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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碧连天(2007-07-16 14:08)
 

  六月的风带着温热的气息悄悄地,一丝一丝地溜进店里,小Y擦擦额头沁出的细细汗珠。风铃响起,小Y起身,微笑,礼貌问候,装袋,称重,收钱,再微笑送走。就象执行编好的程序,小Y却不知不觉在里面注入了细细的感情。

  小Q拎着书包进来,径直走到冰柜,取出瓶脉动,“咕噜噜”一气灌掉半瓶,然后舒畅的吁了口气,转过头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小Y说:“天真热!”小Y笑着告诉他今天的生意情况,小Q边清点边打开店里的音箱。孙燕姿清爽的歌声开始飘散在闷热的空气中,混合在隐隐的水果香中。

  小J来的时候店里人开始多了起来。小小的亭子因于拥挤的人群和忙乱的脚步有些摇晃,小Y常担心亭子哪天会因承受不了压力而“罢工”,还好,它只是喜欢人多时摇一摇,凑份热闹,静下来如常。小J用好听的声音招呼着,勤快的忙着,认真的对待着。两个多月下来,小J把店子当作第二个家,开始的时候早出晚归,后来闲点了就时不时带些新鲜水果回寝“喂”宿舍里那群“狼”(小Y和小J总这么形容宿舍里那帮“损友”)。

  “喂,怎么就见衣服不见人啊?”小Q突然坏笑。小H穿着极不合身的学士服站在门外,满脸通红:“哎,有你这

那些花儿(2007-05-14 19:34)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樱突然很后悔下午没有坚持回家。空气弥漫的烟味呛的人眼睛发痛,音乐直接从耳朵钻进,然后重重的砸在心上。女服务员不时开门进来送酒,K歌房外的声浪冲进来,樱有种窒息的感觉。滢很老练的跟人划拳拼酒,化着精细的妆,笑起来妩媚却又陌生。雁一首接一首的点歌,一首接一首的唱着,若无旁人,眼里有浓浓的化不开的忧伤。樱只能掏出手机给蕙发信息,说好说服男友后马上过来的,都半个小时还不见人影。

  星递过话筒:“怎么不唱?”樱笑笑,摆摆手。儿时的同桌,那个爱作弄她,爱欺负她哭的小男孩,现在是会大口大口喝酒,大口大口吸烟的大男孩了。他坐在樱旁边,时不时问些问题,无非是诸如九年间过的好不好之类的话。樱简单的回答着,气氛有些尴尬。“或许是身高产生了距离。”樱想。

  威倒满一杯酒,有些醉意的推到樱面前:“我敬你!”“谢谢,我不会喝。”樱谢绝。“不行,一定要喝!”威涨红了脸,口气坚决,竟有些孩子气。樱只好闭着眼,皱着眉一口气喝完。威显得很高兴,昏黄的灯光打在棱角分明的脸上,嘴角扬起,

叨叨“刀刀”(2007-04-01 13:48)
    用两小时看一部电影,用三天读一本书,用365天完成环球旅行,用余生来期待它下次的感慨。                                                                          ——题记
  第一次偶遇刀刀,是高三时在书店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它那状如“菜刀”的头,忧郁的眼神,不苟言笑的表情,对于当时正渴望快乐的我,这条奇怪的狗是讨不得喜欢的。第二次与它相逢,是在朋友那里借过来的一本集子里,耐着性子翻阅,竟让我回忆起幼时一遍遍念叨灰姑娘故事时的向往,儿时费尽心思收集各种动画片的疯狂,少时看到旋转木马的欣喜……于是,我开始在各个书店里搜寻刀刀的踪影。喜获一本,从此便开始了和它相伴在思绪里漫步的日子。
  刀刀是浪漫的,有着可爱的外表,哲学家的思考和诗一样美丽的语言。它会在灯泡内祈祷“就让爱,把我点亮”;它会在“嘴好笨”的情况下砌一座爱的城堡;它会
小小(2007-03-20 13:51)
    从前,故事里有个小女孩,小小的个子,小小的脸,小小的手,小小的气力,于是,大家都叫她小小。
    小小爱荡秋千,喜欢在树杈上垂下两根绳子,荡一下,可以看到蓝天白云下的连绵青山,再一下,青山后面是青山,使劲荡一下,小小伸长脖子,她想知道,很多很多青山后面是什么。只可惜,无论她多么用力荡,秋千的最高点上还是青山。
    终于有一天,小小打点了行囊,跳上了轮船,她终于看到了青山后面的这片蓝,海风会逐着白云跑,海浪会跟着轮船闹,小小跑上甲板,心里冲着汪洋喊:“大海,我来了!”。
    告别了天涯海角,来到了海滨之城。小小喜欢上了在沙滩上跑。有时候,小小拾贝串成漂亮的项链,偶尔看到海螺,小小会开心的把它凑在耳边听它唱大海的歌。有时候,小小就安静的坐在海边,任海风轻揉头发,听海浪讲海里的故事。有时候,小小会红着眼睛朝大海吼,小小的鞋,缺一个口,小小索性光着脚丫在硌人的石子上跑。有时候,小小就在大海安静睡去的时候独自抱膝坐着,眨着眼睛看着远方,心想,海后面的青山,青山后面的轻烟,轻烟后面的爸妈,你
那年夏天(2007-03-01 13:50)

那年夏天,
我在现实中找不到北,
依稀看到记忆中的美。

那年夏天,
我在我的世界里无忧无虑,
无意中听到你望女成凤的心绪。

那年夏天,
我们唱着周华健的《朋友》,
从此开始了分离的忧。

那年夏天,
我目睹你黑发变白发的辛苦,
你对我说只要我好你就不哭。

那年夏天,
我笑对你说我要天上的星星,
你送给我水晶告诉我要一直开心。

那年夏天,
我感受了你手心的温暖,
不觉中陷入爱情的混乱。

那年夏天,
我与梦想擦肩而过,
却为等待爱情而迷惑。

那年夏天,
你买下我的一个星期天,
我们在沙滩上留下回忆的甜。

那年夏天,
我们盼着栀子花开,
铭记了友情是海。

 

咱们长庚兄(2006-12-30 13:47)
  一张四四方方的国字脸,一张能言善辩的嘴,一副估计有好几百度的眼镜,用长庚兄自己的话说,“其貌不扬”,可是加上一副如沐春风如和煦阳光平易近人亲切待人的笑容,咱长庚兄的“魅力”就出来了。不信?瞧瞧他给我们带来的喜、惊、哀、乐吧。

  “我觉得大学生生活应该是风、花、雪、月,再加上一个‘泡’!”长庚兄在台上一本正经的说。我们哄堂大笑。“注意,”长庚兄故意板起脸,“我说的是五个字,而不是一个词加一个字!”接下来,他对不解的我们讲述如何欣赏身边的美丽,如何“泡”出大学的精彩,如何把握手中的幸福。他在台上滔滔不绝的讲着,我们在台下津津有味的听着;他手舞足蹈的给我们描绘着一幅单纯快乐的大学生活图景,我们兴致勃勃的体会字里行间幸福的味道。后来,长庚兄在他的博客上写道:“我喜欢这群孩子,因为他们有灵性!”殊不知,我们在第一节大学写作课上就喜欢上长庚兄了,因为他离我们很近!

  “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摸黑走夜路……”长庚兄不徐不慢的说着,我们毛骨悚然的听着。“这时,爸听了‘我’的话,大惊失色,半天说不上话来。”说到这,长庚兄故意顿了顿,我
寻找(2006-12-14 13:45)
  它不见了!
  我慌了,那是我唯一的财产,我四处寻找.
  我跑到那个爸爸给我提行李送别的车站,我记得我在那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可是它不在;我跑到那个开始认识孤独的房间.我记得我在那边擦泪边在日记上写"爸爸妈妈我想你们",它不在,我跑到那个与星星最近的天台,我记得我在那带着哭腔拉着嗓子喊"老天为什么老对我这么不公平",它不在;我跑到那个飘着木棉花絮的校园,我记得我在那噙着眼泪跟好友为友情吵架,它不在;我跑到那个金凤花开的校道,我记得我在那用眼泪洗礼我的高考,它不在;我跑到那个写着"离高考还有30天"的教室,我记得我在那里写下第一封情书然后掉泪被拒绝,它不在;我跑到那个长着茸茸青草的操场,我记得我在那偷偷为没选上学生会而落泪,它不在;我跑到那个栽着香樟树的园子,我记得我在那含泪开始第一段恋情然后开始患得患失,它不在;我跑到那个有过欢声笑语的宿舍,我记得我在那大声哭泣诅咒人心自私丑陋,它不在……
  没有它,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我急了,疾走寻呼:“你在哪里?”
  这时,我遭遇了刀刀。
  刀刀说:“快乐都是自找的。”
  刀刀说:“走狗的
守望麦田(2006-12-01 13:44)
   古罗马兽场上座无虚席,马克西姆斯斜着身子倒在场中央。全场一片寂静。他安详的闭上双眼,滑落的手臂在凝固的空气中划了一道弧——一个推门的姿势,一扇古老的木门吱呀着应声开启:淡紫色的天空下,一片微风吹掠云影掩映的麦田。
  他以这样一种方式回家,凄美而又悲壮。
  家是什么?
  彼得潘的永无乡?在一阵旋风中消失的马贡多?有一朵玫瑰等待着小王子的星球?“灰姑娘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城堡?
史铁生的地坛?新疆那个叫黄沙梁的小村庄?《我们仨》里杨绛先生一家相聚相失的古驿道?
  抑或,只是一个影象:妈妈在轻烟里摆弄柴火,爸爸坐在门槛边“嗒叭”旱烟,小狗跳进跑出嬉戏于木堆间……
  我用手臂在凝固的空气中划了一道弧——一条回家的路。
  是那条弯弯曲曲起伏不平的山路吗?尽头是二老的翘首企盼,可是,却少了妹妹们的欢声笑语。还是那条溢满鱼米之香的田间小道?妹妹们笑着向我跑来,爷爷奶奶慈祥的冲我笑,可是,眼前却浮现了爸妈寂寥的身影和无奈的笑容。
我不忍目睹,把自己抛在海上,逐波漂流。黑暗中摸着一块岸上的石土,于是不
暖春(2006-11-01 13:42)

   喜欢春里温暖的雨。雨像质地很好的丝,它们温柔的垂下,于是,天地之间,远近之间,美丽得如隔着纱窗里的江南图画,如此温婉,恰到好处。
这样的天里,适合托着腮帮坐在窗前看着雨做一回江南女子——多愁善感,温婉动人。于是喜欢看着往事随着雨水沿着玻璃慢慢流下,然后任由心里翻腾着温暖的小泡泡。
  然而最有感觉的是在雨中行走,最好是不打伞,让那温柔的雨丝散落在发丝上、脸上、衣服上、手上,凉凉的,很舒服。但这种事我只敢偷偷干,心疼女儿的妈妈是不会让身体柔弱的女儿这么在雨中走的,于是习惯了等着亲人们在雨天送雨具过来。只是,那一回,故事的主人公是他,回头喊了句“等我”就冲入大雨。看着很快就消失在雨中的背影,心里是温暖快乐的,甚至到后来妹妹送来雨衣,我还有种傻傻的冲动想等他。
  他叫阿毛,呵,其实我从来没这么叫过他,甚至连他有这个名字都不知道,但既然他喜欢这个名字,我就姑且这么喊他吧。
认识阿毛七年了。
 
  他微笑的把粉笔递给无措的我,我看了看黑板上漂亮的字,第一次,眼里出现了惊讶。接下来,被老师高度赞扬的作文,无意中

时过“书”迁(2006-10-01 09:55)
  手执书卷,独坐案前,时而掩卷沉思,时而拍案称奇,时而静听窗外树叶摩挲声,时而随感吟出一句诸如“何当共减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传世之作,这是古人的“书境”;沐着微风,伴着轻柔的音乐,舒服的躺在阳椅上,手里平摊着本散文集,最好来杯咖啡或是清茶,这是父辈的“书境”;手握鼠标,眼盯屏幕,随意打开一个论坛或是书斋,眼睛只要随着手指的滑动而移动,便可随意浏览,这是我们的“书境”。
  随着“书境”的变化,电子读物正逐步取代传统读物。人们每天清早不再订份牛奶加份报纸,边看报边悠闲的吃早餐了,打开“网易”即可轻松阅览;每回出远门不再背本厚厚的牛津,“金山词霸”词量丰富容易查找,再不济还有轻巧便捷的“快译通”;每次假期不再买上一大摞杂志和小说了,通过“百度”可以实现一天浏览一百篇小说的梦想……如此看来,数字技术带来的电子读物似乎正走向大红大紫,传统书籍正悄悄的在历史舞台上隐去。
可是,当你对着冰冷的屏幕时,是否怀念那久违的书香和那翻动书页好听的“哗啦”声?是否觉得奇怪,同样的一部文学作品,放在屏幕上和印成铅字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在铅字的字里行间中去体味作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