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小时候,那是个模糊的界定。真正小的时候什么也记不得,再大些后,也不知道从哪年开始,从大人那里知道了过年这事儿,后来,知道了年是与平日不同的日子。至于知道“年”恶兽,放爆竹是专门为了驱赶它的,那已经是又后来几年的事儿了。
小时候过年,有几件大事还记得,总结起来大致有这么几类吧-----艺术类、饮食类、游戏类、亲情类。
春联那是必须贴的,把毛笔字写在红纸上就算成了。能写毛笔字的,一个屯子也就那么一二个人。快到春节,他的家就是最热闹的,乡亲们迈着稳健的步子从家里出来,手里拎着红纸,碰上谁就和谁唠一阵子再走。写毛笔字的人是文化不浅的人,他要自己出笔墨,要为每家每户想出好词儿,那可是不能重复的。炕上放一张饭桌儿,研好墨,就开写了。写完的人并不急于离开,这么热闹的场面是大家最喜欢的,怎么能回到冷清的家呢。写毛笔字的人家早把烟笸箩装得满满的,大家吞云吐雾,门外远远地就能闻到刺鼻的烟幕味儿。
我家就是承担这个任务的家,爸爸则是写字的,后来我接班儿的时候,没几年就出现了印刷的春联,我就此失业。
剪窗花是姑姑、姐姐的事儿,她们用剪子剪出花样繁多的图案,鲜艳艳地贴上每一个窗子。
遇见她并不偶然,因为她近来就在我常去的小饭店儿工作,老板是她的妹妹,而她的工作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就是打扫卫生或干些零活儿。
经常见,没有什么交流,一直是我作我的顾客,她当她的员工。
春节快来了,在外求学的孩子也开始放了寒假。我的女儿也回来了,她经常和老同学们出动聚会,小饭店里吃饭的还是我自己。
常光顾,熟悉了,主客之间的了解也不少。
老板知道我的孩子在读大学,那天看到我,就问:你闺女应该回来了吧?
我说:回来了。
姐姐听到这里,马上就问:你的孩子在哪里上大学?
我告诉她在山东大学。
她马上说:那可是有名儿的重点大学呀。
我说:还行。
她又问:学什么专业?
我告诉她:日语。
她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日语?日语好,我上学的时候就是学了三年日语。
我说:学了三年?现在还记得一些吧?
她说:是的。
老板说:姐,你简单的聊天还会说吧?
她笑了,笑得那样自信,几句日语脱口而出。
我只听得胡了半片的(东北言:内容不完整),大致是“这么冷的天,你穿得似乎太少了?”“请坐吧,想喝点什么茶?”
可
一只耗子
晚上走得很晚,近来这样的日子不少。
从办公室出来,去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脚上突然踢到了软而沉的东西。我本能地一个侧闪向地下看,起初以为是自己的包掉在地上了,马上发现包还在腋下,却看见一只耗子在向里边跑,很急却不快。卫生间的声控灯还亮着,我看得清那是一个很大的家伙,半尺多长一定是有的,肚子很大,应该是怀孕了的。它慌张地跑,当然不会回头,它也许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跑是必须的。
造物主当然是个无所不能的神,他没有什么顾虑,他可以拥有一切。所以他太少地考虑除他而外的生灵的感受,于是就有了千差万别的世界。
悠闲的文人会用丰富多彩来赞美这个世界,而在这丰富多彩之中,却因为造物主的自负而成就了很多高贵和卑微。
耗子生来就是有错的,它的家庭永远都是负罪在逃的。这还不算,造物主狞笑着自己的得意,弄了个叫做猫的东西来理直气壮地屠杀它们。其实耗子别无选择,它们来到这个世界就要努力地生存,尽管看着同类成千上万地倒在血泊之中,它们也会
一天假期、三天休息日,过去了,眨眼的功夫儿。
手机天气天天报,每天都在说着好冷。也就是在这几个二十年一遇的寒气中,仍然去农村参加了一个亲属家的婚礼。两天时间,有几个小时坐在车上,看着满路蜗牛似的铁家伙,慑手慑脚地爬着,白色的尾气热腾腾的,真不容易。
剩下的一天在单位加班,也许是放假的原因,屋子里没有平时那么暖和了。电脑前一坐就是到天黑,中午吃的是一盒方便面、两个面包。
新的岗位、新的一年要有新的起色,与其说是职务所在,不如说是责任使然。一月份主要是工作谋划和部署,大嗓门儿喊出去的,必须一件件地着实。
发昏挡不了死。自己的活赶早不赶晚。
天黑了好久,终于可以靠着椅子闭目养神,突然想起还没有细看的新年贺卡,还有手机短信,哈了一下腰,又仰面朝天地品味起来。。。。。。。
过年哪,真是一个很重的负担。不知道什么时候兴起的贺年卡片和短信祝福,分明已经成了一种礼节,在“礼多人不怪”的国度,重要节日的祝福俨然是人际交往的必要一环,于是,洛阳纸贵地把精美提了又提。花五七块钱寄一句话,怎么想都对不住手机。如果这祝福的话改成了批量
“我穿卡裆,村长穿也卡裆。”
一句小品台词,引来哄堂大笑的同时,道出了名牌在中国最初的神秘与尴尬。可名牌毕竟是名牌,以其名而牌之后,便可高擎着它招摇过市了,而招摇的前后总是那真金白银的慷慨付出,少则上千,多则几万,人们追逐着,乐此不疲。
名牌的确好,看着高档、用着舒服,这往往是人们享受名牌的重要理由。可与名牌的价钱相比,这高档、这舒服真的是物有所值吗?回答可以是:是!
我们不能否认确实有人为了实用而求名牌。而大多数呢?
尽管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拥有名牌的,也不是所有的有钱人都能享受真的名牌。一个专门收各种各样瓶子的朋友和我说过,水井坊、茅台、舍得、国窑1573,这些酒的瓶子是很贵的,甚至是高于普通瓶装酒的价钱。
盗用名牌的是为了发财,购买假名牌的也不是为了虚荣。大街小巷到处是名牌了,它绝对说明两点:一是人们都向往高贵,二是以貌取人仍存。
想全部用名片支撑并不容易,把有限的钱用在名牌武装上,那不过是外表而已。可人是衣裳马是鞍哪。陌生的你我第一印象只能给人外表。而这外表有时候会决定着继续还是擦
要去镇赉县公干,一行十人中午启程,车上有人说:路过农安,去看看古塔吧?
众曰:喏。
农安是吉林省的农业大县,不知道外省的朋友是否听说过她的名字。如果您真的一无所知,那她的另一个名字您一定听过,那就是“黄龙府”。
黄龙府这个名至少有1000多年了吧?
两汉至魏晋(公元前206年—公元420年)时期,在今嫩江中下游、北流松花江以及拉林河、阿什河流域有了地方部族政权“夫余国”,汉昭帝时(公元前86—前74年)迁都至现在的农安城命称“夫余城”。史载“夫余在长城之北,去玄菟千里,南与高句丽、东与挹娄、西与鲜卑接,北有弱水。方可二千里,户八万。
至于弱水是不是甘肃那个叫作弱水的河流我不清楚,可号称二千里,也真够大的,尽管那时
平安夜、圣诞节、狂欢夜。。。连续三天的热闹不知让多少人开心快乐得不行,也不知道三天之前之后的再三天又有多少关系、感情对接得搂脖子抱腰。手机的短信声也响了好几次,圣诞快乐、两旦开心什么的,那也是朋友的心意。有的回了那是礼貌,有的没回那是不用担心挑礼的主儿。
我原来是反对中国人过洋节的,后来变成了不赞成,近些年变成了自己不过而已。我始终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中国人要过洋节,并且是充满了宗教色彩的节日。我会说:信主的过还说得过去。现在想来是我错了,求那么多真儿干嘛呢,大家要高兴,总得有个方式、借个载体,只要高兴,过什么节又有什么重要的?过不过节又有什么重要的?
我一直很诧异,为什么历史会把某些事安排得这么巧合。自从我学了点地理知识后我就知道了时差这个概念,而当西半球圣诞节来到的时候,那正是中国的晌午吧?因为基督教大国美国的东部时区和北京时间的时差也超过12小时的,而阿拉斯加则达到18个小时。就算你要说耶稣的国度,那与特拉维夫的时差也有11个
三场大雪了吧?
今年的冬天很象个样子,雪多。
从第一场雪开始就没有开车,于是便有了更长的时间好好看雪。
其实城里的雪本没有什么好看的,这一点早就知道。但与大雪久违了,城里的雪也就显得不错。
下乡到双城堡,正好是雪后的晴天,南方人梦想的雾凇,很轻易地就形成了。公路两边没有高楼大厦,只有两排林带,白白的衬在蓝蓝之下,分明是翡翠镶上了白玉。也不是,那不是镶上的,而是他们之间的眺望和顾盼。
远处的村落依稀,在一片茫茫的银色里,蒙蒙的罩着雾气,不是仙境,也是桃源。
路时好时差,好,是说路见本色,差,是说冰雪光滑。本来车开得很慢,再加上路途不算近,就让人狠狠地享受了一下东北的冬天。
到达了目的地,前方依然是茫茫与蒙蒙,仿佛永远走不出这童话的世界。只有偶尔注目一下小镇的喧闹,看那车后的白烟,看人们嘴里吐出的白气,才知道,真正走不出的是世俗的生活。

有一种崇拜叫屈服,
兵不血刃是王者的大成。
闻风丧胆一旦长久,
情感,
便会升华成排山倒海的奉迎。
有一种崇拜叫麻木,
罄竹难书是贼人的大成。
禁若寒蝉一旦长久,
善恶,
便会变得异乎寻常地不清。
我这凡人,
志向
超越了建树,
苟且的步履,
只有蹒跚,
没有轻盈。
今天休息,早已不再是难得的休息。
从妈家走到单位,不过二分钟的距离,走进办公室,支上了黄兄接好的扫描仪。
几张老照片,还没有到发黄的程度,二十年并不算短,可只要我们还健在,那就不是遥远的过去。
很久不去洗照片了,不是因为胶卷的拂袖,却是由于电脑的存在、硬盘的存在、光碟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