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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夜的失眠。
整夜整夜的胃疼。
MP3被听到電量耗盡。
手機關了又開。
閉眼。睜眼。
輾轉。
如此反復。
看見天一點點亮起來。
看見宿舍樓的走廊燈熄滅。
看見鏡子里自己慘白的臉。
誰能。
給我安穩的一覺。
誰能。
幫助我。
逃離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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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很久。
很久沒有這樣的低谷了。
經過這些年的那些人那些事。
仿佛已經刀槍不入。
仿佛已經心如止水。
仿佛已經沒有軟肋。
卻發現。
軟肋。不是沒有。
而是不再是從前在乎的東西了。
離家這麽些年。
漸漸體會到親情的珍貴。
離家越久越遠越會感覺得到親情的深刻。
在親情面前。
愛情變得如此渺小。
甚至。微不足道。
强顔歡笑。委曲求全。的時候。
只要聽見電話里媽媽的一句安慰。
眼泪就輕易的潰不成軍了。
再沒有誰能這樣的刺激到我的泪腺了。
小時候。
會哇哇大哭。
沒有絲毫顧忌。
懂事之後知道應該默默的流泪。
不再是再父母面前哭出聲來。
却在離家這麽久之後。
在電話里對著父母。
泣不成聲。
或許。這也是成熟的一種吧。
我要努力成長。
很努力很努力很努力。
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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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
一種散亂的生活。
天氣在今天開始有變凉的趨勢。
晚上的月亮像匹薩餠那麽大。
安妮出了新書叫《月》。
我幷不知道她會冩些甚麽。
前一些日子。
重新把《清醒紀》翻出來看了看。
裏面的字句還是可以那麽輕易的觸動我。
看著。忘了旁邊已經被風吹凉的咖啡。
突然固執的認爲。
我不應該再踫觸她的文字。
它。有一種侵蝕靈魂的力量。
是一種。毒品。
下課。
我看見人群的涌動。
覺得惶恐。
快速的在人群之中奔走。
沒有一刻停留。
不多看身邊經過的人一眼。
我好像在著急。
在著急些甚麽呢。
明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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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平靜的夜。
一個打破平靜的電話。
一個陽光格外刺眼的早晨。
一個亂七八糟又井然有序的我?。
呵。
一次超短途旅行。
一輛新的F6。
一頓家常便飯。
一瓶珍藏的陳年茅臺酒。
一些初次見面的人。
一壺味道還算濃郁的鐵觀音。
一個第一次吃的血柚。
一個開車漂移特牛的大巴司機。
一段從傍晚到黑夜的回程。
突然之間發現。
從海滄大橋望去。
厦門的夜景原來這麽美麗。
第一次。
這麽認真的欣賞這個我生活了4年的城市。
原來。如此美麗。
在絢麗的霓虹的包裹下。
寧靜。安祥。
美的讓人迷失。
晚安。
厦門。
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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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写字了。
好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写字的情绪了。
直到他和我提到博客。
才想起这个被我遗忘了的地方。
重新开启。
看见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曾经。
我把那些曾经都删除了。
是出于什么心理呢。
愧疚?。讽刺?。
还是急于想要擦去些什么。
夏天。总是这么长这么长。
似乎习惯却又不甘习惯。
而这个城市夜晚的风。
总是能把焦躁的我吹的酥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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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 陽光燦爛的下午。
依然一個人。
依然聽著情歌。
依然對著電腦不知道要做些甚麽。
覺得自己應該是這樣生活著的。
一直是。
一個人。
不曾改變過。
不用說話。
不用吃飯。
穿著睡衣。籃球褲。
用蜷著的姿態坐在凳子上寫著空洞的文字。
用無畏的眼神盯著14英寸的顯示屏。
不知所措。
我開始有些厭惡這樣的。
永遠都不會寒冷的冬天。
11月中旬。
依然穿著短袖T裇。中褲。
我開始有些受不了了。
今天早晨看見朋友在淩晨給我發來的短訊。
“我覺得我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我無法接受自己會變老的事實。我失眠了。”
看見的時候心裏是糾結的。
怎麽了呢。
是感覺悲哀吧。
有多少是我們無力改變的事情。
我們都是要必須接受的呢。
有時候。
很多事情都是我不願意去看見的。
不願意解釋。
開始變得很懶。
懶得出門。
懶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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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麯循環『突然好想你』
我們。
那麽甜那麽美那麽相信。
那麽瘋那麽熱烈的曾經。
爲何我們還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遺憾中老去。
我。
是個例外麼。
我。是找到了我一直期望著的屬于我的記憶的幸福麼。
她 和他 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遺憾中去麼。
笨說 。
她想他的時候。
還是可以自然而然的扯起淡然的笑 。
多好啊。
那天。
我問她。
如果。
我和石頭也不曾回來。
是不是。
我還是會用歇斯底里的方式想念著。紀念著他。
她說。
可能不會吧。
因爲你有望。
你們那是是有很深刻的愛過。
或許他可以幫妳重新開始。
如果再沒有牽絆。
當回憶再次在眼前翻滾的時候。
心裏還是那樣不平靜。
望在日志里說。
終于知道。找女朋友是不能找有過深刻過去的。
我曾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