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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访记(2008-07-04 15:49)

之前无意发现Sina的Blog可以换皮了,跑去升了个级,整了一下以前的文章。现在在Blogbus整了一个窝,叫罂粟和太阳灯,主要以发布分享我喜欢的音乐为主,已经很少写音乐笔记,可能目前的生活状态跟写这个Blog时候丝毫不同,不需要那样咯。

 
 

Det Ar Jag Som Bestammer Inte Du绝对是最近我听的“饕餮女声”系列里最令人咋舌的一张了,瑞典小国再次让我着迷,斯凡斯卡万岁!

 

要知道,小时侯家里人不让我学乐器,我就那么一台不怎么高档的电子琴和一根竖笛,Naimi的音乐实在是没办法不让我想起端坐于那台电子琴前自己弹的那些乱编的曲子,只不过Naimi的这台电子琴可比我那台好多了,她能用如此平凡可得的乐器创作出这么神奇的音乐,的确令人钦佩。

 

Naimi是我听过一个另类的瑞典声音。之前被表面覆盖的那层美好的甜完全的迷惑了,以为它是世间最静谧的隐居地,未想他们的祖先曾是船坚炮利的征服者,骨子

 

ed2k://|file|Cowboy%20Junkies%20At%20The%20End%20Of%20Paths%20Taken%202007.rar|68247941|D65E160817BE53DD3633FEC0D6C8A2D9|/

 

It Doesn't Really Matter Anyway这首歌的第一句词是:The singer brought her to tears,but they're my words not hers...应该是诠释这张专辑最好的话——充斥着低调,迷茫,不知所措的厌世情绪,撩拨如散乱心情的娴熟吉他和诱人女音的At The End Of Paths Taken竟在如此久远的期待过后呈现出同生活一样的灰暗,同时,还有悲伤的开始,继续,停滞,终结,以及期间闪烁其词的希望,它是绝望的写照,却能让听者摆脱绝望。

 

简单的说这张专辑。Brand New World这首歌的摇滚节奏和弦乐搭配恰倒好处,有种回味无穷的感

ed2k://|file|Emmanuelle%20Parrenin%20-%20Maison%20Rouge.zip|75765165|290DBA4D020E4652D4DCAABAAB0B9047|/

 

民谣用任何语言演唱都一样动听,这和大多淡如水的Indie-Pop不可同日而语。

 

而相对我们耳朵熟悉的那种法兰西调调,Emmanuelle Parrenin的音乐显得太出类拔萃,或许也出于对竖琴,洋琴这些能发出沁人心脾声音的器乐有独好,我觉得此Maison Rose被赋予了一种神奇的气味,几十分钟内远远驱赶走了烦躁情绪,这似乎是我微薄认知范围印象内的法国货品从未给过的。不过相比起电影文学语言方面我也确实不是很了解法国的音乐,除了听过Serge Gainsbourg那个年代的一些,耳闻过近年来大行其道也着实不错的电子,还有就是儿时迷恋过的如Debussy之类的古典曲,至于法

 

1999年夏天听到The Jesus & Mary Chain的声音,脑中便挥之不去Jim Reid和William Reid的留下的邪恶印象,以至于8年后的今天听到两人胞妹Sister Vanilla的个人专辑Little Pop Rock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简直是后耶稣玛丽链锁时代的声音,在刻意掩饰过的乖张下毫不留情的宣告出来。人们在听到Little Pop Rock后都会急切的盼望起The Jesus & Mary Chain的重组,或者换个说法,The Jesus & Mary Chain是个痕迹很重的乐队,它几乎具有某种代表性的标志,代表着某一代人和某一种文化的曾经,连我这种糊里糊涂搭上末班车的半疯女子都依稀记得打口店里The Jesus & Mary Chain的身影,还有Reid兄弟邪恶的眼神(对比之下Hope Sandoval真是天使),不知所云。

 

所以说,Little Pop Rock实际上是The Jesus & Mary Chain不那么噪音的lo-fi女声版,这

 

没错,这就是前Black Box Recorder那有迷人英伦口音和丝绸特质声线的女主唱Sarah Nixey的个人专辑。

 

我并不是铁杆的黑匣子迷,却是这女人的粉丝,而且沉迷她这种独特女声不是一天两天了,按道理,她这种有性格的女人该像Isobel Campbell或是Sol Seppy之类越走越黑暗,越深沉,越另类,不过或许一早从她声音里听到的那种不安分,危险以及捉摸不透的意味已将她另辟悉径的可能性昭然若揭了,实际上她或许并非想象中的那个思想阴暗,沉郁和孤僻的人,演唱热辣复古的舞曲,肆意的在夜晚舞动才是她所向往的。

 

英国人做舞曲也是很绝的。Sarah Nixey这种复古的舞曲风正是兴起自英国并流行于英国,我以前听过不少,觉得

 

写在正文前的闲话:

听到Husky Rescue这支乐队已经是超过半个月的事,想写这支乐队也已经足够这么久——几乎是在我听到这令人无法脆弱的甜美声音后我就决定动笔了,可苦于那段时间,抑或现在仍旧是,由于忙碌和心不在焉造成的难以切身感受。多少也不想重复去写北欧独立和迷幻民谣了,中邪了一样,但凡去听任何音乐,竟都逃不出这两种风格,而且最近雨天,脏兮兮的,整个人精神比较颓废易怒。

 

 

 

ed2k://|file|Lampshade%20Ep%20(2002).rar|22829704|73528E18C660CCA6789EA6B2431C7251|/

 

下了n天后终于听到了Lampshade的EP,窃喜之中,这声音太好听了。

 

一直很喜爱这个乐队,比The Cardigans还喜欢。上次听他们的歌,还是去年11月写《灯光侧影的Lampshade》这篇文章的时候,总觉得他们有种特属冬天的感觉,而一但适合他们情境的时间过去后再听他们的歌,会有不搭调的感觉。

 

Adorable Void后摇味很重,听的人整个头是蒙的,在节奏上也要比Because Trees Can Fly和Let's Away强烈,重重的贝司勾勒出孤独的氛围,听多了会

 

《Midnight Cowboy》中有一场戏是Jon Voight和Dustin Hoffman去参加广告派对,如此疯狂的集会,恐怕是主人公和我们均未体验过的,但类似的场景却在60,70年代的电影中出现过很多次,夸张浓艳的装束,奇形怪状的人,毒品与性,肆意行乐,这种接近超现实的活动状态恐怕是人反抗那个年代社会黑暗与压抑面的另类象征。以前没有看过这部名片,却一直有感另一部《Easy Rider》中理想主义者在理想中毁灭,这两部电影有个相似的地方,就是所有的人在吸毒后的美丽而恶毒的幻觉都被类似的表现了出来。这场派对的戏正是,而撇开跟电影有关的不说,这场戏的配乐令其增色不少。

 

有感于某种奇特现象,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会无意识的听到来自某个特定风格的作品,这里说的Elephant's Memory也是,我又得重复着续写关于我毫不了解的Psychedelic的文字。应该说One M

 

每天又是两点一线,来回机械的穿梭于同一条路。耳机还全部坏了,那么长的一段路,竟然要伴着人群的吵吵声夹杂车水马龙的躁声度过,后来耳旁就经常嗡嗡的响(坐公车听音乐太有必要了)。

 

所以说Charalambides的迷幻民谣不应该适合这时候的我,电音吉他同样会有种震耳欲聋的效果,而且催眠,但还是垂涎这个希腊词不可抗拒之美,当然,老牌乐队也是响当当的诱惑。

 

不熟悉迷幻民谣发展史及其“当红乐手”和厂牌Kranky的任何一方面,却也不单只是靠耳朵去辨认音乐好听与否,对我个人来说更想写下来的是直观感受带来的联想。Charalambides给我一种复杂的感受,时而滑落耳边的是暗夜里的颓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