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公車前端,陽光微微灑進來。
黑色風衣,黑色馬靴,道姑頭,
漫不經心,窗外駛過,寫字樓。
忽然想,如果可以在這樣的日子。
換上悠閒的裝扮,戴上碩大的耳機,
將一天的時間全部傾倒無邊際。
開始想,到底什麽是重要的小事。
能夠生產出微笑,讓心情蕩起秋千,
將無邊際化作城市漫遊無目的。
晴朗的日子,坐在曬得到陽光的咖啡館,看書寫字。
晴朗的日子,坐在公車裡暖暖思緒狂想,聽歌閒逛。
晴朗的日子,一路奔向瑜伽館平心靜氣,嫋嫋燻香。
晴朗的日子,走走停停在不熟悉的街道,低頭綻放。
垂手可得的陽光,無須講話的時光,變得如同自由般活躍。
充滿變化的生命,也是另一種特色,包括動搖和那些欠缺。
雖然跌跌撞撞,雖然還常迷茫,但當繩索突然降臨的時候,
忘掉時間的世界,那片青綠色的草原,就會逐漸伸展開來。
是否可以,讓一個人的自由,快樂于兩個人的遷就。
是否可以,讓紛擾化作青煙,繞穿密集緊身的習練。
看tara的時候,沉浸的世界,是一種平靜而自足的奢望。
身邊來來往往,那麼的匆忙,仿佛麻木才能更好地活著。
而不是激動,而不是決定。
冬天終於來了。感覺到了。
冬天終於來了。心情好了。
這幾天的北京,也許才是一年裡最冷的季節。溫度驟降,暖氣未來。腳邊的李薯條已經進入夢鄉,我在這樣的獨自的夜晚,鉆在輕柔的被子里,橙色的床單,橙色的燈光,熱水袋在輕輕散髮熱量,慢慢傳遞到我的腿上,這是一種多么酥軟的美好的感覺。
前天如約去拍了婚紗照,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美好。
雖然早晨霧濛濛下著微微小雨,但也許這將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之一。好像這個時候,只能用這樣庸俗的字眼來表達這樣的感覺,白紗穿在身上的時候,你會忘記你的工作,你的瑣事,你生活中一切與之不相干的部份,只是全力享受最聖潔最具有歲月意義的一種儀式。
而這種儀式,是對自己的交代,是深藏不露對自己的表白。
蘇軾的但願人長久,不知道被多少人編寫過曲子,張學友版本的這一首,一個禮拜之前由我的touch偶然地放到,唱哭了我。
好像第一次坐飛機看見高空雲層的感覺一樣興奮,最近的我一直陷在蘇打綠的世界里,造了一幢沒有門窗的屋子,就我自己,舒服地在裏面來來去去,仔仔細細地聽青峰的每一副唱詞,好像內心側面的另一個我,把我能深切感受卻抓不住的東西講出來,這裡面會有很多難過和困惑,但他用一種狂熱的方式認可并鼓勵了我企圖逃避和不勇敢的部份。
這是一段屬於我自己的,非常完整的時間過程。
期間,去看了一次電影,Inception。
小妖昨兒問我爲什麽沒有要寫一下關於這部電影的一點動靜,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我是一個lack
of
logic的人,去看之前,蓋住劇情先對整個夢境規則做了一番瞭解。結果,我果然是基本看明白了,另外,我也發現這種觀影體驗,讓你更覺得是在做一份功課,而不是去享受什麽。雖然它本來也就沒辦法跟諸如Matrix之類的片子相提並論。
1、偽命題:在真實的哲學基本命題下,作者並沒有試圖探討
手寫的繁體字,一筆一劃是從真實生命帶來的情緒。
当脑子因规则而受限的时候,就常因看见某些天马行空的色彩与线条而感到欣喜。毕加索与马蒂斯就来自这个时空,如今,它与我偶尔竟也有交集。
03号Sodazine让人惊喜。
前后两部分均有设计合页,需要读者用美工刀细心裁开,方能见到隐藏的文字图画。每一次力度与方向的毫厘之差,造就每个人手中独一无二的册子。
苏打绿不是青峰一个人的苏打绿。
册子里,同样有小威、嘉凯、阿龚的文字,如同看着心怀纯净的电影,用最无邪的色调包裹这个乌七八糟的世界,安抚我四处游走的心。
看见这一句的时候,时间仿佛再次为我停驻:
有时候我会觉得,你们似乎都跟我有同样的梦想,而我们只是代替你们实现这个梦想。
——青峰
无与伦比的美丽。
一年后,我将以此,作婚礼的主题。
明年的今天,我就穿上婚纱了。
(2010-08-08 22:23)

中国美术馆。五层。
很安静,再无矛盾与痛苦。
足迹默默,笔迹却依然清晰。

美术馆是个特别的地方。
来这里的人,都怀着类似的心情,捕捉一种虚幻的真实。
特别质感的气流,不管拿不拿的走,都可以在这里享受。
这两天一直对戈达尔念念不忘,回家把波德维尔的电影史重新拿出来翻,却发现所提及的内容还是比我印象中的要少。另外几位沾了作者论的光,有专门章节论述,他们是:布努埃尔、伯格曼、黑泽明、费里尼、安东尼奥尼、布列松、塔蒂、雷伊,而戈达尔和特吕弗,纵然也是个人表达的坚决拥护者,却还是被埋没在了新浪潮中。
这一章节中的一幅《四百下》的经典剧照,几乎勾起了我两三年前,以一种二十三四岁的心态主修电影史的全部记忆。那是一段强调“对方”的时期,是“电影”作为神秘而复杂的个体彻底影响了我的思考方式的时期。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失去了应有的位置,获得了很多没用的“知识”,除了现在翻看李同学的MFA复习资料电影部分,可以毫不犹豫地填出所有空格以外,就别无其他好处了。
今天早晨匆匆忙忙出门,从书架上抽了一本《库布里克的电影》塞到包里。
我认为作家、画家或者导演进行工作,不是因为他们有一些特别想说的东西,而是因为他们有一些自己感受到的东西。他们喜欢艺术形式,喜欢文字、颜料的味道,或者喜欢赛璐珞胶卷和摄影图像,喜欢和演员一起工作。我认为任何一个真正
中午查资料的时候,偶尔发现了这篇载在新浪上的戈达尔访谈记录。
这位79岁的老人,内蕴言语间,某种鲜明但却随和的性格纹路,让我好喜欢。也许时间让人们在失去青春的同时,得到了同样珍贵的真实与安稳,以及内心的平衡。
于是想到了家里的戈达尔作品全集,大盒子静静地站在那里,很少被翻动。
今天晚上回家,我最好跟它打个招呼。
关于新作品的起名到内容
问:为什么要将新作命名为《社会主义》呢?
戈达尔:我一般都会提前为电影命名,提前为电影命名就像是音乐中提前定下基调一样,我会拟定一张题目的列表,比如一份充满高贵感觉的题目,或者一份有关银行的题目。一开始我给这部电影起了《社会主义》这个名字,不过随着电影逐渐成形,我也越来越有些不满意,现在的这部作品更应该起名为《共产主义》(Communisme)或者《资本主义》(Capitalisme)。但有一个很有趣的巧合:我给哲学家让-保罗-卡尼尔(Jean-Paul
Curnier)寄送了一份
每天都在发生很多事情。
真的,假的。假的,真的。
每天都度过24小时,24乘以60分钟,24乘以60乘以60秒。
以为它不变质,不贬值,可消耗了时间的同质性原型,有些变快,有点变慢,有些停住,有些消失,变成了扭曲的回忆,留下你自认为真实的过去。
每天都在发生很多事情。
真的,假的。假的,真的。
可以面对的,却只有今天的自己吧。
过去与未来,哪个更加不确切呢,忽然变得很难讲。
而身边的每一个与你经历着相同精神积压的人们,也正与你同样惶恐不安。
每天都在发生很多事情。
真的,假的。假的,真的。
猜测和判断都是无力的,徒劳的。
那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也许还有一个,就是你所度过的每一刻,对于自己而言是善良的,是真的,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