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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 Pop(2009-06-26 11:38)

早上起来接到坚哥的短信:迈克尔-杰克逊死了。我的确感到伤感。

BBC的标题是Michael Jackson Dies。这个字dies充满意味。

他一定是80年到90年中期美国帝国鼎盛时期在全球影响力的一个象征,也是帝国文化的最有力传播者。至少,他影响了我的成长。

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我同学推荐我MJ的专辑Bad。我立即被吸引。当时学英语只有三年,很多歌词中的单词我都不认识,而且语句和我学习的英语很不同。于是我把不认识的字都从字典中查出来,歌词纸上一一表明。结果写满了正页。同时我还把这些是陌生词抄写在白纸上,把两张纸并排压在书桌的玻璃下:这样我每天都有机会温习这些多数在中学时代学不要也用不到的词语。

听他的歌,看他的MTV,吸引我的远远不是他的天才表演和歌,而是对于这种流行文化背后的西方文明的一种向往:自由,现代,性感,反叛。这些元素都成为我暗中追求的东西,我希望能有一天拥抱这些至少在外表上能代表这些因素的东西:英语,英美流行文化和精英文化——最后能去那里学习和工作。

的确,那个时候我有很严重的试图自我西化的意图。这一切似乎从那个暑假开始,从MJ开始。

King Federer(2009-06-10 17:23)

这是我第三次用这个标题。第一次是2007年费德勒拿到温布尔顿冠军的时候,他优雅的球技和着装让人倾倒不已;第二次是2008年他在经历两次决赛失利打击并丢掉世界第一后获得美网冠军的时候。

对于费德勒来说去年竟然是职业生涯灾难的一年:澳网止步四强,法网决赛连续三次输给纳达尔,温网继续输给西班牙人,然后从连续237周世界第一的王位退下,接着错失奥运单打金牌;今天澳网在决赛中再次输给纳达尔,而且在决胜盘中看他几乎选择了放弃,赛后潸然泪下。即便这样的一年对99.5%的职业选手来说可以是巅峰性的一年,对于99%的职业选手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一年,但对费德勒来说却是灾难性的。

这太无情。费德勒的传记标题《追求完美》解释了为什么这一年是灾难性的。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作为当今世人眼中的完美职业球员(而不仅仅是网球运动员),从2008年1月到2009年6月6日,费德勒似乎千疮百孔。虽然贵为世界第一,有时候被人夸为GOAT, the great of all time,他还有至少两大不令人信服的缺陷:过去四年他从未染指法网冠军,虽然他一次进入四强,最近连续三次进入决赛;他距离上一代球王桑普拉斯的14座大满贯记录还差一个———而且人们开始怀

不团圆(2009-04-13 16:58)

看了《小团圆》才知道,这本书本来就不是写给别人看的。它是张爱玲写给自己的。张迷对该书的期待主要在于它的自传性,而不是小说性。如果纯粹从小说角度来说,或者一个对张的身世丝毫不知情的人来说,这难得说是本好小说。

 

对我来而言,无论是当自传还是小说,阅读起来有些费劲。虽然不是不熟悉她的语言风格,不是不熟悉她《红楼梦》式的细节专注,但《小团圆》似乎在结构上,甚至语法上有很多的颠覆。有一种说法,作者用了很多时间来修改这本书,但修改的却很少,原因不敢去揣度,或许和她自己对待此书的矛盾心理有关。有关的消息和评论宋以郎在他的博客上发了很多。

 

外界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关于她对自己和胡兰成的婚姻的描述,因为这是中国文坛的多年的公案八卦。作者甚至大胆披露了他们的云雨生活,一段并不露骨的描写其实让人读了心惊肉跳。

 

我当然以为她是中国文坛数一数二的人物。不过看了这本书,(其实还有最后几十页没看完就合上了),我更情愿回到她的散文集里欣赏张看的魅力。

谁比谁优越(2009-04-01 19:49)
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数十年来,我们都试图说服自己这是一个真理。印度总理辛格对《金融时报》摇头说,不,不,不,“(But) I do believe in the long run in the fact that India is a functioning democracy, committed to the rule of law. Our system is slow to move but I’m confident that once decisions are taken they are going to be far more durable.”

该报对此的进一步阐释是:His remarks come as a tacit reminder to China that it lacks one of the key credentials to contribute to the global policy debate – democracy.

当中
毒古书(2009-03-31 21:09)
周末读了曹聚仁早年的几篇文章,劝人不读古书。不读经,不读史。他的主要原因是这些书中有太多虚伪和虚构的东西,或是当时的学者,如孟子,为了达到政治目的或者其他利益目的篡改或者扭曲成的,其中经书中最为泛滥;史书呢都不过是些皇帝家事,丑事和实事恐怕都被史官掩盖了去。他说他就深受小时候读古书之苦。他的另外一个意思,古书流毒太深,年轻人看不出来,要受害的。不过年轻时候不读,40岁后未必就能读明白。

陈寅恪是另外一种极端。这个被称为中国中古史的巅峰人物一辈子坚持用文言写作,如果告诉他不读古书,那早就失业了。

曹先生让我不理解的是,如果都不读古书,那不知道中国还有什么书可以读。早就有人说了,中国的书籍中除了基本经典,早已无书可读,因为多数书都是对前人经典的解读,或误读,或扭曲。我不理解,如果都不读古书了,老祖宗的那些东西如何传承。

现在读古书只是少数人的工作。我辈早就不读了,读也读不懂。如果中国的经史典籍都没有人读了,未来是否还有中国的传统文明?这个我辈也操心不到,操心也白操心。

平心而论
死去的新闻纸(2009-03-25 14:29)
2009年必然听到报纸上很多企业的丧钟,同时还有报业自己的丧钟。经济衰退只是让在免费网络新闻冲击下的传统纸媒的死亡通知书来的更快。美国一家名为Newspaper Death Watch的机构就在纪录报业的死亡,以及新新闻的兴起。
 
关于美国报业衰亡的各种报道早已成为很多媒体无法避免的选题。看着同行的慢性死亡,难解其中滋味。
 
刚刚加入死亡名单的CFO Asia & CFO China其实不属于传统新闻纸衰亡的典型。在亚洲曾经有不少冠以Asia的某个英文报纸和刊物的姊妹刊,比如《时代周刊》,《金融时报》,《新闻周刊》等等试图在亚洲复制成功的英语媒体。他们早期都迎合了亚洲前殖民地和跨国公司带动起来的少数精英阶层的阅读
制造信贷病毒(2009-03-25 12:01)

美国造成的世界性金融危机的一个原因就是金融机构扩张性的消费信贷。很多家庭在本来没有能力借贷的情况下借了或被银行推着或忽悠着借了很多钱。结果发现自己要睡大街了。今天收到一个广告,如下。看来渣打银行在中国推销宽松信贷病毒呢。说得有点夸张了。一笑。

 

碧眼看中国(2009-03-25 09:12)

《大西洋月刊》驻华记者James Fallows的博克我几乎每天都看。第一是因为他很勤快,几乎每天都更新;第二是因为他住的地方和我办公室很近,他描述的一些北京的事情就发生在这附近,我更加熟悉。当然,我不是要从他那获得北京的消息。看看老外对中国的描写也就是借别人的眼光来看自己,因为毕竟自己看自己和别人看自己总是有点不同的。总体来说,James还是算厚道,看待问题还是能分多个层面。比如最近他在该杂志上的封面报道

 

如他描述中国的句子as big and choatic as China,choatic其实不是什么负面的,说明中国的情况很复杂,不像一些发达国家相对单一一些,不如城乡差别,城市阶层的差别,贫富差异,知识差异,民族差异,等等,这些诸多因素构成了这个国家多面性,因为big,因为变化,所以也才chaotic。因此我在跟老外说中国的时候,总是要强调,你看到的北京和上海不是中国,你看到的内地贫穷农村也不完全是中国。

 

《经济学人》本期的封面碰巧也是关于中国。他认为在经济危机中,

Shanghaied and Choked(2009-03-23 12:29)
从70多层的酒店房间可以一眼全收整个浦西,你能至少平视那边最高的楼,那是半个城市的轮廓。它却是被一圈尘土和废气包裹。尘土和废气似乎只能停留在一定高度,而且刚刚高过那边最高的楼,形成一个罩,它与上面干净的空气之间有一道鲜明的界限。浦西被清晰地罩在一个淡黄色尘埃和颗粒调和成的空间里。在与它上方的空气的对比下,这个半圆的罩和下面的城市令人震惊的美丽,令人震惊的可怕。污染的空气竟然如此具体。
 
不知道那道淡黄色界线上方是否可以呼吸。
 
第二天再从窗口看出去,就连对岸的外滩都几乎看不见了。隐隐绰绰的只有几个高楼的轮廓在那边,窒息着。从高层下来,钻进出租车,变成了尘埃的一部分,飞扬的土和车。我迫不及待地逃离。
 
春天,十个海子(2009-03-13 21:57)

1989年3月14日,海子写下最后一首诗。3月26日他生日那天,他卧轨自杀在山海关。似乎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读到过和海子一样好的诗了。难道诗歌在20年前就死了?

 

    春天,十个海子

 

  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复活

  在光明的景色中

  嘲笑这一野蛮而悲伤的海子

  你这么长久地沉睡到底是为了什么?

 

  春天,十个海子低低地怒吼

  围着你和我跳舞、唱歌

  扯乱你的黑头发,骑上你飞奔而去,尘土飞扬

  你被劈开的疼痛在大地弥漫

 

  在春天,野蛮而复仇的海子

  就剩这一个,最后一个

  这是黑夜的儿子,沉浸于冬天,倾心死亡

  不能自拔,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

 

  那里的谷物高高堆起,遮住了窗子

  它们一半用于一家六口人的嘴,吃和胃

  一半用于农业,他们自己繁殖

  大风从东吹到西,从北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