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梦像雨一样落下
我成了一匹被淋湿的马
我在黑白格的空间里奔走
头上电线横竖交织在天空
都市的街道浸透了槐花的味道
我走进可以触摸音乐的院落
那些陈旧的风筝散落在假山上
湿润的灯光包围了那个夏天
我已经忘记了的夏天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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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
当梦像雨一样落下
我成了一匹被淋湿的马
我在黑白格的空间里奔走
头上电线横竖交织在天空
都市的街道浸透了槐花的味道
我走进可以触摸音乐的院落
那些陈旧的风筝散落在假山上
湿润的灯光包围了那个夏天
我已经忘记了的夏天
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那一双放在屋角的拖鞋已经陈旧
它们曾经因为套在你的脚上而兴奋得叫喊
那时我还有些微的不悦
沉浮在目光的海洋里
现在我与深夜一起清醒
我们一起在窗前坐了很久
窗外的路灯像白昼一样明亮
我却像饱胀的气球随风摇摆
想象大河深处
雾气蒸腾,山峰倒耸
曾经以为仅仅是梦境
一瞬间焕然崩散
满地灯火凌乱
于是听到,鼓声响起
我脚步踉跄在高原上
我脚步踉跄在高原上
风声过耳如一闪而过的村庄
我亲爱
很久没有来过了
这条即使在午间
也罕有人迹的大街
那株早已枯萎的夹竹桃
散发不怀好意的香味
而我已醉意微醺
将冬日的阳光一饮而尽
我在街上独自踉跄
两旁的旧房子在风中纹丝不动
1967年的11月17日,好像是应23中“8.26”的请求,“偏师”(注:成都20中的“8.26”派学生组织)的头头们决定主动出击,拿掉红成派占据的23中,以帮助战友并扩大势力范围。
23中在成都西门花牌坊街后面的农村,是一所只有初中的学校,因此不仅人不太多,而且都是些十三四岁的娃娃。那天当我们和23中“8.26”派的人聚在一起时,大概有三四十个人。不过等“战斗”开
按:沙漠,本名张坤权,女,40年代在陪都重庆即有影响的著名话剧演员,50年代中期与丈夫黄中敬一起作为业务骨干由中国青年艺术剧院支援青岛市话剧团。1957年夫妻双双被打成“右派分子”。文革中再遭批斗折磨。八十岁前后开始用电脑写作回忆文章。
人的一生总会有不少难以忘怀的事。
一个姑娘,几十年来我铭记难忘。有时深埋心底,却又时时
1966年“红八月”,红卫兵肆虐京城。在红卫兵的淫威之下,有没有人反抗呢?
第一批反对者,可能是所谓的“小流氓”。准确地说,是些学业欠佳的学生,或是由于家庭贫寒辍学混迹于社会的青少年。由于文革前的“无产阶级专政”已落实到居民委员会,他们活动的空间非常有限,谈不上“横行乡里”。红卫兵杀向社会,首先遭遇的,就是这批人。8月2日,因北京第四十七中学一个学生被红卫兵打了,这个学生的“哥们”,所谓“小流氓”南鹤龄等人进行报复,用刀扎伤了打人的红卫兵,8月13日在首都体育场召开了十万人参加的大会批斗几个“小流氓”。会后“小流氓”南鹤龄被判处15年徒刑。在他服刑期间,他的父亲和哥哥被红卫兵打死。中央首长参加了这个大会,对红卫兵当场殴打“小流氓”的行为没有制止
海外文革学者王友琴女士曾谈及,1957年在北大“反右运动”被打成右派的589个学生中,文革中被先后处决的有5人,他们是中文系的林昭,外语系的顾文选,历史系的沈元,哲学系的黄中奇,化学系的张锡琨(王友琴《顾文选的故事》)。
这5位遇难的“北大才子”中,林昭遇难最早(1968年4月29日于上海),如今的知名度也最大。其次要数1970年3月至4月“一打三反”中在北京被处决的顾文选和沈元。目前已有海内外学者撰文著述研讨其人其事。至于黄中奇和张锡琨,各方情形,至今鲜见披露。
笔者此前探讨遇罗克遇难及“一打三反”相关情形,曾尽力搜集当年原始资料,小有所获。近期又陆续有新材料发掘出来。其中有两份原始文本,就涉及沈元被处决的一些内情甚至具体细节。现披露并作探讨,就教于方家。
一、去新疆
1967年7月份回到北京,根本不再去学校。一想到学校,就伴以去年不堪回首的记忆,就想到那些令人讨厌的人。
从6月份以后,全国的武斗越演越烈,已经发展为内战,听说重庆的武斗数万人参加,每人都持有步枪手榴弹等,还使用了几百门大炮。还听说武汉为庆祝毛主席畅游长江一周年组织了大规模的横渡长江活动,被对立派潜在水中乱杀乱砍,死伤无数,江水都染红了。
听说新疆那边闹得凶,我心里又活泛起来。新疆非常吸引我,一是因为那里也爆发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