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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年少》我也写了几千字了吧大概有,但是最近很久没写了,一部分原因当然是最近忙考试,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也是因为我觉得要给每个人起个名字,实在是很烦的一件事情,虽然扮演别人老爸老妈给别人起名字一度让我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快感,但是我还是觉得繁琐大过快感。。。
SO,我想,大家看到这篇文字的时候,想想自己希望叫什么名字,当然最好和实际有点关联咯,如果还有一段故事的话最好,可以在这个帖子后面回帖,也可以发我邮箱:madfree@yahoo.cn,短信我也行哈。名字取好了,我想我会写的顺畅一些。
当然也鼓励给别人起名字。
以前已经写了的人物,如果想改名字,也OK的哈~~~~O(∩_∩)O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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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就笑,笑着想你
我是说过这话的,可是是什么时候呢。。。
当你说这句话很可爱,很浪漫的时候,其实你是没有真正读懂这句话。
也许表面上看起来,那是一个很天真的孩子,在怀念他的或者她的,为了公平起见也有可能是它的,所爱,或者一个已经有了一点点人生经历的人某时某刻心血来潮的童稚闪过,但是多读两遍,你会觉得不是这样的。
那是一个很孤单的句子,把哀伤深深藏起的句子。
你不会在你跟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去想念一个人,想念,意味着已经离开或者失去。
意味着那是一个靠在街头拐角的墙上的背影,和你保持90度的方向,你永远看不到他的笑,自然也看不到他的想念。
而笑着想念,是因为记忆总是把过往修饰得失真,失真得天花乱坠也许,当然有时候也惨不忍睹。
想你就笑,笑着想你。
我是说过这话的,可是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很久很久以前吧。
军训结束后的高一生活是比较平淡的,但是这故事总是不能平淡的,所以我们的坦克开始在高一就书写他浓墨重彩的一笔。
小学的时候老师就教导我们写人的文章要从外貌开始描写,可是一个人你太熟悉了之后,有时候我反而觉得要几笔就勾勒出一个人的外貌反而是一件困难的事,因为你知道他脸上的每个细节,但是你又不能写他的脸的时候就洋洋洒洒倚马千言。简单来说,如果你够幸运看到过网上通缉犯的脸,那么恭喜你,你不用看我下面这一段关于他脸部特征的描写了,但是如果你更幸运,没见过那种通缉犯的脸,那么更要恭喜你,因为我根本没打算写一段关于他脸部特征的描写。我这样说,你是不是已经足够清楚他长什么样子了呢?
anyway,无视以上我刚刚早起大脑缺氧写出来的废话吧。
坦克是405的室长,他在405留下了专属于他的丰功伟绩。文章反复的提到405,因为那是坦克做下文将要提到的野史上不得不提的那件事的大舞台,放心,这次不会像上文的外貌特征描写一样写的莫名其妙了。405地处男生公寓A栋4楼楼梯出来转角旁边,可以说是一定程度上的交通要道,如果男生寝室爆发战火,那么那里是仅次于406的战略要道。
书提上会
军训的住宿条件实在是民工标准的,3厘米的床板直接的放在地上,让你睡觉的时候一侧身,会惊奇的发现让你辗转反侧一晚上睡不着的的臭味,其实就是和你的鼻子几乎处于同一海拔高度的放在床边的鞋子送过来的。那些鞋子也不容易啊,被人踩了一辈子,第一次有机会被主人用平视的目光看待,所以他们选择彻彻底底的报复我们一次,而且很恰当的选择了军训这个运动量超大的时候。。。
在那个狭小的部队营房里,夏泯和另外7一个人挤在一起,那就是后来所有的正史和野史都没有一个字记载的传说中的208一干人等。
对于那个只呆了2周的短命的寝室,夏泯直到现在还保留着些许记忆。寝室在2楼,走廊末端过来倒数第二间,而走廊的尽头是教官的房间,也就是那个时候统治阶级的房间,同时那个房间还负责搜刮民脂民膏,因为对于那个床板才离地3厘米的寝室你是不可能去奢求里面还有饮水机这种发明的,所有的水源都必须去教官那里买,垄断的结果就是就算纪晓岚复活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寝室的另外一边过去不远是上下楼的楼梯,那个只要一楼有哨音突然想起就会被千人踩万人踏的楼梯。一楼出去的一个小空地,根据前文记载,那就是土匪当年拉歌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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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的草,闲庭信步的脚,那只猫,收紧瞳孔,凝视着你,用它的孤傲。
我想,那条古怪弯曲的尾巴,是某种古老的征兆,时间掠过它有些离散的毛,被夜风吹得潦倒。
那尖锐的瞳孔,收紧的,是怎样的一种棱角?只是眼神反而飘渺,它慢慢走,低下高贵的头,让风擦过耳角,平行着这个方向,前行。
我想它是一只漂泊在异乡的猫,路过繁华,在喧嚣里,一个人思考。
世界太大,你哪儿都可以去,所以你哪儿都去不了。
那只猫,我想它是明白这句话的。
阳台上挂着褶皱夸张的鞋,楼下锁着的生锈的单车,后轮彻底的瘪掉。
远处,那只猫,拐过转角,消失在我收紧的瞳孔里,我只记得,它的尾巴,依然,桀骜。
夏泯一个人站在阳台上,今天很冷,手指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很快就失去了温度,但是夏泯还是掏出一支烟,又摸索了很久,终于摸不出打火机。
于是,他就那样叼着一根烟,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想着以前要是找不到火的时候,土匪总是会蔑视的笑笑,然后递上他的打火机,而夏泯总不记得在别人给他点火的时候要用左手去挡风,而这个时候土匪总是会教育他这是对别人多大的不敬。
想到这里,夏泯把手上的烟横过来放在鼻子前轻轻的嗅着,烟草的味道,就像土匪的味道。
北关中学有个传统,高一新生进校的时候都要军训,据说是中央枢密院的意思,目的是为了使书生们在和平年代有一定的武人风气,关于土匪,夏泯最早的记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当时军训了一天,晚上偶尔会拉歌,拉到高潮的时候,有人拉起当时比较风行的南蛮歌手的双截棍,而又拉到这首歌
夏花绚烂的时候,主机也读完了5,4,3,2,1的倒计时,漫长的暑假,内存里面终于LOAD完所有数据。
我一直怀疑玻璃渣做的随机数,其实只是一个假随机,他们只是根据主机load地图的毫秒数,做好了对应的随机种子,因此当主机按下标题那一串字符的时候,我感到宿命在天灾幽灵塔上方偷偷的笑,他安排了一场游戏,历时3年,抑或更久,我们在他的掌控里,扮演自己的角色。
其实,世界上没有宿命这种东西,哲学如是说,但是狗屁哲学又说,无数的偶然中一定是蕴含着一些必然的,这等于说两头他都站了,所以有时候我会觉得那些在卷帙浩繁的哲学经典中皓首穷经的人,也就是那些玩弄哲学的人,其实更多是被哲学所玩弄着,被第一个提出哲学这个命题的傻B玩弄着,重复一下,这种念头只是偶尔出现在我头脑里面。
我所提到的宿命,更多的,是指,很久以后我回忆起这场旷日持久的游戏的时候,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来改变,我会选择不改变,在千帆过境的时候横
你终于要开始写了,那么我也不能消极怠工了,毕竟这个想法一开始是我提出来的,只是后来感慨自己好像实在是只有驾驭500字以内的本事,于是,于是,一直拖到现在。。。
既然年少,我当轻狂,立字于斯,淡写昨日荒唐。
写了荒唐两字,却又想起曹公曾有“荒唐言”一说在先,轻狂后辈自不敢比,看官莫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