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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2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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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死去的最初尚残存一些蛛丝马迹,然后归于尘埃,接着便了无踪迹。
  世间这一切的物,总有不知所踪的时候。一切的物,非指可观、可触者。那些费力记忆于脑海,或者目之所及而暂未忘却者,也有死去的时候。
  许久的记忆,萦绕心头缠绵着令人莫可睡眠的,待到自己慢慢成长,心态愈豁达,所遇更奇妙,那些记忆就会被许多的新给排挤到角之一隅,无人问津杂草丛生,日渐衰老而至于芦苇。
  记忆的潮偶尔波澜壮阔一回,但那记忆早已是被涌向远方而沉沦的一叶扁舟。模糊,再模糊,留一个看起来让人莫名悲伤的背影,却始终不再被想起。
  人死去,留有方寸之地,子孙后代祭奠数十年。后来,小家被分隔天涯,归来,祖坟或许已被移平,三世后的后代,亲情是被无限充了水的蜜,终于也淡如水。
  我最近发生了许多的事,忙碌中,杀死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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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7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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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秋季多雨的时候,每日阴霾是滋养愁绪的肥沃土壤。多愁的时候,时间仿佛很长,漫漫而漫漫,不见其尽头。所以,秋季当是冗长的。
  今年的秋却很短,也有过几场连绵的雨,都不成气候,停了之后就作罢。再有雨的时候,天气由凉而入寒,看了下日历——立冬了。秋季也不复存在。
  冬的诚意很浓。头一天就很像样子,又是夹杂了冷雨。羽绒服就忽然冒出于街头。那些心里还残存了秋的影的人,走出户外才发现,低估了初冬,只好边低首疾步地行;边瑟缩着,嘟哝着初冬的力量。然而这嘟哝不是埋怨,完全彻底的一种惊讶,还有几分自嘲。
  中午,雨还未止,担心它就这样滴落一天。早上没有带伞,以为一场雨而已,小小的滴答,刚好为潇洒的自己增魅。接着,雨势就大起来,魅没增,身上的薄衫因了这雨越显得狼狈。
  现在,雨就停了,路灯光照耀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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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03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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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高中的老师都是大神,高二的数学老师据说是前教育局局长。熊猫似的憨厚,眉毛花白而长得茂盛,一直怀疑它会长到捶胸。口头禅为“啊”,有一回,不到二十分钟说了五十多个“啊”,他说一个,同桌就数一个,后来我们就在下面憋笑。
  他喜欢把双手合握于胸前,站得挺直,说话时偶尔抬首望天。想一切六十多岁的老人,不疾不徐,如起四平八稳地走路。
  每一道题,无论难易,真的是非要至少两种解法,字迹隽秀。板书喜欢左倾。
  他的课我大多忘记了,有一堂还记得。他拖堂了,拖堂并非是因为解题,而是突然从解题讲到读书,于是就说起《红楼梦》,讲其语言如何美,自己怎样看了一遍又一遍。又说起我们高中生是必阅三到四遍方可。
  这是我头一次听数学老师讲文学,也是最后一次,同时,人生中第一次有读《红楼梦》的念头。
  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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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0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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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国之大者书碧鸳醉倚神侠难再笑
射白鹿者杳然逝江湖空余雪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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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0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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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咏哥走了。初闻,以为是网络的假死,记忆里他仿佛还未老至离开,后来,就信了。
  死于癌症。初中读过一篇关于他的报告,讲的是他如何死皮赖脸地追求哈文,被拒绝后,用绝对称得上自虐的方式,终于得来一世的妻。后来,他做了一件特别浪漫的事:坚持给还未出生的女儿写信。
  小时候没有这么多五花八门的综艺节目,但就特别知道李咏,他的模样以及活泼,大约便是综艺的雏形。
  追悼与怀念铺天盖地,一个人,死时能尽人皆知,也死而无憾好了。因为,同一天的逝者不尽其数,唯咏哥能有如此大动静。一无是处地来,载誉而归,泉下有知,也能含笑了。
  我不愿意听到这样的噩耗,我祝福我所熟识的电视人能健康、长寿。我的祝福,未必是追星的那种。他们是我童年最美好的记忆,有他们在,我就能一直记得童年的欢乐,当他们一个个老去,作别人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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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7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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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房子采光不很好,中午虽外面有大太阳,屋子里却很冷清,走到楼下,喜欢坐一会儿,享受片刻阳光的暖。
  早上的寒意渐渐浓烈起来,穿秋裤的冲动也越来越强烈。手套就在后备箱,倔强地不愿拿出来。
  不到两公里的距离,出现两次车祸。周末,路上其实清冷得多,所以依旧有车祸,皆以为无妨,而轻了心情;又是少人的晨,车速也就平步青云踏雪无痕。
  下午毕了课,学员分享了我瓜子和玻璃珠。掏出瓜子的时候,她笑开了颜,真挚着,让我感动;男孩子都喜欢玻璃珠,我以为是他捡到的,他说是自己的,但现在给了我,很潇洒地挥挥手走了,那背影简直帅呆了!
  他们也是我的阳光,他们可以驱走我的秋冬,这阳光需要耐心呵护,一旦暗淡,就再难有这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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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5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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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行至上海路与重庆路交叉口西面不远处,看到路边死了一只猫。脑袋歪着,牙齿裸露不黑的夜中。起初以为谁掉了件衣服,走过后才发觉是黑白相见的猫了。
  我于猫无太多情感。小时候养狗,虽亲近狗如人,但总好过猫。同事里有一位猫奴,在国外时,仿佛每日要去给流浪猫喂食,享受野蛮绕膝的“天伦之乐”。
  然而,毕竟是个活物,一个足以引起人重视的活物。猫的死,很凄惨,凄惨得有点可怖。我回忆了下,似乎每一只死猫都是侧躺着,龇出尖牙。眯着眼也能清晰看出其死前的痛苦,似乎一个皱眉凝思的老头。
  应该是被车碾压了的。车主必是冷血的人。亲手戕害了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居然无动于衷,任凭其曝尸街头,经历一次再一次的倾轧。
  假如有事耽搁,不足以让它入土为安,至少用一个袋子,置其于垃圾桶旁。
  车主倘有些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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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0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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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首都北京大约是每一个中国人的梦。
  “去北京!看天安门!”
  这念头,从懂事起就一直伴随着自己。之前从来没想过这念头的缘由,仿佛它是一个如天空、大地和家中的老槐树一般,固已有之的。
  天安门何以如此著名,也没细想过。终于有一天走到了天安门前,红色的高墙在灯光下愈发艳得清脆,伸手摸一摸,入秋的寒气就附注于墙面。虽无法从纵面看到其厚度,然而,手贴上去的那一刻,蚍蜉撼大树之感瞬间传遍整个身体。
  然后是安检,前面的夫妇也是首次来京,兴奋地左顾右盼,聊着“晚上会升国旗吗?”、“大约会升国旗吧,你看!那里不正有车和士兵吗?”
  走到天安门前,第一感觉就是重!如山在侧,这山虽不耸入云霄,也不连绵蜿蜒,但山石刚强,压迫的你“微不足道”!君子有三变,所言望之俨然,其此之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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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4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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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北方的房屋,结构上与中原无异,但砖块儿似乎薄,因此上,原处而观,房屋瘦小若女郎。
  独立的房屋还用最古的褐色小瓦片,屋脊最角的部分,正反面同样用瓦片堆砌出的长长的两条线,中间留出空白,用于排水。
  还有的房子用的是红色的长方形大瓦片,雨后经了太阳,倘不留衰叶,红橙橙的好看。
  墙壁上有凹凸形瓦片粘合出的花的模样,通透的,可以从此看到外面的世界。这种墙,只存在于童年,现在已不见了。
  涿州车站,上来一位女郎,坐我旁边。她上来第一样事是拿出纸巾,把座位铺得雪白,然后戴上耳机,拥着自己粉色的,装满了大概衣服的袋子,闭上了眼。
  独享自己干干净净的小世界,遗世独立,只有音乐和自己的思绪。
  田地和房屋,甚至村头沟壑里的垃圾堆,以及田间地头间或的不清澈的死水沟,还有实实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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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4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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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生于中原。冬末春初之际,厚厚白雪层里窜出许多生机的绿。父亲对瑞雪兆丰年的解释最通俗:白雪似棉花,隆冬可以为麦苗保暖;春季的阳光和煦,东风一吹,雪化而为水,正是麦苗的好饮料。保证了春季有充足的水分,熬过了夏,金晃晃的麦田满是饱饱的粒。
  下地前,母亲先在麦头观望,父亲走进去,弯下腰,随机从几垄各剥一两粒麦子,放进嘴里,用力一咬——嘎儿嘣!
  “嗯!干了!”
  父亲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和母亲诉说这个好消息。麦子干燥的时候,是最忙碌的。
  麦子过后要播种玉米,但要缓一缓,野谓之:养墒。
  墒,代表了土地的肥沃程度。养墒的意思就是:土地已经孕育了麦子的好收成,得让她好好歇息歇息,别累着了,生个孩子不还兴坐个月子吗?道理是一样的。
  养墒前要犁地——所谓用犁头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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