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每一年的今天,我们都要合影。
记得在你三岁的时候,我牵着你的手准备照相,摄影师坚持让我抱着你照,我不同意。他说这样画面不和谐。但我心中有一个伟大设想。
哈哈。
直到你参加工作,我们一直以这样的方式合影。照片中,你一年年地长高,直到超过我!20多张父子合影组成了一道奇异的岁月风景线。---这就是我伟大的设想。
平淡的岁月中,充满了无数只有我们知道的快乐时光。
记得上一次我问你,还记得十几年前,雪后初晴,我们城外漫步,河中踏雪,堤上题字的经历吗?你说隐约记得。
抗日战争时期,在东大河发生过激烈的战事。伤亡惨重。在述说历史的同时,我们在白雪覆盖的河堤上,拿着树枝,写着:还我河山!祖国万岁!等等,也算是壮怀激烈吧。
但是很多细节你都忘掉了---其中一件事:河里有两个水汪,我们命名为父子湖。可你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还有,我们看到一驾马车,我让你跑过去问赶车的车夫,马和驴还有骡子有什么区别。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上一场雪已经融化。远处河边的柳树如轻烟薄雾,这是冬季少有的艳阳天!
明天是平安夜,后天是圣诞节。这些洋节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少年诗酒纵轻狂,常羡太白卧咸阳。
红颜何惧三千醉,清波直须九百缸。
寒露秋风萧萧木,银辉月夜淡淡霜。
胆气渐失当年豪,知怯亦勇远杜康。
在我少年的时候,父亲偶尔会客,经常用小杯与客人对饮闲谈。躲在一边的我最希望的就是听到父亲说:过来,儿子,陪老子喝点酒!可是父亲从来没有这个意思。所以当时我有点耿耿于怀。
工作多年后,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不得不喝酒,甚至于偶尔醉倒。但是我从心中极其讨厌喝酒。我每次喝酒都是不情愿的。今年咬牙宣布戒酒了,并作了这首打油诗以赠众酒友。
现在,我经常会给老爷子送点儿酒,回家时看见沧桑的他,淡定淡然地浅浅地自饮,心中很温馨。可我在家从来不喝酒,所以也不陪父亲喝酒。但是此时我不由地会想起以往的岁月,心中充满感慨。
自己做了父亲,给儿子最多的教导,就是一不要喝酒,二不要打扑克。当儿子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我们在家中打扑克,他稍一靠边看,我立刻训斥:一边去!所以,他一直不会打扑克。
最近,儿子工作了,一次来电话,说,会打扑克了。我知道,这是肯定的。
我也知道,迟早,他也会喝酒。但是我希望这个时间越
从电视柜的抽屉中偶尔翻腾出一张照片,那是儿子在高中的球队合影。他当时任足球队长。
其实这是一个“非法组织”,这所谓的足球队不是学校成立的,而是这帮酷爱踢球的毛头小子自己组建的,儿子作为发起人,自封为captain。
照片上的他才17岁,头发蓬松,脸庞瘦削,那一帮球员个个相似,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分辨。高中那段艰苦而又充满浪漫的时光都写在了脸上。
大二寒假回家,看见儿子头发较长,就委婉地劝他理发。我说,除非你是个名人或艺术家,可以随心打扮。否则,总要和环境一致。云云。 儿子听话,后来就剪了个平头。这让老爸我非常高兴。
大学毕业后,儿子的头发再也没有造反。宛如我当年的模样,这让我很满意。
记得有一次,晚间和儿子照例看电视闲聊,他说起一件事:日本的大学生很多都留了彩发,很另类。为什么呢?他们的观点是:日本是个很传统的社会,对年轻人而言,一旦进入,就要循规蹈矩,不得僭越。只有在校园内,那个童话世界,才可能通过这点色泽,来展现年轻人的飞扬的灵魂。等他们回到社会以后,那些另类的特点都将立即湮灭。
我听后若有所思,立刻想起了当年留长发的儿子。
那时的他,张扬而稚嫩
桑兰关于家政的博客,一石激起千重浪,除了部分理性讨论者外,很多人狠话恶语铺天盖地。我颇感伤心。
在很多人看来,家政问题不是涉及社稷存亡生灵福祉或者失节失统伦理纲常之大事,作为桑兰,一个因不幸而不幸成为名人的普通女孩,在博客上公然谈论这些介乎隐私与非隐私之间的小事,让人感到有些小题大做之嫌。
其实,我认为,问题出在桑兰太不圆滑,太不世故。尽管知名度提高了,但依然不知道人生途中阴霾滚滚瘴疠重重。
如果桑兰什么也不说固然天下无事,因为吸引人们眼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可惜桑兰还是写了博客,没有说缅甸果敢事件,没有说重庆打黑,也没有什么男篮和央视大楼或者刘德华结婚等等,而是关于家政琐碎问题的抱怨。
网友的刻薄固然无可厚非,在现实世界狰狞的人,在网络世界很难出现菩萨面孔,所以连桑兰的受伤都成为了她的过错,何况还有对家政这些弱势人群的埋怨。
我对桑兰的是非无意多言,我的观点是让桑兰成为桑兰,而不要因为她的遭遇而硬要把她塞进一个她不愿成为的所谓名人套子中去,让她的灵魂和心灵再一次饱受创伤。
桑兰的言论未必没有瑕疵,因为桑兰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不是一
张铭清先生作为一个学者,在台访问交流期间,遭到粗暴对待。民进党王定宇,一个1969年3月5日出生的台湾外省人第二代,由此臭名远扬。
这个从年龄上可以做张老儿子的人,这个外省老兵的后代,在嚣张和疯狂的程度上,甚至超过了民进党和台联党那帮子深绿的暴民。
这个猖狂的小丑,也大大冒犯了包括台湾人在内的所有富于正义感的中国人。我看到了一个台湾人的博客,也对此流露出了无奈与反感。
暴行,激怒了国人!以至于有人从博客上发出了对王定宇的追杀令。
忽然想起了几件往事。
那年去美国,在入关填写表格时,当我们问一个华人面貌的美国人,应该中文还是英文填写的问题时,此人用流利的中国话满脸不屑地说,当然用英文啦,谁认识你们中国字!除了我以外。
无独有偶,在美期间,那个导游也是中国人入籍的新美国人,在旅途中,他对中国极尽讽刺嘲笑之能事,说到华盛顿,则尊之为“国父”。最后,他因为犯了众怒而灰溜溜地中途离去。
其实,真正的美国人对我们反而非常彬彬有礼,犹如同胞。
我常想,那两个新入籍的美国人完全可以宣称爱美国,也可以认华盛顿为父,那是他们的自由。但当他们鄙夷他们曾经的祖
原以为,范美忠这件事,会在讨论中澄清一些问题,借以提高网民的综合素质。
原以为,通过充分倾听不同的观点,会使网络上偏狭的态度变得公正,客观,会使网络社会更好地走向和谐,尽管现在远远不够。
现在,突然看到范美忠被开除......,原以为是网络恶搞......。
在众人皆曰可杀的舆论环境中,范美忠没有任何申辩的机会就被“杀”了。
---范美忠是因跑获罪吗?
---应当不会。跑者大有人在,且没有听说类似的追究。
---范美忠是因言获罪吗?
---应当不会。言者无罪,没有人会“中世纪”到这样拙劣的程度。
那么,范美忠事件到底怎么啦?
是谁害了范美忠,砸了他的饭碗?
先是,被戴上范跑跑的网络恶名;然后,沦落之际,又成了郭某的靶子;最后,范美忠莫名其妙地成为了一种符号,一种恶的代名词。地震引起的无法排遣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载体。范美忠远去了,他的消失会导致道德蒸蒸日上,天下太平无事吗?在范美忠的遭遇中,我们内心真的是泛起了道德和法律的波澜?还是绽放了幸灾乐祸的恶之花?
PK在英文里是PlayerKiller的简称,意思是“玩家杀手”。也就是说,PK指的是在游戏中杀死其他玩家的玩家,是一个名词。但引入中国后,由于人的误解,通常把它作为一个动词来使用,有攻击和对打的意思。例如:“我和你PK”,“我昨天被PK了”。现在也有单挑的意思,现在PK一词的含义变得越来越广,有的人甚至连打架斗殴也用PK来形容。(值得注意的是足球里PK是指PERSONAL KICK意思是点球)
从视频上看了范美忠pk郭松民。
范美忠博客事件以后,立即成为众矢之的。我想范美忠如果什么也不说,肯定没有人关注他。
有人说,这个傻瓜,为什么说真话!
我对范美忠能够理解。因为,在地动山摇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不会“岿然不动”!
因为若干年前,我曾经经历过一次地震。当时在办公室,地板抖动,我本能地喊了一声“地震”,就窜出了办公楼。然后,马不停蹄地径直跑向了小学--我儿子上学的地方。在慌乱的人群中,我找到了儿子,问了问情况,听他描绘当时的情景。惊慌之余,心中略感欣慰。
还有一次,傍晚时分,宿舍区空气中忽然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味,我当时骑着摩托车带着儿子一溜烟地逃之夭夭了。
周围的人,大抵如此反
家说得对,咱就更可以发现国内媒体回避的问题;人家要是造谣,咱也能知道国内那些
汉奸的理论武器是从哪里来的。只是孔和尚一般不在博客里边公布转载,免得民众误解
和汉奸利用。不过今天馒头吃得分外香,勾引得窗外的小二黑和小芹趴在窗台上喵喵叫
。我说:“你俩今天怎么不打架啦?来,我给你们读段高论吧。看看跟你俩的闹春可有
一比?”
历史不要再重复了》:“从早熟的童年开始,经历抗战、内战的苦难,笔者总忘不了艾
(乒乓QQ群管理员转帖,说责某某慈善组织涉嫌借抗震救灾敛财贪污。因为涉及抗震救灾国之大事,不忍看见自污长城,且自忖是乒乓球友圈子,故接过管理员的下旋球,采用摆短回复手法)
顽石---
上述传言往往陷于一面之辞,转发者无暇调研,转来转去,遂成 “真理”!难免出现偏颇,所以我觉着应当谨慎对待才是。
球友---但是如果真有的话呢?
顽石---单说如果就不好讲啦!“如果”之下,有千万种可能阿。莫须有,就 类似于如果阿。岳飞因此而蒙冤。
顽石---哈哈,没有考证,没有调研,就意味着没有发言权呐。如果想发言, 或者批评,要有证据.一大堆“如果”是不值钱的。譬如考古,你不 考证,又想著书立说,内容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