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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浙江美术馆出来,无事的走在南山路上。
这个城市也会三不五时的给我一些惊喜。在秋天,我发现了一个文火慢煮的杭州。
快四年了,还是习惯以观光者的眼光看这里。这种置身事外的冷静让我能把一座城市和这里的居住者分离开,去看阳光下被树荫掩藏的街道,仿若另一个世界;去看黑色的柏油路通向一种颇为真实细致的生活;去看一个人的湖堤,揉碎了的阳光像胡椒面洒在波面,星星点点却又恰到好处,以一种独有的气息刺激你的神经,让你欣赏她的这份妩媚与心机。穿行其中,行人都好像静止的蜡像,你会发现很多个性与共性,会发现自己还是自己,有自己的空间、想象的权利、观察的冷峻。然后当他们以真实的面貌活动起来,你又觉得它是弄堂里走出的女儿:不张扬的美丽,浓浓的生活气,顺从里带着暗暗不安分的野心,参加选美亦只是季军脱颖而出的低调。即使这种低调也许身不由己。
很喜欢南山路那里的景致,在城市景致里不足为奇,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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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的房间,紧紧地被音乐包裹着。心里隐隐一丝潜藏的悸动,很轻很轻,像飘荡在风中的羽毛一样不易抓住。只有把头深深埋进胸口,才能听得到。一切都静止了,浮躁的身体,纷繁的思绪,窗外的一切,以一种事不关己的姿态凝固起来,所以才让我听到这里的节奏,一阵酸酸的意味反复在鼻尖游走,为这一丝来之不易的察觉而感动。多想让一切在这静止里变得纯粹和简单。然而它却向我展示着双子的分身术,这奔出来的另一个不速之客,突然让人开始恐惧不可避免的改变。不是害怕,是恐惧。像一条胶带缠住了我的嘴,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周围越静,这声音就越大。并且从这越来越急促的节奏里感觉空气变得稀薄,正如供我馋食的希望在日复一日的被稀释一样。于是,音乐为我搭起一间空房子,让心素颜,不被察觉。只随着音乐声里藏着的滴答滴答变换着脚步起舞,这样的自由,这样的寂寞,是这样的惬意。窗台照进烈烈的阳光,沉静的心开始感觉得到这里的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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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血来潮,决定重拾写博的旧习。静默一段时间之后的再次重拾,突然找回了一种最初对于新事物的好奇与新鲜。许是性格使然,这样的习惯并不拘于类似于此的些许小细节,在很多方面已然不受控制的开始肆虐开来,日益张扬,让我躲在躯体里某个冷冷的角落把这一切看得有些悍然,凭添出一些莫名的陌生。
以颇为自恋的姿态故作平静的看着从前的墨迹,且要极力说服自己把它同镜子里的这张脸对号入座。直至丧失了一种平日里颇为挑剔的评论的眼光,不知该发表些什么意见才算是恰当。又是一阵的陌生袭来。
情绪在不知不觉里变得越来越起伏不定。所谓的“孩子气”,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或者这根本不是单纯用一个好坏来评定的事,因为看着左右手里始终不知该用哪把尺子衡量才算是准确恰切。好像走进了一片沙漠,突然找不到了方向,哪个是正确,哪个该坚持,最害怕是在寂寞中丢掉了自己,成全了一出悲喜剧。这个时候在某一方面总会变得懒惰,胡乱找一个出口,冠之以解脱的名号。因而,与此同时,总是会在另一方面变得异常忙碌。然而,即使是机器也有停下来的一刻,真是令人恐惧的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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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偶然有人告诉我说近段时间一直有关注我的博客,突然有一种不安全感。搞了半天才知道原来是她自己张冠李戴,错把别人的当成我的博客。从最开始写博的初衷就只是因为偏爱边敲键盘边思考的习惯,写东西也只想是为自己写。久而久之发现原来会因为朋友关注的声音留言背离这种初衷,渐渐变成一种对现实的再现和解释,害怕别人因为对自己生活想法的不了解产生误解,要命的是恰巧自己又是一个挺在乎别人评论的人。最后觉得把一切有关联的地址都屏蔽掉,为自己留一寸呼吸的空间,兴许因为从来都是一个喜欢自言自语的人也未知。很多时候会变得懒得解释,不知道的就让它不知道好了。
五月,为自己换了一个新发型。总觉得四月过得衰衰的,想要的都没能如愿,换个发型,换一种心情罢了。
五月,要大一岁了。其实越来越没有过生日的欲望,反而很想一个人和真正愿意待的人在一起简简单单,开开心心,随性就好,不用再去担心顾虑。突然觉得生日,只是为自己换来自由特权的名号,尽管这种特权也并不一定就能那么轻易办到。假借的最终,只是找一个理由用伪装的肆意提一个有些奢侈的要求。
最近心情很容易波动,极其容易被置于不平衡的位置,自然而然得难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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