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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一切都挺适应的,除了吃饭价位太高外,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渐渐将一个喜欢的城市变成了习以为常,这是我希望达到的感觉。习惯后,会延伸出另一种敏感。
课程不多,但和工业很接近,能接触的人和事都是真的在和“电影”发生关联。早上舒琪上课讨论中港台三地的电影产业现状,其后文隽、庄澄与邱礼涛会再来讲述北上与本土制作,是个好的开始。
看戏的机会很多,同学们也真的热爱电影。有超30岁的老生,也有23岁左右的年轻人,有业已在行内的工作人员,也有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大家会踊跃的讨论及一起看戏,那种感觉很正。
来了两个礼拜,竟然也没有时间去海边。窗外是弥敦道的车水马龙,市井气味浓重,很“港”。
“电影”会是我现阶段的生活。但我会想念家人、女朋友和朋友,你们才是最重要的。Miss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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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松山很炎热,云彩和蓝天混成没有破绽的一片,阳光穿透在每一块地面上,连海风也吹散不去热力的涟漪。
我走在那条亘古不变的道路上,沿街的阿婆和我打招呼,笑眯眯地望着我,好像十来年来一直没有变化过。
十几年前,水泥板路还没有修起来。晚上6点钟,松山就会全部熄灯,外公打着手电带我走在鹅卵石铺就的路上,外婆跑到别人家里玩老人牌,常常挨更抵夜,外公经常因此和她吵架,有时候也会在6点以后报复性的失踪。找不到外公外婆,我一个人会躲在巷角里哭,路上漆黑一片,只有别人家低瓦数的钨丝灯映照在我脸上,微弱得甚至感觉不到,我知道,那是我最初体会的恐惧味道。
外婆在妈祖庙里,坐在床头,和其他阿婆谈笑风生。风扇打在他们斑白的鬓角上,发丝迎风飘了又歇。阿婆说,阿弟要去香港念书啊,念完书要赚大钱。
我没有赚成大钱,没能从钱包里掏出一大笔钱塞进外婆的手里。不想在海边捕鱼的表哥现在在上海工作,表姐嫁到了南平,表妹在县里赚着1月1000多的工资。我好像很有优越感,但好像又没有什么。我没有尽到孝道,对老人的孝心是需要时效的,否则只能留下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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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想回头的时候,我发现看不见自己的背影。曾经会踩着它在夜灯下行走,今天发现它越拉越长,离我越来越远。
过去,就算我不承认,我也没办法让你停止远走。假如我还记得一点不济的荒唐的青春,那我一定是朝着太阳。
那点温暖让我觉得安全,但我不会抬头看你,我的力量不够,不敢直视你的光辉。
无论是过去,未来,黯淡的黯淡,光辉的依旧光辉。我只不过在白光中踯躅而行,不敢掩饰,不敢自夸。
“下楼梯的时候,如果你先走,我向你挥手”
“说你慢走”
行人如织的路上,你来我往的交汇。我能记住的都是我所努力记住的。如果我放弃了,我就放弃了记忆你的价值。
一切像水一样潺潺流过。有回声。没有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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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陪喜喜去zara买衣服,帮喜喜拿衣服排队,喜喜继续去挑选,我往前往后看,等试衣的队伍一直排到了店门口。
前后的姑娘们都面不改色,怡然自得地欣赏着怀里挑好的衣裳,美好地期待着试衣的场面。
即便试完后不合适,期待也是好的。
姑娘们真幸福,能够有一件事让自己消费时间而不觉得可惜。这种“等待”并非男人们可以享受。
我也买过衣服。在商场里超过半个小时,就会觉得人生虚度。并隐隐觉得憋闷心慌疑虑,百病缠身。
我想起姑娘们上厕所也常常排队。厕所永远要等位——只怨不能搭台。
也许因为她们遭受过如此的磨练,所以排队试裳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了吧。
队伍排到后,喜喜去试裳。我转而去厕所解手。
厕所虚位以待,我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出去后,试裳的喜喜仍旧在试衣间中。我环顾商场,醒觉到一种怅然。
没有等待的人生是有多么寂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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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很多场的雨。空气中潮湿得够可以,地板都渗出了许多水。中午洗完碗筷,我拿布擦拭一遍。不消一分钟,水迹又再次冒了出来。妈妈说最讨厌这样的天气,令人闷气吞声,很容易变得燥郁。
我却不以为意,水多的日子,有点像过去台风放假时呆在屋里的感觉,觉得安静。偶尔打开空调,也已经不再觉得闷热与湿腻,这是看书的好日子。
可惜家里的书不多了。重新将《挪威的森林》看完,这次算完整,想起高中时看情色描写时很容易起生理反应,想不到现在倒变得浪漫起来,在直子面前,在那月夜赤裸的身子前,我竟然醒觉到了一点点哀伤。
晚上送妹妹去医院上班。晚上的霞浦没有人,12点半后走在街上,静谧得只感觉到路灯发热的声音,看到没有打烊的面摊冒着蒸汽,一只野狗拖着背影和我一起走了好一段路,突然想起这应该是电影里的一幕好画面,顿时觉得幸福。
想起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也是这样的夜灯下,有朋友在我耳边说道:
“霞浦其实也蛮美的。”
继而喝下一口续杯打包的大号可乐。
不消他说,我也知道。我不会为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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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6月了。今天晚上刚刚过了那个敏感的日子。
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看了一个纪录片,那时看哭了。
人很健忘,20年前的事,愿意记得的人已经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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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为了办汇票,一连跑了五个银行,终于在雅宝路的中行顺利把事情搞定。
继而弄了财产证明,一系列的繁琐,所幸最后都成功解决。
中午的北京异常闷热,竟然让我觉得有点舍不得——我喜欢北京的夏天。
虽然终于等到了offer,却开始舍不得北京,舍不得在北京的喜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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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
留下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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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阿茹经朋友介绍在某产品化妆品柜台工作,曲伟刚刚肄业,成日在商场晃荡。阿茹长得漂亮,加上所做工作,难免要打扮一番,所以往往能招揽不少生意。但没有一个顾客像曲伟一样,每周都来光顾,并指定需要阿茹来推介,搭讪半晌,继而买一件化妆品回去的。
阿茹彼时正在和一个消防员男友闹分手,三个月后,阿茹和曲伟走在了一起。曲伟送给阿茹的第一份礼物,是装着所有他曾买的化妆品的大箱子。
“送给你的。”
阿茹看得发懵。
“……原来……”
阿茹没有说出下面的话,尽管在推销时她说尽好话,但她们牌子的化妆品究竟如何,她最知根知底。曲伟毕竟是花了心思的,阿茹什么也没说,她笑着收下那个箱子。
阿茹和曲伟一起租了一套小屋同居。阿茹给家里的解释是:因为工作地方离家太远所以必须搬出来住。阿茹的爸爸在他们同居后的第十天心脏病突发,在医院去世了。
而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前,阿茹和曲伟正在家中做爱,他们在床上难舍难分。
阿茹妈妈终于知道阿茹交了新男友。当她知道曲伟无业,家境也并不富裕的时候,在家中对着阿茹声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