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两周。
身体感到好些之后,与友去了张家界。
自知伤并未痊愈,却固执地坚持和Tina一起出游。
我知此次出行于自己来说,是劳顿甚至是危险的,想到如果这一切都为了新的开始,便微笑地释然了。
控制。
看似简单,实则很难。
对身体的控制。对思想的控制。对他人的控制。对情感的控制。
想到瑜伽。那是对身体最好的控制,可以让身体做任何想做的事情。有控制,才有自由。
做出短期而简单有力的计划。知道自己并不擅长计划什么,试一次,我对自己说。
如果这一次,我可以做到,那么,以后,我也可以做到。
周一。美国节日,放假。
早上被逃逃的呼噜声叫醒。看看窗外,阳光穿过已有一丝生机的树干照进屋内,懒懒的。慢慢起床。倒了杯温水。打开电脑,放上瑜伽音乐。
把心放下来,安静。双莲花盘坐。一切纷扰都将消逝。
拜日式十次。
平衡体式。
拜日式十次。
调息。
开跨式。
双莲花。结束。
身体随着心慢慢打开了。慢慢变软。喜欢自己柔软的身体。她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还有力量。
她说:安,看不懂你写的东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己说:自己也不懂。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空下的时间,怕自己会想他。仿佛一种禁忌。不可提及。想到的时刻只能微笑,一直微笑。
之间几近疲惫。承受不得时便放声大哭,孩童一般,形态语言毫无顾忌。
那是温柔的迫害一般的真诚。
为我的真诚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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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那一刻起变得不同。
了解。熟悉。疏离。
几近结束般的冰冷敲打着心。
不知道。
她发来诗,
“美好的日子我什么都知道,
什么都不说”
微笑地看着这一切。然后,继续微笑。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说。
我知道我在做一件比一生都更为无望的事。
与她的对话让一直隐匿的甜蜜震荡后打了个结,无法像未听到某些话之前那样心地纯良地看事情;当然,或许,她本身这样讲就是对的。
或者,我只是在说我自己。
自私。冷漠。对人缺乏信任。分析为分裂样人格障碍。
表情呆板,情感冷淡,甚至不通人情,不能表达对他人的关心、体贴,及愤怒等;
在遵循社会规范方面存在困难,导致行为怪异;
手术后三周,终于能说话了,好像不能说话的时光像不能写字一样,这些字更像来源于我的声音,当声音停止时,字也就没有了。
好在那段日子结束了。
中间接到N条大家发来的关心短信,心里暖暖的,谢谢,my friends,你们都是我甜蜜的礼物~
然后就要讲下我家的宝贝们啦:珍宝,雪球和逃逃。
大儿子,珍宝,梵花异短,就是传说跑着跑着撞墙上那种脸的加菲,能吃能睡,还喜欢给人按摩,打起小呼噜没完没了,最喜欢跟人肚皮上躺着半眯着眼边给人按摩边打呼噜,是个粘豆包。
大女儿,雪球,英
近来长了颗智齿。脸无端变得肿大,发热,自己照镜子时并无察觉。昨日与友聚,她大惊,你长了智齿罢,脸变了样子,抬头看时才发现。有些时候很奇怪,不知道的时候并不觉晓,一旦发现便觉疼痛难奈。近两日在约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