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壞之裸》
“我曾學習過所有的悲苦,是火山中發出的尖叫。”
“River 你還好嗎?”
“悉尼的夏天來了,院子裏的無花果樹在一個滿月之夜被砍倒。”
“我時常想念你。”
“如果有一天我們去英國,也許,
無名的紀念
記得一年多以前接受了詩人康納德的建議,翻譯了詩人James K.Baxter的詩歌《Hare ra/告別》
(詩人西川也翻譯過這個詩人的作品,我個人非常喜歡)
之後去了他建立'烏托邦小社會'(Utopian Community)的地方,以及他被埋葬的地方,Hiruharama(耶路撒冷)。
後來這首《告別》刊登在詩天空Poetry Sky上。但其中我把詩人的名字無意閒拼寫錯了,寫成了Baxtor。
滿月/ahoroa
簡介:
目睹2011紐西蘭/雲南/日本地震災難之後創作的吉普賽民謠,
收錄兩首歌謠《湖》《滿月》。
用古老的哼唱方式講述“我們會被月亮所眷顧。”
當白雪變成黃金,眼淚變成泉水。
也許有一天我們需要依靠甜蜜回憶去繼續。
用手指觸摸滿天的繁星,眼中卻藏滿
issues/answers
第一次看你的文字是從《鯉/孤獨》很想聼你闡述孤獨是什麽?
孤獨,依舊無從去談論,害怕把它收入我的字典,孤獨的下一秒是什麽?它與性,殺戮,黑色永恒的悲哀擁有了怎樣的關係,也許它讓我們變得庸俗,野蠻,坐以待斃。
也許,孤獨是愛是迷戀,是侵吞,是嘔吐。是放進去,拿出來。遺棄和佔據可以那麽的相似。
孤獨,類似于日光將盡,沒有開燈的
朋友開的一個四合院旅店,歸隱在市中心。記得他這樣描述他的院子,好似這是他的一個戀人,
“早間在清涼中醒來,寂寥的午後聼一段古琴,有細碎的光照燿在西邊的墻上,
等待一夜之間大雪覆蓋了院落,等待某一個人來踏上這流沙般的霽雪。”
院子的陳舊感,是我所喜歡的,包括每一把雕花木椅,一個水缸,都透露出安定的世間情誼。
收到讀者的電子郵件,有上海的讀者希望手寫信箋給我。如果郵寄到紐西蘭首都,那麽太過周折。
我想,不如寄到這個古樸的院子裏,院子的主人也同意了為我代收信箋。
請不要寄禮物,我是不收的。一張簡單的明信片就很好。
無眠之歌 /song of sleepless
夜深無眠,覺知此刻依舊存活在萬千世界上,
依舊渺小,依舊微不足道。
你不會知道,那潮水的力量,似乎你也不知内心黑暗河流,它何時漲水,何時乾涸。
它淹沒過他們的名字,千千萬萬,它終于無法發出聲響。
他問,如何面對,身処修儸場,遺憾和眼淚無法堆砌被毀壞的生存憑證。
你可知,那本詩歌寫于月光之中,寫于無眠的夜晚,寫
最近突然打開那翡翠盒子,於是就打開長滿枯萎玫瑰的秘密花園。
靜靜閲讀自己早期攀爬在橄欖樹文學上的作品,這些作品的創作是從2005年開始-2008年終止的。
在此之後橄欖樹停刊,我也丟失了它們。最近一個來自陌生人的訊息,讓我再次閲讀到了。感謝你。
早期的作品有很大多數是虛構的,也有一些是身邊人的故事。一些書寫來自潛意識,
一些文字表達手法又充滿了速度感。所描寫的人物都帶有一定的破損美感。
一個陌生人寫信給我,說,你的作品寫于未來,也許等你老去了,後來的幾代人才會慢慢的讀明白。
我想說的是,未來也應該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會理解。
能夠懂得其中所有的動亂,不安,爲所欲爲,失落,青春希望,尋求。
因爲,你知道,其中所有的寫作都是質
2010對我來說,是關於愛的一年。
這一年只出了一張單曲《Karakia》。
有一些秘密的文字被書寫過後,卻又不願意再拿出來看,
如果不給予他們形體,也許有些殘酷,有很少的一些人得到了,卻找不到好地方去存放,著實傷感。
但那些也不過是一些簡短的體悟,一些無法說出去的話語,一些遺憾的殘灧,是微薄卻鄭重的小事情。
這一年要衷心感謝的人和機構有很多,又無法訴説,一些名字提起來反而疏遠了彼此之間的那層親近,
不說出來才是好的。如果可以就此對坐,縂不言説,要靜靜的為你沏一壺茶,看君慢慢飲下,才會妥帖。
詩人康納德從悉尼打來電話和我談及到“深苦”(agony)這是我們談論得最多的話題,
黑暗中的某一時刻就突然明白了,有一些來自内心的傷,一旦產生,也無法再去復原起來了,
它注定會成爲隨時復發的一個患根,如此危險卻也充滿誘惑。
關於新單曲:
Karakia
(祈禱),毛利族人歌謠般的召喚。
反復頌讚的兩句是“痛苦是美好的,愛是更加美好的。”
源自于關於毛利MOKO(刺青)的描述,讓那藍色的液體,存留在皮膚之下,
代表了自尊和榮耀。
也歌頌了所有的創作本身,就如同分娩這個過程,過程是痛苦的,結局都是關乎于愛與生命的。
如果上一張專輯
TANIWHA 是一個豐盛的母體,那麽這張EP,Karakia是一個小小的潔淨的嬰孩。
只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