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小时候的玩伴聊天,才发现他已经人在美国了,他说他还记得小时候经常跑到我家借书看,还记得我的房间,很多玩具,还有那盆含羞草。
奇怪的是,这些我都已经不记得了。只是突然知道,为什么偶尔脑海里会有一幅画面:一只手指轻轻抚过含羞草的一片叶子,她羞答答的合上了。
记忆好像就是如此破碎的。记得以前看《可爱的骨头》,苏茜说自己恐怕已经忘了妈妈的模样,只是还记得她对着镜子抹口红的样子。我试着想象很多人的样子,但是发现都不是一张固定的图片,而是一个细微的动作,或者是一个表情,或者这个人根本不在画面里,只有留下的痕迹。
柏坑水库是甬江的源头,给整个宁波城提供了饮用水。这是在群山之间的一个非常huge又美丽的水库,虽然有个土土的名字,我更愿意把她叫做湖。我们坐着快艇在里面转了一圈,明亮的阳光直刺眼眸,强烈的风吹麻了脸,来不及慢慢看清她的美丽,只能靠照片回忆了。
山间的湖

湖边的山
我是典型的唯物主义者,但到了佛教圣地,那么多虔诚的善男信女,终于还是买了护身符为爸妈和奶奶外婆祈福。可是也许我心不够诚,回来的路上,先是被厕所的门勾破了衣服,后来在码头上被一阵狂风卷走了伞,吓得泥滩上的螃蟹屁滚尿流。

从小径的树荫看去,南海观音很美

寺庙外面的小松鼠,招来了不少镜头
溪口镇就像蒋介石的大宅,三隐潭就是他的后花园。
从山顶往下走,不是周末,整个景区似乎只有我们的身影。在凉亭休息的时候,一只小鸟从一个枝头跳到另一个枝头全方位监视我们。大部分小径都浓荫密布,潮湿的石板路上有各种神奇的生物,还有被我们惊起快速爬开的四脚蛇,甚至有一只从天而降的小毛毛虫落在了QP的领口。如果当时你在,肯定会听到山间不时传来惊恐的尖叫声。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个大叔说他看见我们早上上山的,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三个美女还是很显眼滴,他把我们带到雪窦寺,免了门票,我们笑着偷偷说,这里的人真淳朴,就为了看眼美女...

刚进景区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美的景色
一路揽客的大巴把我们扔在了半路,在气愤之时发现竟然行驶在杭州湾跨海大桥上,到了奉化,坐了半小时的山路晕的七荤八素,但这一切最终都被证明是值得的。

透过破碎的车窗看见传说中的跨海大桥

山清水秀的QP家

夜里2:30被闹钟叫醒,最近年纪大了,熬不了夜,所以为了看球事先得小寐一会儿,有点丢人哈
。睡得正酣的时候被迫起床是件天理难容的事,但考虑到我从前看直播他们从来没输过,我还是有违天理艰难的爬起来了。
熬啊熬,熬到了加时赛,我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了已经灰白的天色。继续熬,忽然隐约听到几声轻轻的鸟叫声。接着熬,点球了,不敢看,索性关掉声音听鸟叫,叫得那个欢哦。
之后,我看到西班牙在欢呼,皮尔洛在流泪。
天更亮了,鸟儿叫的更欢了,他们出巢了,意大利回家了。
P.S. 换个意大利的模板哀悼一下。
早上睡的迷迷糊糊起来,走到厨房想泡杯蜂蜜,一进厨房先看到妈买的早饭,挺高兴的想洗个杯子,一转身就看到...

大大前天,我看到迅雷上的《功夫熊猫》,熊猫画的好丑,丑到不想看。让某明下来看看,她看的时候笑得挺happy的,传给QP,她看的时候笑得也挺happy的。我问她们,她们说挺好看的。于是我看了。
昨天,和regina回宿舍的路上,她说,我觉得那个《功夫熊猫》上的熊猫看起来面没狰狞,我都不想看,还好看啊?我说挺好看的。于是她看了。
今天,vittoria跑到我们宿舍想拷《功夫熊猫》,说,我看到那个熊猫太丑了都不想看,还好看啊?我们说,挺好看的。于是她看了。
你还要被外表欺骗多少次?
爱,是为了促进自我和他人心智成熟,而具有的一种自我完善的意愿。
--《少有人走的路》
人是在习惯中生活的。每天醒来,我会先闭着眼睛摸索着打开手机,然后等待不知怎么从移动订来的天气报告,迷迷糊糊看过再起床穿衣。其实上面写了些什么我压根没看进去,但是如果某天早上没有看过就起床,就会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每次天气报告里都会写点生活小贴士,都挺实用的,就是一个都没记住,但有时实在没什么好写的或是正好有节日,小贴士就会变成小废话。比如今天是父亲节,上面写道:“男人原是铁石心肠,但为人父后就有一颗温柔的心”。其实这话挺不妥的,但不知为什么,它让我想到我很陌生的爷爷和外公。
我的爷爷和外公都在是我很小的时候去世的。妈妈说外公去世的时候我只有两岁,他临走时,让妈妈把我抱到他身边,握着我的小手对我说了些话,我当然我不会记得。妈妈说小时候外公最疼她,外出总是给她买好吃的,然后背着舅舅给她吃。有一次老家发大水,池塘里的鱼都被水冲出来了,妈妈非要去捞鱼,外公怕那时候还是个小丫头的妈妈掉水里被冲走,一次次把她拎回来,可妈妈是个倔脾气,又一次次地跑出去,最后安全回来了,外公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下妈妈的屁股。
爷爷是在我四、五岁的时候离开的。他得了肝癌,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