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 Allen
听了一年也没听烦。设成铃声设成闹钟还是没听烦。IPOD里每次放到她的歌,我都会停下来,哼着歌词,看看天空什么的,完全掉进去一样。掉了那么多次还没掉烦。
这么久以来,不是不想写,是不敢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不敢说真话了。今天忽然发现,也不像以前那么,容易伤心难过了。挺好的。年轻时候日夜担心的麻木还是来了。每天跟自己说,就当自己还年轻,可是照照镜子,还是觉得老了。
青春过去了,青春痘却还在。多悲伤啊。
不看电视不上网,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在做什么。听说不会打字的阿姨都上网偷菜了,可是我在哪里偷都不知道。偶尔发现QQ里的自己被别人当奴隶买来买去,买的身价都高了,自己还不知道呢。吃了饭散散步,看到的都是老年人,唉,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在做什么啊。
忽然变得很神经质,两天看不到妈妈的留言就开始胡思乱想。一开始胡思乱想,就什么都很神经质。吃饭总觉得不干净,喝水总觉得不干净,洗好澡总觉得浴巾不干净,睡觉总觉得床单被子不干净。然后就睡不着,吃不下,又开始担心那些遥远的亲人。
大学时候基本没想过家,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么想家。天天都想。想能够陪在妈妈身边,想能带着狗狗散步,想能吃到奶奶做的饭,想在操场升国旗时看到左边的敏敏和右边的Yorl。那是多美好的时光。
这段时间不停地有个想法在脑海,那就是逃。不知道要逃什么,但就是总想来个出走啊,消失啊什么的。躲起来,让大家都来找我。又想起以前常说的那个故事,一群小孩在玩捉迷藏,一个小孩藏得太深,大家都没找到她。后来大家都回家了,她还藏在那里,等着别人来找。
以前总觉得我就是那个小女孩,可是今天忽然觉得不是了。我大概是那个回家了的小孩。
小的时候眼泪多,因为强说愁。后来冷傲的坚强了,觉得自己眼泪都流干了。可是再后来,又很能哭了。胃痛到不行会趴在地上哭,想家想妈妈会忍不住的哭,跟别人吵架还没开始会自己先开始哭,哭的都抽了还是停不住。
你大事小事都哭,以后我就不心疼了。
那我再也不哭了,你会心疼么。
寒假,呵呵,好像还在上学一样有寒假。过年回家时候,当飞机慢慢降落,看到茫茫白雪,旁边的人说,还以为到了东北。单薄的衣裳抵不住家乡的严寒,带了一箱衣服,都比不上奶奶的一件羽绒服。曾经那些情深意切天天厮守的人啊,忽然就变成了一年只能见一次面。
时间太仓促,公园都没能进去溜达一圈。不知道在那片树林里,是不是又有人堆起了雪人。不知道在白桦树下,是不是又有人拨动树枝,抖落一片雪花。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拿着雪糕走在层层潮湿的落叶里,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又在那里度过了最浪漫的十八岁。
往事忽然井喷。
最讨厌春天。忽冷忽热,像个变心的男人。听说家乡今年很多沙尘暴,于是遥想起小学二年级时那一场沙尘暴,天都变成血红色了。很多年的春天没有在家乡了,似乎已经忘记了沙尘暴是什么样子。只记得南方连绵的阴雨,连绵的阴雨。
在上海说重庆话,在重庆说上海话,在美国说中国话,在中国说美国话。记得要回家的时候好开心,因为银川是说普通话的,可是回去了发现还是不敢开口说话,总觉得说出来别扭。我应该去做个语言研究家什么的。
举目无亲啊。相爱的人为什么都那么遥远,散落在世界的各地。但他们散落在世界的各地,忽然觉得世界小了。可是就算世界小了,他们还是散落在世界的各地,举目无亲啊。
畅说,在英国读几年,可能要转到美国吧,然后再读个什么,然后再说。
敏说,辽宁的那个学校没能去成,现在又在家里复习准备考试。
JJS从英国回到上海,不知道是休假还是回家,还是回家休假。该联系联系了。
还有那些搞不清在北京还是天津的,香港还是澳门的,非洲还是大洋洲的。
当大家都开始不相信爱情时,我忽然相信爱情了。当大家都开始不看书时,我开始看书了。
年轻时候看郭敬明,就买来他所有的书看;后来看安妮宝贝,就买来她所有的书看;再后来看Nicholas
Sparks,就买来他所有的书。
喜欢Linkin
Park的时候,就买来他们所有的CD;喜欢战车的时候,就买来他们所有的CD;喜欢Avril时,就买来她所有的CD。
那是一种盛宴。很久没有那种感觉,直到忽然有一天,我看了一本张小娴,于是,买来了所有的张小娴。
不过,再也不会买CD了。因为连CD机都没有了。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枉然。当我能买的起CD机的时候,已经没人用CD机了;当我能买的起一块Swatch的时候,我已经不喜欢Swatch了。当你发现你爱我的时候,我已经不爱你了。
翻看以前的信,看到一句话,说,maybe i will always miss you.
I would say.... me too.
原来轰轰烈烈的爱情只能记得一刻,平平淡淡的爱情却能记得一生。也许也并不平淡。那其中也有着似锦的浪漫,有着如花的青春,也有着彼此太多的第一次。所以坐在你旁边,才会潸然泪下,那落下的,都是回忆。
还是想要逃。想要拿出箱子把衣服胡乱往里面一塞,然后逃到纽约逃到芝加哥逃到巴厘岛逃到家门口偷偷看一眼然后在回来。或者哪怕只是拖着箱子躲到哪里坐一晚上等着别人来找。可是我没有钱,也没有胆量。
不过妈妈,我还是快乐的,不用担心我。
午夜2点,在露天的游泳池,躺在水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雾气渐渐上来,弥漫在周围的草里树里。
第一次游泳也游的这么诗情画意。
明天是狗狗生日, 祝她生日快乐。给她买了狗狗日历,一张一张都是蝴蝶犬的图片,简直跟她一个样~
下个礼拜就是我生日了,也提前祝自己生日快乐。妈妈在签名里写了秋词,知道妈妈是想我了。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也许只是思念的距离长了吧,才显得那么思念。
心中好像有很多的话,说出来却说不完整。
工作啊,生活啊,朋友啊,爱情阿。不过就是这些。
睡了。
打开iTunes,总是会将Let's Get the Party
Started作为派对的开场曲目。
今天吃了火锅。已经是第二次在家吃火锅了。
从国内带来的重庆麻辣锅底,从中国超市买来的贡丸豆皮青菜鱼肉鹌鹑蛋,一桌人从11点半开始,吃到每个人的肚子都像怀了4个月似的。
上次七夕,大家烤了比萨,自制了三明治,当然还缺不了薯片水果和饮料,也是吃到快要吐出来。
吃好了,大家就坐在地上开始玩Uno。
因为曾经看过Juno这部电影,每次我都会叫错,被他们笑到不好笑。
惩罚是喝酒。家里储的酒太多,就拼命的喝。上次解决掉半瓶Jack
Daniel,今天又解决掉半瓶Tequila.
虽然剧院的饭还是那么不好吃,但偶尔的麻辣牛肉或者南瓜饼还是能带来很大的惊喜。
从最初领的又大又难看的碗,换成中国超市5块钱买来的好看的碗,又换成从爷爷那里拿来的小碗。
这才是我一贯的饭量。
碗小了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洗碗的时候面积小了,于是可以少洗一点。
为了不洗碗,甚至都不太喝汤了。是我太懒了么。或者是太心疼手了。
偶尔,Jennifer会从TGI Friday带过来Jack Daniel Ribs
and Shrimps。
Friday的杰克丹尼酱真的是很好吃,还有肋骨,简直是大爱。
今天下午,Joan老太太开着她的悍马带我一起出去吃饭。选择了墨西哥餐厅的卷。一个巨大的卷。
每天坚持吃酸奶和水果。真是离不开酸奶,自从开始吃酸奶后,胃都没怎么难过过。
越来越习惯喝冰牛奶。每天都要喝茶。只是不可避免的吃了很多的巧克力和薯片。
Party总是在11点以后开始。这样下去,会胖吧。
眼看就要9月了,就快到我生日了。
公司每个月会举办一次生日派对,给当月过生日的人庆祝。下次的派对就轮到我做主角啦~
好像已经能想象到很多蛋糕抹在我脸上头发上的样子。
上次的派对就使这样。一个小姑娘说,姐姐是这个月寿星阿,被抹了这么多奶油。我很委屈的说,
我不是这个月的寿星阿,为什么也被抹了这么多。
而且,那个奶油是绿色的,抹在脸上很吓人。还有个小姑娘说:姐姐今天化妆啦,为什么化的像鬼一样……
其实生日派对最令人兴奋的部分,还是老板发红包吧~
当然,还有跳舞。剧院的灯光和音响,还是能微微制造一些气氛。小姑娘们也喜欢跳,老爷爷也跟着学。
这是我最喜欢的部分。
上次的派对也是给上海艺术家们的欢送会。正当大家准备开始跳舞时,我就陪着他们回小木屋了。那叫一个不舍……
这次给补回来~
说到小木屋,给Jackie过生日的时候去了小木屋。
屋外是山是树是虫鸣,屋内都是木饰,非常温馨。按摩浴池和泡泡浴,看起来都那么不可抗拒。
那晚玩到4点,还是不顾疲惫,在按摩浴池好好享受了一下。早上8点多醒来,又放水来了一次。
上海的艺术家们来的时候也给他们住了小木屋。想念that f*cking big
television,还有……
坐在电视机前,看到大大的窗玻璃上的倒影,谁靠在2楼的木质围栏上。
Going up that wooden stair with my bare
foot. Knock on someone's door.
I know you are waiting for me.
在剧院工作的外国人当中,有几个比较相熟。忽然想想……
Jennifer好像已经36岁了,或者还要大些。还没有结婚,也不想要小孩。据我所知,目前也没有男朋友。
Josie大概只有20多一点,我来的时候她正挺着大肚子。后来生了个儿子。再后来知道是未婚先育的。
Joan已经70多了,跟她老公仍然很相爱。三句话不离她老公,她老公也常常来陪她,好像还在热恋似的。
每个人都爱情都有不可循的轨迹吧。或者,有些人注定幸福,有些人注定孤独吧。
对我来说。
终于有那么一天,我起床的第一件事不再是收邮件了,晚上没有电话也睡的着了。
不再哭了。
天要亮了吧。洗洗睡了。
说来才是8月,但渐渐已有了秋意。也许只是空调开的太足吧。
想想其实这里的天气跟我家的差不多。7月酷暑,8月就凉下来。
但事实好像是自从我过来,就没感觉到夏天。偶尔扫街的时候觉到热,但依然是凉爽的热。
难道是习惯了上海的夏天。
上海的夏天。好像是一部小说的名字嘛。
很多过去的画面还有小说的画面夹杂在一起在脑海中浮现,但没有一幅是清晰的。
但是会很清晰的记起寝室当中的大风扇,在上海38度的夏天无力的转着。
真的是很想念上海。这种感情很奇怪。甚至都不怎么想念家乡,但很想念上海。
8月初这边举办了上海文化周,从上海来了一些人。看到他们,听到他们说话,就好像见到家人似的亲切。
他们带来了上海的摄影展,我就站在那些照片前一遍一遍的看。外滩的夜景,环绕的立交桥……
有一张照片是4月份车展的照片,而且照的就是我做礼仪的那个展厅。不停的傻傻的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努力寻找有没有自己的影子。呵呵。
而且总有一种说不出感觉。刚做完车展就来了美国,车展的记忆也千里迢迢跟来了美国。
还有一张照片是田字坊。真的是很巧。4年都没去过田字坊,但是在来美国之前连着去了两次。第一次去看画逛小店,第二次去顶楼吃饭。都是不错的记忆。
文化周期间,演出前的视频短篇也是上海。看着那一条条熟悉的路和熟悉的建筑,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自己也不曾发觉对这个城市有着那么大的迷恋。
去亚特兰大的那天,当经过了4个多小时的车程,慢慢进入城市外缘时,我忽然激动起来。
看到的第一幢楼,样子很像金茂大厦。当然低了很多也没那么有气势。
但是我还是很激动地喊:楼啊!! 来了两个月,终于见到一座高于3层的楼了!!
看到立交桥,又在喊:立交桥阿! 立交桥阿!
看到前面的出租车,又在喊:出租车阿! 终于见到美国的出租车了!
然后忽然就觉得自己真是乡下人进了城,那么贴切。
慢慢平静下来,看着这座城市。于是又勾起了对上海的想念。
走高架时,我会默默的想象虹桥路高架;过立交桥时,会想象上海体育场那里错综复杂的立交高架;当天色慢慢变黑,华灯初上时,我又会想象上海夜色中的靡靡灯光。
原本对于去亚特兰大很激动。但真的坐在车上向亚特兰大出发时,又觉得很平静。
亚特兰大比较知名的地方,大概有CNN总部大楼,奥林匹克公园,世界上最大的水族馆,还有可口可乐工厂。我们最终哪里都没去。只是开着车在找路的顺便看到了它们的牌匾。
亚特兰大是黑人聚集的地区。曾经那个著名的黑人I Have a Dream,就是在这座城市讲演的。
于是让我觉得这个城市很躁动不安。
我们停车的时候,就有个黑人过来,帮我们指点停好位置。然后就说他自己不是工作人员,帮我们只是想跟我们要2块钱买饭吃。我只能假装听不懂,快快走掉了。他还在后面跟了一段路呢,弄得我心里很慌。
后来跟美国人聊起来,他们都说,这些黑人不是要钱买饭,而是买酒买毒品的。
美国人真是不会做生意。商场礼拜天下午6点就关门了。
当我们在亚特兰大几经周折到达一个商场时,他们已经关门了。
于是我的亚特兰大之行不过是坐在车里,从城市外围慢慢进入,然后又慢慢出来。
送走了上海来的一行人,也差不多送走了我们的旺季。美国的学校差不多开学了,来旅游的人也少了。
当有一天主持,面对着台下70多个人,真是连说话的激情都没有。
一个上海文化周,也算是忙得精疲力竭。正想趁着淡季休息一下,结果Kathy又去带巡演了,只留下我一个人。于是,又要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情。
想努力做好每件事,但并不是像说的这么简单。感觉一直没缓过劲来,从里到外彻底的累。
我想,这两个月的工作我还是学到很多。
很多时候并不是你做了该做的,甚至做了很多,大家就会肯定你,老板就会喜欢你。
重要的是…… 呵呵。反而是我不擅长的。
在人生的大磨缸里,人的棱角都会被磨平吧,变得圆滑,变得没有个性。
是生命的可悲吧。
去了趟漂流。原本以为是坐在皮艇里,结果到了才发现,是坐在一个大大的救生圈里,自己走下河里去漂。
水很清,有急有缓,有刺激也有适意。我始终是喜欢水的。
去了Dollywood,当地最大的游乐场。好像一直没玩过山车,在那一天把一辈子的都玩掉了。每次下来看到电脑屏上抓拍的照片,我都是紧皱眉头闭着眼睛张着大嘴。下次要从容些。
去了水族馆。这个在当地还蛮有名的水族馆,跟上海的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去坐了上山的缆车,到了山上去看了黑熊。大雾山的黑熊很有名,说来,这么久,终于见到了。
说了这么多,最想说的还是没有说。
下次吧。
不知不觉来美国两个月了。大家都在说,慢慢习惯了吧已经?
我以为我第一天过来就已经习惯了,其实还是用了这么久才习惯。
习惯的不只是这里的生活,还有跟上海的距离。
最后再讲一个故事吧。
办公室的电话需要先拨9在拨外线。有一次我打电话给另一个分机号,但是记不住是144还是114,也不知道是要拨9还是不拨。搞来搞去,就拨到了911。我说不好意思我只是拨错电话了。他们确认了我是真的没事之后,告诉我去门口跟警察说一声。我挂了电话就下了楼,用了不到1分钟时间走到门口,警察果真已经到了。刹那间,感觉好安全阿!
110要加油哦!!
好了,快2点了。睡了。
来美国整整3个礼拜了。时间过的还是挺快的。都不觉得就3个礼拜了。
等到4个礼拜的时候,就过了1/6时间了。
生活很单一。早上起来去工作,晚上回来睡觉。
偶尔有个集体生日派对或简单的酒会,都是同样的人,同样的食物,同样的Boring。
没有时间Shopping,没有时间Party,没有时间Travel。难道是我要求太高了。
昨天是我来后第一个大的活动,领养中国儿童联谊会。看到很多被领养的中国小孩,很多还很小。他们的爸爸妈妈都对他们很好,哥哥姐姐也对他们很好。有的家庭甚至领养了3-5个中国小孩。大多数是女孩。有几个小女孩特别可爱,眼睛大大的,眼睫毛长长的,跟我熟了之后见我就让我抱,我坐在沙发上她们就自己爬到我身上。呵呵。
每天在礼品部,看到他们对扇子或对联什么感兴趣时,总是喜欢过去给他们讲解讲解。
对联往往是财源滚进如江什么的,我就说You'll have a lot of money,听得他们很开心。
扇子上一般是孔子的论语,或者一些词,我就努力去传递其中的意思或意境。
他们每次都睁着眼睛听得很认真,末了都会说,That's Cool。
美国人的词汇很贫乏。什么都是Cool。跟他们讲半个小时话,他们能说几十个Cool。
美国人很多身体都走了样。肚子屁股大的不像样。喝Diet可乐,又有什么用呢。
据说我是第一个来美国后不喜欢他们冰激凌的人。
不就是冰激凌么。
说到食物我真是头痛。每次在沃尔马穷找,也找不出什么健康的食物。不是油炸的就是肉。
还不容易买到春卷,表皮还是很油腻。
蓝梅很便宜。到了中国一小盒要40块还是60块,在这边就1.88。
最近都很努力的吃饭,以为会胖,结果今天一秤,又少了1斤。
站到称上,看到44.2,吓了一跳。大概是49.2,应该是49.2吧。这才比较正常。
至于大家都关心的我的胃……说实话,它天天都痛。
前几天吃一顿吐一顿,我都要疯了。吐完了照着镜子,眼泪和口水花了妆,很可怜的样子。
蔬菜吃的很少,水果吃的很少。买了维生素,只能靠这个了。
很听话的每天喝牛奶,good for me。
晚上11到家的时候,外面开始下雨。又打雷又闪电。
X说下雨时他会想到我离开上海的前一天。那天我们吃好饭后开始下暴雨,我们买了杨梅,他拉着我的手冒着雨跑过马路。他还想拉拉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我也想。
以前总以为我是比较现实的人,但其实每次我都是很感情用事。
尤其这一次,栽的这么很重。
总觉得上天给我们重重考验,我们都努力坚强的一个一个挺过来。
可是,会不会有一天我们不相爱了呢?那个时候再回头想想这些这么费力挺过的日子,会多么枉然。
今天晚上的演出,有两个观众是刚刚结婚还在蜜月。
他们写了纸条要我们在开场时候宣布一下,很温馨的说。
之前还有一次,在路上看到一辆车,写满了谁Love谁,Honeymoon,Happy
Marriage的字,还有自己挂的很傻的气球,但是很甜蜜的说。
以后我们会这样么。呵呵。
我想我的心还在上海吧。
工作了,总是会碰到不开心的事。
最不开心的一件是,我一天24小时似乎都是公司的。
原本很能睡懒觉的我,现在也睡不踏实了,因为总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忽然投入工作。
于是总是早起,穿好衣服化好妆,坐在床边等待命令。
Lily Allen的歌词中总是有那么几句直说到我心里。
她说,明天天气会很好,我们可以坐在太阳下;她说,这个世界上无人能将你取代。
她说,你是我的么?你是我要的么?
国庆节。
大雾山7月3号晚上有游行,可是我陪老板在Nashville开会,错过了。
Nashville4号晚上有烟火,可是我们在回大雾山的路上,于是又错过了。
晚上下了很大的雨。看报纸说纽约将有盛大的烟火晚会,是从中国引进的技术。也不知道那么大的雨,效果会怎样。哦,也许纽约并没有下雨。
逛商场。于是很想念上海的商场。
是因为去的商场都在比较偏远的地方么,感觉并不好。
美国的一般商品价格差别不大。一件CK衣服19块,一条Guess仔裤19块,一双Nine
West鞋子19块,一双AF的拖鞋19块,一瓶Clinique的水19块,但一副made in China的破耳环也要19块。
总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写博客。
很多时候会默默念叨想要写下来的字句,但过去了,就没有那份心境,字句也忘记了。
很多年后,慢慢翻起博客,就好像看到日子一页一页展现在眼前。
多好。
Back to work.
PS 你知道我的思念吧。已经不堪重负。
就这么到了美国。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到芝加哥,然后转机到Knoxvill。忽然让我有一种……山的那边是什么?还是山……的感觉。
在芝加哥国际机场,虽然来回来去都是外国人,但一点都没有到美国了的感觉。直到David开着车子把我们一路从Knoxvill接到Sevierville的路上,那些草地,房子,广告牌,才感觉到真的到了美国。
到了房间……有意料之内也有意料之外。两楼的房间很好,但我和Kathy是住在一楼客厅的。两张床当中一个小桌子。很简陋。
来的时候想着有些东西可以在这边买,但来到这里才发现真的不方便。没有车子就像没有脚。打车?就没有出租车。
第一天睡到11点多。中午到食堂吃饭。两个菜,一荤一素。一个汤。发两个很大很难看的碗。于是吃饭并不是件开心的事。
下午Boss开着他多豪华多豪华的凌志带我们上了大雾山,很美。山顶风很大,照了两张照片,就下来了。看到哈雷的车队,太帅了。
美国什么都很大。车子很大。日用品很大。人也体积很大。
晚上看了自己剧院的演出。很棒。在中国都没看到这样的演出,春晚的都没这个好。很是自豪的说。每个看完演出的美国佬都赞不绝口。
美国的钱很搞。是1分5分1角和2角5分。算了两天还是没有算清楚。
去超市也是很头疼的事。洗衣粉英文怎么说,就买Tide吧,应该也差不远。
这里自来水放放就能喝。这里的爆米花是咸味的。
因为是旅游区,所以景色真的很好。因为在山里,所以空气真的很好。因为工作很自在,所以也不觉得累。
只是。
我会努力工作的。这才开始。
又一次看到了大海。
我想我总是喜欢水的,湖啊,河啊,瀑布啊,大海啊。
站在阳台上看到远方的海,忽然安静的唱起:写信告诉我今天海是什么颜色,夜夜陪著你的海心情又如何,灰色是不想说蓝色是忧郁,而漂泊的你狂浪的心停在哪里。
唱的满心伤感。
喊了很久要还的愿终于还掉了。
早上9点的车到芦潮港11点,再加4小时船,下午3点到达嵊泗。
下午3点50的船到小洋山5点,再加3个半小时的车,晚上8点半回到寝室。
而还愿只用了5分钟。一根烟的时间。
X的陪伴使得旅程始终洋溢着幸福。
拎着拖鞋在海边手拉手的散步,这是我曾经能想象的最美的画面。当它真实的发生时,我感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抓了两只小螃蟹,小小的眼睛还撅着嘴,一副生气的样子,好可爱。
在大悲山顶,看着海天连成一线。一首邓丽君的老歌,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眼泪吧嗒一声掉在岩石上,那么响亮。曾经唱了那么多遍的歌,忽然在那一刻忽然充满深情。
面对面的吃海鲜。他把螃蟹壳打开,把膏拨在一起,拿勺子交一点醋,然后递给我。他一口一口的喂我吃西瓜。他说最拿手的就是莲藕烧排骨汤。
还有一些在这留下的回忆都被新的画面取代了。我想,当我回想起这里,只会想起一个人吧。
并且潸然泪下。
灵音山人不多,观音像也正在修葺。所以也许这里的观音娘娘比较空,所以让我一切顺利,实现了愿望。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强的走。真的需要很坚强。
My Love, I can be strong. You have to be, as well.
I know you love me. I do, too.
I don't know whether we have future. At least, we have love.
忽然喜欢上Lily
Allen。她就像一个安静的小女孩,一个人坐在墙角骂骂人什么的。
Not
Fair里她唱,你每天给我15个电话了确认我是否一切都好,我也从来没遇到一个像你这样的人,让我这么有安全感。只是当我们上床时,你就没那么好了,从来都没能让我尖叫。这太不公平了。
F*ck you里她用很可爱很纯美的声音唱,F*ck you,
f*ck you very very much。听得我满心欢喜立刻设成手机铃声了。
The
Fear里她唱,我想要有钱有很多钱,要衣服要珠宝。我把衣服脱掉也不会觉得可耻,因为人人都知道怎样才能成名。
还有Who'd have
known,很温情,句句都唱到我心坎里。
原本以为会与Rolex一直走下去,直到我去美国,在机场来个悲情的分别,来些不舍的眼泪。结果。结果永远不是自己能够预想或设定的。
他打来电话说很想我。他打来电话说很想见我。他打来电话说他爱我。
那又怎么样呢。
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都是一定的。到了尽头就不会有了。所以真的不会再有了。Even u've
told me the truth, which I've presumed but I'm still astonished to
know. Whatever.
新的恋情带来快乐。常常在想这一个月的感情会在我的生命中起着怎样的作用,带来怎样的变化。
总是觉得自己固执倔强不肯听别人话,这次却偏偏被制住。
不许去酒吧,于是我就不去酒吧;不许喝咖啡,于是我就不喝咖啡;不许太晚睡,于是我就不再睡太晚。
也没有什么不好。
Yorl终于来看我了。妈妈也这么说。
在黄浦江边给敏打电话,仿佛又回到以前我们3个人在一起的日子。一个在我左边一个在我右边,我就感觉到很安全,天塌下来也不害怕。
去了泰晤士小镇,去了海洋馆,去了滨江大道,去了新天地,去了田字坊。
他说都很好。那就好。他说就是来看看我,目的已经达到。那就好。
送他回去时,来了个简单的拥抱。一时感情空白,说不上什么滋味。
我没有哭。
妈妈说狗狗胖了,出去散步走走就喊着要回家了。我却瘦了,抬起胳膊都能数得清有几根肋骨。
曾经减到100斤穿着比基尼去海边的梦想这么容易就实现了。我是说减到100斤这部分。
据说会在6月20号离开。已经比预想的晚了很多。
越是临近离开,越是不舍。上海多好阿。即使看不到星星只能数数灯泡。
忽然开始下雨的午后,梧桐在风中摇摆,诉说着想念。
原来已经开始怀念。
跟畅的旅行完全会是另一种样子。我才想到。
包里不仅要装旅游的用品,还要带着化妆品香水高跟鞋。
说来还真没有跟畅一起去过酒吧。不知道扬州这个曾经风花雪月的城市,是否还有着靡靡的夜生活。那些曾经的青楼与烟馆,是不是还散发着浓烈的味道。
跟畅去过很多地方,乘过很多车,却没有过两人单独的旅行。
说来每次遇到事情,畅都会站在我身边,有意或无意的陪伴着我。
扬州这个城市,也许很多年后我都还会记得。还没有出发,就已经牵动了与3个人的感情。
曾经以为无法离开的感情,忽然一下就离开了。也没有悲伤。
曾经以为不会开始的感情,忽然一下就开始了。还带着喜悦。
始终无法拒绝对我好的人。就像安骋。真的会记得很久很久。
Happy这个词,以前总觉得分不清是快乐还是幸福,现在才发现它那么恰当。
藏了太久忍了太久,不开心了太久。
勇敢一点放开一点,快乐就在身边。
现在就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