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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星座左右的感觉真是不怎么好。
但是它就那么活生生地把你的烦恼解释了个一干二净,你还有什么话说。
知道了这个星为什么令你烦恼,却不知道如何解决,因为那来自各个星球、奔走了若干光年的遥控太强大,让人不得不相信宿命这东西。
摩羯座扎堆出现,然后相继覆没。这个以事业心、责任感著称的星座,不期然被我们解读出了自私、掌控、保守甚至幼稚,某小鸟、某小龙、某土匪各自深有感触,心照不宣了。
之后是一个自命不凡的处女座男人,基本上类似一个有着强迫症的医生,把自己的部属都当成他的刀刀剪剪,希望他们都消好毒、锃明瓦亮、整整齐齐、犀利明快地摆在那里,随时等他调遣,某土匪就是工具中的一员,每天每天都在抓狂中度过。
这还都算不上什么,几天前,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八个女人同时将对某一个天秤座男人的厌恶之情摆在某曹面前,某曹所有的女朋友都讨厌她的男朋友,还真是件令人昏厥的事啊!
读大学时,婧妹妹在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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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北戴河之行,眼看就要搁浅了。
这还是谋划了两个礼拜的结果。
工作两年,要凑齐四个人都清闲的周末已经不容易了。
好还是不好?
好不好反正是无能为力。
第三次北戴河。
大雾。
Miss Wang 和Mr. Jiang开着车,在北戴河和秦皇岛来回穿梭,曾经那么长的路,经不起汽车来回丈量,燕大起码在我眼前闪现了三次。最终还是选择了熟悉的小旅馆,价格便宜得让大家心头起火,去海边败海鲜,被宰了。看海吧,气蒸云梦泽,最壮阔的水汽,我们被弥漫了。
回到住处,例行公事,麻将、扑克、Settler。我输了40多块钱,算是小赌怡情吗?
两点钟睡觉,九点钟起床。驱车去山海关。
第二次北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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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失眠了。
应该是因为鼻子又不透气了。
坐着,在漆黑的卧室里,从窗帘的一角里看窗外的夜色。听她们三个均匀的呼吸。
那时候想,或许点一支烟,吸一口,然后静静等待它自己慢慢燃成灰烬。
那样一定惆怅得更彻底些。
然后意识流般想起了许多生活的片段。想起了记忆的颜色、味道和声音。
CE睡得香甜,我在等她一句梦话,给我解闷,她一直没说。
其实我还想念了一下婷婷,想起婷婷的时候,也会想起在那个并不明媚的红楼里感受的沧桑,还有记忆深刻的李鸿章的江南制造总局,还有每天中午在去食堂的路上闻到的混合着特定时间、地点、人物、场景的味道,我总相信,那气味就是记忆的钥匙.
场景一晃变成了深秋,通向图书馆的路上,厚厚的落叶像地毯一样,高磊陪我去取报纸,联系到学校的历史和那座小楼在一百年前的用途,那个所谓的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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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段拎回家一盆灯笼花。
段段说在路边看到老奶奶在卖花,买一盆,或许她就能早点回家。
晚上散步回来,花开了。
几天后,下班回来,花蔫了。
小春疯说,风水不好,花花草草全部不成活。
不光是花花草草,小鱼小龟也都没养成过。
段段一共买了三只红箭。
一只自己从鱼缸里蹦出去,落到阳台上,变成了小鱼干。
另一只也是自己从鱼缸里蹦出来,落进了客厅段段的鞋子里,熏干。
还有一只,漂在鱼缸里,不动了。
段段把这些鱼都安葬在阿姨送给我们的芦荟的泥土里。
阿姨看到了小春疯买回来的小龟。
小春疯想用小龟招财。
阿姨把小龟领走了,说我们一定养不好。
反正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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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那么几个人的博客是我每天都会打开看的,我不认识这些人,却愿意注视他们活色生香的生活和思想;我身边的人,我不需要看他们的博客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过得好不好,思想深刻不深刻;还有一些人离我很远,我也不看他们的博客,因为我知道他们都只看别人,不更新,和我一样,比如王阿笨,她的博客还停留在两年前,标题是《快乐的我们》,那时候,刚毕业,她和朋友去了山西,是大学时代的最后一次任性,现在快乐不快乐呢?我不知道,大概偶尔会不快乐,大多数时候无所谓快乐,也无所谓不快乐吧,也跟我一样。
我不需要看,也知道全部情况的我身边的小春疯,一抽疯写了一篇特别可爱的博客“今天阿姨不在家”,把我们书架上的骡子、马啊那些个大牲口们挨个拍了一遍,有断背山还有艳照门,想象力迸发成血染的风采。还有春田花花游园会的时候,外国小美妞、中国大傻妞、山寨艺术、童真相扑等等。反正看着别人眼中的自己,以及自己眼中的别人,都像隔着一道恍惚的光影,一切都变得朦胧而美好了。
和正流行的开心网一样,有人痴迷一段时间离开了;有的人还在坚持着,种人参养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