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灵魂卖给魔鬼,来交换巨大的利益这件事,总是不断诱惑著人们。
Tizzy Bac显然了解这件事。他们看到了地狱,见著了魔鬼,然后知道如何无所畏惧地逃离诱惑。
一直很好奇,TizzyBac为何可以这么红,成为台湾独立乐团的一线人气乐团,甚至在大陆也有不少歌迷。
不是说他们音乐不好。不。他们的音乐其实不俗,但并不是流行易听的。
不媚俗的音乐,却能征服歌迷,确实不简单。而这张更流畅的最新专辑「如果看见地狱,我就不怕魔鬼」,显然会让他们更进一步扩大群众基础。
Tizzy Bac最突出的当然是音乐风格:没有吉他手的钢琴摇滚。这是一开始组团时 就做的刻意选择。 如同许多台湾乐队,Tizzy
Bac是成立于大学校园中的热门音乐社。那是1999年
。Brit-pop和Grunge时代都已过去。但是社团学长们仍然是以翻唱那些突出吉他 英雄
的重金属乐团为主。键盘手兼主唱惠婷笑说,因为这种风格下,键盘手似乎没有太大发挥空间,加上她又很喜欢也是以钢琴为主的美国三人另类乐队Ben
Folds Five ,所以决定尝试这条路线。
结果一鸣惊人,开始他们顺遂的旅程。01年、02年,他们接连被选入两张合辑中:《崩代纪事贰》(水晶唱片)、《赤声摇滚
文化行动主义讲堂(2009-04-15 12:58)
从今年一月艺文界声援公视的行动之后,和几个朋友,一直想延续下去对文化政策、行动与环境的讨论。我们成立了一个非正式小组织,叫做Key
In,准备搞杂志和搞活动。第一次活动是和媒体观察基金会合办他媒观讲堂,并把焦点放在文化行动主义。
第一场,四月九日,是我与东洪对谈什么是文化行动主义。
以下为转贴
2009春季媒观讲堂即将登场!
2009年春季媒观讲堂在沉潜半年后,重新登场。本次讲堂将以「文化行动主义」为主要核心,讨论文化行动主义的意义、行动的核心价值要如何以文化形式展现,并且邀请NGO、文字、音乐、影像等工作者,希望借由不同的文化行动经验,重新思考文化对于社会的意义,以及文化形式的价值和意识。讲堂时间为自4月
9日开始,至 6月4日的隔周四晚上18:30 ~ 20:30。
进一步详情见此
http://www.mediawatch.org.tw/blog/?p=59

陈珊妮:在最美的时光,听摇滚乐(2009-03-25 15:18)
十多年前,陈珊妮还只是一个会砍倒樱桃树、会乘喷射机离去的怪女孩;现在,她是两岸三地最重要的音乐人之一,是歌迷眼中的公主。
在华语歌坛,很少人像陈珊妮这样可以自由穿梭于上主流与独立音乐的界线;或者,这个界线对她根本不存在。她有主流的影响力与知名度,但是她又永远保持新鲜,永远在探索音乐的边界。她是反流行的流行。
2008年年底,陈珊妮发行四年来的新专辑《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并且在圣诞夜,在能容纳三千人的台北国际会议中心,举行了她有史来最大的演唱会。这是陈珊妮的奥巴马式音乐宣言:「是的,我们
可以做到!」(Yes, We Can!)
如果要书写一个「陈珊妮论」,她大概有三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刚出道的「友善的狗」时期,这一时期可以说是从另类民谣到比较摇滚。从一开始,她浓厚现代诗的文字风格就在乐坛独树一格,成为文艺青年的最爱。尤其将夏宇的诗入歌写成的「乘喷射机离去」,可以说已经是一首经典。在这个时期,他是自己苦学制作,很多东西都是到后来才发现一般的作法和他完全不同。
两千年离开友善的狗,在魔岩发行专辑「完美的
希望之光:哈维米克的电影、历史与现实(2009-03-25 15:04)
某些历史时刻,总是过于戏剧性以致于让人怀疑是否只是一场过于通俗的电影情节。尤其,一段波澜壮阔的人民抗争史,往往会出现一场悲剧性的死亡作为运动黑暗但美丽的象征:例如马丁路德金之于美国民权运动,或者,哈维米克之于美国同志运动。
旧金山,一直是战后美国的自由天堂。五零年代后期,垮掉的一代在这里吟唱解放的诗歌;六零年代后期,嬉皮们在这里追求迷幻乌托邦。1969年的纽约石墙抗暴事件虽然开展了同志平权运动,但七零年代的美国仍然存在著对同志的巨大歧视,甚至把同性恋当作心理疾病。然而,在阳光明媚的旧金山,尤其在「卡斯楚街」,同志们可以在街上地开心行走、跳舞,或拥抱----在柜子外的阳光下。
七零年代初,刚过四十岁的男同志哈维米克(Harvey
Milk)也从纽约搬到旧金山卡斯楚街。深具正义感的他很快地成为当地社区领袖,被称为「卡斯楚街市长」。但他逐渐感觉到唯有让政治体制内有「我们的人」,才能够帮助同志和其他弱势群体。所以他以公开同志身份参加市代表选举,但他说,「我不是候选人,我是同志运动的一部分;这场运动才是候选人。」
败选三次后,米克终于在
古巴与独立文化(2009-03-14 11:53)
台湾最近有古巴热。
高雄正在举办精彩的
古巴影展。我有参与一场座谈。
市场上新出版一本关于古巴的书《敲打天堂的门,古巴》,作者是两位长期在古巴做ngo工作的香港朋友。
本周日(15日)在台南,我会主持一场与其中一位作者芳子的对谈。
此外,去年底野草莓学后来成立野莓之家,要长期推动人权与社会运动。本月举办一系列有座谈。
下周二,是由我主持一场关于独立文化的座谈,与谈人是台湾独立乐队1976阿凯与台北独立书店小小书房的虹风。
用文化的火光来对抗时代的黑暗(2009-03-10 20:47)
曾经有这么一个黑暗时代,出现前所未有的经济萧条,无数人们失业。于是,政府要救经济、抗失业,在许多经济社会政策之外,他们决定投资在文化,由政府来雇用画家、音乐家、作家来从事文化创作。他们,为后世留下了重要的许多作品。
那是1930年代美国的大萧条时代。当时小罗斯福总统为了对抗不景气,而推出庞大的公共投资计画。他们也认为作家、艺术家和音乐家和农人与工人一样面临失业威胁,所以在1935年开始的第二阶段「新政」,拿出整体公共投资经费中的百分之七来资助这些文化工作者。
这个文化新政包括联邦艺术计画、 联邦剧场计画、联邦音乐计画、和联邦作家
计画。「联邦艺术计画」雇用
雷震、反对党与社会运动(2009-03-06 14:38)
周六要参加一场座谈会,与民进党主席蔡英文座谈。

台北市立委选举 绿党政见(2009-03-06 13:58)
(本文刊登于台湾表演艺术杂志2009年二月号)
一开始,他们占领曼哈顿,然后他们占领美国,然后是世界。(注一)
四零年代,凯鲁亚克(Jack Kerouac)和金斯堡(Allen Ginsberg)在纽约
的哥伦比亚大学认识,然后布洛斯(William Burrough)加入。在那个
保守年代的美国,他们终夜畅谈诗歌与小说,聆听爵士,喝酒磕药,来追求他们相信的真实生活。
当然,他们不是唯一的生活浪子。彼时也有一群白人像他们一样喜爱黑人文化、终日混迹于爵士酒吧、玩世不恭、拒绝传统道德责任。他们被称为「嬉皮士」(Hipster)。著名作家梅勒(Norman
Mailer) 在其经典文章「白种黑人」(White Negro) 说,「他们唯一的道德是就
是去做不论何时何地他们都认为是可能的事,并且……去参与最原始的战争:去为了自己打开一切可能的界线,因为那是自己的真正需求。」马龙白兰度、詹姆士狄恩成了嬉皮士的萤幕代言人。
垮掉的一代的生活方式固然是嬉皮士式的,但他们之所以被标举出来,是因为他们还有文学与思想。
1955年,金斯堡在旧金山朗读他的诗歌「嚎叫」(The Howl),从此改变
了美国诗歌的语言、节奏、想像,以及其社会意义---自十九世纪的惠 特曼之后,从
没有垮世代,摇滚乐不会是如今我们熟知的面貌。
某个意义上,他们在同一个时代发出反叛的声音。当垮世代(乃至更广大的hipster)在五零年代把黑人文化和爵士乐加入他们的诗歌与小说,而形成对主流白人社会的挑战时,猫王和其他人也把黑人的蓝调、R&B改造成摇滚乐,掀起回声更巨大的青年文化。
但那时,摇滚的激情与垮世代的诗歌还没开始交媾。所以摇滚乐只停留在汽车、女孩和青少年的暧昧冲动。 直到六零年代。狄伦(Bob
Dylan)根本就是金斯堡的诗歌配上动人音 乐(虽然少了那些猥亵露骨);披头四的歌纵使听不出来垮世代的身
影,但Beatles这个字可是把Beetle(甲殼虫)加上他们喜爱的Beat,而结合成的新字。
垮世代模塑了狄伦和披头,而狄伦和披头改变了摇滚乐和青年文化。
不只如此。当狄伦、Lou Reed、Jim
Morrison捧读起凯鲁亚克和金斯堡的文字后,摇滚乐才开启他黑暗、反叛、挑衅、地下与诗意的旅程。
这个旅程到摇滚的下一场革命,七零年代的庞克,不论是纽约站还是伦敦站,垮世代的幽灵与肉身都还继续在列车上加持著我们的摇滚英雄们。Patti
Smith 、Richard Hell乃至 Sonic Youth,都把金斯堡和布 洛斯当作精神导师 与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