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萝卜村,隶属“中博之家”乡改县,“油菜”县改市,位于“胡闹”市改直辖市,相当于“怎么都不”省。
《村内消息》
一,据“厨娘社”消息报道,萝卜村村长老残游,近来似乎得了花痴,痴迷于在其微薄园地展示各地乃至各国收集到的有名或无名花草树木的图片,引得部分村民纷纷乱猜、乱发言,以显示自己并非植物学上的白痴。可见如今年代,白痴不如花痴,白干不如抢劫。世风日下,人心不蛊!
二,据“暴露社”消息透露,萝卜村企业家平原,最近刚在家门口遭到群狼访问。事前其实有可靠消息传递到平原处,平原召集智囊团商议对应措施。智囊团成员纷纷献计献策,资深成员老鹰甚至塞了一把猎枪给平原,献上“事到不测,及时开枪,子弹充足,同归于尽”的基本原则。后来据平原向村长汇报时称,并未发生火并等事件,群狼原来只是饿极了,一顿当地最高级酒楼的山珍海味加
家里三只小鸡,都不再是普通的小鸡了,
它们都有名有姓嘞!
女儿最早买回来的那只,还叫嗲嗲,
为深思老师叫起来方便,又叫小黄。
朋友那儿匀过来的两只,原先一直说:
“朋友给的那只大一点的”,
“朋友给的那只小一点的”。
前天和深思老师在花园里干活,他说:
“你知道Babara,她的学生全部叫她‘芭芭拉’。”
我笑着解释,那是中文翻译名,孩子们图方便就中文发音了吧。
“她问我们的一只小鸡能不能以她命名啊,也叫芭芭拉?”
我哈哈大笑,好名字啊!就给“朋友给的那只小一点的”吧,
去年种成功线椒、朝天椒,
今年春天犹犹豫豫的要不要种。
上周末深思老师还在忙着改善鸡舍、鸡圈,
俺没事翻过篱笆去闺蜜家荒芜的花园,
开荒种了小片辣椒(二金条)。
刚刚过去的周末,辣椒就开始出苗了。
一不做、二不休,觉得自己农民做得还挺成功,
就又刨地开荒,种了茄子和玉米。
今夏餐桌不再寂寞了。
(2012-05-22 10:56)
二零零九年,那时我还一个人,刚把女儿接回来读高三准备参加高考。住在29楼上的小公寓,没有朝南的阳台,所有花草都养在朝南的大飘窗台上。
某日去花鸟市场,买了一盆蓝色绣球回来。花苞斐然,当年当季就盛开在我的窗台上。
然后冬天来了,花谢了,叶子也都凋零枯萎了。没舍得扔掉,说服自己给个机会等春天吧!
春天来了,淡绿色的叶苞陆续冒出来,但是花苞呢?没有花苞,就让叶子稀稀拉拉地生长起来。只要没死,我想总不能离弃它,毕竟也是生命啊。
深思老师来访的时候,这绣球就那么不死不活地在冬天里撑着。我还给他解释,说这花虽然不再开,但叶子春天总会长的。
到二零一一年五月我们搬家去郊外,深思老师还问这绣球要不要,因为虽然已是春天,它的叶子比去年还少了,真的是苟延残喘的样子。我想想大卡车怎么也不少这一个小塑料花盆的地儿,没死就带走吧!
把它移栽到花园,在金丝翠竹和紫薇树之间,找了个空儿就栽下了。
没想到它当年就发新枝、长绿
(2012-05-20 10:30)
自从搬离都市中心,远离尘嚣,主要是远离了地铁的轰隆、汽车的喇叭以及街人之喧哗。
现在住的小区,外有三条小河时有钓鱼者劳作然后市场外出售野生寸鲫,内有百花千树,是个鸟语花香的环境。
深思老师延续了他在米国的习惯,据他说是他信仰的“自然主义”的祝祷仪式,其它的宗教活动早就摒弃了的(为此他的继母很是不以为然,而偏爱他二姐,因为只有她还偶尔去教堂。)这个习惯就是每次晚餐都特意留一点食物,放一个小碟子里,嘴里念念有词。他叫做“取之自然,还之自然”。我问他,好吧,算是你还之自然,可是你的“自然的精灵”,到底是什么东西,举个代表给俺知道吧!
反正俺没见那些食物有减少或被精灵吃掉的证据。而且尤其在夏天,它们很快腐坏了,原来在29楼上还好,风干了。后来搬到5楼,那简直有破坏环境之嫌疑。
搬来这个新家后,“鸟语花
木心《素履之往》
欢送
一个人(友人),决心堕落,任你怎样规劝勉励,都无用,越说,他越火,越恨你——这样的故事,所遇既多,之后,凡见人(友人)决心堕落,便欢送......
所谓无底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
正如劝闺蜜不要对男人要求期望过高、找个爱的善良人就不要看其它条件、早日嫁了吧,无奈其诸多不顺心的经历,干脆一头扎进事业的无底洞,从此倒也步步高升、一路凯歌,再不用为家庭和男人操心。谁说这是深渊而非前程万里呢?
有一种人是这样的:你看不起他,他就看得起你;你看得起他,他就看不起你。
给我装修房子的是一位老朋友的朋友,手下有位工头,我向来待他们都是一视同仁的人,所以从来不会有看不起人家的行为,相反尽量支持、帮助他们完工。他就喜欢了让我提水
(2012-05-17 15:52)
----特贺即羡博友“虎昊广”即将山居苏南最后一片净土。
嫣然回首多频顾,竹林千簇,梨花几处,茗岭芥茶满山树。
携友登山朝朝暮,微恙再无,红尘不赴,修身养性两不误。
【图片来自虎昊广博文“山居”。】

其一
某日下班回家,去看小鸡们。鸡舍里只有两只朋友送的,而我们自己那只嗲嗲,不见了。
忽见嗲嗲从旁边走来面前,看似很想进屋的样子。
赶紧捧了她进屋,看她急吼拉吼吃食饮水,赶紧去找她可能“逃逸”的洞口。
没找见。老公回来又找一遍,未果。
第二天,一天都担心她会不会再逃逸。
下班回家,老公已到。问起嗲嗲,他很“平淡”地说,“嗲嗲不见了。只有两只。”
我以为他蒙我(看他表情不似真的),追问、然后亲自跑下去花园看。
一切是真的。然后逼老公去隔壁花园四处寻找,支起耳朵细听,鸟声也似鸡声。
怅怅然回家做饭,心里觉得真是见鬼了!这鸡......是鸡吗?
后来邻居敲门,述说他们才八个月大的女儿看见嗲嗲逃在他们车下,翅膀受伤,他家男主人买了云南白药给治疗,养在纸箱子里几个小时了。
见鬼啊!这小东西逃出来不说,受伤的翅膀如何飞过近两米的栅栏、穿越树丛逃到路上去的呢?
其二
前日在邻居闺蜜家野草丛生、野花盛开的花园里开荒,种了两个平方米的辣椒籽。
自然有点浑身酸痛。两个股二头肌更是。
但一切皆好。
昨
落花时
烟花三月梦凄迷,半枕香缇。应声原来杜鹃啼,似呓语,几声息。
艳词书就少凭据,无由相思。如今难向楚天醉,一念及,落花时。
浪淘沙
(2012-05-10 10:25)
公司旁边,是原来的上海手表二厂。
相信在上世纪六、七、八十年代,
这里的产品也是全国范围内受追捧的。
后来,这幢四四方方的七层厂房楼,
华丽转身,
被围上一圈一圈不锈钢板【冬天过路的美女都拿它当镜子,一路照过去。】
然后钢板里一层一层种上了藤萝。
前两年,藤萝春种夏旱,气息奄奄。
就有工人再拔、再种。
忽而有一年,藤萝活了,活得蓬蓬勃勃、生机盎然。
番愚路上人来车往,都看这独一无二的楼,
都感叹不锈钢槽里层层吐绿的春色。
然而少有人知道这楼是干什么的。
因为,钢板和藤萝包围的楼,只有一扇小玻璃门
常年关闭,少有人进出。
外面没有任何标识、广告牌等让你遐想。
冬天藤萝不旺的时候,隐约见里面玻璃地面下泉水咚咚。
隔水的大堂中间,一张接待桌两个穿职业装的接待小姐。
原来是世界知名的一家美资汽车集团,
在市内的“秘密”办公室。
低调、神秘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