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喜欢听故事。小时候奶奶很会讲故事,虽然讲的故事居然已经全部忘记了,都核都没剩下,但是还是勇敢的自诩自己是一个超好的故事听众。和人相处得熟了,好像就会冷不丁的提出要求:给我讲个故事吧。
有一个人讲故事给你听,是一个亲密的人为你做一件亲密的事情。所以,听故事的感觉,是很幸福的。
我太懒了。现在虽则可以说是节令的深秋,但是气温——第一场冬雪已经提早月余到来了。最厚的衣服都拿出来穿了,这样的情况下,还真有点儿不太记得上个月的楠溪江了。
只记得,水碧如玉,流泻如光,水两边,凤尾竹绿过万顷,石滩宁静怡人。
谢公永嘉今犹在,不仅在,还仍然鲜活,清澈。
每一段旅程,都应该有一段伴乐,就好像电影片断,情节化地刻录下来。很久以前读过一个很短的法国小说,女主角总是将大摆裙撩得高高的,露出漂亮大腿,作为一个康康舞演员,她有她有快乐,当然也有哀愁。只是那哀愁,毕竟不像余光中诗里的那么清亮悠长。那是被键盘乐器强调过的艳丽。
睡在哈尔滨曾经是犹太教堂的大房间,正对着一扇拱券彩色玻璃窗,莫名其妙的,脑子里好似出现那个跳康康舞的女人,唇色很红,皮肤很白,身材丰腴,裙摆上繁缛的花边波涛汹涌,这个女人在这波涛里起伏。

我看《海盗电台》(为嘛不干脆译作摇滚电台)时,第一感觉便是:向BEATLES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