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大的敌人,只有时间。而我们最好的财富,也是时间。
已经沉默了很久,不再走到这里来。盘桓在没有言语的住所,失去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已经分不清。
曾经,写一个东西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不管写的好不好,总之还是可以写出来的。
敲字的速度跟思考的速度曾经让我觉得近似有贴近飞翔的快感。
当然,写是一种提取。曾经的我堕入其中,欲罢不能。半夜在曾经跟朋友整的皮包公司,穿着棉绸睡衣,点一支烟,经常容易突然歇菜并且最后还中招熊猫烧香的电脑。如此的时间是我最自由的时间。
而,当你在写的时候,你是在重新经历一些痛感,神经中的血液仍在流淌。而且,需要这些痛感来供给养分。只有更痛,才会保持每一处发肤的雷达触感,洞悉周围的一切。
如果不够痛,心就变得不够灵敏。
过于安稳的生活,会摧毁曾经旌旗猎猎时灵活攀援的四肢,也会泯灭曾经怪思迭出的灵魂。
所以,是的,现在我堕入一种极为安逸甚至可以懒到令人羞耻的生活。
并且努力告诉自己,这样才是殊途同归的最终归结。我们所经历的,无非是最终的结束和不断的等待。
又何必去挣扎呢?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忘记一切。迟钝,昏然。脸上总挂着一副自己不甚清楚却看起来无比安详的满足神情。
没有任何异样。磁场和谐,岁月静好。
于是我再没有什么触感能再迸发出曾经的意念。对于现如今来说,那面镜子里,因为蒙尘而看不到皱纹或者泪痕的脸,对我来说,是很美好的体验。
最后剩下的,只有一句,哦,这么些年过去了。
听起来,多么的强装镇定,淡泊无虞。
可以除此一句什么都不必再说。所以只有沉默。
这么久不回来,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可是,一切都还好着吗?
今天是光棍节,也是夫妻节。
我两个节都没过着,过了个朋友节。
炖了一锅鸡,很美味。老家带来的辣酱终于用完了,肉疼ing~
喝了点小酒,感觉很松弛。电视机一直在旁边嚷嚷。
上午攻克了一个比较不太喜欢的工作任务,很high~
于是一直想着下班后去干点什么好庆祝~
最后还是选择了窝在家里烧饭,显然一派好厨娘的风范~
觉得简单的生活来自于自己简单的心。
我已经越来越有觉悟了。哦也!
这个博客开了很久,但总是很沉默。
今天因为有个重要人物也来开博,就赶紧在这记上一笔。
哦也!
这两天,明显的感觉到了内心的太平有多重要。
看着新闻里播报的,风雨无情,烈火无情,甚至纵火的人们无情,交通肇事逃逸的人们无情,多么令人感慨的一做阿尔法城。
在红楼梦里,深夜贾府潜入趁虚而入的浪人,吓坏妙玉,于是佛珠急捻。
在那些惨烈的画面里,似乎感觉到心中也需要那一串佛珠。
我们所存在的这个事实已然变得复杂,但是成熟的人们已经学会用爱和善良来对待一切。当初那么激烈的许巍,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今天他也会说,每一天都是崭新的。
我们需要安静。一切的不圆满就在四周,但无碍。
希望这样的心境可以陪伴我更久一些。
很久不写东西了。看看自己的博客,无论是树洞还是展览馆,都荒废到不行。曾经还有雄心壮志,要不惧迢遥,最终是慢慢在岁月里沙化了这誓言了。
曾经觉得,喜欢看书和喜欢写字的人,都有一种固守在自己心中。于是显得会有一些些自我挣扎,自我偏执。我曾经也是这样的人。但是岁月改变了我,我现在妥协了我最不曾想过会妥协的事,于是在我看来很多事似乎也并不值得坚持。这大抵是一种躲懒的自我消弭。其实只是这条坚持的路会相对比较艰辛,自己宁愿当个沙发土豆,又何尝再会旌旗猎猎,承受雨打风吹呢?
这是一个阶段。看清自己以后,觉得虽然有些羞耻但也能理解。只是再往前走,似乎又不能再如此这般。终究自我还是会觉醒。真正的妥协并未曾到来。只是迷糊住了自己的心。朋友说,做自己喜欢的事,求自在,也是好的。这也是。从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中真正走出来,走入一些踏实的领域,求索并且进步,大概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虚妄的事从来都是不会令人满足的。
很是佩服杨大哥和韩寒等人在博客上对公共事件发表言论以及言辞滔滔的感觉。自己总是很难写长句,也很难成长篇。我想大概是因为本身向内的积累已经走到节点,或者说表达到了上限。
这不是一个很有内容的人所应该有的,也不是特别有意义。我总是想改变,但做的太少。
时间已经哗啦啦过去了,学会废话止语,学会人际关系,学会严肃阅读,学会认真写作。
这个题目其实在女报上看到过。
我只是有几件事情聚拢一起,又觉得有话想说。在话出口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大概是当时的这个题目惊艳到了我。
偷偷说一句,其实那时候我偷偷google过别人,以为自己有点小高明。结果被发现很多人都这么干,还堂而皇之的变成了一种现象在分析,有点sigh。
说事。前几天有女朋友向我抱怨可恶的百度快照,说她的男朋友借此找到了N年前的矫情文字,还要刨根究底问当时情境,她又记不起又记得起,浑浑噩噩间解释仓皇,被男朋友抓了辫子,日日叨咕。她郁闷得恨不得撞南墙。
我也被google了一小下,不过那个朋友只是想知道我日日knock
off那么晚到底在敬业的做些啥,果不其然让他看到了我为了ZH笔耕的伟大硕果,我想这也还算是正面形象,其实我这一件还挺好,只是插在这里给自己挣点面子,起码我google过别人也被google过,跟今天所要表达的主题其实无关。
昨夜想起了很久前听过的寓言。将双手十指贴合,掌心留缝,弯曲两手中指使之背对背,再试着分开另外四对贴合的手指。你会发现此刻其他的手指都能打开,除了无名指。据说这个小游戏揭示了两个道理,一是为什么戒指要戴在无名指上,二是婚姻里面必须要有彼此的空间。如果中指的背对背被打破,无名指就能分开了。如果能一直保持着稳定的姿势,无名指是你无论如何都分不开的。
我很想把这个寓言讲给那个目前角色是女友的男友听。他还年龄尚小,不懂这个大概是正常的。但如今google大盛,baidu在央视做起了大脸,我估计也很难有人放弃这个便利的工具。但是问题是,google的时候,你要想得到可能出现的后果。如果发现了你不希望发现的事,又不想应验好奇害死猫那个古老的咒语,那还是且得想好咯。
一直很困惑,总是写了一点文字,回头来看,自己都很嫌弃。怎么就写的这么矫情?怎么就这么无病呻吟?到底想说什么呢?
在写作文这件事上,我一直认为跟文字是没有太大关系的。这大概也是一种傲慢与偏见。我所认为的,跟文字有过美妙的邂逅的事,最初的时候是高中时写作文,最要好的朋友作文写的非常好,文风相当的规矩浑厚。相同的写人命题,她写的是《我的爸爸》,字字铿锵滴水不漏,主流且动情,高分。我写的叫《品清的女孩》,如同我的性格般,所有的文字都是随意而就,懒得铺排,或者说也不善铺排。但,就这篇文章,虽然没得到老师的认可,仍然是个中等分数,但那时候有个习惯,作文本发下来大家都争着互相看老师的评语和分数,满足下好奇心。就在这个背景下,我那篇文章被同学们看到以后,纷纷说写的真美,简直是极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似乎民间的认同,让这一次非主流且不自知的尝试深深植入了心底。
表哥其实是个十足的文艺青年,他年轻的时候看顾城,弹吉他。小时候寄住在他们家中,于是偷着看了他的不少书。那本《英儿》让我惊为天人,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美妙的文字。高三那年的冬天,有人拿我当了他的初恋,我心里懵懵懂懂,觉得这也是一件无疾而终的事,提笔写了一首诗,叫《雪人的灯笼》。恰逢反反复复咀嚼英儿之时,于是乎那诗也竟然有点诡异的灵动,至今我都觉得我再写不出。也就凭此,我进入了学校文学社,而且获得了那期新生杯笔会的一等奖。甚至,带来了我人生当中第一次爱的感觉。这次邂逅对我人生的影响之深远,几乎到了一定境界。
但也就是这一次以后,我开始接触到一些非主流的文化事物,是我所出生的山野,所成长的小镇与县城所完全无所知的一个世界。打口CD,摇滚,意识流的文字和诗,那一群对圈子有点执迷,对灵魂之交无比热爱的人们,永远不美满的爱情所导致的哀伤,似是而非的混沌情感,到现在看来,我认为当时的年纪对这些都是不懂的。尤其一股脑撞入我的世界,我有些消化不良,成了畸形儿。我开始写一些飘忽的东西,就像抽烟的人总想拿捏一个最矜持或最野蛮的姿势,我写的东西大家都说写的好,大家都说看不懂。我于是认为我自己特别了,很自得其乐的一个人在角落里以为所有人在暗处,这么暗爽着。
直到有一次我看了一个朋友的手记。他是个很内向的人,身上有着明显的缺陷。比如身体的协调性差,自己觉得自己很“土”之类,虽然有时候会不自在但大多数很自在的展览着这些缺陷。他写的文字虽然朴实但很好看,让人觉得这确实是一个放下了所有外界纷扰来跟你交心的人。浮华的炫技,强势的表意,谄媚的措辞,他的手记里基本没有。
一连看了很多篇以后,我开始总结,觉得我为什么已经失去了感动自己的能力,为什么除了那些支离破碎的情绪碎片以外再写不出其他,因为我其实不敢去对外展览我所有的不好,我太过纠结于别人的满意,于是甚至不肯让自己的脆弱见到阳光。慢慢的虚张声势成为我的标签,我想卸下来,但一张嘴便是这些那些,失去了路途。
今天看到一个朋友写的文章,彷佛看到自己。那是个可以走向精致的人,却也因为目标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导致了目前的一个尴尬局面。生活不够生活,布尔乔亚亦又总被生活划花,表演的脚步要被打乱,因为上的是普通的班,吃的是普通的饭,文化生活因为这个城市显得苍白突兀。他写文章,看国学,执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哪怕自己已经无意识的把这个世界当作了一个舞台,自己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渴望获得喝彩。我彷佛看到一个也无法放轻的灵魂,多少泉涌在心内,却无法畅通的到达你我面前。我甚至不能说我懂。
人是为什么不肯面对自己,难道真的是怕被人拒绝?所以给自己一个转圜的空间?即使被人嘲笑也仍旧可以化解?还是因为幻觉太过美好令人迷恋,已经不愿意再回现实?
我想我还是要试图改变,选择一种适合自己的方式,去慢慢与这个世界沟通吧。即使这是一种马路所不能允许不能理解的妥协,那也要试试看。
(2008-11-21 09:53)

有的时候,你难免有些犹疑。
是该逆流而上,还是该悬崖立马。
知道并非无由的问询,也知道是瞬间的依存。一点点温度。趋之若鹜的是两颗孤独的灵魂。
若逆流而上,孤独的双臂是否迎来对面的接迎,并不坚定的脚步是否能抵挡硌脚的碎沙。
若悬崖立马,你还能转身看大漠无边,旌旗猎猎。即便无关于你,画面终究看起来四平八稳。
也或许是与岁月的刻度须臾难离。此时的杜可风你已经失却了最初的惊艳。怎知那灯上的瀑布是如此吊诡,而今的九寨沟却浪平如镜?
逆流而上的构图势必更难,这幅片子大抵只能是自己珍藏,获得周遭的赞许必是那看起来温和美满的小模样。
然而你最终总觉得缺失了什么。暴戾而起的秋风里,大概只有这么些剩下的,而你又真能握住多少。
亲爱的,我想不是你不知晓,只是你太偏执。
(2008-07-21 01:13)

曾经我们说,不爱我的我不爱。人山人海。
这不是什么很决绝的话,但是永远做不到。你看那熙熙攘攘人群中,有人殷勤讨好,有人面露不耐。为的是另外的一个遥远的人,这个人却或许常驻于这两人之间,横亘如墙,推倒必是伤筋动骨的事情。
当你不知不觉的爱上一个人,又发现他在爱着它人,你更加无法逃脱食物链的宿命,你必须继续爱它,因为你的爱情如此高洁,不允许得不到就放弃这类看起来很苟且的事情发生,放佛这样亵渎了你认真的纯粹的爱恋。而且,你也阻止不了它去爱它人,因为它或许正被第二个它人爱着,这样更加无缝可钻。而如果第二个它人不爱你的它,那更加恭喜,它正奔走在一条苍茫茫的天涯路上,追逐的是和你同样的脚步。
如果这个食物链被打破,成为一个圆的闭环,必然是有一方放弃所谓真的爱恋。也就是说,有些东西已经被这个食物链吞噬了。
你甘心于这样的结果?如果甘心,也是对的。如果不甘心,也许有一天你也得甘心。不过理由大概不是幸运之神的眷顾,而是你被生活给吞噬了。这措辞看起来有点悲观,但实际上也就是这样。
其实的确男欢女爱是最低级的形式,但连岳走红到绿妖都欣喜于和他捆绑。你做得到逃脱食物链的时候,你才可以说这句话。人们是进化过的动物,这道理原本也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