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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记(2009-11-25 10:41)

一:我自来都喜欢多嘴,对远在万里之外的新闻乱发意见,这大概太劳神,不过幸好,党的关怀无处不在,新*浪总是删*掉我的文章。

 

    我最近几天的签名是“做一个三流时代的四等公民。”面临找工作的阶段,可上海很多公司的公布都是非本地户*籍不要。北京呢,宣布,打疫苗还要带北京户口本。我想,我生下来,不是北京人,不是上海人,我就成了三等公民。高考时候,北京高考学生几十万,招收北大学生六百,而我们那里,高考学生一百万,招收北大学生六十人。并且北京分数线也低了一百分。从生下来,我就已经输了,我是下等公民。

 

   我自己相信,是命运的安排,使我们生的不同。或许上辈子,我就是那个煤矿下压死的人。走在街角,我就是那个贫困的乞丐。可是上海人不这么认为,他们面对我的问路,眼神里露出不屑,鼻子哼了一声,在那边。我只能自嘲,在三流时代,我甘心做一个四等公民。当然,没有选*举权,没有被选*举权,没有言*论自*由,公*民这词,也很可笑。

 

 

二:昨晚,偶尔翻着看了看隋朝来客。前半段还蛮搞笑。弄了很多当下的桥段,讽刺一把。可是最后半小时

(2009-11-11 14:35)

    早上醒来,一推窗子,皆是白色的一片。今冬北京的第二场雪,就这么来了。没有经历雪花缓缓飘扬落下的过程,这雪就似乎有点突兀,有点隔离,不是下的雪,而是堆在地上的风景。第一场雪是在白天,在纷扬的雪花中走路,一切似乎都是可以入画的风景,不时有人拿相机在拍照。

  

    走在路上,垃圾桶上的雪堆积了大概有30厘米。马路上的雪被行人践踏,有的在融化,有的被踩的结实。迎面走来的女孩嘴里嘟囔着,雪好脏。而路边草地上的雪依然纯白,在寒冷的天气里,我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是凉的,而长毛的小狗在雪地里欢快。

 

   每一场雪或许都有不同的地方,只是时移势迁,我转换了注意力,每一场雪或许都是来源于一,只是我自己的心境在变化,自己的分别心造成了不同。那分别心因何而起呢?我不知道。

 

   

乱写(2009-10-27 18:41)

    什么是判断一个人和以前不一样的标志呢?

    肉体?多年以前的孩童今天已经成为了我现在,未来的一天,那个肉体又不会是现在。精神?多年以前的孩童想入非非,无所事事。他脑袋中想的不是我现在,而未来的那个我想的也不是我现在。那么,说今天的这个我死去了也可以,过去的我死去了也可以,未来的我不存在亦可以。

    所谓的我总是不存在,总是在流动,那么我在哪里,我又是谁?

    似乎多年以前,我在河边的草地上躺着,无所事事,天空有悠悠白云,闭目如在眼前,鼻边可以闻到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身边有无尽流水,不远处有人在河边洗菜洗衣服,捶衣声,晴日鸡鸣声,亦时有所闻。河对岸是一片竹林,夕阳下时,正是竹林虚烟,太白句,寒山一带伤心碧,无非此刻乎。

    当彼时,在这浮世,一天不知不觉中过去,又是真正的不存在吗?

    或者是在一个夏天的傍晚,暮霭渐次降临,街道变得昏黄起来,我在街道上和几十个玩伴跑累了之后,回到门口,蚊虫抱成团在身边嗡嗡直响。蝙蝠在掠着屋檐飞。炒菜声,谁家的父母在打骂声,亦时有所

陈绮贞和张悬(2009-08-18 14:10)

      台湾是一个令人惊异的地方,在过去十年,我想,音乐上最大的发现就是出现了陈绮贞这样的女歌手。

 

     好像是四五年前,那时候我有一个习惯,听着收音机睡着。我常常听的是一个音乐节目,那个声音甜美风趣幽默的DJ经常念念陈绮贞,激动的表达她对陈绮贞的热爱之情。我好奇之下,找来了歌听听看,入耳就忘不掉,我多年不听汉语歌,可是这个陈绮贞唱的不就是欧美纯正的民谣和爵士吗?一把简单的木吉他,清澈真实的声音,好像在夏日慵懒的午后,阳光斜斜穿过窗子,静寂的片刻,想起了一些往事……

 

     她出道十三年,似乎最近才大红大紫。为了不受唱片公司的商业诉求影响,她自己开了音乐工作室,自己贷款录制唱片,自己亲手发行。以此来保证音乐是自己纯正的内心的表达。这一点,要比最近大红起来的王若琳明智的多。王若琳也是一位自己词曲的才华横溢的创作歌手(台湾永远不缺乏自己创作的富有才华的歌手),她的嗓音逼近爵士,听来一刹那的错觉宛如欧美黑人一样的醇厚。可是——遗憾的是——她唱的仍然是流行音乐。(我最大限度的厌恶流行音乐)。

雨夜续语(2009-07-31 17:08)

    一   

 

       漆黑的夜里,听到嗒嗒的声音醒来,再一听,断续的,第一反应是雨滴到床边的书上了。赶紧起来,一把给窗子拉上。那一瞬间,看到窗子上,流淌下的水,好像一个人脸上纵横的眼泪。

 

 

   二  

 

       我家乡雨水极多,遍地都是河流,夏季常常一次下雨就是三五天。三年前夏天的一个雷雨夜,雷电像在屋顶上滚,好像是爆豆子的声音时不时的突然冲击耳膜。我醒来,迷糊的想了想,有错觉似乎屋里都在摇晃。爸爸起床来到我的床边,问我怕不怕,我心里好笑,我还是男生,怕什么,裹紧了被子,接着睡去。

 

  

 

      高二的时候,我教室在五楼,我靠窗而坐,廉纤的细雨时而在落,我肯定没有听老师讲课,我只是一直注视着窗上一滴水很缓慢的滑下,然后是下一滴水……  那时候我刚开始喜欢写诗,我当时这样写“和少年一样,虽然一路变脏,他们义无反顾的流下”,现在看来

雨月物语(2009-07-01 10:21)

      昨晚偶尔看了一部电影,叫做《雨月物语》,片头显示此片获得了53年的威尼斯银狮奖。黑白的画面,但是看完后,我却感到很震撼。不禁对此片的导演沟口健二产生了崇拜之情。

 

       虽然是讲妖怪的片子,但是片子却赤裸裸的真实。其中我印象最深的是源十郎的妻子和孩子,被饥饿的乱兵胡乱杀死的一幕。一切都是混乱之中,走路摇晃的士兵,慌不择路的母亲。被刺中后,还坚持踉跄而走去,而镜头的余角还可以看见在歪着走的士兵,辗转中吃着抢来的粮食……  一切最深的残忍都是最真实的,最混乱的。而真实的生活恐怕正是如此。

 

    以前,我对电影中细节反映真实,印象最深是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白》,卡洛在有钱之后,镜头的余角或者远角扫到他在街上双手叉着腰,摇来晃去,满脸顾盼自豪的表情。看了《雨月物语》,才发现,早在五十年前,沟口健二,这位伟大的日本导演,就拍出了如此伟大的电影。影片中有lun jian,有斩首,有女鬼的色诱,如是别的导演处理这些题材,要么就会商业,要么就会恶心不堪。可是沟口不会有任何这些低下的

我的国(2009-04-27 14:13)

    韩寒的新书《他的国》,是他写的最好的一次,就如同他现在的博客一样,充满了对社会清醒的认识。他少年得志,以前写的书玩笑居多,我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现在的他真正长大了,对社会非常了解。最近也经常看他的博客,郁闷的是我的新浪博客如果写这些文章,就会被删除,看来做名人才不会被河蟹啊。我的国形同虚设。只能谈谈文学,不能谈社会。祝福韩寒,如果中国有10个他,民主就有希望了。

 

  

躲* mao *mao(2009-02-26 15:59)

   我最近很喜欢的一档电视节目是凤凰卫视的《社会*能见度》,上期采访的是一个买菜农妇的儿子。事情是这样的:那位老妇人因为十块钱的争执被城管抓进了派出所,第二天老人死在派出所,警方给家人的说法是自缢,儿子不同意,从照片上看来,老人身上的多处淤青和大块血迹不知从何而来,难道自缢能带来淤青和血迹?当然,我不是在暗示什么,法治社会里我们要讲证据,当然老人的儿子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他要求尸检,结果当晚发生了一件令人想不到的事情,200多警 *察冲进了他家里的灵堂,带走了老人尸体,然后火化了————一直到播出这档节目的时候,老人的儿子都还没有见到老人的骨灰,而也没有任何部门给他一个说法。我也注意到我们的御用报纸提到此事的时候,都说家人想要钱,可事实的真相是一个儿子满眼泪水只想给自己的母亲一个说法,可无人回应。如果不是凤凰卫视,我今天不会知道这件事,我也不会知道在那个派出所已经发生了四件这样的事,也就是不明不白的死了四个人了。事实的真相总让人窒息的无法呼吸,好像鲁迅先生说的要挖一个小口来呼吸,来苟延残喘。

 

    当然,我们的社会是进步的,最近的进步显示,在云南发

枪*花发新专辑了(2008-11-26 13:57)

   刚才看新闻,看到这个标题:外交部发言人回应枪*炮与玫*瑰乐队新专疑问,我前几天就在豆瓣看到他们的新专辑了,虽然是外国最卓越的乐队,但是怎么会引起发言人的注意,我就疑惑了,点开看看,内容如下——

 

    问:美国一个乐队“枪 *与玫 *瑰”发行了一张名为《中*国 *民 *主》的新专辑,中方对此有何反应?

  答:据我了解,很多人不喜欢这类音乐,因为它太嘈杂,噪音太大。我想你应该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了吧?

 

   然后我又在下面看到很多人的留言在骂人家攻击中国,我想这一幕要是留下来,千百年后倒也是颇有趣味的一件事,对理解我们的时代很有价值的一件事

 

   我还想起一些寓言,一些基督的故事,鲁迅先生的药里,革命者和民众,药是用什么做的,有时候我觉得鲁迅先生说的对照现实让我常常回忆,当然也有玩耍的趣味,这年头写博也需要隐晦的艺术

稼轩临江仙一首摘记(2008-10-29 12:31)

           临江仙(再用前韵,送祐之弟归浮梁)

 

   钟鼎山林都是梦,人间宠辱休惊。只消闲处遇平生。酒杯秋吸露,诗句夜裁冰。

 

   记取小窗风雨夜,对床灯火多情。问谁千里伴君行。晚山眉样翠,秋水镜般明。

 

 

    此词风流跌宕,格调甚高,予深爱之。因录以析之。

 

   上阙首三句劝慰兄弟出仕归隐都是梦,何不于闲处过此生,下接两清词丽句,秋天的夜晚,喝着冰凉清冽如秋露般的美酒,剪裁着冰雪一样的诗句,只此样过平生罢了,

 

   下阙首二句回忆风雨之夜与兄弟联床夜话,兄弟情谊之深宛然可见。“问谁千里伴君行”,引出想象族第远行之情景——“晚山眉样翠,秋水镜般明。”此两句盖送别词中之杰作也,何也?极清幽,极淡泊。此等语自是神仙中语,非二流诗人之恶俗声调能出也。稼轩想象族弟远行之时,陪伴的只有盈盈女子眉一样的晚山,镜子一样清澈的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