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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拉斯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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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倡导南北方公平发展的国际非政府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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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网络还不错,呵呵,毕竟是国家机关不像学校的校园网那么烂,到博里转转,最近忙都没时间更新.在江苏出生的两院院士人数最多,有315人,高居全国各省市首位;上海出生的有229人,位居第二,浙江出生的有220人,位居第三。
| 序号 | 所属地区 | 省市名称 | 院士人数 | 科学院院士 | 工程院院士 |
| 1 | 华东地区 | 江苏 | 315 | 202 | 113 |
| 2 | 华东地区 | 上海 | 229 | 127 | 102 |
| 3 | 华东地区 | 浙江 | 220 | 140 | 80 |
| 4 | 华北地区 | 北京 | 100 | 63 | 37 |
| 5 | 华东地区 | 福建 | 96 | 71 | 25 |
| 6 | 中南地区 | 湖南 | 92 | 49 | 43 |
| 7 | 华东地区 | 山东 | 90 | 50 | 40 |
| 8 | 中南地区 | 广东 | 84 | 52 | 32 |
| 9 | 华北地区 | 河北 | 69 |
昨天论文开题,我们才七个人结果搞了6个老师来评,一共花了4个小时,和经济法专业的每人就讲3-5分钟简直形成鲜明对比,我们7个人是挨个的给六个老师批啊,我最后一个讲,呵呵,大概是老师讲的也累了,而且都快六点了,肚肚也饿了嘛,所以批的还行,其实是我准备的充分,嘻嘻,再说彭老师帮我说了不少好话,告诉各位老师,我对这个题目一直都很感兴趣,研究很久了,还承担了相关的项目,参加过研讨会,哈哈,真是没少夸我啊!彭老师说话时,我低着头一言不发,装作很谦虚的样子,其实心里阵阵窃喜!
还好老师的评论至少没在论文题目和论文机构方面提要求,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东上提了点意见,有几位老师在文风方面提出了要求,张冠梓老师说学位论文还是要写的规范一些,要在思想上给人冲击,因为我的论文结构和每章的大标题让人觉得像是文学的写作手法,不过在彭老师夸完我后,张老师还是很不吝啬地说“看得出开题之前还是下了不少功夫的,能找到这么多案例”,别的老师说什么我一概不管,张老师的肯定的话直往我耳朵里钻,因为人家之前就认真的把我们7个人的论文开题报告都仔细看了,培培说我们每个人的报告上都被他改了很多,人家看了自然有发言权嘛,不像有的老师刚拿到手没认真看就评,提出的问题一点都不专业。张老师问我第一个问题“传统知识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区别”时,我就觉得即便他对传统知识没有研究但问的问题还是很有水平的,因为水平再高的学者也不可能对所有领域都熟悉,但像张老师这样真有水平的人他还是能在自己不了解的领域中寻找到某个切入点,不像有老师觉得我后面提到“农民权”时觉得和传统知识没关系,其实我又不是白痴,如果真的没一点关系,按正常人的思路,我会把农民权和传统知识这两个字面上一点相似之处的东西放在一起研究吗?事实上,只要去看看《粮食与农业遗传资源国际条约》的文本就知道“农民权”和传统知识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了。再说,这观点也不是我首创,(我还没这个胆量和智慧),很多研究传统知识的非法学领域的学者已经提出了这样的观点,而且超越知识产权的观点,徐老师好像不太赞同,但这也不是我的新观点,我同样没那样的智慧和胆量,只是人类学、民族植物学等领域的学者提出要在知识产权以外保护传统知识,法学界没人提是因为法学界研究传统知识的全是搞知识产权的,他们要是说超越知识产权那他们上哪里找饭吃?事实上质疑我这样思路也是



PS
个人办事和组织办事到底有多大的不同?
赖小平鄙视组织,因为一旦有了组织必然产生大量经费来“养活”一帮人,还要维持组织的正常运转,这份钱放到赖小平那里能办很多实事。不过她不是一般的个人,一幅画卖22万美元,她拿着这些钱跑遍了中国最穷困的地方,还有中国周边的巴基斯坦等国,她和穷人吃住在一起,“受之以渔”,通过给地方政府带高帽子希图自己的努力能发挥长久的效用,因为她不可能总呆在一个地方。而知名的“组织”,香港乐施会中国部、国际环保组织绿色和平(北京项目处)都坐落在朝阳蓝筹名座的高档写字楼里,租金当然不菲,员工的薪酬当然不会低(尽管NGO的财务管理还是比较好的),乐施会的收入在“圈内”是有目共睹的。(,理由也是很说的通的:“去扶贫的首先自己得小康吧!”不过凭良心说维持组织运作得开支真的是笔不小的数字,能维持很多贫困线以下得人基本生活需要了。
不过,当然组织也能办很多个人办不到的事,最近几年,NGO在国际论坛越来越活跃,很多国际立法都在NGO的推动下形成,《生物安全议定书》几乎就是TWN(第三世界网络,总部在马来西亚,在北京、日内瓦、加纳等地设有办事处)不懈努力的结果。成立ICC(常设国际刑事法院)的过程中,特别罗马外交大会上,很多人权组织甚是活跃啊,联合国处理气候变化问题是不能忽略来自绿色和平声音的,而且类如绿色和平也做了很多个人根本无法完成的事,出动船队制止日本等国捕鲸,在太平洋阻止核试验,绿色和平麾下的几艘船像“彩虹勇士号”(1985年在组织法国在南太平洋进行核试验被法国特工击沉,结果新西兰将法国告到国际法院,这一事件为绿色和平赢得了广泛的国际同情,这最根本的意味着将获得大量的捐赠!)应该都是造价或交易价格不低的。MSF(无国界医生组织)因为它卓越的工作也获得了99年的诺贝尔和平奖,还有规模大些的组织如著名的人权组织“大赦国际”独立的已经不把UN放在眼里,也不买USA的账,关键是人家独立啊,天不怕地不怕!而独立首先来自财政上有足够的资金保障,这样说话当然就有底气啦!
有时很欣赏像赖小平这样的超人,鄙视组织的铺张浪费:但有时觉得个人的能力总是有限的,就先比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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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想把太多精力放在考试上,尤其是这种找不到一点乐趣的考试。
。邮箱里又看到薛老师发来的邮件,是转发TWN的,关于土著人权利的一份文件,10月份联大刚通过的,呵呵,NGO在国际舞台上越来越活跃了

最近做薛老师的项目,由于不进行田野调查,但还是需要一些调查资料,便不得不进行library research,看大量的调研报告,寻找生物资源利用开发的社区实践。别的感受倒没有,只是这些资料看多了,觉得有点感慨不得不说出来。
自从马林诺夫斯基写出了《北大西洋的航海者》之后,便开创了田野调查这一人类学乃至社会学的重要研究方法。费孝通是马氏的高足,在中国。他将田野调查的方法也贯彻的很彻底,他的博士论文《江村经济》被中外人类学者奉为圭臬,之后的《生育制度》,《乡土中国》还有《云南三村》都是建立在田野调查的基础上的。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学了法律多年(跟没学过的相比),书看的不多但也不少。法律主要还是逻辑思维,并且强调规则性。因而,自从喜欢上了法律,便对没有思辨的东西没有了兴趣。先前很爱看的国际关系国际政治方面的书也好评论文章也好,在读过些国际法的专著国际法院的案例后,便觉得即便是国际问题的大师级人物写的东西,也觉得没有了味道。而现在接触这些来自基层的调查报告,更是觉得,说好听点是朴实无华,说难听点是索然无味,根本无法挑战自己的智商。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感受,上学期上研究方法,大家一起读费孝通的《云南三村》,都觉得这文体,说白了就是中学课本上的记叙文说明文,教如何造纸,先如何后如何最后怎样。而今数码设备发达了,哪里还用得着费时费力费钱的干那调查的活儿。费孝通老先生的前妻为此还献出自己的生命,当然我在这里还是对这些民族学的工作者表示尊敬的,这些工作总还是要有人要做的。我只是从学科研究的方法来谈人类学的“非”。
最近看的大量调查报告基本体例基本是介绍一下调查地点的自然环境人文风貌(像中学地理课本),物产情况,还有很多选取当地社区一家居民入住,体验生活,写这一家三餐吃什么,男的女的都是干什么的。要是写该地经济发展状况,一般也是介绍一下这一地区经济来源是什么,开放前是怎样,现在又是怎样,GDP。像前面说到的在居民家中体验生活还算是好的,毕竟材料还是一手的,而这里的这些资料完全可以在觥筹交错之后从当的政府机关手中获得,本该在山头田间的田野调查遂成为“文献中的田野调查”。
看法院判决也好,看法学名家专著也好,已习惯了再看完事实论述即“白描”之后,看作者的分析和结论,即“解读”
前几天在图书馆碰到阿衣夏木,她告诉我阿拉伯语课这学期还开,放在周日上了,还把上课地点告诉了我,我挺高兴的,不管那老师上课怎样的差劲,跟着听听还是能学到点东西的,再说学外语不来点一唬二骗的,学生也没压力学不好。
昨天在北主碰到艾哈迈特,我向他询问阿语课的事,我问能不能去旁听,他诡异的一笑,跟我说:“当然可以,——用维语上的!!!”
真是晕菜了。我问要是我去了,老师会不会发发慈悲用汉语讲,他说:“你省省吧!”
真是没辙啊,求知欲这么强还偏偏遇到这么多艰难险阻,上学期那老头用汉语上看来已经是大发慈悲了,再过几年估计要用察哈台语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