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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弟浦任看望醇亲王故里


    溥仪之胞弟爱新觉罗.浦任老先生在其91周岁寿辰之际,9月23日由国家宗教事务局相关领导和其他朋友陪同回到醇亲王府看望出生故地。

    身体健康、面色红润的浦老回到自己出生和成长的地方内心显得十分平静而淡泊潇洒。他和末代皇帝溥仪都是在这里出生。溥仪立帝进驻紫禁城,浦任老和父亲醇亲王载沣一直相依为命,在这里居住到1953年。
    浦老这天身着


    年前,爱新觉罗家族曾是满清王朝至高无上的皇族,世事沧桑,皇权终结。这个姓氏的后嗣也已归入普通公民的行列。这里讲述的是一位皇族后裔——爱新觉罗·毓岚的故事。
最后的贵族 
    多年以后,爱新觉罗·毓岗还记得年轻时那次失

                金家的客厅里挂着一副“不求邀众赏,潇洒作顽仙”的对联,字迹苍劲古雅。他说:“我写字完全是兴致所致,没什么讲究。”临池挥毫已经成为金毓岚生活中的一部分。他喜欢书法,也就更爱收集砚台,在家中的柜子里,用报纸包得妥贴的各式砚台就有几百块之多,其中有精巧的抄手砚,也有制作精美的端砚,早年间的这些收藏,现在都已价值连城。
    他说:“我正式搞收藏是在1985年前后,开始是小打小闹,主要集中在瓷器和文房四宝方面。在河南的那些年,可谓如鱼得水,那时候河南的古玩市面上,还没有那么多假东西,花上几块钱,就能捡到不少好玩意。”
    金毓岚常说“自己是‘杂而不家’,玩收藏不看重经济价值,图的是一个乐趣”。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收藏了文房清供、瓷器杂项四千多件,再加上钱币和奇石,有近万件之多。他的收藏范围十分广泛,口琴、小铜件,甚至各种勺子他就收藏有好几百把。

末代皇侄建议中日(关系)向前发展


    提起中日关系,金毓岚对此的感受可谓百感交集。同许多中国人一样,涌入脑海的是他们的父辈和祖辈在上个世纪的遭遇。
然而,回忆家史对这位现年56岁的北京居民却绝非寻常事,他的叔父正是中国的末代皇帝——爱新觉罗'溥仪。
    金毓岚回忆说,日本对中国的军国主义侵略使溥仪做了10年的战犯,由于溥仪在中国东北做过伪满洲国的皇帝,抗战结束后,他在战犯管理所接受了十年之久的劳动改造和教育。金毓岚说这是令他深有感慨的一件事。
    他又补充说,无论过去历史上发生了什么,两国关系还是应该向前发展。
    他说:“中日之间有着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们应当正确面对它们,以史为鉴,面向未来,推动和促进两国之间的合作交流。”
    金毓岚本人就深深体会到了什么是向前发

金毓岚皇族平民(2007-06-07 23:59)
金毓岚皇族平民
出身皇族
    金毓岚是1948年12月19日出生的,那正是解放军把北京城团团围住的时候。转过年来的1月29日,刚出生满月11天,解放军就开进了北京城。虽然出身皇族,但一天也没享受过优裕的生活,金毓岚和他的同龄人一样,是伴随着新中国的脚步一起长大的。
    金毓岚的祖父是光绪皇帝的胞弟,清末时做过摄政王的载沣。因为2岁多时祖父就去世了,所以,金毓岚对祖父的印象并不深,关于祖父的事情,基本上是听父亲溥仪的弟弟溥任讲的。
    金毓岚随着父亲先后搬了三次家,从摄政王府(现宋庆龄故居)先搬到魏家胡同,后又搬到利薄营胡同,最后落脚到西扬威胡同。虽然一直没离开方圆二三公里之内,但房屋数量却从900多间到300多间、再到100多间、最后到16间,一路减少了下来,这使金毓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也尝到了住房拥挤的滋味。
     金毓岚的童年是在比较封闭的环境中度过的,街头同伴们的那些游戏,他都是在看会了之后,
北京最后的王府  (8)(2007-06-07 23:58)


《生活周刊》2005年第48期

寻找北京王府
    溥任又名金友之,今年88岁,耳朵全聋。这位“最后的皇弟”住在锣鼓巷胡同里的一处平房院落,从外面看,院子似乎经过修缮,但还是显得有些破旧。保姆说,溥任很少出门。老人的生活一直很简单,其卧室既兼书房又兼客厅,屋中摆满了育有绿色植物的花盆,书橱高大厚重但是陈旧。
    醇亲王载沣的11个孩子中4个是男孩,除末代皇帝溥仪外,还有溥杰、溥供和溥任。溥仪无后,溥供3岁早夭,溥杰只生有两个女儿,因此溥任一家就成为醇亲王家族延续至今的唯一香火。金毓嶂就是溥任的长子。
    1943年金毓嶂出生时,这个家族还住在什刹海边的醇亲王府,即现在的卫生部、

北京最后的王府  (7)(2007-06-07 23:57)

被瓜分的王府和财富


     于王室成员来说,拍卖王府的确都是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
    据《北京通史》记载,1860年的《北京条约》虽然有允许各国公使常驻北京的内容。奕訢还是拒绝了英国公使额尔金提出的将怡亲王府设为“将来驻京之馆”,并在府内隙地自盖房屋的要求。随后额尔金又提出要住肃亲王府,并按年交租银,又被以“王府皆系赐宅,未便照民间房屋擅行给付议租”为由婉拒。随《辛丑条约》的签订,东交民巷被划为使馆区,肃亲王府在其界内,成为日本使馆和日本、意大利的兵营。末代肃亲王迁居东四牌楼船板胡同,只是数个四合院的组合,已非王府形制。

北京最后的王府  (6)(2007-06-07 23:56)
 

并非完全传统的贵族生活

    即便是辛亥革命以前,1910年的北京王府面貌和1810年的王府面貌也已经迥然不同。
    菲茨杰拉尔德在冯玉祥向公众开放故宫寝宫的那个春节,专门从唐山赶到北京,和数千名北京市民排队等待皇宫的开放。等了将近一小时,他们从北门进入紫禁城。“除了皇帝一家匆忙之中带走的物品之外,其他东西都原封未动,满眼都是被拉开的抽屉,弄乱的床铺,旅行包,以及胡乱丢弃在地板上的各种物品。”菲茨杰拉尔德写道,“自从溥仪登基,皇宫里原来那些古香古色、造型别致的家具,都被一些非常普通、价格低廉、做工粗糙的欧式

北京最后的王府  (5)(2007-06-07 23:54)
《生活周刊》2005年第48期
北京最后的王府  (5)
记者◎朱文轶  蔡崇达  贾冬婷

王府的土地和地租

土地仍然是清朝那套成熟的政治技术的基础。中央政府要安抚各个王府,首先要在制度上保证他们有稳定可靠的收入来源。
恭亲王溥伟之子毓●曾在他的回忆文章里讲过他对自己家族的观察。他说,到光绪末宣统初,他家里的近万顷土地只有很少是在始封恭亲王时一次由皇帝赏赐的,更多的地是外省地主“带地投主”而来。这是地主们对向政府纳税所采取的一种“欲减多粮而就少,避重差而就轻”的形式,包含两种代理关系:穷人把土地挂在一些特权者名下,可以按较低的税率纳税,以及分享部分特权,免交一些附加费。这些地主又将自己土地投到王府名下,假报王府土地,如此每年只向王府缴纳较少的地租。
这些土地被详细登记在庄园处掌管的一本地亩册子上。溥杰在他的《大清王府》里曾讲过一个故事,“1900年,八国联军侵入北京,位置在东交民巷的肃亲王府被烧成一片焦土,‘地册’也被烧了”,比房子被烧更要命。“后来采取了善耆某妻弟建议,由王府派出几名能干的

北京最后的王府  (4)(2007-06-07 23:53)

《生活周刊》2005年第48期
北京最后的王府  (4)
记者◎朱文轶  蔡崇达  贾冬婷

被攀附上的庞大寄生体系

对于伙食差,溥杰在他的回忆录中曾分析了原因,是被从太监、妈妈到厨房等层层盘剥了,“我们养成一种习惯不能计算钱,钱是污秽物倘若算计就是小家子气,所以就给下人可乘之机”。“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很想买一个照相机,就问服侍我的太监需用多少钱,太监现出鄙夷的神情对我说您是一个当爷的,打听这个干什么?您若是知道了,奴才们怎么托福!”所谓托福的意思就是拿回扣,这在当时甚至是台面上被允许的事情。
溥杰曾在回忆录里写道,他17岁结婚时候,跟随他的小太监奉命到首饰楼定制银洗脸盆和银漱口盆,因为分回扣不均引起太监和妈妈的争吵,事情闹到太福晋耳朵里,她也就是吩咐太监多分些给妈妈而已。
根据赵书先生的描述,王府分成内外两块。内院是寝门以内,是王府成员生活居住的地方,就和皇帝的后宫一样,即使是近亲也不能随意入内的,外院是公事和对外活动的场所。这两个自成体系,也各自庞大。
除王府成员之外,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