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计算机课的时候突然产生个想法:抽空把田原和韩寒的博客从头到脚翻一遍。
其实这任务艰巨程度不亚于枕着百科全书研究《时间简史》。
不知说远房亲戚比较合适还是远方亲戚比较合适,反正就是这样一位亲戚上个礼拜突地奔来临安塞了我一千块钱,荒唐如我,终于做了一个明智决定:在钱被我莫名其妙地用在一些小地方消失散尽以前,赶紧花掉——不要以为这两者没有区别,挑眉——
我需要一只专门放教程和外文歌曲的mp3——话说它只需要是一只mp3;
还有一头深红棕色的鸡窝脑袋——诚然,它现在柔顺得一塌糊涂;
再添置几本“马桶书”及CD——最近很饥渴。
以上,完毕。
我想我是在临安做惯了农民,回杭之后去上岛吃了一份海鲜饭就上吐下泻外加高烧地崩溃了。
Rose说你就吃不起高级的。我哭笑不得,合着在我面前连上岛都成了高级货,我还真不是一般地贱格。这话说得我很纨绔子弟,感觉非常良好。
因为长这么大,头一次呕吐得连胃都要蹦出来,浑身痛得像被人在地上摔了几回,只好在家里挺尸。
接着随着看小说的欲望逐渐消失,又担心起悬在头发丝上的那几粒大学学分。手机被扔到一边,神志不清独自滚起床单。
几百年没有发过高烧的人,突然回归也很郁结,比如说想吃香甜腻味的食物,想听做作深情的歌曲。不过那也仅限于想,真的到了嘴边耳边,又很没兴致。
休眠一个下午晚上便来了精神,坐在电视机前消磨时间,本来应该是去
私心地说,我没有你说的伟大,也不是为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似乎只是为了一个人为我做的饭。
——《初雪》
太喜欢有腔调的男人。
(2008-09-11 15:35)
题目无意义,只是一个文主角名,正太啊我萌。
再也不吃麻辣烫了。
再也不吃银鹭的牛奶花生了。
——这两样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的速度恶心到我了。
再也不暴饮暴食了。
再也不熬夜通宵上网看书了。
——我的胃毕竟不是沈昌珉的胃,我的脑毕竟不是沈昌珉的脑。
要做单身贵族。
要单恋朴有天一辈子。
——我们会几年未见,如果他日相逢我一事无成却已为人妇抱着孩子荡马路,请务必砍死我,以祭奠我彼年之信念。
要像Fran说的那样:好好学习,跟天
(2008-09-03 10:20)

Fall
秋天快到了,意外觉得潮湿。
想起中学的英语课,老师很形象地解说秋天,因为叶子落下的姿态而得名。

Mute
开了个短篇,每天写个几百字,还算愉快。
果然,多出去走动走动脑袋才不会死掉。
题目同题,大学校园文。
天堂完结之后就不再用虫它格这个名字活动了。
(2008-08-13 15:08)

笔耕不辍这码事在私开写小说之后即被证实为理想。
在文档里点击“字数统计”的频率绝对高出我一口气码上千字的频率。欣喜说哗真是没有想到已经写了快要三万字了,后来看到有别的作者懊恼地放话说“哎怎么才写了八万字”便立刻斗志全无——这还是次要的,有评论说私这文难懂但依然喜欢,即使不记得情节也依然能感受淡淡的哀伤,霸忑(but),私欲言——私这文已经开始由伤转甜了你咋愣没看见?怨念,原来一文压抑至此,补救工作做了也是白做的,更何况目前脑袋空白一片,已经没有能力继续下去。
所谓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
假期遭遇私
我只是冒上来说一声,新浪最近让我很没激情。
于是我去fc2写日记。
还有,我这不是搬家!
因为——
我没有家……囧。
(2008-07-17 21:51)

本来想说或许就转运了,不过还是被命运调戏。我的设计师美梦暂时搁浅。
也许我在填写志愿这种事情上,气场素来就弱。
过了一两年还是没有太大长进,总还是需要有人摆张臭脸凶巴巴地跟我讲说喂撒旦你给我皮绷紧点哦,好像只有这样我才会往上扑腾个两下。我就是行为懒散思想涣散嘛;接着想起华子在马路上顶着风一边抽着烟一边唱着水手的样子。
回家路上紧张过度胃抽筋。
对着电脑屏幕冒汗发呆。
妈的几句话终于让泪决堤,恍恍惚惚又回到三年前那个狼狈的夏天。
其实没什么,考个二本分数却念个三本大学的人多如牛毛。
只是很庆幸自己的怂样没被别人看见。
把准考证和身份证丢到一旁,指天:“干!老娘刚才紧张得灵魂都要爆炸了!”
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