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把大把更博时间就是不情愿写日记的胡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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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说我这三篇博写得特别水,说文笔最近也退步得厉害
我好像头一次遭到这个家伙非原则问题上的的批评
难得见一次面也不挑好话说,你瘦了就了不起了,刚游了四千米就拽了
索性今天不写字儿了,刚好手上积压了很多照片没来得及整理,内容全是学校附近
我的生活蜷缩在几条胡同里,有的灰头土脸,有的光鲜着面目全非
可是我都颠来倒去看不够,所以把它们绑架到小方块里






两个星期没有更博,对这两个星期其实比一年要说的还多
可是要从哪里开始说。这一天一天一天,活生生在我的生活里霸道地占了一大块
把上一个小寒和这一个小寒分割开来
前段时间我趴在桌上把崩溃都发泄在纸上,满满的一大篇
要是没把那些咒骂留作证据我一定想不起来那是我说出来的句子
我说,死亡,我一直不提及它不害怕它根本不屑于想它
2007年12月6日12点44分它笼罩住我包裹住我,初次露出他暧昧的嘴脸
这个坏孩子,坏透了的孩子,她才不会设想死亡,她嘲笑对死亡津津乐道的怪物
她只是在对着一切目光所及撒娇发脾气,只是任性无比
只是发现这个世界是这样劳累这样身不由己而自己只能是一个人
我终于蹲下来期许一个鲜血肉身的垂怜
可是你们一度俯身告诉我我的期许就是奢望
肌肉得了大病,全身一起拉伤,睡眠在夜的另一边
我举步维艰地在夜里走出熄灯的宿舍
两个星期熬了十二夜,有四次通宵,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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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是个记性不好的小妖精,刚刚离开又折返回来
抢走了我所剩不多的元气
连续两个星期的跟戏生活把人熬得够呛
最后一天尤甚,早上八点进剧场,半夜才出来
一天三场演出,每场三个小时
换场抢装复景布置舞台,体力耐力已经透支
最后被请上台谢幕心里没有一丁点抒情的欲望
25号夜里“结婚”拆台,26号早晨“歌手大赛”装台
到28号为止,除了晚上十一点半回宿舍睡觉,基本没有下过音控台
独掌整个音控台的危害是光是憋尿也能把人憋病
当音效的艰辛除了疲惫还有随时挨骂的重重压力
用完了两大包抽纸,感冒也到了出神入化的阶段
最后歌手大赛圆满结束,胡小寒出了剧场进了医院
泰斗那天过十七岁生日,学生会的男女老少开始呼天抢地
感慨岁月蹉跎年华不再
次日宋老大的管理案例课在宿舍昏天黑地
晚上吃了散伙饭到红人坊玩杀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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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食堂,三桌同学几乎同时热情地邀请我和他们一桌吃饭
我的手刚碰着我热乎乎的羊肉烩面就有人接过去帮我端走
我的样子看起来那么可怜巴巴吗,突然受到如此的优厚待遇
已经连续几天征集同学陪我去看色戒,未果,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耽误
在这个没有课的完整下午,老娘只是想看场电影而已
日子过得像吃了感冒药一样的浑浑噩噩
即使在学校享受副部级待遇的教学评估专家就坐在我身后我还是听不进去课
大一积极上进的状态突然之间一去不返,我的少年时代青葱岁月啊
理不出头绪的笔记,我都看不明白莫名其妙还是被很多人借过去抄
每天最大的期盼就是从剧场回来跑快一点赶得上洗澡,不必再一次光顾京广
这几天迷恋上一切甜食,王超这胖子说这是想发胖最快的办法
Lindt,士力架,费列罗,百醇巧克力棒,嘉云罐糖,蓝罐曲奇,Meiji雪吻,福莱饼干,百利隆威化
它们在我的脑子里边轮流盘旋
一天至少有四五个小时用于吃或者全神贯注地牵挂它们
无助之极的一夜赶工已经过去
名副其实的“熬”夜
天亮的时候看见已经昏迷的小卡埋在满桌的面巾纸里边
漫无头绪心神不宁恐慌难过通通翻到了昨天去
真的小寒,我两天来一直忍不住地在想
我们连这样的困苦都能度过还有什么事值得害怕
或者,还有什么情绪值得夜以继日地沉湎
这是有生以来最坏的夜
也是有生以来最好的夜
从今往后学会宽容地饶恕生活,赦免它一切的罪
接着开始一头扎进剧场,拿小手电照着琐杂的道具表
带我干活的漂亮师姐光是看着也让人喜欢
忙上忙下却是从容,总能找到些额外的小乐子
凌晨一点走出剧场的时候空气异常清澈
新生的气味在风里头弥漫,能不能叫它好闻的风
再寒冷一点吧,亲爱的北京
我发现自己真的能够换一种态度处事
小寒尽自己所能不任性也不畏惧
还有心甘情愿地多付出少计较
貌似最让人幸福的生存方式不过如此
前几天到小亚的老窝搜出了她在去年光棍节那天写的blog
就是那一篇,小亚刚分手不久的时候给木头的信
让我坐在电脑前边哭得几乎痉挛
我不知道时间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怪东西
我还没有应允就把我送到今年光棍节的电脑前
甚至连敲击键盘的心情都设置得如出一辙
我说过小亚的决绝我是断然做不到的,时间用他的方法驳斥了我的想法
我甚至连在深夜站在小亚身边然后抱着她蹭鼻涕都没有
勇敢和残忍总是超越了我们的以为
我不是为了要感慨什么,或者纪念什么,不是那样的
当变故发生的那一刻才能知道没有什么值得标榜
也没有力量沉迷在原本以为的小忧伤里边
所有的力量都用于让自己以为自己并不悲伤
叽嘛说我需要时间缓缓,我说也许一两年以后会缓过来的吧
后来叽嘛说她的心在那一刻微微疼了一下
虽然我跟别人几乎从来没有界定过他是我的谁
干弟弟或者大哥哥,好朋友或者恋人,都像可是都不是
称谓不那么重要可是我知道他一直都是我的一个亲人
用一两年的时间去习惯一个恋人或者好朋友的离开也许显得偏激
可是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