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高建华同学请同学们聚会,因为左平来北京了,十多年没见面了。高是80年代初我们的研究生班长,很象班长样,而且有钱有闲有热心肠,回回同学聚会都是他发起并买单。
我先去了文老师家,看看她老人家。一进门,文老师就拉着我的手,走时也十分依依不舍
问:某人第一个月拿1000元工资,第二个月拿700,第三个月拿500,请问工资是降低还是增长?
最近太忙了,自己的课题要鉴定,还要参加多个评审会,评别人的,全赶在一起了。
上周生了几天病,积了一堆事。所以双休日都得加班干。今天虽然是周六,可现在才刚进家门,明天还要加班。
可惜的是,本周没看上《SK状元榜》,上周出差也没看上。这是我唯一必看的电视节目。谁让我们少年时赶上文革,欠缺那么多基础知识呢?所以这个节目对我很重要。
本来,干活没什么。麻烦的是,报告搞完了,有人才提出意见,而且是结构方面的,意味着我们又要打乱重搞,前两天辛苦干的又白费了。
当然,提意见是好心,认真,有责任心。可是,在框架搭起之前请他提时没提。
就好象,设计大楼时不提方案,别人按自己方案辛辛苦苦盖起了楼,又要拆了重来。
这是工作方式和领导方式的问题。
还有,一个专利的答复马上要到期了,发明人自己提不出什么,想放弃了。
两年前的今天晚上,一时兴起,一口气写了篇感想发给了朋友们。可是因今年家中电脑出了问题,自己倒没有了——以为永远丢掉了。
没想到最近一位朋友电话突然提起:“你写的那篇高考有感我常看,还推荐给我的员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