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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样的回归?
我把风格切换到了最原始的博客皮肤,那时候博客的名字叫 天光殿
到底是应该离开,还是留下?
是应该放弃,亦或者是继续坚持?
谁也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我只知道自己慢慢就回来了5年前那种不爱说话的状态。
我甚至迫切希望能够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将错就错。
等待救赎。
“分开旅行”全国性运动
至少在09结束之前,我会一直坚持做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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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悲伤都只是一个过程。
任何孤独都只是一种状态。
任何事物都将被取代。
任何人都会离开,只有自己留下。
任何感情都会被替代,只好更爱自己。
从明天开始,好好地自己一个人面对生活。
以此作为一个起点和终点。
记住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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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晚上我都重复听【从开始到现在】和【好久不见】,以至于到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不知道要如何为它们命名。
漫漫黑夜的悲伤持续到天亮的时候,我看了下手表。
清晨7点钟,又是一个没有睡眠的夜晚。算了算,整整24个小时。
没有学过ASP,甚至到现在连word、excel都用得不是很清楚。
我却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一边学,一边修改着一整个网站。http://www.itwelve.cn
直到天亮的时候,我才把它改成了我喜欢的黑白搭配。
如果用一个夜晚的时间可以更改一样没有生命的东西,而我需要多少时间才能续写好我的人生?
熙熙说,我们也老了。开始试图拉着青春的尾巴。
而青春是什么?
也许就是不顾后果地去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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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已经能够预见即将天亮的痕迹,于是起身把落地窗的窗帘拉上。
我害怕还没有经过睡眠的过程就去接受阳光的洗礼。
重新开了QQ空间,只发了这样一句话:
孤独是一种挥之不去的状态。
开着电脑,听着音乐,爬在桌子上。这是近期以来最迟一次还在敲打键盘。
身后有一个人已经在沉睡当中,偶尔翻身还发出有点滑稽的声音。
我适当地调小了音量,生怕吵到他人的睡眠。
喜欢张智成的歌,特别是【暗恋】和【在KTV过夜】。
有种深陷其中的眷恋,就像对夏天的爱恨纠结。
每一次只要一下雨,我的状态就显得异常的亢奋。
今天泉州有暴雨,能够听到世界在咆哮的那种。
如果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我想我应该会冲出去淋雨。
朋友问。小左,你最怕什么?
其实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是抵挡不了孤独的侵蚀。
与生俱来的孤独感就像血液一样循环着我的一整个世界,腐蚀着身上的反骨。
狠了心地把电脑重新装了一次系统,格式化了所有的硬盘。
之前数个月所做的东西全部都化为灰烬,或者连可以散落在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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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尽管就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是需要去纪念什么事情。
压马路、逛公园。溜达到大腿变小腿。然后跑到药店门口去称体重,结果很不幸地回到2位数。
坐在XXX店里,吃着自己最喜欢的可乐汉堡。突然觉得可乐其实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还有知足的感觉。
站在马路中央,等待了好久。淋雨计划还是没有实现成功。
天公不作美。
给妈妈打电话,聊了半个小时。
最终放弃了自己想要回家的念头,我应该去努力地追求梦想和理想当中的生活。
在有生之年。
跟朋友聊起了我的童年,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不恨了很多年。
就在靡靡之间,所有苦痛都成了纪录片的零点五秒的影像。
绝对与我无关。
就在那一瞬间,一切都得到释放。
没有任何征兆。
然后把博客的名字改回 天光重开。
就让阳光重新回到我的生活当中,而我的脸永远跟随向日葵的方向。
面向着你,面向着光亮。
让所有美好绽放在曾经以为暗黑的盛夏。
让光年抛离,让我飞奔到九千万光速以外的冥王星上。
让我知道阳光最终的定义是什么!
决心改变。
改变我的作息时间,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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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森,你爸爸昨天有来看我。”三个人坐在树下,阳光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的感觉在空气周围散开一层结界,于是悲伤不再靠近。
“哦。”小森懒散地回了一句,手中持续着剥橘子的动作没有停。
齐陆拿胳膊碰了一下正在发呆的小森,然后回头跟奶奶说:“奶奶,我们下个月就要毕业了。小森就要是大学生了。”
“于海,你乱说。我们小森才刚去读小学没几天呢。”奶奶接过小森递过来的橘子,放到了嘴巴旁边突然停了下来。
显然,奶奶除了记错时间之外也认错人了。
“嗯,我记错了。奶奶,不好意思。”齐陆赶紧跟奶奶说,她怕等一下奶奶又会生气。
小森记得,小的时候奶奶不管去到哪里都要把他带在身边。有一次放学到于海的家里去玩,忘记了时间。奶奶就坐在门口一直等,不肯吃饭。
总是会有那些事情是我们不愿去想的,于是我们有了逃避的选择。
当一个人开始渐渐老去,那些不能被触碰的角落便成了所有人语言的避讳之处。
当我们还年少的时候,我们曾经肆无忌惮地说一些伤害家人的话。于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为了彼此之间的争吵矛盾的导火索。当我们渐渐长大,我们开始学会了小心翼翼地说话,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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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四季里面少了夏天,那么到了冬天的时候是不是就不会感觉如此的寒冷?
当我把夏天的日记本放在已经破旧不堪的背包里,只身踏上去远方的火车的时候。我突然回头望了一眼来时的路,那些回忆已经模糊得像一张晾在冬日暖阳下的老人的脸,昏睡而疲惫。
当我把那些已经变成蜡黄色的课本堆在墙角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操场正中央渐渐老去的不知名的树。
-----------小森于2008初夏
所有的故事开始于2003年初夏某个不知道日期的夜晚。当时间像流水一本正经地向前爬行,那些梦魔却永远在小森的回忆里停靠不前。
八厘米的纪录片泛着苦涩的颜色,记忆却碾着齿轮一点点地往回走。
一.
小森把书包甩在地上,软软地躺在沙发上。星期五的晚上,终于结束了长达120个小时的学校生活。他转头在房间里四处看了一下,冰箱上贴这纸条。不用看都知道父母肯定又都出差去了,小森对这些事情抱着习以为常的态度。不去抱怨父母,而父母对于这样的抛弃却显得心安理得。
电视柜靠右边的抽屉里肯定放着这个周末吃饭的钱,小森拿着那些带着腥臭味的人民币连点都没有点就放在了左边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