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几年前陈丹青离开清华的那期新闻调查,好过看过的很多电影。中间穿插了Pink Floyd迷墙中的曲子和画面,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 II。
相比于二十多年前的高考,现在的教育如同割草机一般,磨平学生本应就有的才华。的确如同The Wall中的画面一样,我们只是教育出来的一个个产品,仅仅是机器而已。里面一个教授说: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原创,那这个国家就真的平庸了。之前我思索很久的东西也在前一阵子得到答案,究竟是保持自己的锋利还是妥协下来,混日子。
里面一个女生考了两年美术研究生,因为英语差了一点点而不得不放弃,最终去了英国,而恰恰在英语的国家,却并不看重英语对于专业的影响。而里面一个教授说的话也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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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前的那个杀人魔王终于倒在了黑帮的枪下。十六年前为了朋友被杀而大开杀戒,十六年后为了两个年轻人舍弃了自己早已年迈的身体。
十六年前因为朋友的死再次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十六年后终于功德圆满进入天国。从镖客到Dirty Harry,再到不可饶恕,最后来到老爷车。从快意恩仇到黑暗的现实。
只看过为数不多的伊斯特伍德导演的作品,最喜欢的是神秘河,其他的几部如不可饶恕,老爷车,百万美元宝贝,硫磺岛的来信,似乎都觉得情节上还有些没有展开的地方,不过对于一个已经年过七旬的老人来说,已经不易,但是我还是希望这几部电影能够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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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公车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忘了很认真的看那些毕业的朋友一眼。
每次都是同样的班次去无锡,每次都是同样的班次回常州。虽然朋友说不明白我为什么总是回去,但是我想他们都明白。
之前的下午在经常去的碟店晃悠了一圈,选了两盘碟,一张女声,一张原声,没有自己经常听的那些音乐,所以选了大概会让她们中意的碟。
想起自己一年前毕业的时候,临走前收到好友送的一幅字,还有两个拥抱。<</embed>
| 分类:个人感悟 |
应一个朋友的要求写一篇大学的回忆录,没有要求我怎样写,我也没有经验,全当回顾自己四年的大学时代。
04年九月份,父亲陪着我来到泥土飞扬的大学,宿舍的围墙还没围上,时不时有载满泥土的卡车经过。进入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我已经忘了当时怎样进的宿舍,好像是由当时的小班带着我去的。交完学费,领完住宿用品,又交了两百块钱拿到了饭卡。收拾好床铺,和父亲去食堂吃了顿午饭,下午愣坐在宿舍里面。父亲临走的时候身上只剩下八十块钱,全塞给了我,他说和同来的一个老乡一起回去,借他的钱买车票。送走父亲之后,我回到宿舍,流了大学里面唯一的一次泪水。
军训只是流了一点点汗,没什么感觉就过去了。
当时由于宿舍围墙还没建,军训时候又和班级的女生聊得比较熟,所以就成了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间的联络人,后来转变成双面间谍,对于两方都透露小道消息,时间不长就被双方发现
我将袋子换到左手,放松下右手的神经,然后习惯性将手的插到外套口袋中,手指碰到了一张硬硬的纸片,我掏出一看,是一张白色便签纸,很整齐的折了两折,我马上想到了刚才坐在旁边的女孩子。看来是电话号码么,这种事情也会发生在我身上?我笨拙的用手指展开便签纸,纸上歪歪地写着的两个字:谢谢。下面写着几个字母和数字:1-Jg zpv voeftvbue,3-977514303。
我看着下面的一串似乎代表着什么的字母和数字,有些疑惑,是密码么,看起来很简单,似乎只是将字母顺序提前或者延后而已,后面的几个数字代表什么呢,QQ号码么?短号?或者手机号码的后九位?有时候看到推理小说中死者留给别人的密码线索会感觉小题大作,有时候很简单的几个数字和字母就可以搞定,不过如果只是很简单的几个密码,也许就不会吸引人去阅读了。
我停下脚步,又重新感受到雨水落在我身上湿漉漉的感觉。我将纸条塞回口袋,小心的穿过马路,沿着左边逆行,我不禁又在想那
“前面的那位先生请等一下。”后面隐约传来一个有点着急的声音,我继续往前走着,即便路上没有人,我也不会回头看看是不是在叫我,毕竟,这种可能性比买彩票大不了多少。偏偏这次,大奖直接送到了我的手里。当那个声音越来越近,我开始意识到也许真是在叫我,我转过身,她差点撞到我的身上。大概扫了一眼,我记忆中并没有与之对应的形象,或许是认错人了。她胳膊下夹着一个文件夹,我想到了那些满大街寻找行人搜集客户资料的推销员,不过我刚下公车,直奔经常去的那个碟店,步子挺快,而且耳朵里挂着耳塞,应该没有人打扰才对。
我拨下耳塞,等着她说话,结果我又猜错了,她拿出文件夹,打开,顺手拾起夹在上面的笔:“可以耽误您几分钟做个调查么?”我稍微点了点头,看了看四周,有张长椅还空着,我示意到长椅边坐着填写。她似乎有点喜出望外的连声说着谢谢,脸上泛着绯红。
是一个关于耳机喜好的调查,不过我还是对让我填写有些奇怪,周围的人很多,随意挑选几个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问题
努力了很多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荣耀,却发现自己孤独一人,当他回去找寻曾经的爱人,却发现她早已成为别人的妻子。喝醉后带着刚认识的女孩开车到火车道旁边,自顾自的弹着吉他,旁边的女孩喋喋不休的说着这到底是在干嘛。一曲终了,自诩自己是个艺术家,必须独立的Sean Penn摔碎了自己的吉他,痛哭流涕。甜蜜与卑微,什么是甜蜜,什么是卑微。Samantha Morton,在片中天真也脆弱,写着一手很难辨认的难看字体,却可以整日围绕在Sean Penn的身旁。
前几天买了张碟,Crossroads Guitar Festival,04年的,双D9,很多大师都奉献了很好的演出。年轻人玩摇滚,老年人玩爵士。当你听到那些老牌爵士乐手的演唱,会发现爵士的确是要经过很多阅历的人才能唱得出来,很纯粹。这又不禁让我想
重,两种读音,zhong,chong,盗火线对于每个深刻体会到其中感情的人来说,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重温其中的点点滴滴,一个一个细节,一个一个场景,一段一段对话,回味那只有一个的结局。
前几天又将《盗火线》重新看了一遍,看到结尾的时候突然有了新的发现,Neil在结尾的时候伏击Vincent,事先已经有一架飞机飞过,地上的导航灯一排排的亮起,而且他也回头注意到了这点,在Vincent注意力在另外一边,已经侧着身子,几乎是背对Neil的时候,又一架飞机要降落,灯亮起,Vincent面前投下了Neil的影子,然后Vincent转身,枪响,Neil倒下,在离开他藏身处几米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