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
阴天,像黄昏似的一整天。醒来,收到西西的礼物和玫瑰红色信笺。用三页纸写了复信。然后看电影,7部电影。看到最后都忘记了看过什么。晚上本来要和朋友吃饭,但我发现我对他的悲伤无能为力,于是沉默着放弃了约定。
我不在乎外面是安静是喧闹。我要承认,每个人都孤独,与他人无关的各自的专属的孤独。他说他发现我最近心情不好,试着问我。我说,没有没有,都挺好的。我想:12月的坏心情就在12月结束吧。当年带我一起听CD的人,也有他不能言说的悲伤。如果那些日子没有他的陪伴,也许会更艰难。即使很多时候我们各自无话,偶尔言语也能舒适自然,在这样的年代,已经足够。
换风。
旧年走,新年来。2009年,不总结了,总之,有哭有笑有失有得。
醒来,7点50,8点半上课,果然忘了上闹钟。匆匆穿衣,去厕所,抓张湿巾就往车站跑。我果然是个不洗脸就敢出门的人,记得某次心理测试选了宁可上厕所也不肯洗脸,还把人家雷得够呛。而我就是这样的人。
迟到五分钟,上课时肚子饿。不停地揉肚子,挺久没胃疼了。包里是一成不变的动物饼干。小乌龟小兔兔小猫头鹰小鱼鱼,很可爱。课间赶紧塞了几块,顿时感到幸福无比。
和学生们依旧有说有笑,这样的日子越来越少了,便不再在意周遭的严寒,忽然有种盛夏的错觉。
相继离开。唱着歌送大家,我却永远都是第一个落泪的人。
被张罗着吃各种各样的散伙饭。大家都说,这样一别也许很难再见了。不想吃,怕哭。
每日有些对话,或长或短,像和另一个自己说
这篇文字本来要很久以后才写的。害怕悲伤在沉淀之后,只会愈加无助。于是早些写出来,希望将它淡淡忘却。北京近两天大雾,晚上回来的时候,连街灯都看不太清。冬日气息渐渐浓厚起来,天气冷了,人们的脚步也匆匆起来,驻足车站,总会有些惶恐与不安。
下午知道他要去更远的地方,我不要他坐60个小时的火车回家,我说你要坐飞机。他去查了机票,愤愤地说“我靠!”。我知道机票很贵,可是我不想让他受我曾经受过的苦,毕竟60小时,是我回家路程的4倍。即使我知道他能挺得住,我也不要他这样折磨自己。
于是我开始后悔:不应该只想着要早些休息,匆匆订了回家的车票。不应该放弃那样的收入,去奢求一个将近十年都没有享受过的假期。连轴转又怎样呢?之前不一直是这样的吗?为什么在最需要钱的时候选择了逃避呢?
没有钱,真得是很悲哀的事情。
(2009-12-07 10:40)
(A slow paced but increasingly poignant portrait of a
man flashing back on his life after his village in France is
flooded. It's the odd one out in terms of pacing and visuals, with
its delicate hand drawn style, but the short's sweet sentimental
surprises leave a lasting impression.)
(一位步履蹒跚的老人,在法国乡下老家遭遇洪水之后,回忆自己的一生。这样的一幅画面深深打动着人们的内心。这是这部精美的手绘短片中唯一的动态视觉描述,却以其温馨深远的寓意为人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Name:La Maison en Petits Cubes
English Title: House of Small Cubes
醒来有点疲惫。天空灰沉沉的。路上,脚步不快。不想奔跑,不想追赶公交。雾蒙蒙的世界令人困倦。最近一直在想一些事情,认真单纯地去想。有些想出了答案,有些还没有。不去强求,暂时不知道的,时间终归会告诉我。睡前和他说了一个小时的话,说了晚安之后,泪水便流下来。不得不承认自己脆弱,需要有一个人在合适的时候站在身边。不得不相信,人是不可以一直孤单的。至少在某一个时刻,要相信曾经有人懂得我的何去何从。也许在泪水中沉沉睡去,也许当天边亮起鱼肚白,我们再也不会记得对彼此说过的话,也许就此就各奔东西,却还是会如他所说的那样,“在某个时候,会突然想起,会心存感激”。
何去何从,身处其中。渐渐感觉当站立成为习惯,一切就那样自然而然地发生。有人说站立的人是不容易幸福的,不过不曾体会过站立的滋味,便也不触摸到幸福的馨香。
忽然感觉腿痛,才意识到自己真得站了好久。周末,站了两整天。中午在车上睡着,被一位中年妇女拍醒,要我给她
我就这样离开了这个城市。尽管之前一直在说忙着逃离,也许要去到更远的地方,可是真得在一纸文书上属下自己的姓名,我才知道,我的人生就这样,在空无一人的世界里默默开始了。前前后后经历了一个月的时间,遭遇了很多质疑和否定,其中不乏洞彻心扉的疼痛;也体会了朋友之间的温暖呵护。谢谢大家一直伴我左右,真得感激能够与你们相识相知。
西操场旁边的小路依然有着冬日独有的静谧,我一个人走过,泪水刷刷落下来。我想我将是最后一次在这里流泪了吧,风很大,吹在脸上痛痛的感觉。在那里站了很久,不知道想了什么,听着风声就很好。然后去了物理楼,那是一个在我看来有些特别的地方。我似乎在与它们一一道别,因为在这里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
我就这样离开了这个城市,离开了我曾经憧憬曾经拼搏过的城市。作为第一个离开的人,我没有丝毫“敢为天下先”的恭维之感,也不觉得自己像他们认为的那样牛逼,我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生物而已。
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吃薄荷叶子,4岁左右吧。那时候的小孩子是极喜欢糖果的,而我却喜欢这种味道。家里花盆种了薄荷,随时都可以摘下一片叶子,放在嘴里嚼一嚼。现在才明白,那时的习惯会注定今日的结局。所以说,人是难逃命运安排的。之前注定的事情,怎样努力都是徒劳的。如同我的薄荷味的幸福。
其实不想说什么。走了很多很多的路,看了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风景,也看了那些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影象。站在我们曾经仰望天空的地方,站了很久很久,回忆每一个温暖的瞬间,却再也捕捉不到从前的气息。走过喧扰的街道,想每一句我尚能记得的谈话。一个人去了曾经约定要去的地方,因为害怕幻想存在。
已经在计划离开这个城市了。似乎一直在逃离,从最初的地方逃到这里,却又决定逃到更遥远的地方。也许走着走着会去到距你最近的地方,也许走着走着便再也不会相遇。不管怎样,都是好的。
冬天
不知抬手怎么竟是这样一个题目。似乎没想什么,只是随手打出了这三个字。很久不写博客了,不想写了,觉得累。只要能坚持我的钢笔日志,或是水性笔日志就足够了。今天是十月的第二天,北京天气很好,而我还是更喜欢哈尔滨的秋天。秋高气爽的时候会心静如水,秋雨潇潇的时候也更为忧伤。还要说,今天是我的最后一天假期,明天要继续工作。没怎么想过限行不限行、堵车不堵车的问题,这一个月的奔波已经让我麻木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好像在返京火车上哭得稀里哗啦就是昨天的事儿。回来以后,没哭过也没笑过,真是大境界。或许是我对哭对笑的要求也过于苛刻。这学期回来,工作有了很大变化,我不得不多一些奔波与疲惫。我终于在读研的三个年头里晃遍了北京的三环。我想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如果能再次走在三环上,我一定会满怀感慨地说,当年姐也在这儿混过。更准确的说是睡过,我似乎常常在车上睡着。
每次下班回来都要10点多了,困得不行
暑假结束了。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暑假就这样结束了。于我而言,这是一段极其奢侈的时光。说它奢侈,是因为这是我二十几年来第一个能和爸爸妈妈朝夕相处的假期,或许也是最后一个能够这样度过的假期。以前爸爸妈妈总是很忙,连过年的时候都没有时间和我们在一起;现在爸爸妈妈有时间了,我们又要毕业了找工作了。实话说,这个假期过得非常难受,尽管每天都能哄着爸爸妈妈开心,心里却说不出来的难过。有一段时间在纠结在哪里工作的事情:残酷的现实、痛苦的无奈、佯装的自信、隐忍的担当,一切思绪在内心中波涛汹涌,却只能若无其事的平静,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回来以后不太爱说话了。早上在后海,我什么话也说不出。去了单位,嬉笑一会儿也就安静了。和之前的自己不太一样。我自己都感觉到了。其实,一个人在这里挺好的。没有人强迫我笑,也没有人逼着我哭。有没有理由,我都不用一定要笑,或者一定要哭。
此刻耳边的旋律,依旧是陪伴了我一整个假期的那张
清晨,听见爸爸和我说GOOD
MORNING,隐约听见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听见弟弟和妈妈切磋厨艺的交谈。然后,翻个身又睡。迷迷糊糊地想,下雨了,又会堵车吧,该赶紧出发吧,不然会迟到了。于是,匆匆忙忙起床,却发现自己距离地面只有半米多高。自己的小床,自己的小枕头,自己的小宠物。我自己的家。
每一次醒来,面对这熟识却又陌生的一切,会有奇怪的错觉。
旅程与我的想象无异,昏睡,呆望,平静,回忆。依旧晚点,却也庆幸晚点,我才少了一些疼痛。
我以为会依然安静。可是自己却像个做错事了的小孩子,跟在妈妈后面说个不停。花一整天说话,终于安静下来。我以为可以说出更多开心的事情,却再也讲不出什么。事情总是有些不如愿。
爸爸妈妈种了很多漂亮的小花,正竞相开放。门前种了几棵高大的向日葵,我每天都要抱