,古城

云南,建水,彝族烟盒舞

云南,昆明,云南大学,妈妈

广州,陈家祠

广州,下九路,干货店

上海,十字路口

上海,新天地

上海,新天地

西安,南门书院

西安,北城墙

西安,广仁寺

西安,书院街

临潼,华清池

渭南,华阴,华山

西安,回民街,干货摊

西安,鼓楼,风筝

北京,古观象台

北京,琉璃厂

北京,古观象台

北京,南苑,冰激淋厂内

北京,三里屯村,大苹果店内

北京,什刹海,后海

西藏,拉萨河流域

青海,青海湖

青海,青海湖边的藏民妇女

 

 

 

                                                              ——The End。

《经过了我》Ⅺ(2009-09-17 22:04)

宜兴的紫砂,简单,只是淡淡的雕着一支兰,绕出来都是碧螺春和菊花的香气。这小茶壶跟着苏莱曼飞过很多地方,不爱那些可可的迷熏,只恋这一壶茶。天还没亮,苏莱曼便起来泡了一壶茶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红海的雾气,想着不一会儿太阳就要从那黑暗的某处露出来。这趟出差,很像是在度假,在红海岸的Sharm El-Sheikh,客户都是在晚上会见,整个白天都可以在海边,这在原来可是奢望。

啜着带有菊花味的碧螺春,摩挲着皱迹斑斑的装茶叶的牛皮纸袋,红海的海浪也听似黄浦江的滔滔江水,人也就在外滩的茶铺坐定了。Mg捋捋额前的刘海,左手挽起右手的一分袖子提起那青花的茶壶,给我斟了一杯龙井,这时候的Mg像极了江南女子,如果给她一把柚木琵琶,似乎能信手拈来就是一曲桃花扇。据说这茶铺的水都是井中活水,能泡得一开好茶,天井对面,有人在帘后抚琴。好像每个国际大都市都有着闹中取静的地方,有时候我也想象在苹果城的中央公园偶坐,或者就站在泰晤士河边,或徜徉在皇城根下。

又下起雨来,路灯昏昏的照在街面的石板上,雨滴打在上面,噼噼啪啪的脆响,两静静的看着窗外,鲜有路人,偶尔有一个也很匆匆,Mg说起她在新加坡活闹的日子,苏莱曼边听边在脑子里勾画着Mg嬉笑打闹的那些画面,很难和现在的她联系起来。苏莱曼生性幽默,有时的一个小笑话会惹得Mg低头羞怯的一笑,对,就是那一低头,刘海散落额头的一刹那,苏莱曼习惯在脑子里面收集这样的刹那。就像在11岁时和妈妈在热带雨林的雨中漫步,就像17岁的某天雨后初晴的时候牵起某人的手,就像在20岁的冬天冒雪在屋顶看那划破夜空的流星,也像22岁的某夜在撒哈拉听着她说出心里话。Mg出生在HK,在Guam长大,现在住在新加坡,苏莱曼总是对这样复杂的人感兴趣,他自己应该就是一个复杂的人,朋友很多,但是没有一个是能很多年都在一起的,因为苏莱曼就没有连续的三年以上呆在一个地方,现在就连三个月以上同时呆在一个地方都很少,就很难在一个朋友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就很难出现在女友需要肩膀的时候,这样苏莱曼便一个人单下来,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走,自己打包行李,希斯罗还是北京首都,一个人办登机牌,头都不回的进安检,起飞降落,起飞又降落,菜场买菜,一个人在厨房手忙脚乱,不会熨衬衫,都送到洗衣店,等公交挤地铁,ipod变成最好的朋友,似乎都有点忘了怎么去与人相处。

就这样,苏莱曼觉得,要一个经历丰富的人,复杂的人才能理解他。苏莱曼没有对Mg说起这些,但是看起来Mg似乎知道这些,但也只是苏莱曼感觉她知道,但是谁知道呢。两人都很少语,互相斟茶,看着窗外,有时候会对视一笑,都知道时候不早了,怕谁先道别。帘后早就没有了琴声,窗外很静谧,连小巷都在等着说分别的这一刻,这时怎么形容,就像那些小说里写的,空气都凝滞了,但是还没等空气凝起来,老板就亲自来告知打烊了。

夜里的沪上很湿润,一阵阵的风斗很舒爽,Mg不停在缕头发,听的见江水拍打岸堤的声音,苏莱曼竖起风衣领,身后店家已锁了大门,转身望过去店主点燃一支烟,疾走几步便墨在夜色里,过了一会儿还没等谁招手一辆计程车缓缓的停在两人面前,苏莱曼顺势打开后车门,Mg迟疑了一下,钻进后座,合上门,苏莱曼退后一步,两人互道着晚安,就像明早还要再见到一般,当司机把烟头弹出车窗,那一点点烟火飞出一条弧线落在地上的时候,车已经开了出去,苏莱曼还是矗在那,看着车走的方向,直到连尾灯都看不见。

苏莱曼睁开眼的时候,太阳早就跳到红海上了,早晨的酝晖把整个海面都照红了,这时看过去,才是真正名副其实的红海。茶壶里的茶早已凉了,自己似乎是在躺椅上做了个梦,仔细想想却只是在回忆,像潮水一般,失落也涌上心头,抬起茶壶把凉了的茶喝了一口,转身进房间冲了个凉,穿上衬衫打开电脑查电邮,起身顺手拿了房卡带上门就出去,既然已经错过了日出,那就不要再错过酒店的早餐了。

去餐厅的路上都提不起精神,就连路过泳池看到昨天打招呼的比基尼美女也一样,一直到在餐厅看见桌上那些海鲜,饥肠辘辘的感觉才把多巴胺充进大脑,顿时精神起来。酒店每天提供早晚餐,苏莱曼都是早上吃的饱饱,然后坐十一点的班车去到海滩,下午又坐五点的班车回来,在海边那么长时间,早饿了,下车就进餐厅饕餮一顿。这一周每天都是这样,晚上约客户见面,身体倒是调养了好多,睡眠饮食规律。

通往海滩的两边都是沙漠的公路,好像要直插入大海一样,苏莱曼倚着车窗坐着,心里抑郁着,走过那么多,还只是这样,看看自己得到些什么,似乎很多,却也拿不出什么,谁在心里,却也浮现不出谁,以后的路在哪,不知道,可能只是在脚下,跨出去那一步才知道之前想的以后是什么,苏莱曼像谁,像母亲一样还是像父亲,或许谁都不像,小时候苏莱曼母亲安伊莎的同事就说这小子很特别, 高中时老师说他和其他同学不一样,不是鹤立鸡群,只是一只杂色愤怒不服输的小公鸡。现在确实羽翼渐丰的雏鹰,虽然总在摔,但翅膀却越摔越硬。

背对着茫茫黄沙,面对的确是最美的红海,抛在脑后的那些风尘滚滚依旧在身后肆意,纵身跃进那无尽的碧波,就有清凉海水艳丽珊瑚,谁还管那么多,需要的只是往前的路。

 

 

                                                  ——To Be Continued

Soliman By Soliman Ma(2009-09-11 01:34)

秋燥得睡不着,只有soda的碳酸能舒畅一下麻痹的皮肤

从小就最不愿意叠被子,似乎怕撑开被子的一刹那把昨晚的美梦也撑散了。

小龟,从小都是我的玩伴,现在能独自面对好多,难道是小时候经常对着它说话练就的?

小鱼,总只是那么几条,不要它孤独,也不要多了变“世故”。

常常这样站着,

看着,

面对这些繁杂,却无从下手。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胡思乱想,无所事事。

 

 

 

 

                                                                          ——The End.

 

 

                                                

红橙黄绿蓝靛紫(2009-08-21 23:17)

Blue berry.

Trail.

Fish jar.

Cat and fishs.

Crab.

Fancy carps.

Bicycles.

Menu.

 

                                           ——The End

这一夏(2009-08-16 22:47)

after 10 hours fly.

Sanlitun.

Sanlitun.

Sanlitun.

NingBo Orange.

NingBo.

FuXian Lake.

Tag Heuer Grand Carrera Calibre 6RS.

Cartier Love.

Cartier Love.

Cupreous Camel From Egypt.

 

 

                                                          ——The End.

10hours,4686miles later.(2009-07-26 22:41)

吃什么?

到底吃什么呢?

我很高

                

                                                      --The End.

 

 P.S:感谢烟花

Sharm El-Sheikh(2009-07-07 06:22)

Red Sea

Port

Diving

Coral

Beach

Bikini Girl

Yacht

Snorkelling

Sunset

                       

                                                   ——The End

Old Habits Die Hard(2009-06-30 21:50)

Giza Pyramid.

We haven't spoken in months.   
You see i've been counting the days.  
dream of such humanities, such insanities.   
I'm lost like kid and i'm late.  
But i've never taken your coats.  
Haven't no block on my phone.   
act like an addict, just got to have it.   
can never just leave it alone.   

thought shook myself free. 
You see bounce back quicker than most.
But i'm half delirious.

Is too mysterious.
You walk through my walls like ghost.   
And take everyday at time.
I'm as proud as Lion in his Lair.
Now there's no denying it,

note to crying it.
Your all tangled up in my head.
Old habits die hard.
Old soldiers just fade away.   
Old habits die hard.   
Harder than November rain.   
Old habits die hard.   
Old soldiers just fade away.   
Old habits die hard.   
Hard enough to feel the pain.    
                                                     ——The End

九点
自述

男,八零后半段生人,眼仁呈棕色,高鼻梁,身高六英尺,体重一百六十磅,肩宽,发质较硬。恶烟酒,生性倔强,没赢过却不服输,大学一半便退学,现在非洲,为自己所谓的理想而毫无目标的奋斗。

公告

如果联系我这是地址

jamesma1124@hotmail.com

 

连接我的文章,通知我一声就行了,属上我的名,无需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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