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
奶奶便不再会开锁了,至少
不再那么的熟练
换了一把又一把锁,如黑发丧失
燃作碳粉,也许对润滑锁芯有些作用
可是我又能去哪儿寻找
一粒火
一座木头房子
肚子里的水晃荡作响
我卧在沙子里
再玩一次,童年的呵痒痒
昨晚武汉雷阵雨,攀攀说你好花哦。
继上次流出的板蓝根味的汗我已经对板蓝根产生了浓郁的感情,多次感冒之后感谢小泽无微不至的关怀。我想,这也是她劈腿乃至跳槽的原因之一,就像小露说的,如果你不能应付的最差的一面那么你也不值得拥有我最好的一面。自视清高的我会先把自己的缺点摆出在台面上,这样会比让你一一数落来的惬意。
一个人幼年的记忆是可以与人分享的。比如说我和你都是在非典时期采开始知道板蓝根这个非常戏剧化的药,再比如说我们都用蚯蚓和青蛙做饵钓虾或者运气好调到其他。这样子的我们并没有太多的不同,也没有必要将自己想得过于孤单或者悲壮。其实我们都一样。
在航海路自习到一半便回来吃药洗衣服。曾经习惯按照从小件到大件的顺序洗衣服,今天发现倒过来会轻松很多,因为楼暗花明因为胜利在望。感谢我的灵光一闪和鬼灵精怪,给我枯乏的日子带来无数个小乐趣。
哥哥貌似考的八错,瞧你那副鬼样子。好吧,后面还有好多事情忙,加油,然后就分居异地隔球相望
(2011-02-10 14:18)
我们穿梭于地铁纵横叠错,我们做时间的蛀虫形容倦怠,我们享受贼光四溢乐此不疲。
我们在黑暗里撷取狂热和颤动,一如在光明中贪婪话语与噪音。
一切言辞皆是偏见,既然你停不下来,我就将自己埋在春天里。
写一点总结2010,拼拼凑凑也是给自己的一番美意,不得辜负。
那时,你我老无所依
那时,你我沉默不语,
那时,我们伪装树木,神色慰藉
夜深了,茶杯翻了便弄湿了半个桌子,草草收拾,也便安好无事。用抹布搽干水渍,用吹风吹干书角。
许多曲调,听着听着便嘴角微扬,像是自己的应景,像是悟破个中玄机。风景不转心境转,理想亦沧桑。
心底敏感的人并不幸福,凡事喜欢辩解,最后往往发现自己辩解不了自己。便是一阵心绞痛,以及那些惘然的理想,刺痛的独白。想到形容余虹的那句,忽而歇斯底里,忽而呆若木鸡,忽而判断力全无。原来,多数人爱恨纠结的原型,是无数个你我。
骄傲来自你我深处,陌路人往往不再吝啬关心。给的足够,便足以将其忘记。
在这之后,下过很多次雨,走过很多条路,遇到很多个人,才发现,十一个数字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原来忘记一件事一个人并非如你所想的那么艰难,抹灭记忆只需时间,足够的时间。泽阳说,我们快不过时间,也慢不过时间。好似我们不过是谁谁的玩偶,无奈之后,可以选择一笑而过。风过依然有痕,又有谁能抛掉二十年日晒雨淋回到最初呢。疯狂和热闹不过是给自己开的玩笑,得与失又何必过于计较。顺其自然并非会安好,锱铢必较也未必有效!
有多久,我们遗忘了梦想的激情与力量,抛弃了属于自己的风雨雷电。人云亦云之后便习惯了倚靠着别人的话语思考直至迷失,直至唯有通过极端的钟情与狂热的痴迷才能找到些微的存在感。用一个小时来听一首歌,用半宿下一盘棋,用一辈子执着于痴恋,这些都过于精细。在一个人人都口是心非的时代,选择孤单便等同于安全感。那么,你会一本正经地跟自己提起梦想吗?自由可贵,理解万岁。
大喜大悲大彻大悟,每一个中年男人或女子都睿智从容,韵味十足。那时候多的是面对自己,那时候我们身心俱惫,你好与你
师姐,你有男朋友吗?师姐我可以追你吗,我可比你大哦!师姐还有第一次吗?有啊,怎么没有!师姐给人感觉很腼腆,但是大大咧咧,还喝酒,好像随便的很。师姐,你知道米兰·昆德拉吗?师姐看不懂啊,我看的懂啊!要我指点你吗?师姐怎么不说话?师姐,你总得给我台阶下吧。师姐,你知道云雨吗?师姐,你云雨了之后就会领悟很多东西,还有很多灵感。师姐,我大一,轮机的!
那日去自习,发现一半的灯都不亮,于是去按开关,它们还是不肯亮。我生气了,真的生气了,于是决定去掰总开关,然后偌大的教室便默默地暗了下来。我觉得很对不起人,特别是那篇曾经辉煌的电杠下面低头复习的孩子们。
前些日子烫的头发后来证明是经的起事件考验的,它有个好听的名字,梨花头。胡攀说,为什么叫梨花头呢,难道它长的像梨子?。。。梨花头得到广大观众的一致好评,梨花心里美美的,直接导致她想把整街的女女都变成梨花。大家一起美,才是真的美。
学校里的宣传板总是不够用,哪天谁发现立在一旁五短三粗的梧桐树,于是一张小卡纸几个小图钉
一想到会依赖某人,我就感到深深滴危机感,想明白了,果然是MN留下的后遗症。于是我压抑了,于是开我始念诗,于是新曦的兔崽子们瞬间闪光光,于是劳资继续压抑。
春春在这等紧急关头喊姑奶奶请喝酒,答曰:长滴煞门日眼还敢出来蹭饭,龟儿子真有勇气!
画了一上午的图发现是错的,我檫啊檫啊檫,一手滴铅笔磨磨,嘿,姐姐也是一画家!
你说是不是浪漫的很,烂漫的很呐!
今儿早上,就在抽围巾的那个瞬间,就是那个迅雷不及掩耳的瞬间,劳资再次把心爱滴diamond温柔的从上铺摔到右前方靠近入口的门旮旯里。然后它就不省人事了,这次真的不省人事了。
悲痛欲绝啊悲痛欲绝啊。想到西平兄不用手机不上网以及昨晚我羡慕到死滴心绪,这该是报应啊,报应啊!
前天还说这日子真他妈安逸,我觉得吧,人生滴感悟是万万万不可一蹴而就啊。接着就是世界的终结,不是轰然巨响而只是呜咽。
劳资决定了,不和你斗。
当你看到朋友不再腼腆或者调侃,不再执著或者谨慎,不再严格或者猜忌……
惊讶背后,是我们无从想象的世态炎凉。
又或许,你已经错过了那次颠簸。
人生本来就孤独,虽号召群居,虽鼓动团结,但孤僻之心不死。
一切的努力不过是对本性的摧残与蹂躏。
最美丽的回忆往往无迹可寻,最深沉的孤独往往无处诉说。
毁灭爱的是时间,证明爱的也是时间。
留下的那个女人在等待有人打开这座大门
将她推进去
然而,没人来过这里
每一种坚持都显清冷,每一次改变都显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