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区走进钟山风景区,随处可见这种红色艳丽的花。三五成群的抑或独树一帜,星星点点的遍布开来。最开始注意到是在明孝陵,万绿丛中唯她娇艳欲滴。冬说这是彼岸花。

和谐号D31下榻南京站。

夜色中的南京站。这
再次启程之前,看望奶奶、爷爷、爸爸、姑姑们、姑爹们、弟弟和妹妹。
美国好像很遥远,我上高二的弟弟有一天发短信问我如何报名TOFEL,当时我正忙着IELTS,完全没有考虑过美国。那时候我只是想,哦,单纯可爱的弟弟想要去美国了。
今天看见奶奶,依然瘦骨嶙峋,为病榻上的爷爷忙了30年的奶奶如今依然睡不了个安生觉。奶奶永远无限关心孩子们的健康和饮食,永远无止尽的待在厨房准备各种营养搭配的饭菜。关于我最亲爱的奶奶,我一定会在某一天写出点什么,今天的主题是美国,感谢。
为什么感谢美国?因为没有美国人,就没有我。这话怎么说呢?
奶奶坐在沙发上,我突然问,奶奶你是哪年生的?奶奶说是1937。1937,这一年是每一个南京人都不能忘记的日子。

花了一个浅浅的下午,在拉上双层格子布窗帘的房间里,透着微弱的阳光,一口气的看完这本《命》。没有煽情、没有矫情,我却不能自已的哭泣。我想万方说的对,“生与死在这本书里弥漫着罕见的冷酷而又温暖的气息!”正因为有了深深的温暖,才让人难以释怀。
夜里给我的他讲起这本书,电话里我几乎像重读一遍复述着每一个我记得的情节。夹杂着哽咽。他说是不是太惨了?我说不,用惨来形容这个女人太轻浮。惨是用来形容琼瑶的,这是我一直的看法。相反的,她的痛苦甚至让我羡慕。
理发。跟妈妈一起。
妈妈说,女人应当时不时变换发型,新气象能够带来好心情。
洗。南京“大生”真是个不错的理发店,洗头助力知道留着干净的短指甲,并且用指腹轻揉头皮。
剪。要短,但是不能太短。一点点就好。我一般只会这么说。
吹。形状。自然。
大雨。我们两颗漂亮的脑袋冲进雨里。
热了好久的南京终于能够歇口气。
妈妈做的鲫鱼一级棒。吃完看了安东尼奥尼的《中国》,大量小景别,看得人堵得慌。1972年的中国,他也去了南京,一张张长着好奇的眼睛的美丽年轻的脸庞,妈妈生怕拍到她12岁的影子。我说这个电影大师刚刚仙逝,就在这个7月。妈妈惊讶,认为是种缘分。
啊,学士们。
按下快门的时候,我们手里的红本本还是空的。几天以后,我们班就成为了电视系前无古人、后也很难有来者的唯一一个全班拿到学位证的班级。

不知道是谁发明了“散伙饭”一词,其准确、形象之程度真令人佩服。
散伙饭嘛,总该要发生点什么,大家哭作一团或是大打一气,都在可以接受甚至期盼的范围内。所以去年的纪录片作业,我们决定跟随拍摄02级新闻系某班的毕业大事。而散伙饭很自然的成为了我们的重头戏,在“小饭馆大厨师”摆了三桌,席间谈笑风生、节目不断,平平常常,就是没有哭天抢地的大场面,一直到正二八经的“散伙”。毫无疑问,这是一次失败的作业,更加毫无疑问的是,这也是一场失败的散伙。
于是到了我们自己,我突然保守起来,想象着似乎也就这么回事了。饭前听男生们争先恐后的宣布不喝酒,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可是杨浪姐姐选择了“田源鸡”,因为啤酒免费。因此,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不喝酒阵线溃不成军。只要喝开了,便一切皆有可能。
主持。
记得大一第一次参与电视系毕业典礼,00届。扎了一个下午的气球,晚会时捧着气球爬上礼堂后台的顶端,比那些炽热的灯还高。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主持人宣布晚会到此结束的时候,剪断拴满气球的绳子。
大二时又去看了01届的毕业典礼,坐在一楼的最后面,为别人的离开痛哭。
大三看了02的,看到男主
2007年6月。这张照片叫做“定格”,是继“第一祯”、“转场”和“叠画”后的零三电编的最后一张以主楼为背景的照片。我们落定这一刻的表情,毕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