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感慨
虽然是一个我很不愿意接受的事实,但必须承认:在前一段时间忧心忡忡地4+2面试中我应该是被PASS掉了。“宝贝儿,还能承受的了么?”不能承受也的承受,就像四年前我也不得不接受被高考PASS掉的情景一样,故作镇定地来到一片寂静的小树林中。或者像九年前我也很不情愿地躺到床上不愿和任何人讲话一样,因为我那次也被PASS掉了。
其实这二十多年来,我并没有真正经历过什么竞争,至少说是没有像样的很残酷的竞争。因为我在竞争中是是没有什么优势可言的。有人说我是有点幸运,所以这二十多年中没有遇见过太大的困难,总有想不到的帮助。我也这么觉得,丝毫没有把自己置于激荡的洪流之中。
我自己一直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在于头脑的灵活性,能与形形色色的人沟通,凭着一幅忠诚的面孔赢得别人的好感,我也一直会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一个人可以很有主见,但这个人不一定很有想法。我这人可以很好地去操控自己的事情,但却是没有很好的想法。所以他可以操控自己泛泛而过。
这几年很少认真静下心来思考过,或者说规划过。所以我所有的惊喜啊所谓的一丝成就感都全部在那样
1号,组织北京的老乡会去了趟大观园,加上天津,上海过来的总共二十多个同学,玩的很累,不过很高兴。晚上聚会的时候喝了点啤酒,稍微有一点晕晕的。回来
差不多十点了,就到操场踢毽子。一个很高的球过来,抬腿接球,不巧旁边一女生也抬腿接球,于是乎就踢到我的脚了,双脚离地,重重摔了下来。GOD!
2号,还是去操场踢毽子。跳起来接球的时候,结结实实摔了一跤,手臂被蹭了。众人掺我起来,一分钟没缓过神来。
3号晚上,去游泳。失误的是没把泳镜放包中。结果刚下水都闭着眼睛,游到对岸的时候重重撞到岸上了,那个糗啊。晚上回来,额头上贴了张邦迪,接着去操场。五一了,操场上较往日清静了一些,大一的孩子们要去军训了。倒是不少“兵”想起来去操场漫步。
这几天最忙最要紧的一件事则是:老师通知10号,我们那个项目就要结题了。所以这几天就要为这个忙碌了。
继续,忙碌,运动,兴奋,但不想受伤了哦。
这几天显得有点疲惫多了,神色不好脸色不好。
总觉得点不舒服。
该是休息休息,调整一下了,这样不好。
下午偶然照镜,老天,头上又多了不少白发。这脑瓜子疲惫不堪就这东西收成好。想当初,小妹说你看你头上都有白头发了,我还没有。我还顶着说:比你打六七岁,不长才怪呢。可不是嘛,一直没注意,现在扒扒捡捡,应该数以十计。喔喔,也罢也罢。上年纪了。
下午从教九出来,遇见丁P,一见面就给我提议,你神色不好。我也不回避,的确明显感觉到疲惫了点,有点累。应该去锻炼锻炼,放松一下啦。
这样才更好嘛。
是啊,不要总是闷着头嘛,这哪还象YCF嘛。
调节调节,越发有点效率吧。
ycf,hei niu zi hai !
幸福 快乐
奋斗 净心
就如枝头的新芽,
融入不知觉之间
打架的阴影
很久已经没有“很男人”地跟人打过一架了,一直都跃跃欲试,但寥寥无几的机会到来时,心就跳地厉害,勇气便慢慢泄下来。而过后则总是后悔不已,自慰说自己应该这么这么办。从小到大没有跟人打过几次架,自家兄弟很顽强地打过几次,打过别人两次,被别人欺负了孬种了一次。印象中或者叫记忆中,一般人都不怎么欺负我,老实的不老实的也都不怎么动我。我算是爱管闲事的人,事前虽然心跳地厉害,但很多时候还是站出来了。为正义吵过架,但没有打过架。
昨天,某男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在上楼梯的时候摸了一个四川女生一下,结果被那女生扇了一耳光,说自己还未满十八周岁,那男生耍流氓。那男生说自己是无意的,不小心碰到的。女生找了两个男生过来教训他,还想武力解决。我跟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去劝了一下,缠了很久,最后让那男倒了歉走了。那女生和召唤来的男生都不是北师的,过程之中不止一次说北师垃圾,二流的,没有素质之类。她非要那男的证件,什么学生证、身份证、驾驶证,那男生说没有驾驶证,其余证件没带,她鄙夷地说“看你这样的男生也不像会开车的!”,“没有证件,手机也成
约定
中午的时候手机来了条祝福短信,陌生号码,也没有留下名字.我就没有在意,下午的时候同样的一个号码另一条祝福短信,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看不出谁的,就没有立刻回,想等到回去查一下看什么地方的号码,大致确定一下是谁.
就要去上课的时候,电话响了,0378是开封的号码,于是就接通了.一个感觉很熟悉的男中音,但想不起来是谁.说了几次都错了,他说我的声音还是没有变.后来他提到是七八年没见面的老同桌,我还是一时想不到,不知是高一的还是初三的.
'还记得我们几个当初的约定么?'他还是没有说是谁,但说了这一句.我立刻想起来了,就是一时叫不出名字.还一时着急叫了他哥哥的名字.
'我记得,咱们当初约定几年后一天到初中的旗杆下见面.当初你,晓东,马亮,老孟和我约定好的.'
'咱们当初约定,2006年农历12月24,那天我们村有会.到一中的旗杆下见面.'
聊了好一会,我终于想起来是王春晓了.
春晓没有流露出对我们几个失约的埋怨,也没有对我记不起他名字的尴尬.他一直没有告诉我他是谁,算是给这个老同学留了点面子,相信我一定会想起来的.当时我已经开始为我的失约感到无地自容了.
我
今天上思修课,去的时候就计划着利用这点空闲给家里写封信回去。
课上张润芝又煽情的讲了一个故事,说是一个同学的父母每当有空的时候就把他写回去的信拿出来看。这也触动了自己的短处了。前天给老妈打电话,她说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打回去电话了,我惊讶了,说有么?老妈给我算计了一下,从我十一月份中途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打过电话。她说你忘了,我可是没有忘。说得我自惭形秽无地自容。的确好长时间没有跟家里联系了。老妈还提到想我的时候会把以前寄回去的信拿出来看,而现在写回去的信也少了,你真的忙得连写封信回去的时间都没有了么,哪怕两个月写回去一封也好。
她不想接电话,感觉看写的信要比在电话中给我说上半个小时要好。但是我最近一年把联系的手段都放到打电话上面了。的确这样,我很理亏。做得很过分。我明明知道老妈喜欢什么的。
老妈还在自责是不是我上一次回去,她责备我没有必要回去,这惹我生气了。故意不理她了,反正为我的不打电话找了种种与自己有关的理由。其实并不是这样,我的借口是大姆家电话坏了,我以为不通了。就只给两个妹子打了。其实我要是真的想打这不是个借口的。我说你还觉得我会这么长时间生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