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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祸水?(2009-07-10 15:03)

     中纪委、中央组织部第二巡视组组长、原中纪委常委祁培文7月8日来莞,给(广东)东莞领导干部作党纪、政纪、法纪“三纪”教育报告,他指出,“在中纪委查处的大案中,95%以上都有女人的问题。”他还提出,领导干部要一防老板、二防女色、三防黄赌毒。(7月9日广州日报)
    这几年中央反腐的力度在不断加大,也使我们看到党和政府反腐败的决心。媒体公布这个“95%”或许是多数反腐败案件中一种现象,可是此消息一出,引来很多很多热评,很多激情之士便找出很多关于贪官和女人的故事,大有女人亡国论,女人是祸水之词藻,好象我们现在的反腐败的重点是反女人,防止坏女人把好男人拖下水。好像因为极小一部分女人和贪官权色交易,就把这样一个个别现象而冠之为普遍现象,如此一来,这是不是对女人的伤害和不公平。

    说实在的话,看了这些后总觉得有些如鱼刺卡在喉头。这种声音历史上出现了很多次了,把一个社会的沉沦归结为一个女人的故事最典型的要数唐代李隆基和杨玉环,可怜的美女成了一个时代的祸水,中国历史上一个伟大的时代的终结的主要原因是扬贵妃,一个美得让人颤抖的女人造成的,这公平吗?这是真实的历史吗?

    由男人们主宰的这个世界,不去从自身寻找原因,而把这一切都说成是女人坏事,正如鲁迅先生所说:“我一向不相信昭君出塞会安汉,木兰从军就可以保隋;也不信妲己亡殷,西施沼吴,杨妃乱唐的那些古老话。我以为在男权社会里,女人是决不会有这种大力量的,兴亡的责任,都应该男的负。但向来的男性的作者,大抵将败亡的大罪,推在女性身上,这真是一钱不值的没有出息的男人。”

    我不是女权主义者,我们应该从多个角度去看待问题,从根本上把握问题,从法律和铁的制度上下手,而不要断章取义,重复那些老而迂腐的女人亡国论观点。

 

    

鸟·人的故事(2009-07-07 10:43)

     前天看了一则电视新闻,说一个摄影师两年在婺源跟踪拍鸟的故事,那种人与鸟的和谐相处着实让人感动,画面中有一处特写特让人感动,他们跟踪拍摄了两年的黄喉噪鹛幼鸟因为人为破坏,捅了鸟窝,小鸟掉下来被猫吃了,最后只剩下一只,失去了父母的小鸟孤独地立在树上,凄凉地哀鸣,听得人动容,而就在这时,远处飞过的其他黄喉噪鹛鸟,听见小鸟叫,都飞来喂它,担当起父母的责任,这种情况维持了好几天,直到那只小鸟会飞了离去。摄影师说起这些时眼里竟含着泪水。

   小生命也是伟大的,只是我们人类常常自以为是,把其他生命不当回事。没有想到,星期天去一个朋友那玩,也听到了一个关于鸟的故事,这个故事,同样让人感动。

     朋友在朝阳洲一单位租了一块空地种花,在他的花圃边有几株不算高的松树,有一天,两只杜鹃鸟带着三只幼鸟在树上安了家,每天在树上叫得欢,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其乐融融。有一天,一只小鸟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了,鸟爸爸鸟妈妈急得叽叽喳喳的乱叫,鸟叫声惊动了朋友,他走过去,双手把那只掉下来的小鸟捧在手上,想把它弄回到树上去,可是两只大鸟以为朋友想伤害他们的孩子,拼命的嘶叫着,其中那只公鸟竟扑打着翅膀,不住地在朋友身边示威,并且从树上直冲下来,贴着朋友的头像子弹一样的飞过。朋友找来一架梯子,把小鸟放到了树上。

     有一天,一位小青年从树边路过,看见小鸟十分好奇,顺手捉住了一只小鸟,把它带到了办公室。鸟爸爸鸟妈妈一看,叽叽地叫了起来,而且这种叫是那种带着绝望的叫,叫得很凄惨。可他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捉走。他们不断地朝着自己的孩子被囚的方向飞去,最后,鸟妈妈无力地飞到了电线上,一声不叫,呆呆地立着。之后公鸟飞到身边,叽叽地叫着,好像在安慰着什么,之后又把头埋在母鸟头边。

    不可思议的事就在这时发生了,那只公鸟突然飞到了离朋友身边约两米地方,扇动着翅膀,拼命地对着朋叫着,那种叫是几近绝望的叫。朋友的心一哆索,他说,从没有看见过这种场景。他立即来到办公室,找到那个捉鸟的小青年,进门一看,可怜的小鸟被人用绳子拴住脚,惊恐地叫着。朋友劝说青年,从他手中拿回了小鸟,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回到树边,把小鸟放回了树上。

    从此,这一家子对朋友就特别亲,把朋友当成了朋友。每天只要朋友一到花圃,几只鸟便快活地对着他叫着,清脆的叫声,响在花圃,特别的美。

    我和朋友真聊着这事,那只母鸟正落在树上,我走到树下,举起相机,它一点也不怕,只是友好的看了看我。只是可惜了,我相机拉不近。但我却有了一个想法,想拍一个关于朋友和鸟的故事。

 

 

如果我是军人(2009-07-03 12:44)

每个人的青年时代都有一个美好的梦,我的梦想是想成一名军人,可是这个梦没有实现,以后也不可能实现了。许多年过去了,从青年步入壮年,这个梦有时还是那么清晰。读高中时,部队到学校招兵,可是因为年龄小一岁,报不上名。我急了,和另外一个要好的同学,每人写了一份申请书交到老师手上,我还记得我的申请书和别人的写得不一样,提头写的是“我要参军”几个字。我的那个同学因为比我大一岁,报上了名,参加了体检。望着别人参加体检,我难过得几尽崩溃。可是后来因为政审时的家庭问题,我同学被刷了下来。

许多年后,当儿子参加高考时,我极力鼓动他考军校,可是儿子却有自己的想法,没有报考军校。由想当兵,到崇敬军人,以致于都落下毛病了,凡是军事题材的小说、电影、电视剧都特别喜欢,中国的、外国的。平时在家里看电视,只要是战争电影都会看下去。像美国电影《拯救大兵雷恩》百看不厌,国产片《上甘岭》《英雄儿女》《集结号》也是看了又看。而且每一次看都会热血沸腾,汗毛孔倒竖。每次上网,都要看看各大网站的军事频道,不是军人胜似军人。

军人是正真的男人!战场和国土,那是男人的最后终结。

这些天因为要组国庆60周年的稿子,在网上双看了不很多历年来阅兵的视频,当那气壮山河的军人步伐,向你走来时,整个心灵都在颤抖,双眸都在潮湿;当那雄壮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响起时,一股豪情在胸中冲撞。我常想,这个时候,当我的祖国有难时,只要给我一支枪,我会毫不犹豫地冲向那血肉横飞的战场,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赣江夜拍(2009-06-29 14:39)

     报载周六晚上有流星雨,便带着三角架到来赣江边,想拍流星雨。有摄友说,你这样的设备还拍流星雨?咱拍不到流星雨,拍拍赣江夜景总行吧!呵呵!

 

 

 

 

 

    早上起来,抬头看看天,天空特别美,蓝蓝的天,白云朵朵。很久没有看过这么美丽的天空,在城市都有这种蓝天,要是在乡村,该是另外一种理美的的景色吧。忙抓走相机,扛着山地车下楼出门,直往湾里冲去。

     可能是英雄所见略同吧,一路上不断有像我这种骑着山地车猛蹬的人。因为带着单反机,感觉很重,这次我是以拍片为主,所以一路骑来,流连于美景之中,不断有相机乱拍一通。

    大约是在六年前,来到过一次幸福水库,便直往那里去。现在旧地重游,有些亲切。当一片青山绿水扑到眼前时,岁月好像是凝固了。山还是那些山,水还那些水,和六年前相比,什么变化都没有。只是那些农舍似乎更陈旧了。

     在水库边拍了些片子,我便很青源峡方向去。天太热,阳光直射,两条露在外的手臂被阳光烤得生痛。着盘山公路见不着一个人,从身边呼啸着而过的小车,都把窗户关得很紧。如果顺着这条公路直走,翻过几座大山,就可以到安义县了。气喘如牛,看来想在这么热的天气下,穿越青源峡很困难,我又像上次一样,决定放弃。如果都跑完了,下次就不会来了。我安慰着自己。停下来,拍了几张片子便返回了。

                                           向莆铁路南昌段

                                     向莆铁路高架桥

                                          幸福水库

                                水库边的农房,时间好像静止了

                                        那山,那水,那牛

                                                                     青源峡

                                                                       青源峡

                                                                        青源峡

                                                        青源峡
荷花开了(2009-06-08 09:47)

    前段时间去了趟红角州的一湿地公园,水池中的荷花还没有开,现在已是六月,想着那片荷花该开了吧,宋人扬万里有“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句子,西湖与南昌,同属江南,荷花开的时间也应一样吧。

   星期六,单位在南昌大学搞图书进高样园活动,闲着没事,便驱车到了湿地公园,才进入园区,远远地就见在一片碧波一样的荷叶中,红嘟嘟的荷花开得正欢,心喜之余,便试着拍了一些。因为没有长焦镜头,效果不理想。


边走边拍(2009-05-31 11:03)

     昨天上午,一大早就骑上山地车出发了,目标是湾里。从市区到湾里大约有25公里。一路骑来,自然是感觉良好,进入梅岭后,便觉山清水秀,公路两边的树木郁郁葱葱,盘山公路一边,山水冲下的声音清脆脆的,很久没有听到过如此动人的声音,连吹在身上的风都是甜的。这和城区一出门就吃汽车尾气相比,真是反差太大。

    身边不断有私家车经过,车里坐的人多是美女和小孩,这或是全家出游的,车窗里边的人都好奇地望着我,见过驴友的,没有见过我这样的吧。路上不断有自行车驴友经过,骑了不远,一个驴友从我身边飞快地过去了,想追上他,结个伴,无奈,那人骑得飞快,才一会儿功夫就把我甩得老远,使尽了力气都无法追上他。看来人家不想以我为伍了,这样也好,一个人更自在,累了,停下来歇会儿,欣赏着美景,还可自娱自所的拿出相机胡乱拍一通。  

    看看进入梅岭深处,山路越来越陡了,体力也在不断地下降,翻过几座山后,两条腿沉重起来,人也喘得如牛,本来计划到太平,翻越梅岭主峰,再从北山下山,从昌北返回市区,看来难于做到了。休息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回头从原路返回。一边走还一边安慰自己,留点遗憾是最完美的,否则下次再来就没意思了,呵呵!

                                                         沿途所见的别墅山庄                                                         进入梅岭风景区的公路

                                                                     我的座骑

                               在路边看风景,人在车里看我。

  从贵阳习水县移民办主任李守明等人嫖宿幼女案,到宜宾县国稅局白花分局局长卢玉敏“买处”案,从湖南邵阳市隆回县公安局政委王峥嵘的女儿王佳俊冒名顶替罗彩霞上大学案,到杭州富家子弟胡斌街头飙车撞死过路青年潭卓案,直到湖北巴东县野三关镇梦幻城女服务员邓玉姣因“特殊服务”纠纷,刺杀镇招商办主任邓贵大案,一系列案件,目前在媒体特别是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群情很是激愤。

  几起案件敲响了警钟;有些党和政府的公务员已经蜕化变质,走向反面,从人民公仆变成了人民公敌。从几起案件中,人们也感受到社会上似乎有股“仇官”情绪,只要或大或小是个官,或多或少与官沾点边,倘若违法乱纪尤其遭人痛恨,这种强烈的情绪在社会舆论中已经表达出来。

  看看这几起案件,舆论强烈谴责那些嫖宿幼女的、“买处”的、冒名顶替上大学的,这不奇怪,他们干了伤天害理之事,自然要受谴责。但请注意,在被谴责的人中还有飙车撞死人的胡斌,他并非公务员,只是听说胡家有点背景,与公务员似乎沾边。至于巴东出的那起命案,很有意思,被刺死的邓贵大主任按说是受害者,但他不但不受同情和哀悼,反被谴责和怀疑,动刀的邓玉娇反而备受同情和赞赏。人们的矛头所向,几乎全都指向那些公务员包括与公务员沾边的胡斌直至被刺身亡的邓贵大。面对这种情况,恐怕不能简单地说群众受了蒙蔽,舆论受到误导。谁有那么大的手能一手遮天?分析这种“仇官”情绪,分析这种人民公仆向人民公敌蜕变的现象,主要应从官员身上找原因。说这些人已由人民公仆蜕变成了人民公敌并非危言耸听,他们确实应该戴上人民公敌这顶帽子。因为,在欺负老百姓、污辱老百姓上,他们同过去戴过这顶帽子的贪官污吏、地痞流氓并无区别,更可恶的是,他们往往还打着共产党员的名号。

  群众眼睛雪亮,群众说话公道。要看到,对这几起案件法院尚未最终判决,但人们的口头判决、心中判决等社会舆论判决已经出来了,给这些欺负百姓的官员判以重刑。当然,今日中国毕竟已经结束了“和尚打伞,无法无天”的动乱岁月,步入依法治国的新时期,再不能像“文化大革命”时那样把他们“交给群众处理”。最后的判决只能由人民法院去做,相信法律饶不了他们。这一点必须说明白,感情还是不能代替政策,舆论也不能代替法律。但对群众的感情、社会的舆论又不能置若罔闻。在等待法院判决的同时,在相信神圣法律的同时,也要听听“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群众呼声,看看嗤之以鼻、侧目而视的群众表情。

  警钟警示我们,古今中外的执政党地位不是一成不变的。促其变化的因素当然很多、很复杂,但其中一个重要因素是执政党少数党员、干部的蜕变。要看到,我们的某些领导,已从为人民服务蜕变为压迫人民、盘剥人民,蜕变为贪财好色,为所欲为,蜕变得像习水李守明嫖宿幼女,像宜宾卢玉敏 “买处”,像邵阳王峥嵘让女儿冒名顶替上大学,等等。

  好在从人民公仆蜕变成人民公敌的还毕竟是少数;好在人民群众紧紧盯住他们,一露头就曝光,叫他们臭名远扬;好在中央放不过他们,反腐败斗争一剑重于一剑。有句老话说得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自寻”。要告诫那些自作聪明的人们,你们从公仆蜕变为公敌之路,走的正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据《人民网》

 

夜骑(2009-05-22 16:08)

    不知受谁影响,想当自行车驴友。前不久咬了咬牙,跺了跺脚,买了辆捷安达山地车,当起了驴友,但我的这个驴友却和众人不同,别人都是合伙结伴出行,我却喜欢一个人出动。那种一个人自由自在地骑行的滋味很地道。我有了一个宏伟的计划,先在城市周边的跑跑,练练,等体力够好了再远行。因此,每到星期天,我就一个人出发,带着相机,边走边拍,自娱自乐。

    昨晚,突发奇想,想来个夜骑,于是便一路骑来,直往新建县去。想到前段时间去高安市,一路所见国道很直很宽。所以就跑到206国道上来了。可是过了新建县后,公路两旁的路灯越来越稀,到处漆黑一片。身后不断有小轿车、大货车、大客车呼啸着而来,心里开始有些打鼓,要是哪个冒失鬼个看不清我,或者过于疲劳,从后边往我身上一碾,第二天的报纸便有了“昨夜一男性自行车驴友在206国道被撞身亡”的社会新闻,说不定编辑还会发一条友情提示的链接:夜晚骑行一定要结伴云云,呵呵。

    离城市已越来越远,汽车的灯光中,隐约看到,已过了望城,快到黄溪了,再走就要到西山。心里有点发虚,万一被车撞了,或者前边出现一两个打家劫舍的,这一百多斤就交待了,最不放下的是我的车啊,1000多元呢,那是我攒了半年的私房钱买了呀。

    就此打住,回头!

   其实并不是我就想一个人骑行,要是有个伴还是不错的,可问题是,谁会和我同行呢,网上倒时有不少自年车驴友,他们每个星期都有活动,可我看了看,年轻人为多,像我这大叔级的不多,再说他们都是老驴友了,一跑就上几十公里上百公里,我哪有这种体力啊。

   不过我还是喜欢独行,更行更远,那种味道,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