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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几张照片(2009-04-11 19:12)

一年一次,一次一年

二十四岁多(2008-11-14 07:41)
睡不着了,来了公司点上烟,给公司各个部门发了一圈骚扰信,想起来该写点什么,毕竟二十四岁多了么,做点有影响力的事情。

1.二十四岁生日的时候简单的跟同事吃了午饭,切了蛋糕,晚上安分的呆在家里看电视,反正都老了。也没有唱歌,也没有clubbing, 也不用太夸张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个年纪,过的踏实认真就好。

2. 二十四岁的心境有点那么不同,旅游也当做了出差,想想看年底去个埃及或者南非啥的,荒漠里找个上网的地方都不容易,总得体验体验体验真旅游的心情。去年跑 了那么多地方,好像只花15分钟看了看龙门石窟,石头是不错,不过毕竟是石头,并且还搬不走,不属于你的刻在身上注射进血管里也没有用,本真点坦诚点好。

3.本命年的运气不敢恭维,心急上火半夜睡不着,清早又睡不好,总是感觉不安稳,有顾虑。能说话的人越来越少,自己跟自己聊天的时间越来越多。再翻翻一本
 同学网两岁了,考虑写点东西。写了又删,删了又写,从寓言故事,写到新诗旧诗,天色尚早,公子自当潇洒笔墨。老了,告别有形式的纪录,写点符合民工气质的东西。


   

                      我问自己,我的国家给了我什么?


 

 
最近老有人提起,关于意义和方向的话题,特别是一些小朋友们。我是肤浅的,单总是很乐意分享的,可每次谈来谈去最后都不知所云,于是索性趁凌晨三点夜深人静时来自言自语一把。

 

如果没有信仰,是不是不坚定呢?仿佛,很多很坚定的人仿佛没有单一的信仰,特别是中国,财富榜,名人录,政坛风云人物,没有几个公开的有确定信仰。

 

  前几天,高中同学发来一条短信,说“其实你还可以再实在一些”,源起于她看了我的博客。我想了几天,文字的不实在其实是我的游戏,我写东西很多时候就是喃喃自语,以前朋友说,文字就是用来跟自己内心对话的,当然,这只是一个很片面的功能,一个很美的功能。更重要的,在某些记录里,你大可以放下一切方法,统计,逻辑,用一种近似堆积和杂乱的方式来呈现你眼里心里的一切。可这又太难,其实每写一句我基本上都会往前看一下,想一下,在文字里我也逃不了的要在放肆与理性间挣扎一小下。

    很简单的起始,就是说我不喜欢把自语写成论文,调调上却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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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战之名,勇敢坚定,不缊不惑,不伤及无辜。

    周末的下午,一个人在办公室,想跟人说说话,发了几封邮件,依旧还是坚守孤独者的墓志铭。索性开始码几个字,最近很想把想法梳理一下,把杂乱的网先打碎,整成个矩阵,然后再穿起来。

   下午给阿姨打了个电话,阿姨是我的老师,亲属,或者朋友。把一个和谐的体制融入到自己的价值观里,我太傻太天真,没有办法去揣摩和用自己的框架定义一个人。但是至少来说,阿姨让我对自己的理想化价值观更加坚定,一个人生命纬度有限,怎么样合理的去同现实,同自己做斗争,很难很复杂;阿姨的处理方式,是我一个成熟的范本。曾经几次泪盈眼眶,因为一些话语,一些方式。

    阿姨是宣传出身,也就是mkt,IMC功力很强;以某一种调性,在达成个人或者组织目的的同时,兼顾很多人和组织的利益。这很适合现代的一些体制法则,可惜的是,那个时代让很多人的学习性过于传统化了,而如何去平衡与体制的适应性和自我的反叛创新性,正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也就是很多人有过为己为人战斗的理想,

 可敬的十七大正在召开,学习了和谐社会三本主义,人性为本,责任为本,共赢为本;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再一次的开始,应该还是自己的乡土。

     乡土的概念就是很土,十月的济南,橙黄天空,望眼不穿;第一次与黄总,磨着磨着就合了。最恐怖的现场,聊城大学里,两位张总的组织居然让1000人的现场挤了接近两千人;校领导调动所有触手可及的保安系统,然后,利用换场地仿佛龌龊的招式,把很多同学们请到了门外。存在或灭亡,幸运或者不幸,都是一场人生。当别人已经习惯一种模式成长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