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部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电影?这是部改编自严歌苓同名小说的电影?不,这只是部张艺谋的电影,金陵或是钗,甚至那段惨烈的历史,都只是老谋子镜下虚化的背景。我看到了观众趋之若鹜的反应:哭红眼睛、咬碎银牙、叫好连声……看到了巨大话题效应下白灿灿的银子,却唯独看不到制作人员的真心。那份对电影的爱,在老谋子那里,消失了那么久,重归之日,遥遥无期。

(这是一部爱情动作片,贝尔出场的连串敏捷躲子弹动作,证明了这一点)
原著(我看的是中篇版本)是以这样的笔墨开头的:“我姨妈书娟是被自己的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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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性惰懶,不愛寫那麼些套套,索性數字排開。乾脆利索。
1、格調是個什麼玩意?乍看此詞,我不禁想起喝咖啡的周立波調侃吃大蒜的郭德綱。格調這麼個官方用語,我這個愛好三俗的人不太懂,也不想懂。咱喜歡咱的,關格調什麼關係。
2、不過呢,正如我相信面由心生,我也相信文字能
1、2月和8月,隨著兩個“老朋友”的相繼倒掉,網絡上眾人頗有彈冠而相慶的熱鬧架勢,彷彿期望這如多米諾骨牌,可以牽一發而動全身。
2、只是,人家的熱鬧,人家的歡騰,總歸是人家的。我們呢,也只能沾沾這股子喜氣罷了。
3、說是什麼“春天也不遠了”的,大抵是興致高了的昏話、渾話。人家的榮耀與光輝,是用淚、汗、血……點滴換來的,咱們又做了些什麼呢?
4、更重要的,是背後的人,是傳統,是文化。是真正知曉且盼望,“人”字堂堂正正、光光彩彩被書寫的絕大多數。
5、怎樣的氛圍和環境,就能孕育出怎樣的結果。
6、我亦知道有個叫“歷史必然性”的存在,但亦記得前面有個定語——“螺旋形”。至於這螺旋要旋多久多遠,這答案,還需要我們自己找。不是瞅著瞅著,就能上升的。
7、所以,與其臨淵慕魚,不如退而結網。
8、這網
出席一個敏感詞婚禮,你遇到的是(以下為吐槽屬性):
1、第一個來的嘉賓不是別人,是不請自來的國寶叔叔。
2、許多朋友特別是法律界朋友因為是敏感詞,上面可能覺得敏感+敏感+敏感……太多了太鬧騰了不利於發展和穩定,於是一部分敏感詞朋友只能在家中默默送上祝福。
3、全場拍照最敬業的不是婚慶公司的人、不是“御用攝影師”,而是國寶叔叔。辛苦你們了!
4、親友送祝福的時候都要表示佩服新娘子勇氣,作為敏感詞的新郎感言時亦不忘感謝老婆選擇了他,特別是“她跟著我,可能一生清貧,還要面對半夜三更我隨時有可能被帶走,以後甚至更危險的情況……”弄得婚禮氣氛微妙的奇詭。
5、吃飯時某嘉賓的感嘆是:“今兒好多敏感詞都來了,要是給一窩端了,中國MZ進程會滯後好多年”之類的。
6、真心覺得國寶叔叔太不容易,沒啥油水賺不說,還見天遭罵,主動參加個婚禮,大家都不待見,又得滿場低
2010年1月,《南方周末》登載了笑蜀先生一篇名為《關注就是力量
圍觀改變中國》的雄文,一時間,激起祖國南北無數人叫好、鼓掌,激情激昂,成為該年度網絡流行語之一;2010年末,鳳凰衛視的邱震海先生提出所謂“微博元年”的概念,無論是前者抑或後者的網絡問政,字裡行間,無法不讓人嗅到一股子——革命樂觀主義精神。
這短短的半年間,微博確實以勢不可擋的態勢迅猛燃遍網絡,走入尋常人的生活。“你圍脖了嗎?”成為許
凤凰周刊: 1949年,中国知识分子的抉择
文 周为筠
背景:
去年,沈阳小贩夏俊峰被两城管抓进小黑屋暴力执法,忍无可忍之际,夏俊峰摸出口袋里削羊肉串所用的折叠刀,刺伤两城管后逃亡。出来后,他给父母打了电话,随后高举双手走向警车自首。而两城管拨打120求救,打车仅用三分钟的车程,救护车20分钟后才来(一审辩护律师有详细的亲自核查),导致两城管失血过多而亡。
事发后,在沈阳当地引发巨大争议,“殉职”两城管被加以“烈士”的待遇,家属获得巨额补偿及房子、其后的生活抚恤金等,据传当地市长更私下对家属妻子表示:“夏必须死!”
其后,一审的年轻律师顶着巨大压力收集证据,一审被判死刑后,二审的辩护律师Mr.Teng
亦亲赴该地,搜集人证等。但二审时,五名人证全部被拒出庭,出庭后,Teng和随行的律师更招致警察围殴。
时隔一年,就在teng被放当日(4月30日),法院秘密宣判了二审结果——维持原判不变,并一一对“二审辩护词”提出“驳回,不予采纳”。但这一消息,直到昨日才被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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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塵暴來了,空中開始有柳絮飄蕩了,帝都的春天,以這樣時而暴烈時而溫柔的氛圍,提醒著我們:我們到了!而,那個胖子,他在哪兒呢?他能看到這一切嗎?
不知不覺中,那個送我恤衫的胖子,已經消失一段時間了。
曾經有一段時間,每天開機,第一件事就是爬上twitter,看看這個口無遮攔的老小孩又說了什麼狂言,每天瞅瞅他和各式人等嬉笑怒罵的雜語,時常還有那麼些不正經的“調情”,是乏味生活最好的調味品,之一。後來,朋友騎車去西藏,我給這個胖子留言,希望能在朋友遊歷川藏的同時,宣傳下“512”活動,胖子應予了,自此,每天爬牆把胖子的#512Birthday信息發給朋友,變成一種習慣。
是的,我和他交情很淺,雖然也早早加入了512志願者;雖然也從各種途徑看過相關紀錄片;雖然很認真地建了一個以這個胖子命名的文件夾,收錄了他所有的博客文字和512調查資料匯總,但統共在網絡上我們交談不過五句話——網絡那麼大,知道他在,就已經夠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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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永嘉春,一生一世大嘴人。”臨上床前腦子裡總迴盪著在傅磊同曉那裡看到的這句話。大嘴同仁們,我過去的戰友,現在的朋友,你們懂的。
於是在深夜把大嘴同仁特別是《同志電影》的諸位的圍脖和博客偷偷看了遍兒,於是忍不住給主公發了個短信,於是特別特別想見如今在帝都的大傢伙——其中包括匪氣十足的湖友們。
於是,直接後果是——其實我一直在琢磨這其中有神馬其妙的關聯——我和被迫害妄想症鬥爭了整晚,跟烙餅似的天亮才睡,倒是也不覺得多疲乏,齊了怪了。
其實自離開起,或者說動了離開的年頭起,這種對大嘴的思念就從未退去,偶爾在某個夜深人靜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