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事情很多,头脑迟钝,言语匮乏。
感冒了,嗓子疼,我的老毛病。
在嗓子没好完之前就说了很多话,害得它反复发作,现在真真的只能禁言了。
这让我非常痛苦,即使我不是那种话涝型的,一天闭着嘴不让说话也着实闷得慌。
人嘛,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有自知之明。所以这个周末的任务就是在家闭嘴当哑巴,为了周一一个重要的会谈。
自从1号北京下雪降温,政府就一直在强调提前供暖提前供暖,到了7号,家里的暖气才开始有了点温度,可是这已经到了正常供暖的日子。好在这几天北京天气回暖,不会在家里也冻得瑟瑟发抖。
我其实是个很怕冷的人。被子永远卷得像个桶一样,只有一个口可以进可以出;睡着了永远是卷缩着的一团,而且不挪位置,因为一挪其他地方都是冰冰凉凉的。在来北京之前,我每年都会长冻疮,每每痒得我心像猫抓一样。来北京有了暖气,就不再长了,或许这是我迷恋北京冬天的一个原因,除了我在家乡见不到的雪(虽然这几年雪已经很少了),也不再让我的冬天那么难过。
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干燥,皮肤变差,还总长豆豆,连头发也失去些光泽。就算我不停的喝水,也依旧如此。
天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得到一些就必定要放弃一些。
新认识了一位朋友,他一直在北京做Pecha Kucha。
Pecha Kucha 是由日本东京的Klein Dytham Archtetcs (KDA)设计组织首先在他们的“Supperclub”这个夜店发起的。经过证明这是一个非常棒的既可以晚上出去玩又可以结交一些新朋友、新想法、新的工作的好点子。于是这个活动开始全世界开展起来了。Pecha Kucha之夜现已经在全世界240多个城市和地区开展起来了。
日语中的Pecha Kucha 大致可以翻译为喋喋不休或者闲聊。通过这种快速的节奏和以图片为主的演讲方式,Pecha Kucha之夜有10名或者多余10名的参与者给大家展示20幅图片,每一幅图片有20秒的时间去讲解。这种方式可以避免以往那种长到令人打瞌睡的讲座或讨论会,使每个人的演讲精简扼要。来自艺术,建筑,设计等任何你能想到的创意领域的演讲者和海量图片,每一次的Pecha Kucha Night都会为听众带来一个炫彩缤纷的夜晚。当然在休息时间里也不会少了酒水,音乐,图片,同时还有最重要的——闲聊。
下一次的活动在2009年11月21日下午举行,地点在三里屯Village地下一层“原创界”。
在北京的朋友,有时间的就去感受感受吧,记得带上名片。
某小男人被猪亲了或是被驴踢了,为了他那不值得的前女友准备跟她扯个结婚证然后再离婚。美其名曰,给那几年的痴情时光留个纪念。自然是被骂了,不过他是否准备继续这傻事也是他的事情了。
人吧,虽然有时候傻一傻挺可爱,尤其是一个男人傻傻的爱一个女人,但也不能傻得过头了,分不清重点,不知道底线。
因为嗓子疼,这周的美食计划泡汤,谁叫我爱吃川菜。不过在家里自己煮煮小肥羊火锅也不错,冬天阿,真的来了。
有句话是:你相信它成,它就一定能成。
咱不讨论它的正确性、可能性。
现在的问题是,有的事,它不会成,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它能成。
可是,偶尔还是冒冒希望它能成的泡泡,让我捡个便宜也行啊……
KAO得嘞,纠结死我算了!!!
咱先来流水账:
昨天约了某人去看电影吃虾,然后某人之前答应某男人去东单公园看男人,所以我就被一男一女顺道拐去了东单公园,洒狗血阿洒狗血!
早上起床洗头收拾出门,快到车站了忘记带相机,返回……(结果一天什么都没拍)
大周末的北京还那个堵车,真是XXOO的气死人阿,看电影迟到,没看到开头,郁闷……
看完电影从东边坐地铁到最西边去买衣服,然后返回东单,其间无数次联系某男人,不接电话不回短信……
两女人先到了东单公园,从进门开始某人就不停YY,双眼放光,我只能扶额状……
坐在长椅上等某男人,被三个洗浴中心的小弟盯上了,跑来跟我们推销,被我轰走,我的形象阿形象!!!
某两人咋呼着要去小山上偷窥奸情,上山,遇三个男人对峙,出轨对话……
某男人鼓起勇气去跟男人搭讪,被一大叔调戏,跟着两女人落荒而逃……
然后去吃虾,平时爆满的小店竟然不用等位了,杯具……价格上涨,味道下降……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东单公园里看见那些等待与被等待,挑选与被挑选的男人,我却感到悲哀,也许不仅仅是为他们。
之前希然同学问我,这个圈子我都看吗?我只看几个人的,我没有必要也不想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个圈子的人身上。
希然同学又问,有什么感想,我回了他三个字,普通人。
他说通常比男女轰烈好多阿。其实男女何尝不轰烈,只是相对来说没那么受关注而已,因为说到本质,都是爱情。
这应该是一段很长的故事了,简单说说。
我最早接触这个圈子,是在01、02年的时候,原因,我看日剧,看动漫,听日文歌(貌似我除了韩剧和中文歌什么都弄……)。这7、8年的时间已经让我对这个圈子从蜜月期到了平稳期,某天进入反感期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我对此的认识,不过是人付出人的感情经历人的故事体验人的悲欢离合,归根结底都是人的事,能有多大不同?能有什么本质区别?
这些朋友对我来说,首先是我的朋友,而不是同志朋友,其次他们只是有个标签是同志,这个标签就跟高矮胖瘦,男女老少一样,没有区别。
如果你是这个圈子的人,我送你一句话,正视自己的生活。
好了,流水账记完了,引题论据和结论都有了,实在是一篇完整的好文(= =),我内牛满面……
签字盖戳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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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Allen,以及那些葉落歸根的同志遊子們
青春的滋味如何?如果,你的青春歲月是一位一位風華正茂的朋友在你身邊相繼凋萎?是每一次激情擁抱之後死命漱口刷牙並連續三個月抽血無數次證明自己仍是潔淨之身……
轉眼之間,Allen已經辭世逾十年了。
與Allen結識的五年間(1991-1996),正好是台灣真正和愛滋病迎頭撞上的五年。1991年台灣年度新增愛滋帶原人數首度破百,這五年間感染人數(官方數字)年成長約三倍,而死亡人數卻大於十倍。1996年雞尾酒療法正式報告出爐,Allen卻也於此時病逝。
青春的滋味如何?如果,你的青春歲月是一位一位風華正茂的朋友在你身邊相繼凋萎?是每一次激情擁抱之後死命漱口刷牙,並連續三個月抽血無數次證明自己仍是潔淨之身?是每一次打開電視看見愛滋新聞便要在心裡盤算一次自己的告別式或是安排如何就此人間蒸發?
但最折磨人的,卻是你如何在你深愛的人面前,顯露出你的懷疑?──你上次驗血是什麼時候了?最近變消瘦了?每次你都採取安全措施了嗎?襯衫解開來讓我看看可有卡波西氏肉瘤?
每次盯看著對方的眼神、身體和表情,看見的總是自己的恐懼,以及死亡──和性、和愛永遠牽連在一起的死亡。
而什麼性啊愛啊,以及其無數荒誕可笑,或也並不太荒誕可笑的衍生物,不也正是每一個人一生僅有的青春所必然奉行的主題嗎?
當然還有羞恥,罪惡感,在那個深信「愛滋是同志的天譴」的年代,在衛生署還在以「生者難堪,死者難看」恫嚇的時候,在一切陰霾都還沒有「雞尾酒療法」的一絲曙光來穿透的悶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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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那樣的時代背景及氛圍裡,認識了Allen──他們同在一家教學醫院工作,他才第一年住院醫師,Allen已經是總住院(第四年)醫師了。
他害羞、自閉,在人群中極度不自在,而Allen開朗活潑,善體人意,隨時隨地談笑風生,廣結善緣,又加上學長學弟的關係,兩人的周末經常是一起在餐廳、電影院、舞會或同志酒吧裡度過的。
他經由Allen和其他朋友,逐漸有了屬於自己的社交圈,更和Allen一時興起,吆喝一群同屬醫業的同志朋友,組成了一個社團就叫「台北同志醫生俱樂部」(Taipei Gay Doctor Club,簡稱TGDC),資格以醫師及牙醫師為限,每月定期一個周末,輪流在一位醫師家裡聚會,全盛時期會員竟超過廿人。
然而愛滋的陰影同時也隨伺在側,以耳語或謠言或傳聞的方式,在他看似無憂的青春歲月裡,隨時見縫插針,四處萌芽。總是以「誰誰誰好像得了愛滋病」為始,而以他如何「從此和所有的人失去聯絡」為結。那個時候,似乎獨自躲在不為人知的一個角落安靜地死去,是愛滋病同志理所當然的人生結局。
然後,他認識了Liam。之後又遇見了Yate。Liam成了他無話不談的好友,而Yate卻是他暗自戀慕的對象。
Liam和Yate條件背景十分相像──兩人年紀相仿,約莫四十出頭,正是男人展現成熟魅力的年紀,都生得高碩英挺,且英文流利、見多識廣,又都在美國工作居住多年。
Liam永遠一身齊整的西裝外套搭配合身的牛仔褲,一絲不亂的旁分西裝頭,身高逾一八五,經年打網球的身材,舉止文雅,談吐脫俗,熟識了之後他還展示他在美國華盛頓州家中的生活照。他的伴侶卻是位胖大禿頭的猶太人,兩人同居在市郊一處有游泳池及美麗風景的豪宅裡。照片中兩人貌極恩愛,如同好萊塢電影中的中產階級菁英,當時真是羨煞了這一群愁困在台灣同志圈裡,又找不到理想伴侶的小東方同志們。
而Yate條件更加駭人,聽說第一晚他出現於當時台北最紅火的同志酒吧「名駿」時,立刻引起一陣不算小的騷動。在那台灣同志還不習慣標舉身分的年代,他開風氣之先,蓄著短削精悍的海軍頭,皮膚被陽光熨得銅亮,臉卻酷似四、五○年代香港電影裡的英俊小生,不必多加打聽,自然有人來報,他原是台灣駐美的一位外交武官。
在一個大夥共同吃飯飲酒的場合,有人偷偷代為傳遞他愛慕Yate的訊息。只見Yate在人群間遠遠回頭望了他一下,之後也沒有什麼動作,他便隱約明白了Yate的意思,不再表態,只維持「普通朋友」的狀態。
認識Liam不到一年,有一日接到Liam電話說他胃痛了好幾天,幾乎什麼也吃不進去。聽一向爽朗的Liam出奇焦急的口氣,他立刻要Liam到醫院來找他,一見面發覺才幾個禮拜不見,Liam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天氣並不冷,但Liam身裹北國冬天才穿的厚長大衣,面色紙白。他立刻帶Liam先看腸胃科門診,不料那門診醫師看Liam如此蒼白,建議抽個血紅素看看。結果出來赫然血紅素值不到八,立刻安排第二天照胃鏡,懷疑他上消化道大量出血。
不料Liam從此音訊杳然。
電話永遠空響,而他們雖熟,卻發現沒有一個朋友知道Liam住在哪裡。他狂打電話一陣,最後也放棄了。數個月後,他居然收到一張寄至醫院的訃聞,「是Liam!」他幾乎驚呼了出來。
但他終究沒有參加Liam的告別式,不為什麼,隱約已經猜到是怎麼一回事。年少的他,此刻只想把頭轉開,告訴自己他不想知道。
只是,又幾個月過去,更令他震驚的事發生了。
Yate死了。說的人說已經死好幾個月了。而且就是死在他工作的醫院。他當時第一個反應是:為什麼他能死得那麼安靜悄無聲息的?彷彿偷偷摸摸把一切都事先安排好了似的?!接著眼前浮現那醫生、護士全身包裹得像太空人,迎接愛滋病人住院的荒謬場面。
他當下瞿然而起,是巨大無可言喻的哀傷,但夾帶著更多的是憤怒。他知道他不可能再不去看見這個事實──原來,Liam、Yate,可能還有更多從美國或地球其他任何角落回來台灣的同志,在愛滋橫掃全球之際,放下了他們原來的工作,離開他們心愛的伴侶,捨棄他們早已熟悉的生活方式,回到了他們出生、成長、求學的台灣,目的無他,只為了葉落歸根,只為了回來等死。
Yate的死訊,讓許多原先存在於他心底的謎團頓時都得到了解答。包括他們為何放得下多年的伴侶,更重要的,為何他們永遠只是混在台灣的同志酒吧裡聊聊天看看人,打發些時間,而從沒看見他們認真談過戀愛,或有過性伴侶。
而他,還有他們這一群朋友,或說整個台灣那一個世代,就為何矇昧愚騃至此呢?就沒有人看出他們那種對生命已經脫鉤鬆手的態度?
一個個回家鄉等死的人,能要求他們什麼?又為什麼是他活該倒楣,接連讓他碰到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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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1996年的夏天,Allen也接著離開了。
在Allen走的前兩年,足足有整整兩年,他整個人低盪盪地,彷彿執意讓炙熱熱的有限青春從他手中平白流逝,他甚至希望他能夠也隨便得個什麼癆症癩病的死去,死前且先把這害人惱人的青春活活用雙手掐死,好圖個同時雙雙氣絕。在一個又一個他可能愛上的對象之前,他發覺他已沒有勇氣真正去愛;他只有賴活,只能夠賴活,接吻時牙關永遠緊緊咬著,每一次性於他都是一次巨大的絕望、椎心的挫敗和無情的嘲弄,重複證明著他只能苟活,不能愛,不敢愛,不配去愛。
當他得知Allen罹病,他真的是逐漸疏遠了Allen。雖然他們曾經是那麼要好的朋友。事實上是,他疏遠了他生命當中的一切真實。
還有什麼更恰當的形容詞?行屍走肉?
有一回希望工作坊找他座談,會前意外地播放了一部有關愛滋被單的紀錄片,他竟一時情緒失控,在演講台上當眾放聲大哭。是的,只有能哭的時候,他才能感受他似乎還有一口活氣。有一段時間他是絕對不能聽見、看見或想起任何與「愛滋」有關的事物。或僅僅是「愛滋」兩個字,一碰到便是鼻頭一酸,淚水淋漓而下。
明知時間有限,但他就是無法親眼再去看見Allen。
後來他聽說這兩年間,Allen都是如何一個人乘公車去醫院看病、拿藥。有時體力太差,回到家樓下已是力竭,他都是如何雙手扳著樓梯欄杆,一級一級掙扎踩上樓梯回到家門口,渾身汗水虛脫也咬著牙不讓父母知道。
待他再見到Allen時,不到兩星期後Allen便走了。
當他接到電話,說Allen可能快不行時,他倒也沒有太多猶豫,立刻決定要往他的病房走一趟,彷彿此時再多忍他一忍,便可無愧地放手了。
已兩年未見的Allen平靜躺在白色褥單的病床上,明顯瘦削了許多,可用「身薄如紙」來形容,但模樣其實和他記憶中的相差並不大。一張直髮覆蓋過前額的娃娃臉,深邃的褐色大眼,白裡透紅到幾乎要看見血管的皮膚,那雙彈琵琶得過全國冠軍的秀氣的手。Allen看見他來也只是淡淡地笑談,整個人神情氣色看來還不差,他當時幾乎以為這是個玩笑,Allen健康其實好得很,根本還沒有到要走的時刻。
陸續有些昔日醫學院的同學及學弟妹來看Allen。有時病房裡充滿了同學會式的笑語,有時又安靜了下來。
他有時坐在Allen床邊和他聊天,說話時雙手只環繞胸前,看著Allen,像看著具體活生生的一具「死亡」。他的手指謹慎地收在身後,害怕觸碰這病房或褥單,或Allen,或任何可能沾染病毒的地方。他只記得他說了又說,在Allen面前,他害怕突來的靜默,眼神的接觸,甚至是清晰可辨的自己的呼吸聲。他害怕在Allen面前洩露自己的害怕。
他離開病房後,也並沒有任何如釋重負之感。因為Allen在他心中早是已經死了。而已經死了的人,何苦還活那麼久來折磨還活著的人?他把這個念頭壓得很深很深,深到自己幾乎都無法覺察。
之後他又去過病房幾次。然後Allen便走了。每次他的手指都緊緊收在身體後頭。
沒有任何公開的儀式,遺體據說是馬上火化了。又聽別人說,Allen自己也覺得活夠了,上天畢竟待他不薄,世間種種快樂他都嘗過嘗夠,等等等。
但他直覺這不像Allen會說的話,更不會是他的遺言。他更忿忿地想:Allen怎能如此超脫?怎能遺忘了這人世間還存在一個懦弱的、自私的、賴活著的朋友,需要他原諒?Allen一定知道且介意的,他們曾經是那麼要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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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1996年便被世人遺忘,1997年的四月,台灣引進了雞尾酒療法。
那年的國際愛滋日,有人提議要為Allen縫製一張被單,他被推舉為被單設計人。當時他正忙著趕辦出國進修的諸多繁瑣雜事,抽空木木然提筆在紙上大筆一揮,隨意勾勒幾筆,便急急送出,自然有人照著裁製。事後他卻完全忘了他畫過什麼。那可是紀念Allen的被單呵!
也直等到多年以後,他歷經了更多人事滄桑,才隱約明白了他終究還是沒有辦法完全活過來。坐四望五之年,常自嘲要「努力抓住青春的尾巴」,但他始終不能明白的是,命運曾經交付給他的,究竟是怎樣的青春?他到底要從中抓住些什麼?不曾大死一番的人,自然只值得平庸猥瑣,談何死地復生?
「當時……如果怎樣、怎樣……便好了。」他有時會不能自主地這樣那樣想。印象最深的是,他永遠收在身後的手指頭。
是的,如今他最需要的是一個擁抱,手指遠遠向前伸出的擁抱。一個簡單的、誠意的、真實的擁抱。身體必須是向前的,臉頰感受得到對方體溫的,手指扣住了背脊的,那樣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如果今生他無緣得到,最起碼,他必須給得出。
是這樣的一個擁抱。
「安息吧。Allen。」
多年以後他聽見自己無聲在說。卻像安慰著自己。
多少次他回到他懼怕進入的愛滋病房,看見他自己正緊緊擁抱著渾身病毒的、垂死的、身體薄如紙片的Allen。在那張雪白床單的病床上,Allen在教他擁抱。
是的,必定是這樣。Allen微笑著告訴他,這是他這一生最珍貴的學習:你必須學會及時擁抱。如果可以,在擁抱時流淚,因為被擁抱的人看不到。
如今他終於可以擁抱自己。
青春的滋味如何?他曾經嘗到的盡是死亡、恐懼、孤獨,和羞恥。怨上天待他何其之薄,要如此的青春何用?
而經由認識了Allen,和Liam、Yate及那些不斷消失著的生命的死亡,他終於明白,青春其實是一份美好的禮物。
之前在天涯结识了一位刚被查出感染爱滋的同志,令人高兴的是,他选择勇敢而诚实的活下去。
这篇文章是一位朋友推荐的,也推荐给所有人,不管是同志还是非同志。
我被意外撞了一下腰
我又被意外撞了一下腰
所以我现在只能锤地
命运阿,我的指缝不宽,你不要总溜来溜去的拿我开玩笑!!!
最近总有人爱跟我说,我觉得自己会有好的发展,我觉得自己被屈才了,我觉得我是真诚的,我觉得……
拜托,在你们觉得之前能不能先仔细审视一下自己的能力、行为、思想,各种客观条件,再来觉得。
我还觉得我能中3亿呢,只可惜当天我忘了去买88柱同号彩票。
人吗,不要那么幼稚。
这部电影放在电脑里好长时间一直没时间看,长假期间才找了点空给看了。
这部片子推荐大家自己去观看自己去体会。
四月的一天,六年级2班来一位新班主任,星老师(妻夫木聪 饰),他带着一只小猪走进了教室。未来的一年,这只猪将交给在坐的孩子们来饲养,等它长大了以后,就吃了它。
这令学生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吃了它呢?”
“我希望你们能用身体去感受,吃掉活着的动物的意义”。
星老师的这一想法,令教务主任仁科(大杉涟 饰)显得很难堪。但是,高原校长(原田美枝子 饰)很赞同星老师的做法,肯定了他的热情,允许在学校内养猪。
六年级2班的26位同学,一起在操场上建了一座小屋子,给小猪起了一个可爱的名字“小P”,并将它养了起来。小P吃了池泽老师(田畑智子 饰)种植的西红柿,孩子们的妈妈们都坚决反对自己家的孩子去养猪……自从小P在学校里住了下来,一件又一件令人为难的事情不断发生着。不过,班上的同学们,齐心协力照顾着小P,他们在一起玩得非常开心。
很快,暑假过去了,转眼就是第二年4月,六年级2班即将毕业的时候了,班上反对吃小P的同学越来越多。小P是大家亲手饲养长大的,如果吃了它,小P就太可怜了。到底该如何处置小P呢,班上的同学拼命地想办法,提出各种各样的意见。在反复的讨论中,班里渐渐分成了“吃”与“不吃”两派。
眼见六年级2班马上就要小学毕业了,但是小P该怎么处置依然未有结果。到底,这26个孩子与星老师会做出怎样的决断呢?
生命的话题任何结论都是苍白无力的,只有去经历才能有深刻地认识和感受。
这国庆长假过完了,也该更新更新了。
其实不是没东西可写,就是我懒而已……
问:在北京过长假最好的运动是啥?
答:围观。
上几幅照片,以此证明我还在……
这车实在是很帅阿
我内心呼喊,帅哥看镜头阿,他就把小脸转过来了,哈哈
国旗围观起来还是很自豪的
看看咱威武的国旗班,多难得同时看到这么多个阿!就是行动速度忒迅速了点……花了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