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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你所言,我的确这辈子可能都想不到,一个在我心目中如你的形象,会突然发短信跟我说:出来喝酒吧,我想抽烟。。。
纷乱的雨夜,空旷的小店,陪着你的是舒缓的烟,和麦香的酒。我看着一个这样淡淡如那包我不知名的德国烟的你,想着你的心里该如此刻的雨,本是轻柔之身,却飞身入世,被你短短二十年的人生里的一些东西,搅得有了一些烦乱。
你把一颗我带过去的绿色万宝路,静静的吸到末尾,吐着烟气的嘴角和微微的弧线。
你既不愿提,我便不再问,于是话题,天南海北,会有蜗居的噱头,会有男人和路虎,会有BBS和ppp,会有中国和政治,会有番邦和体制,会有宁波的点菜师,会有国内的垃圾管道,会有覆雪而带诗味的西湖,会有男人和女人的爱情。
听你说康德,听你说黑格尔,听你说尼采,听你说,你和你的哲学。
我是故意挑了那包万宝路带过去的,其实近来在抽的都不是万宝路,带它的原因则是我想,你也许需要的,是它能带来的那种袅袅的清凉。
我想,所谓哲学,该是你活完这辈子之后写下的洋洋洒洒的人生随笔。。。
你不知道,这样慢慢的推盏,肆意的胡诌,也曾是我幻想的生活。
似曾相识燕归来——《浣溪沙》
雁归本来应该是一个前面就已经登场的人物,他应该出现在《208一干人等》里面,因为他在那天的卧谈会上也是一个扮演了众多黄段子出处的人物,可是,因为《208》那篇文字的夭折,使得笔者只能在这里单独给他立传来作为他在《那是年少》里面的华丽登场了。
关于雁归
这个名字的命名,其实不是因为他本人怎么怎么样才得来这样一个名字,更多的,其实是因为从雁归进入北关书院的第一年开始,夏泯作为他的室友,屡屡听到雁归传说中的一个亲妹妹,此女据雁归本人描述花容闭月,落雁之姿,所以笔者在这里为了给她取名雁莱,只好委屈他哥哥得名雁归了。。。
雁归其人
夏泯一直在想,雁归在有了如此一个传说级别的妹妹之后,很难想象他怎么还可以这样的猥琐,毕竟他和雁莱这样作为一个美好事物来存在的人物长期生活过来,怎么着,受到的也因该是一些美好的熏陶啊,但是,雁归的猥琐确实不争的事实。所以近朱者未必赤,近墨者必然黑才应该作为真理流传下去。
雁归很高,高到如果把他放到《三国志通俗演义》(原谅我从一个老学究那里继承来的关于三国演义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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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在10月份请人吃饭是因为8月份的生日,呵呵,这就是生日在暑假里面的人的尴尬吧~~~~每年都要感受好几次自己老了一岁的感觉。。。
许了一个心愿,希望这个愿望如期实现,因为生日可以迟到,但是这个愿望不能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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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
成吉思汗当年真该直接打到大不列颠去,征服英国佬之后他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像秦始皇一样统一度量衡。。。
原谅一个最近被英制单位折腾着的怀有怨念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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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左手伤了,打球摔的,拍了X光(恩,我第一次有待遇拍这种局部高清特写。。。),医生说要休息一个月,把我都吓到了,不过从我现在已经可以抬起手放到键盘上打字来看,医生大概唬我的~~~~~这年头儿,估计医生里面也就法医和兽医可靠一点儿。。。前者是因为死人没法找他算账,他也不能把死人弄得再惨点儿了;后者是因为,你把它搞得要死了,它估计也就冲你汪汪叫两声,逼急了估计也就跳个墙咬你一口~~~~
刚伤那会儿,我还特没当回事儿,从地上爬起来,还扔进俩三分儿。。。不过,慢慢开始感觉越来越不对了,我知道有内出血了,开始越来越肿,没办法,咱一个学机械的,只要是这手还没到装机械假肢的地步,我的专业就派不上用场不是,还是只能去找那个出了法医和兽医之外的第三类医生~~~当时有点儿后悔当初没听老妈的去学医,不过我估摸着我要是真学了医给自己治手,那我也肯定很快就要改学机械的,因为我会把我那只手弄到需要装假肢的地步的。。。至少坦克会如上说的,因为当年就是他的一席话,彻底扼杀了我学医的小犹豫~~~~~~
言归正传。
在我摔了几个小时之后,从医院出来,左手就到了很厉害的地步了,厉害到你就当它不存在吧,不能伸直,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雨霖铃》
当我想到慕霭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想起来这个人,就好像是这个名字自己蹦出来说:我就要给那个人。那我就从了你吧,除了他,在我看来似乎也没人担得起这个至少在我看来是有那么几分天生的忧郁气质的名字。
夏泯军训走方阵的时候,和慕霭是在一起的,出去那些“你吃了吗?”这种性质的客套之外,夏泯还记得的慕霭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是打控球后卫的,你呢?
慕霭矮壮的身材和他给人的偏黑的视觉效果,那确实是一个篮球控球后卫的长相,只是夏泯不知道这个人确实是生来就是控球的,只是他应该去控的,是足球,而在那个时候其实慕霭自己都不知道这点,因为他还没碰过足球。那个时候的慕霭,就好像把后半辈子和前半辈子颠倒了的施瓦辛格,当州长实在不是他的才能,但是又还没到第六日,他也没遇到来找他拍终结者的导演。
刚开始练走队列的时候,夏泯和慕霭没在一起的,因为各排是分开练习的。可是等合练的时候,慕霭立马注意到了这个站在自己前面的男人。因为每次教官一开始喊口令队伍开始行进的时候,这个站在夏泯前面的男人虽然手脚和其
在写周天寒的故事的时候,因为涉及到土匪,所以考虑了很久他的名字,但是当时也只是得出了一个不理想的名字,现在想想,土匪的名字就应该俗一点,上口一些,不要有什么深意,当然最好是还能喜剧一点。
鉴于他自己要求要叫他钊哥之类的,以及他为数众多的女性球迷也一贯对她冠以钊哥的称呼,所以我想还是给他的名字保留一个“哥”字吧。
所以初步的想法是,他的名字就叫“也么哥”了,有意见还可以提。他本人的意见就不参考了,所以你就可以不用来回复这个帖子了,听到没,那边那个赤膊打球的,说的就是你~~~~
“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念奴娇·昆仑》
要说北关中学的这帮土匪,那么土匪头子是不得不说的,这个人,叫周天寒,俨然一个很正气凛凛的名字,偏偏被放在了一个土匪头子身上,所以这是一个有那么几分正气的土匪。
夏泯关于周天寒的记忆,其实是军训时候就已经有了,但是那时候实在是太片面了。周天寒放到整个中原,也许算不上什么高大威猛,但是他那身材放在巴蜀之地那么个一国南隅,确也算是有一个不错的铮铮男儿的形象了,所以军训的时候也就没什么意外的被选中,作为队列操练的旗手和标兵了,而夏泯呢,不争气的被编排在队伍的倒数几排里面,这样也就离周天寒距离比较远了,所以那个时候留下的唯一印象也就是,周天寒的运动神经不行,队列走得不咋地,委屈了那么英武的一个名字,其实有这个看法,多少也有点儿夏泯自己当不上旗手产生的偏见吧。
军训结束后,回到北关书院,班主任谷怀悯立马宣布了班上的人事任命,周天寒因为是北关书院的嫡系,是老资格,所以在谷怀悯对其他人还不熟悉的情况下,也就顺理成章的当了班长,成了土匪头子。
老谷除了人事任命之外,还有另外一项比较得人心的政策,就是班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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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年少》我也写了几千字了吧大概有,但是最近很久没写了,一部分原因当然是最近忙考试,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也是因为我觉得要给每个人起个名字,实在是很烦的一件事情,虽然扮演别人老爸老妈给别人起名字一度让我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快感,但是我还是觉得繁琐大过快感。。。
SO,我想,大家看到这篇文字的时候,想想自己希望叫什么名字,当然最好和实际有点关联咯,如果还有一段故事的话最好,可以在这个帖子后面回帖,也可以发我邮箱:madfree@yahoo.cn,短信我也行哈。名字取好了,我想我会写的顺畅一些。
当然也鼓励给别人起名字。
以前已经写了的人物,如果想改名字,也OK的哈~~~~O(∩_∩)O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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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就笑,笑着想你
我是说过这话的,可是是什么时候呢。。。
当你说这句话很可爱,很浪漫的时候,其实你是没有真正读懂这句话。
也许表面上看起来,那是一个很天真的孩子,在怀念他的或者她的,为了公平起见也有可能是它的,所爱,或者一个已经有了一点点人生经历的人某时某刻心血来潮的童稚闪过,但是多读两遍,你会觉得不是这样的。
那是一个很孤单的句子,把哀伤深深藏起的句子。
你不会在你跟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去想念一个人,想念,意味着已经离开或者失去。
意味着那是一个靠在街头拐角的墙上的背影,和你保持90度的方向,你永远看不到他的笑,自然也看不到他的想念。
而笑着想念,是因为记忆总是把过往修饰得失真,失真得天花乱坠也许,当然有时候也惨不忍睹。
想你就笑,笑着想你。
我是说过这话的,可是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很久很久以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