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沉默地、毫无希望地爱过你。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愿上帝赐给你的也像我一样坚贞如铁。
见过得了便宜卖乖的,没见过您这么爱卖的。
所以,请您对着别人爱怎么卖怎么卖去吧。
TMD腻。
The world was on fire
No one could save me but you.
Strange what desire will make foolish people do
I never dreamed that I’d meet somebody like you
And I never dreamed that I’d lose somebody like you
No, I don’t want to fall in love
[This love is only go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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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从来都是隐身,人太懒散以至于失散的朋友越来越多,昨天忙工作终于告一小段落,会计证又神奇的过了,心情总算亮了些许,于是跟阿K两人瞎聊。
K是高中同学,至少六年没见了吧,大学还有些联络,甚至妄图过做他的红娘给他介绍一个好姐妹,结果傻乎乎的被K一句外面的星星好靓啊糊弄过去不了了之,大学之后东飘西荡的我更加漂洋过海去了日本的他一点联络都不剩了,K同学在我的印象里始终是颜似金城武个头肯定一定好过潘长江的幽默小童鞋,关于音乐书吧的理想,关于驴客生活,关于臭氧层一族,大家都努力吧。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曾经杜同学的声色场,扬州,好地方,那么要等到明年或者最迟后年才能见到最初的模样?
然后我就可以在一个自己心水的地方约到小小、卡卡、YY与小诺一起喝茶了是吧?
手好冷,打不动字了,脑子僵掉了,MD,开空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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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冬至,不吃饺子会掉耳朵。
那么现在,你在温暖谁的耳朵?
总会有莫名奇妙的理由想念一个人,总会有千千万万个理由自我安慰。
去你大爷的忧郁,砸两张照片上来,欣赏下自己也可以这么肥猪流的....
不就是玩么,谁不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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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佳欣两个感冒的可怜孩子一起挤着睡聊到半夜,周末的天空真是好的可以,清晨阳光照射在眼帘才迟迟睁眼,然后蜷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盯着看微微拉开的窗帘一角外湛蓝到微醺的天空。
她们唱:天天天蓝,叫我不想他也难。
其实,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在爱情里不停折腾,没人会有享受让人伤害的爱好吧?反正我是怕受到伤害。感谢光光在我生病失眠难过的时候告诉我说:总有一天你会跟那么一个人,就是那样一个人,安稳生活。
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恋爱结婚生子,岁月静好的让人想哭,曾经心生波澜也早已消失在时光的湖水中,如果Maggie没有见到Seth,她是不是也会跟男医生结婚?然而Seth出现了,于是一切都转向了不同的轨迹。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Fly away from here
From this dark, cold hotel room
And the endlessness that you fear
You are pulled from the wreckage of your silent reveri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May you find some comfort here
喜欢听的歌曲列表里始终有这一首,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办?之
好像工作后日子就像玩具火车,那么一点点电马不停蹄地画圈圈,然后懈怠,找不到充电的理由找不到充电器,甚至悲惨到发现找不到电源。
关于记忆,有些场景不停回旋,头疼欲裂,欢乐的悲伤的,忍不住想起力克千年虫里的男人女人们,科技高端到想忘记就可以忘记,然而delete时大概忘记按下shift的键,名字深刻到连指尖的温度都会微颤。
您爱出现就出现,不爱出现就请永远消失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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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音乐我应是属叶公好龙此类,发于听止于声,唱K从来都是我的弱项,K房里的看客之流,直到别人说你不唱就会破坏气氛的时候。
为了不破坏气氛只好硬着头皮点了,在哼let's fall in love的时候想起的是谁?
晚饭聚餐从6点半到10点,张裕百年估计喝了一瓶不止,然后和小葫芦装醉闲聊,清醒地看着别人醉态的表演,够能喝的人,总会在酒桌上看见最真实的人性,但不包括借着酒劲装醉表演发疯的。
好吧,写不下去了,昨晚上2点多才睡,喉咙痛眼睛酸,想说的是,meet me half way 唱的这么柔情,原来是菲姬嫁人了。
想来,麦姐都会做慈母状,嘎嘎与帕里斯也有把脱掉的衣服捡起来将自己包裹严实的一天吧。
我还真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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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关机后躺着培养睡眠,脑子里闪过一句话:
“我曾经以为我好歹应该算是你心中的一粒沙,结果发现我不过是你身旁擦过的一粒渣,压根儿就没在你心里过。”
闪完后一个人在黑暗里乐不可支,爬起来打开星辰投影灯数星星数睡着了。
Don't talk with me any more。
弟弟来郑州了,记忆里他还是那个站在镜子前跟我比划个子的小P孩儿,还是那个因为不小心划伤了我的手腕被妈妈打PP的小P孩儿。我高一的时候他在家中的穿衣镜上划了一道痕尚不及我的眉眼,我高三他再划的那条痕已然超过我一个脑袋;我16岁之前他跟着别人喊我我洋洋妮子,我18岁读大学分隔一年再回家喊他帮我刷鞋子洗衣服他很干脆的说好的姐姐。
一起逛街,他帮我拎包,一起吃饭,他跟我说妈妈这个星期刚烫了头发,扳着他的脸蛋让小蒋看我们长的有多想象,忽然感觉到,我们都是多热爱这种血浓于水的感情,它将是我们留恋这个世界的最初原动力吧。
可为什么还是会觉得好累?还是会不断的厌倦,还是会想离开,还是会...
一个理由远远不成?一声叹息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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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about now
what about the world
what about the future
whatcha 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